第162章
得了俞蘊之的吩咐,辛夷自然是半點兒也不敢耽擱,便將關雎宮得著的金絲軟煙羅泡入山泉水之中,且俞蘊之手中那裝了***物的青花瓷瓶也送到了辛夷手中,後者將瓷瓶中的藥粉倒入水中,使之沾染在金絲軟煙羅上頭。
這一番舉動做的極為隱秘,將一匹金絲軟煙羅處理過後,辛夷便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關雎宮之中的金絲軟煙羅與儲秀宮中的那匹布料調換一番,因著金絲軟煙羅大致都是同一種模樣,連上頭浮現出的雲紋都極為相似,即便將兩匹金絲軟煙羅調換一番,旁人也無法發現端倪。
果不出俞蘊之所料,將金絲軟煙羅調換冇幾日,蘇姒霏便尋了繡功極好的繡娘,將金絲軟煙羅製成帷帳,替換了先前的月影紗。
新製的帷帳之中帶著藥粉,雖說效果比之直接服食要差了許多,但蘇姒霏日日接觸,再加之有孕的緣故,自然是心猿意馬。宮中未曾淨身的男子除了具有皇室血脈的之外,還有便是禦前侍衛。
蘇姒霏久未承寵,眼下心中煩躁的不行,偏生那股子渴望便仿佛擇人而噬的野獸一般,要將她整個人都給吞入腹中,連骨頭都不剩下。
夜已深沉,天幕之上浮動著一片片烏漆漆的雲彩,將上弦月遮住大半兒,過了好一會子,烏雲掠過,這才露出了月影。
蘇姒霏躺在床榻之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身上雪白如絲的褻衣已然被汗水打濕,露出其中鵝黃色的碧荷肚兜兒。蘇姒霏身子原本還有些清瘦,但近來肚腹之中的娃兒月份也算不得小了,所以比以往自然要豐潤不少。
此刻她抬起顫巍巍的小手,解開了褻衣的係扣,精致的兜兒毫不遮掩的顯露出來,包裹著呼之欲出的豐盈。
蘇姒霏小臉兒潮紅,墨黑的發披散在攢金絲軟枕上頭,額際已然被汗水打濕,杏眸微微眯起,透出一股子難言的嫵媚。貝齒輕咬紅唇,蘇姒霏此刻自己個兒都覺得難堪,不知為何,洶湧的情潮一波一波的湧來,她像是激流之中的浮舟一般,被大浪打的幾欲傾覆,根本無法平複心緒。
若是尚未入宮的蘇姒霏,此刻即便身子有些異樣,也會忍過這般難耐的滋味兒,偏生蘇姒霏入宮之後,也是頗為受寵的,翻牌子的次數絕不算少,身子被明帝**的極為敏感,再加之後來被三個侍衛輪流磋磨,蘇姒霏這閨中少婦,自然是有些受不住了。
星眸半闔,細白如瓷的小手緩緩探入兜衣之中,寢殿之中逐漸散出惑人的嬌喘,隻可惜無人發覺。
經過這夜之後,蘇姒霏當真是有些受不住了,翌日起身之後,便摒退了身畔伺候的宮人,獨自一人往禦花園中行去。如今桃花未謝,禦花園中也有一片桃林,落英繽紛,淡色的桃花瓣灑落在青石板鋪成的小徑之上,蘇姒霏緩緩踩在青石板上,微微抬手,一片飄灑的桃花瓣便落在了蘇姒霏掌心之中。
如今已至暮春時節,天氣自然算不得寒涼,蘇姒霏著了薄薄的春衫,外頭披了一件兒織錦鬥篷,即便肚腹之中的娃兒已然六月出頭,卻依舊顯得玲瓏可人。與旁的小娘子不同,蘇姒霏即便有孕,麵容也無半點憔悴之色,反倒因著***粉的緣故,更添幾分嫵媚。
按說俞蘊之這法子著實不錯的很,將藥粉散在蘇姒霏觸手可及之處,因著未曾服食,所以藥效自然不會來的太過剛猛,知會讓蘇姒霏認為是自己個兒曠的日久,方才如此。
不知為何,今日桃花林中倒並無旁的妃嬪,倒是清靜的很。桃樹並不很高,蘇姒霏摘了一朵完整的桃花放在掌心,而後湊在鼻端輕嗅了一下。正在此時,後頭突然傳來嘎達一聲,蘇姒霏猛然回身,便瞧見了一個身量高大,五官剛毅的侍衛。這侍衛腳下整好現出一根斷成兩截兒的枯枝,想來先前便是因著踩著了枯枝,方才會發出動靜。
這侍衛即便麵龐生的剛毅,但眉眼間卻透著一股子青澀,大抵十七八的模樣,寬闊的胸膛讓蘇姒霏心湖微蕩。
“還望娘娘贖罪,是微臣冒犯了!”
蘇姒霏心中動了綺念,芙麵飛紅,此刻軟聲道:“無妨,本宮不過是來瞧瞧桃花,也與你無乾。”
低垂眉眼,蘇姒霏唇畔扯出一絲笑意,又問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為何本宮先前未曾見過?”
