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奇怪的診所
隻見不大的診所,裡麵的人卻不少,冇辦法,誰讓C市的新型流感到現在還冇找到醫治的辦法呢,稍微有點兒錢的人又是最惜命的,一有點兒不舒服就急匆匆的往診所趕去,你問為什麼不去大醫院,現在稍微有點兒規模的大醫院都住滿了流感病人,醫生都去伺候得病的人了,其他大大小小的病狀,根本冇有醫生有空理會,所以為了不會因為一些小病導致自己免疫力低下,自己被傳染,染上新型病毒,隻得來這些平日裡最看不起的小診所了。
瀝澤前去領了號,是1035號,而現在才叫到0950號,還有大概一百號才能叫到呢,瀝澤和歐陽擇兩個人無聊的跑去一邊調查線索去了。
彆看這家診所不大,那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啊,這是一家三層樓的小診所,一樓大廳負責領號領藥,二樓是看診的地方,三樓是一些小型的手術室。
歐陽擇負責一樓,瀝澤負責三樓,而伶俐在二樓等候。有些無聊的伶俐四處環視著周圍同樣等候在此的病人,臉上布滿了焦急。
隻見旁邊的一個老婦人臉色有些蒼白,好像隨時會暈倒似的,伶俐關心的問著:“老婆婆,你冇事吧。”
老婆婆轉了轉有些渾濁的眼球,慢慢悠悠的回答:“冇事,咳咳,我這個年紀了,身子骨一向不怎麼好,小毛病。”
坐在一旁的病人見著老婦人不停的咳嗽,恐慌的跑到了另外一邊,而另一頭坐滿了等候看病的人,對方即使站著,也不願意過來坐下,周圍頓時空出了一圈,在這個有些微熱的等候室頓時有些冷清。
老婦人也注意到了其他人的表現,重重的歎了口氣:“小姑娘,你也走吧,彆傳染給你了。”
伶俐心裡有些不太舒服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雖然很明白其他人會害怕是正常的,如果是以前的自己,估計也會躲在一旁,可是,現在一切都不同了:“冇關係的,老婆婆,我身體很好,不怕傳染的。”
“哎,你……咳咳咳”老婦人有些焦急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不停的咳嗽。
伶俐連忙跑到一旁的飲水機,幫老婦人倒了些水,話說這裡的飲水換成新的牌子呢,是C市新研究出來的兜絲牌礦泉水,現在很出名的,當然也很好喝:“老婆婆,喝點兒水吧。”
老婦人喝了一點兒開水,嗓子舒服了許多:“謝謝你啊,小姑娘,你真是個好人啊。”
“婆婆,這是我應該做的。”伶俐見對方有些困頓的打了個哈欠,便不再打擾對方。
老婦人歪坐在椅子上,打起了輕鼾,這時候,伶俐才注意到老婦人的口袋裡好像裝了些什麼東西,長的垂到了地上,伸手想把它拿起來放在椅子上,以防老婦人等下踩到絆倒了。
伶俐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咖啡色的帶子,拿在手裡有些軟軟的感覺,伶俐好奇的捏了捏,溫溫的熱熱的。
突然帶子變得硬硬的,咻的一下從老婦人的口袋裡鑽了出去,縮回到地裡,伶俐有些呆呆的愣在原地,剛剛那個東西是什麼啊。
突然從地裡鑽出一個尖尖的小腦袋,兩隻黃褐色黝黑明亮的獸瞳立在兩旁,發著寒冷淒厲的冷色,腦袋下是一條長長的褐色帶有精美花紋的的身子。
顯然是一條毒蛇,可是,診所裡怎麼會有毒蛇呢,隻見對方朝著伶俐張大了蛇嘴,露出裡麵尖尖的利齒,靜靜的停在了伶俐的眼前,半天冇有動。
眼前的褐色毒蛇有些不耐煩的伸出了頭上長長的觸角,從嘴巴裡掏出一個灰色的小石頭在伶俐眼前晃了晃,好像在說,快點兒,把你的石頭放進我的嘴巴裡,然後又將觸手中的石頭放回張大的嘴裡,發出‘嘶嘶’的聲響,等候著伶俐往嘴裡投遞。
伶俐露出一抹與平時完全不同的玩味邪魅的笑容:“嗬嗬。”
地上的褐色毒蛇有些發冷的顫了顫,而等候在大廳的其他病人隻見坐在那個不停咳嗽老婦人旁邊的小姑娘,脫下了身上的羽絨服在地上不知道做了些什麼,然後抱著衣服跑下了樓。
瀝澤和歐陽擇在一樓大廳會和,同時搖了搖頭,顯然並冇有發現什麼,就在這時,伶俐滿頭大汗的從樓上跑了下來:“哥哥,快,快看啊。”
“怎麼了,你發現什麼了。”歐陽擇見著妹妹脫下了大衣,有些心疼的脫下了衣服替妹妹披上。
伶俐傲嬌的抬了抬手中縮成一團的羽絨服:“裡麵。”
“去那邊再說。”瀝澤眼尖的注意到周圍已經有不少人看過來了。
三個人連忙走到一旁的角落,瀝澤高大的身影在外麵一擋,幾乎什麼也看不到了。
伶俐小心的抖開了羽絨服,隻見有一條黑影快速的鑽了出來,如果不是歐陽擇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隻怕真讓它給逃了。
歐陽擇端詳著手中的褐色毒蛇,沉思片刻後開口:“應該是那種專門用來傳遞信息的小型妖獸,你發現了什麼?”
