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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二章:大夏立國,問鼎中原

2026-09-01 作者: 花無炎

城牆之上,李逸負手而立,城牆之下,八百重甲騎兵列陣肅立,人人披重甲、跨戰馬,鐵甲森寒,煞氣凜然。

隨著李逸一聲令下,八百鐵騎同時催動戰馬,轟然發起衝鋒!

整支隊伍陣列如線、齊整劃一,馬蹄落地節奏分毫不差,速度均勻,步調一致,沉悶的踏地聲層層疊加,震得地麵微微震顫,鐵馬洪流奔騰向前,衝鋒之勢凶悍磅礴,勢不可當。

樊震見狀緩緩頷首,眼底暗藏凝重與讚許,他半生戎馬閱儘強軍,一眼便看穿這支騎兵的恐怖戰力。

不止是人披堅甲,刀槍難入,就連胯下戰馬皆身披護鎧,防護周全。

這般鐵騎正麵衝陣,尋常兵馬根本無力抗衡,兩軍對壘隻需一個照麵,己方必然死傷慘重,而對方憑借重甲防護,幾乎可無損衝殺,碾壓戰局。

可僅憑一支無敵重騎,尚不足以讓人相信大夏能以兩萬兵力,穩穩碾壓五萬大齊精銳。

一旁的陳雲飛心中依舊存疑,不等他開口,李逸已然抬手示意。

城下八百重騎聞聲收勢,井然有序地列隊退場,轉瞬便消失在眾人視野之中。

“全軍重甲,防禦無懈可擊,正麵衝鋒破陣,的確是當世頂尖強軍,威力十足。”

樊震毫不吝嗇地出聲讚歎。

李逸唇角噙著一抹淡笑,目光掃向城下,沉聲高喝:

“上!榆木炮!”

令出如山,城衛軍士卒動作迅捷,配合默契,兩人共抬一門厚重榆木炮,快步奔赴指定點位,轉瞬之間,三十門造型奇特的木質炮筒便在城牆下一字排開,架設完畢。

這般古樸怪異的木製器械,樊震與巨鹿侯皆是平生初見,眼中滿是陌生與疑惑。

榆木炮正前方百米開外,上百具與人等高的木質假人錯落排布,姿態各異,儘數模擬真人戰位,用作炮轟靶場。

“點火!”

一聲冷喝落下,城衛軍紛紛點燃引信。

細碎的引信灼燒聲滋滋作響,轉瞬之後,噗噗噗的火藥噴發聲接連炸響,暗紅火焰與濃黑硝煙同時從炮口噴湧而出,氣勢洶洶,威勢駭人。

白日裡看,是黑色濃煙滾滾遮視野,若是夜裡點燃,便是一道道短促熾烈的火光劃破夜幕,震懾人心。

密集淩厲的破空聲驟然響起,密密麻麻的彈丸裹脅勁風呼嘯而出,精準覆蓋整片靶場。

下一瞬,上百木人儘數被彈丸貫穿轟擊,周身布滿密密麻麻的深淺坑洞,裂痕遍布、木屑紛飛,不少木人的四肢直接被硬生生打斷,一輪炮擊過後,近百木人無一完好,儘數損毀!

初見重甲鐵騎,樊震雖心生震撼,卻依舊心神沉穩,波瀾不驚,可目睹榆木炮的恐怖威力之後,這位身經百戰、見慣殺伐的軍神,眼底驚駭久久無法褪去,心神巨震。

“取炮彈上來,小心安放!”李逸淡然吩咐。

兩名士卒即刻抬著一隻厚重木箱快步登城,箱中整齊擺放著一顆顆碩大黝黑的鐵球,大小宛如人頭,沉甸甸極具分量。

這是李逸耗費無數心力改良研製的無引信炮彈,無需引線點火,僅憑落地撞擊,觸碰目標產生的巨大衝擊力,便可瞬間引爆!

不止炮彈革新,發射炮彈的鑄鐵炮筒也經過李逸改良,采用新式轉爐煉鋼的精純鋼汁一體澆築成型,不僅大幅降低了舊式火炮極易炸膛的致命隱患,更極大提升了射程與威力,有效殺傷距離可達八百米開外,遠超當世所有攻城軍械。

三百餘米外,一道厚實石是專門用來測試神威大炮威力的壁壘。

李逸親手裝填炮彈,微微校準炮口角度,隨即點燃引信。

嘭!

震耳欲聾的爆鳴驟然炸開,厚重的鋼鑄炮身猛地向後偏移震顫,相距極近的眾人清晰感受到撲麵而來的狂暴衝擊力,心底驟然一顫,氣血翻湧。

黝黑的炮彈脫膛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沉穩優美的黑色弧線,精準無誤地轟在石牆正中。

撞擊刹那,炮彈瞬間觸發,轟然炸裂!