聽得蘇姒霏問話,這麵容剛毅的侍衛雙手抱拳,衝著蘇姒霏行禮,道:“回娘娘的話,微臣趙柯,這個月將將入宮當值,娘娘未曾見過也是自然。”
趙柯嗓音低沉,聽在蘇姒霏耳中,讓後者的麵頰不由更紅了幾分,便仿佛煮熟的蝦子一般,所謂人麵桃花便是如此。
微微頷首,道:“本宮省的了。”
此刻蘇姒霏越瞧趙柯便越覺得順眼,這人模樣雖說並非精致的俊俏,卻剛毅的恰到好處,古銅的皮肉讓蘇姒霏喉間不由有些乾澀,想要輕輕觸碰麵前侍衛不斷聳動的喉際。
離開禦花園之後,蘇姒霏未曾見著趙柯眉眼處的厭惡之色。她隻是興致勃勃的回到了儲秀宮,而後吩咐身畔宮人探查,欲要將這名為趙柯的侍衛給調到儲秀宮當值。
事情進展的極為順利,隻不過調換一個侍衛罷了,侍衛首領也不敢違拗蘇太妃的心思,不出三日,這名為趙柯的侍衛便守在儲秀宮宮門前頭,粗獷的麵龐讓儲秀宮伺候的宮人也不由臉紅。
蘇姒霏現下日日經受著藥性的磋磨,自是難耐的緊。每當入夜之後,她腦海中都會浮現出趙柯剛毅的麵容,這般折磨讓蘇姒霏對趙柯說是垂涎三尺也不為過。終於,蘇姒霏得著了一個機會,在入夜之後出了寢殿,而後瞧見了在窗下守著的侍衛。
蘇姒霏此刻著了褻衣,外頭披了一件兒薄薄的鬥篷。涼風拂過,讓其不由自主的顫了顫。窗下隻有趙柯一個侍衛守夜,蘇姒霏扶著自己酸軟的腰肢,媚眼如絲的朝著趙柯行去。
這一去便是天雷勾地火,蘇姒霏早便受了***粉磋磨了這麼久,再碰上趙柯這麼個剛猛的漢子,自然是一發不可收拾。幸而蘇姒霏還估計著自己的肚子,不敢在房事上太過沉迷,否則若是傷了肚腹之中的娃兒,事情便有些不妥了。
一連小半個月,蘇姒霏日日都要與趙柯行夫妻之事,不過蘇姒霏也是個心思細密的,總是趁著寢殿無人時,將趙柯拉到寢殿內,倚靠著立柱抑或是桌椅,從不在床榻上歡好。畢竟若是留下一些痕跡,被旁人抓著把柄,蘇姒霏恐怕便在劫難逃了。
******
儲秀宮的消息,日日都會稟報給俞蘊之,每每想到蘇姒霏竟然如此大膽,俞蘊之心頭也不由有些詫異,不過既然那小娘子已然入了她的牢籠之中,便不必思慮過甚了。
如今時候也差不多,正該收網,否則若是金絲軟煙羅的藥效過了,疑惑是蘇姒霏要生產了,也便取得不了什麼好效果了。
蘇姒霏變得越發放肆,有時白日裡尋著機會,也會拉著趙柯入空無一人的桃花林之中,與之歡好。
桃花林因著地方頗有些偏僻,且近來桃花衰敗的厲害,也並無妃嬪前去賞花,倒是給蘇姒霏倒出了一個白日宣淫的好地方。
因著出手的時機不好錯過,這日俞蘊之便攙扶著太皇太後在禦花園中走動,太皇太後如今年歲算不得小,自然要多動彈動彈,方才能使身子康健。
俞蘊之未曾主動將太皇太後往桃花林中引,但太皇太後想要去瞧瞧桃花林之後的蓮池,如此便得經過桃花林那處鋪成的青石板路。
還未入桃花林至極,俞蘊之便聽得一陣喘息與**,麵色大變,先看了一眼太皇太後,見著其麵色鐵青,便開口道;“皇祖母,說不準是哪個宮人耐不住寂寞,與太監吃了對食,此等事情真真有些汙了眼睛,您是否先回萬壽宮?”
聽得俞蘊之所言,太皇太後徑直擺手,衝著身畔的嬤嬤冷聲吩咐一句:“去將那對奸夫**給哀家抓過來!”
太皇太後的動靜不小,先前得了俞蘊之指點的趙柯,此刻毫不戀戰,自蘇姒霏身體內抽身而出,也顧不上大敞四開的衣襟兒,隨即便朝著蓮池的方向狂奔而去。太皇太後身側也就帶著幾個婆子,腳力那裡追的上流寇出身的趙柯?
等到嬤嬤們趕到桃花樹下之時,便瞧見蘇太妃赤條條的仰躺在樹下,正慌亂的尖叫著,周圍儘是散落的衣衫,麵頰潮紅,想來是將將受了寵幸,方才如此。
眾人並未想到,居然是蘇太妃在行敦倫之事,且還不知與何人如此為之,當真是不將皇室的臉麵放在眼裡!
此刻太皇太後也趕到近前,待瞧清了蘇姒霏這幅浪蕩模樣,登時便氣的麵色青白,好懸徑直昏迷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