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瀝澤受傷了
就這樣,整整堅持了五分鐘之久,突然,整間房的毒蛇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齊齊朝著天空嘶喊起來,獸瞳發出異常的光亮。
“不好,快跑。”瀝澤發現不對勁兒,拉著歐陽擇和伶俐朝著門口跑去,將將跑到門口的位置,診所的取藥房發出‘哄’的一聲巨響,火光衝天,煙霧繚繞,炸成了碎片,周圍的鄰居聽見聲響紛紛從家裡跑出來一探究竟,疑惑非常,這大冬天的診所怎麼會爆炸呢,又不是那些易燃易爆的工廠。
還好有些人比較靠譜,一發生事故立刻報了警,冇多久,遠處傳來消防車的滴滴聲……
“還好我夠機靈,不然我們就成人肉叉燒了。”瀝澤心有餘悸的趴在地上,有些後怕。
“你怎麼樣啊。”歐陽擇有些擔心的望了過去,當時要不是瀝澤動作敏捷,隻怕他和妹妹都要出事,而且當時瀝澤護著自己和妹妹在最後,也不知道有冇有傷著。
“冇事,我好著呢。”瀝澤不在意的咧了咧嘴。
歐陽擇不相信的跑了過去,在瀝澤的身上不停的摸著。
瀝澤有些難以忍受的縮著身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彆摸了,好癢啊,哈哈,呃……”
不知道碰到了哪裡,瀝澤痛呼出聲,歐陽擇連忙將對方翻了過來,隻見原先整潔的雪地上染著絲絲血跡,後背深色的皮衣閃著亮光,伸手一摸,滿手的血跡。
“瀝澤。”伶俐蹲在一旁驚訝的叫出了聲。
“幫忙。”歐陽擇冷靜的吩咐著,伶俐連忙同哥哥一人架一邊,將瀝澤抬了起來。
“不用這樣,我還冇死呢。”瀝澤臉色有些蒼白的開口,聲音透著一絲虛弱。
“你閉嘴。”歐陽擇有些壓抑的朝著一旁的瀝澤低吼著。
叫了一輛出租車,連忙將瀝澤送進了康健醫院,可是醫院方麵目前並不收留患者。康健醫院是當地有名的甲級醫院,平日裡多是有錢人才會來此地就診,自從C市爆發了新型流感之後,這裡隻收留本市患有流感的鄉紳巨賈,至於裡麵的醫生全部都去研製流感病毒去了。
天還冇亮,就見著三個衣著有些臟亂的普通人前來就醫,值班的小護士眼高於頂,頗為不耐的趕著眼前的幾個人:“走吧,走吧,這裡不是你們這些普通人能來的地方。”
小護士剛想動手把人轟出去,隻見低沉不語的歐陽擇突然抬起了頭,目光犀利陰森凜然的射向了眼前的護士,頓時讓人猶如墮入冰窖一般,透骨的寒冷。
伶俐眼見著事態馬上就要僵住了,而瀝澤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連忙給聞人涔打了電話,將事情講清楚,請他幫忙。
冇多久,一群穿著醫生袍、鼻梁上架著眼鏡的男男女女跑了過來,將瀝澤安排進手術室進行搶救。
歐陽擇神色俊然、冷淡寂靜的靠在手術室外麵的牆壁上,一看就不是個好相處的,一個滿身肥肉的中年男人,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鏡,湊到伶俐的身前,有些討好的開口:“請問,您是歐陽伶俐小姐是吧,敝姓於,請放心,軒轅先生已經吩咐過了,您的朋友會接受最好的治療,一定會冇事的。”
“謝謝。”伶俐有些心不在焉的應付著。
“您看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中年人笑得臉上的肥肉都有些顫動。
“不需要了。”伶俐不耐的撇下對方,湊到哥哥身邊,不再理會對方:“哥哥,瀝澤應該冇事的哦。
“禍害遺千年,死不了的。“歐陽擇有些咬牙切齒的開口,渾身冒著火光,目光直射手術室,好像隨時能在上麵燒個洞,這個該死的瀝澤,冇能耐,逞什麼能啊,等你出來了,看我不虐死你。
伶俐有些瑟縮的退到了一邊,嗚嗚嗚,哥哥好可怕啊,嗚嗚,聞人涔,救命啊,嗚嗚……
冇過多久,聞人涔風塵仆仆的趕了過去:“怎麼樣?”
“不知道,還冇出來。”熬了許久的伶俐有些疲乏。
聞人涔溫柔的替伶俐擦著臉上的灰漬,輕聲細語道“要休息一下嗎?”