伶俐有些激動的睜大了眼睛:“我剛剛看見從它的嘴裡掏出一個灰色的小石頭,就是那個石頭妖獸拿的那個。”
“哦,那倒是很有意思啊。”歐陽擇嘴角勾起一抹魅惑人心的笑意,透著一絲危險與玩味,舉起手中的毒蛇,輕輕的開口:“拿出來。”
手中的褐色毒蛇在歐陽擇的手指瑟瑟發抖,睜大了恐懼的獸瞳,發出‘嘶嘶’的聲音,不停的擺動著尾巴,抽搐著,拚命的想要逃脫,但是緊捏著它的男人手指鐵塊一樣緊緊的箍著它,動彈不得,突然,獸瞳發出異常的光亮。
瀝澤眼疾手快的將毒蛇扔向了較為空曠的大廳一角,隻聽‘碰’的一聲,毒蛇自爆燃燒起熊熊的火團,引得整個大廳的人不停側目,恐慌異常。
“走。”見事態有些鬨大了,瀝澤連忙推著歐陽擇和伶俐離開診所的大廳,消失於人潮之中。
停在一條渺無人煙的小巷子裡,伶俐不停的喘著粗氣:“累,累死我了。”
“看來,我們被人發現了,這種弱小的妖獸,一向膽小,隻負責傳遞信息,如果不是有人控製它,決然不會突然自爆。”歐陽擇在一旁冷靜的分析著。
“其實也不一定啊。”緩過氣的伶俐,微微皺著眉“這種毒蛇應該是專門負責收集那種灰色石頭的,之所以會自爆應該是害怕被逼迫交出石頭,回去之後無法交差,所以自爆。”
“現在已經死了,說什麼也冇用了。”瀝澤有些沮喪的靠在牆上,好不容易有些線索,現在又斷了。
“誰說的。”伶俐笑得像個偷腥的貓“想知道究竟誰說的對,晚上去探探不就知道了嗎?”
當夜,C市東區的一個小小的診所,三個人影悄無聲息的鑽了進去,瀝澤小心的打開了隨身攜帶的手電筒,照亮了這個不是太大的診所大廳。
與白天冇有什麼區彆,唯一不同的就是冇有白天那麼多的人,顯得有些空蕩蕩的。瀝澤拿出八卦盤,隻見上麵顯示一片灰暗。
“這是怎麼回事啊?”伶俐有些難以置信的開口。
瀝澤滿臉沉思的說著:“這裡很奇怪,一隻妖獸都冇有,但是卻充斥著濃鬱的陰氣。”
伶俐遊走在一樓大廳的邊邊角角,她不相信會什麼都找不到。整座大廳空蕩蕩的,除了被鎖上門的取藥房看不見情況,其他的地方都摸索過了,伶俐無趣的趴在領藥的玻璃窗上,裡麵黑乎乎的什麼也看不見。
舉起手中的手電筒朝裡照去,一片昏暗的光亮透了過去,照射出藥房裡麵的地上有什麼東西不停的聳動著。
“瀝澤,哥哥快過來看啊,這裡麵有東西啊。”伶俐趴在玻璃上不停的喊著。
瀝澤和歐陽擇連忙趕了過來,借著微弱的光線能夠看見藥房裡麵有東西:“交給我吧。”瀝澤帥氣的從伶俐的頭上扯下一個黑色的卡子,蹲下身子在藥房門口的鑰匙上轉了起來。
冇多久,門就被打開了,瀝澤推開緊閉的玻璃門,一坨坨的黑色的團狀物從門邊擠了出來,瀝澤連忙跳到一旁,手電筒照了過去,隻見地上趴著許多的顏色五花八門的毒蛇,見著刺眼的光線,毒蛇們立刻四散開來。
不僅如此,整間取藥房都變成了毒蛇的聚集地,同白天伶俐抓著的屬於同一種妖獸。屋內積滿了大量的毒蛇,不停的攢動著,仔細望去,在毒蛇的中間位置有一塊空地。
瀝澤摸到牆邊的開關,‘啪’的一聲,藥房的燈亮了起來,照亮了地上的毒蛇,隻見最中央有一個黑色的空洞浮在離地一公分的位置,周圍的毒蛇不停的朝著裡麵吐著灰色的石頭,一道道黑色的光亮閃過,將黑色的石頭吞噬。
因為突然出現的人和突然亮起的光線,使得群蛇有些躁動,不停的朝著黑色的洞穴吐著石頭,而其他的毒蛇則堵在了門口,不讓人進去。
歐陽擇厭惡的瞪著眼前黏糊糊的群蛇,有些不耐煩的伸出右手,隻見一團火紅的火球出現在半空中,向門口的毒蛇逼近,不知為何,雖然毒蛇不停尖叫晃動著顯得異常驚慌,卻執意不肯離開,冇多久便飄出一股股燒熟的焦味,而後麵的群蛇仍在奮不顧身的擋在門口,一層層的爬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