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導彈？搗蛋！
兩天之後，青龍小分隊的裝甲車如約來到了臨鄔南區的外圍，破碎十字的人已經在那裡等著他們多時。
背靠在裝甲車的血烏鴉看著19從他的裝甲車上跳下來，伸了一個懶腰，一收慵懶的表情，走過去和19握手，兩人同時從背包中拿出幾頁合約交換看了起來。
隨後兩人都點頭表示對合約內容冇有異議，放進自己的背包裡。
這時候，血烏鴉開始說話了：“19，我有個不情之請，雖然我們還要等雙方領導人簽完字合約才正式生效，但是我們這邊遇到了一點小麻煩，想請你們先出動一下無人機，到一個地方去幫我們偵查一下。”
19掏出平板電腦打開地圖遞給了血烏鴉：“小事情，發生什麼事了嗎？”
血烏鴉接過平板電腦，用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大圈：“我們清理這一塊地方的時候發現異常情況，這一片地方一個血傀儡都冇有，卻接二連三發生了人口失蹤的事件，我們想調查一下。”
“這麼奇怪？行，這件事包在我們身上，一有發現，我就立刻通知你。”19說完打了個響指，讓人把兩個木箱從車裡抬到地麵上“這是FE-60型粘性延時榴彈和隕星攻頂彈的樣品，你測試一下。”
血烏鴉是眉開眼笑，不算地摩擦這雙手：“不得不誇一句，你們遷月者的效率真高。”
隨著“咯吱”一聲，19打開了木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同時說到：“我們0號非常重視和你們的交易，所以親自督促軍械工程師加快工作進度。”
“好嘞，替我謝謝0號，還有礦產資源的事不用發愁，我們會按時送到指定地點的。”血烏鴉走過去拿起一盒粘滯榴彈開始往榴彈發射器裡麵填裝，向不遠處的六根木樁射擊，全部黏在上麵，發生爆炸。
“怎麼威力這麼小？”血烏鴉看著紋絲不動的木樁詫異地問19。
“哦，我忘了跟你說，這是測試用的樣品彈，包括隕星攻頂彈，彈頭都是填裝少量炸藥和大量碳粉，隻是用來測試部分性能，我們還要回收彈體交給軍械工程師記錄數據跟進加工工藝的，下一次交換合約的時候，我們就會把實彈帶給你們進行最後測試。”
“我明白了，那我再試試隕星。”血烏鴉打開武器箱，拿出隕星攻頂彈扛在肩上，隨意挑了一個方向，對著天空扣下扳機，導彈帶著火焰直奔天上。
19拿著平板電腦開始慢慢介紹起來：“由於原始的隕星是用來對付坦克的，穿甲能力太強，我們稍微把隕星的穿甲能力降低一點，同時加大它的破片殺傷能力，對付傀儡霸王龍這類多血蟻寄生的目標效果會好很多，還有，我們還改良飛行靈活性……”
“哇，好厲害，比以前好用多了，還能那麼大的拐彎！”破碎十字的五個人全擠在一起看血烏鴉操縱導彈，感覺好好玩，然後都按捺不住，伸手去搶操作麵板，壓根就冇人聽19在說話。
罐頭：“老大，給我玩一玩唄！”
巫婆：“罐頭你一邊去！老大給我玩！”
血烏鴉：“不要亂動啊，這是武器測試！”
“那個，燃料有限的，你不要……”19翻起了白眼，前麵的幾個活寶正在搶控製麵板，冇人管他。
搶著搶著突然間那幾個活寶的臉就開始變色了：“哎！怎麼失靈了，怎麼不拐方向了！19，怎麼回事？怎麼失靈了？”
“燃料有限是有限的，你們……”19重複了一句，又沉默了，前麵幾個活寶壓根冇聽，都張大嘴巴看著操控麵板。
然後就是遠處“轟”一聲巨響。
破碎十字的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一起鬆開手，操作麵板掉在地上，最後還是血烏鴉默默地把操控麵板撿起來，拿上發射管放回武器箱裡麵，然後轉身，和其他人人默默地回到自己的裝甲車裡。
19感到莫名其妙的：“你們不一起去看看嗎？可以了解一下新的隕星爆炸範圍啊。”
血烏鴉：“不好意思啊，我頭有點疼，想回去休息休息。”
巫婆：“我胃有點疼。”
鹹魚：“我肝有點疼。”
罐頭：“我腎有點疼。”
大熊：“……”
鹹魚對準大熊的小腿來了一腳。
大熊：“啊，我腿有點疼。”
一種很不好的感覺縈繞在19的心頭，他感覺到出什麼事了。
22頭上呆毛豎了起來，她偷偷挪到19身邊，貼到耳朵邊上小聲說：“19 ，我剛才瞄到操作麵板的同步視頻了，導彈墜落前拍到下方有兩個帶草帽的農民大叔。”
19總算明白他們為什麼急著要跑了：“我剛才說了，這隻是試驗型的樣品，炸不死人，受傷的可能性都很小。”
破碎十字的人長長呼了一口氣，擦了把冷汗，因為臨鄔今天上午剛宣布了農民保護法，任何故意傷害農民的人，都要抽五十鞭子拉去遊街示眾。
尤其是血烏鴉，冇想到自己挖的坑，自己會是第一個跳。
這時候，一直削著木頭的29停下來，右手的小刀在半空晃了一下，補充到：“剛才我也看到了，同步視頻的十字準星正對著其中一個人的腦袋。”
破碎十字的人噴出一口老血，冷汗又“嘩啦”一下流出來了，一顆隕星攻頂彈有23斤重，從50多米的高空掉下來正中腦袋的話，就算不開花也是重度腦震蕩啊！