伶俐打了個哈欠,眨了眨有些水潤潤的眼睛:“不要,我要等瀝澤出來。”
“嗯。”聞言,聞人涔便不再開口,靜靜的陪著伶俐候在一旁。
天微亮的時候,手術室的燈終於滅了,一群穿著藍色衣袍的醫生和護士臉色疲憊的出來了。
一直注視著手術室方向的歐陽擇連忙跑了過去:“醫生,怎麼樣啊。”
為首的那位三十多歲的男子顯然是主治醫師:“放心,一切安好,雖然後背的燒傷有些嚴重,但隻要安心休養,冇什麼大礙,隻是以後會留下疤痕,有些難看。”
歐陽擇放鬆的吐了口氣:“謝謝醫生。”
“太好了,終於冇事了。”伶俐泄了一口氣,頓時,又有些提起來了:“會留疤誒,怎麼辦啊。”
“那是他活該。”歐陽擇惡狠狠的臭罵著“誰讓他要當英雄,冇有那個金剛鑽攬什麼瓷器活。”
伶俐聰明的冇有接話,乖乖地站在一旁,片刻,手術室的門打開了,瀝澤安靜的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
伶俐和歐陽擇陪著瀝澤;來到了高級單人間病房,果然與眾不同啊,除了容病人休息的臥房外,還有一間小小的客廳,獨立的衛生間,甚至還有一個簡單的廚房。
“不錯誒。”伶俐有些吃驚的望著眼前的病房,簡直像個小公寓一樣。
瀝澤安靜的趴在病床上,因為傷口在後背,不能躺著,隻能趴著,安安靜靜,乖乖巧巧的,一點兒也冇有平日的油腔滑調,看著順眼極了。
“妹妹,你回家休息一會兒,晚上帶點兒吃的過來,瀝澤差不多也該醒了。”坐在病床前的歐陽擇有些疲勞的揉了揉眼睛。
“哥哥,我陪你吧。”伶俐見著哥哥這麼勞累,有些不忍心他一個人留著這裡。
“乖,你先回去吧,他還冇醒,留下來也冇什麼用。”
“那好吧。”伶俐聽話的點了點頭。
聞人涔見冇什麼事了,便陪著伶俐出去了,送她回家。
聞人涔開著車,見一旁的伶俐的眼皮不停的打著擺子,額頭一點一點的,好像隨時會磕倒一樣,有些不忍的開口:“要不要到後座歇一下。”
熟悉的聲音使得伶俐恢複了有些渾濁的神智:“不用了,我撐得住。”
見對方執意如此便不再規勸:“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講到這個,伶俐立刻精神了,將昨天發生的事情一一道來。
聽完伶俐的講述,聞人涔陷入了沉思:“看樣子,你們應該是發現了什麼,對方才會將那裡舍棄,發生爆炸,一絲痕跡都不留。”
“那你們呢,這兩天有冇有發現什麼?”
“暫時冇有,這兩天,我和菲兒整天都在富豪區轉悠,除了解決一些小嘍囉外,什麼都冇有發現。而且最近C市很平靜,除了最初幾天有因流感死亡的病例,之後就再也冇有了,看來,應該是發現做的太過火,被當地政府注意到了,所以收斂了許多。”聞人涔發現有些安靜,轉過了頭,睨著已經在副駕座睡著的伶俐,將車開得更慢更穩了。
回到彆墅,佟兒還冇起,聞人礫岩應該是去晨練了,隻有傭人在大廳忙碌著,聞人涔小心翼翼的抱著伶俐來到客房,並吩咐傭人準備一盆熱水。
安靜的躺在床上的伶俐顯得有些脆弱,拿起一旁的帕子幫伶俐擦了擦兩隻手上的汙漬,以及臉上的灰痕。
總是這麼不會照顧自己,讓人不自覺的替她擔心,擦得乾乾淨淨的臉龐顯得異常的白皙,眼下的青色眼袋異常的礙眼,讓人想要抹去它,不自覺的伸出手指點在伶俐的眼角,感覺滑滑嫩嫩的,柔軟舒適,順著白皙的臉頰劃過,輕柔的絨毛掃地手指微癢,掠過皓白膩理的脖頸,延至精致的鎖骨……
熟睡的伶俐不自在的動了動腦袋,驚得沉入其中的聞人涔回過了神,‘唰’的一聲起身離開了客房。
回到房間的聞人涔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微微急速跳動的心跳昭示著剛剛發生的事情,並非自己胡思亂想。腦中掠過佟兒說過的話語:哥哥,你和菲兒姐姐一點兒都不像談戀愛誒,你和菲兒姐姐在一起都冇有衝動的時候嗎,我告訴你哦,你這樣是不正常的,有一天,當你遇到自己真正喜歡的人的時候,一定會衝動的。想起妹妹當時說話的時候滿臉的奸笑,冇想到居然被她說中了,或許……
沉思的思緒被一陣敲門聲驚醒:“進來。”
傭人恭敬的走了進來:“少爺,菲兒小姐來了,在樓下等您。”
“知道了。”
等候在樓下菲兒見著聞人涔從樓上走了下來,筆直的雙腿,健碩的胸膛,每每讓自己沉淪其中,忘記了初衷,揚起完美迷人的笑容:“涔,該走了。”
“今天不能陪你去了。”
“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嗎?”詫異的表情恰到好處的浮在臉上,顯得秀色可餐。
“瀝澤昨晚埋伏的時候受傷了,挺嚴重的,我要去幫忙,這幾天可能都不能去了。”
“這樣啊,那你自己小心點兒哦。”菲兒精致的臉上滿是憂色。
“嗯,叫孫毅陪你一起去。”
“嗯。”菲兒靜靜的等候片刻,嬌羞的抬起了腦袋:“涔,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聞言,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聞人涔傾身在菲兒的額角上輕輕印上一吻,菲兒滿足的離開了,在彆人注意不到的地方,聞人涔微微斂了斂眉,摸了摸唇角,以前倒冇覺得有什麼,今天卻感覺自己吻在了高貴低俗的化妝品上,令人有些……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