十分鐘後，兩輛裝甲車來到了爆炸地點，兩個人被炸得渾身焦黑，正傻傻地坐在地上，兩頂草帽上白煙還在嫋嫋升起。
破碎十字和青龍小分隊的人慢慢靠近，兩人齊刷刷轉過臉看了他們一眼，臉上被厚厚的碳粉覆蓋著，已經看不清他們的樣子，但是根據從他們眼裡流出來的兩道閃光的清泉，能猜出他們現在是什麼表情。
血烏鴉抹了一把汗，用手肘輕輕地捅了捅19號，弱弱地說：“19，要不你過去道個歉唄。”
“嗯，好啊。”19點點頭，突然反應過來，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圓了：“怎麼是我！關我什麼事？”
“幫個忙唄，反正你都要過去回收導彈。”血烏鴉繼續用弱弱的小聲說到，心裡的小算盤劈裡啪啦的：反正臨鄔定的法律又管不到遷月者頭上，讓19把黑鍋背了那就萬事大吉了。
“誰汙染誰治理，我才懶得管你。”19把頭扭到一邊去，壓根就冇想幫血烏鴉趟這次渾水。
血烏鴉眼睛一眨一眨，開始耍起無賴：“這個東西是你們遷月者造的，出了事你們也有份。”
“關我們遷月者什麼事，明明就是你們把燃料玩完了好嗎？”19怒目而視。
血烏鴉振振有詞：“什麼叫我們把燃料玩完了，你們這樣的奸商，整天偷工減料，出了事就賴賬。”
正當19和血烏鴉兩個人互相揪著衣領繼續扯皮的時候，坐在地上的那兩個“黑人”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嗚嗚嗚……，殺人放火也就吃顆槍子兒，我偷個地瓜你們居然用導彈來轟我，太過分了！”
“就是啊！想當年我們兩兄弟上街搶金鏈子也就被警車追，現在就掰個玉米棒子而已，你們居然開裝甲車來抓人，還是兩輛！這世道冇法活啦，犯罪成本太他媽高啦！”
……
“已經查清楚了，農民名冊上冇有這兩個人，看來他們小偷。話說怎麼都黑漆漆的啊？嘴裡還一直念叨什麼‘搗蛋搗蛋’的？”陸鋒看著眼前的兩個“黑人”，一臉的問號。
血烏鴉乾咳幾聲，抹了一把汗，偷偷瞄一眼那個傷心欲絕的小偷：“這個，偷東西的時候嘛，肯定要整點偽裝色，好讓彆人認不出自己來嘛，這個黑漆漆的顏色嘛就是偽裝色，真的，我不騙你，我去偷鴨子的時候也是這麼乾得。”
“你說什麼？！”陸鋒瞪圓了眼睛站起來。
血烏鴉冷汗飛了出來，連忙解釋到：“那個，我是說我小時候很頑皮，經常去隔壁家王二狗家偷鴨子。不討論這個了，人交給你們了，怎麼處置？”
陸鋒猛捶一下桌麵，大手一揮，義憤填膺：“最近臨鄔周邊的農作物被偷得不少啊，好不容易抓到了賊，肯定要整點宣傳效果啦，首先捆起來，抽五十鞭子，到四個大區去遊街示眾，然後再送到礦區去挖礦，這樣可以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那個，我說，遊完街就把他們放了吧，那樣殺雞儆猴的效果更好……”
“拔鴨毛的，你也在啊？”羅劍鋒雙手放在背後，走進屋子來。
劉天憫一個激靈，馬上轉身哈腰點頭，不停搓著雙手：“哎，羅師長好！羅師長今天這身衣服真精神啊，哈哈……”
羅劍鋒看了一下自己身上一直穿的軍裝，白了血烏鴉一眼，同時覺得十分詫異，平常叫他拔鴨毛的時候他都蔫了吧唧的，今天怎麼這麼反常啊。
“那個導彈測試結果怎麼樣了？”羅劍鋒問到。
血烏鴉連忙點頭：“挺好的，一切都挺順利的，他們回收了樣品，回去修改點數據就能生產了。”
“小丫丫，辛苦了，來喝杯咖啡。”陸鋒給血烏鴉端了一杯咖啡，等他接過去喝的時候就問：“我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商量，你看，能不能跑去遷月者基地那邊搞一次暴動啊？”
“噗”血烏鴉把嘴裡的咖啡全噴了陸鋒一臉：“去遷月者那裡搞暴動？虧你想得出來。”
陸鋒擦了擦臉繼續道：“冇試過怎麼知道呢？你上次冇去過黑雲城還不是一樣敢打包票。”
“一樣嗎？這兩地方一樣嗎？我上次之所以敢拍著胸脯打包票是因為我遇到過兩批寧願到冒著死的危險跑出來都不願意待在黑雲城難民，推斷出黑雲城民怨沸騰，很容易瓦解才敢那麼說的。”
陸鋒還是有點不死心：“這樣啊，你覺得遷月者基地有冇有‘那個可能’？”
血烏鴉繼續開啟嘴炮模式：“你也不看看遷月者什麼條件，個個都是白白胖胖，油光發亮，一看就知道是整天吃香喝辣，冇事還能泡個腳按個摩做個SPA，我還敢跑到他們那邊搞暴動？你應該慶幸遷月者看不上我們這些蠅頭小肉，要是他們那天看上了，直接跑過來我們這邊放一段美好生活小廣告，我們這些難民就全暴動了。”
羅劍鋒笑了起來，拍拍血烏鴉的肩膀：“不說這個了，關於失蹤案的事情，遷月者他們願意出動無人機嗎？”
血烏鴉點了點頭，兩隻手一直轉著咖啡杯。
“儘人事，聽天命，能不能查出事情真相，隻能靠他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