驚天動地的巨響響徹四野,城下戰馬儘數受驚,紛紛昂首嘶鳴,躁動不安。

漫天硝煙彌漫,塵土飛揚,待霧氣稍稍散去,眾人駭然發現,方才完好厚實的石牆已然四分五裂,碎石磚塊四濺紛飛,滿地狼藉,堅硬壁壘硬生生被一炮炸碎!

這般鬼神莫測的駭人威力,讓陳雲飛瞠目結舌,嘴巴大張,腦中一片空白,全然不知該如何言語。

樊震亦是怔怔佇立,失神良久,徹底被這等超越時代的殺伐利器所震懾。

李逸目光平靜,緩緩開口,聲線清亮有力:

“此乃神威大炮,最遠射程可達兩裡之地,一炮可破厚城,可轟城門,攻堅破防無堅不摧,我大夏城此類神威大炮不下百門,炮彈儲備足足千枚有餘,可反複轟擊,持續作戰。”

“城下排布的是榆木炮,我大夏足足還有兩千餘門。”

話音落下,他轉頭看向依舊心神震蕩的陳雲飛,淡然問道:

“陳兄弟,如今你還覺得,以你們五萬將士拚死一戰,能勝過我大夏嗎?”

陳雲飛久久回不過神,無言以對。

神威大炮的威力已然超脫認知,土石壁壘尚且不堪一擊,尋常軍士的盾牌甲胄,根本形同虛設,毫無用處。

更恐怖的是其超遠射程,兩裡之外敵軍尚且看不清大夏兵馬分毫,便要憑空遭受炮火洗地,死傷慘重。

這一刻他徹底明白,彆說五萬大軍,就算十萬兵力壓境,麵對此種詭異殺器,也絕無半分勝算,終究隻是徒勞送死。

良久,樊震才緩緩從極致的震撼中抽回心神,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滿目唏噓長歎:

“此物乃真正的沙場大殺器、攻城神兵,縱橫天下!無人可擋!”

震撼之餘,他滿心好奇看向李逸,沉聲追問:

“你手握這般逆天利器,橫掃天下,攻破萬城易如反掌,普天之下,還有哪座城池能擋你?”

李逸輕輕搖頭,毫無半分爭霸野心:

“亂世經年,百姓早已受儘苦楚,流離失所,若我四處攻城略地大興兵戈,又會有無辜萬民枉死戰火之中,我從未想過要坐上齊武帝那般高位,看似是執掌天下,其實是束縛自身。”

“如今這般便很好,大夏疆域尚小,人口有限,我尚能事事兼顧,護佑一方安穩,中原廣袤無垠,地域遼闊,趕著馬車遍曆各地都需數年光陰,許多民情百態,不親自踏足,不親眼所見,僅憑他人轉述,終究難知真假難曉實情,看不清底層百姓的真實疾苦,又何談治理天下,安撫萬民?”

聽聞這番坦蕩赤誠的話語,樊震看向李逸的目光中,讚許與敬重愈發濃厚:

“你心懷萬民,體恤蒼生,難怪大夏百姓人人安居樂業,衣食富足,若你能執掌中原,君臨天下,才是天下萬民真正的福氣。”

“如今大夏坐擁數萬子民,你依舊能治理得井井有條,安穩太平,足以見得你有經天緯地之才,安邦定國之能,放眼整個中原......”

李逸無奈苦笑,輕聲打斷話語:

“樊將軍,身居高位,執掌天下太過勞心費神,日日殫精竭慮,不得安寧,我隻想安穩度日,多活幾年,守好我的大夏城,護住安平縣,平陽郡一地,便足矣。”

話說至此,李逸自己也微微一怔,暗自失笑。

最初不過是守護一座小小村落,而後步步深耕,建起一座大夏堅城,如今勢力版圖飛速擴張,已然輻射整個平陽郡。

再加嶽父巨鹿侯的巨鹿城互為犄角,深度結盟,他的勢力攤子,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越鋪越大,遠超初衷。

樊震凝視著他,語氣懇切:

“你擁有世人難及的濟世之才,安邦之能,我從不奢求你爭霸天下,登臨帝位,隻盼你能多救亂世之中的窮苦蒼生,我麾下五萬將士,儘是百戰精銳,從今往後,儘數歸你調遣!聽你號令!”

話音落下,他轉頭看向身側的陳雲飛,沉聲吩咐:

“雲飛,你知曉該如何做。”

“將軍!”

陳雲飛身軀一震,眼底滿是慌亂與不舍。

樊震緩緩搖頭,眼底滿是滄桑與釋然:

“齊武帝對我等向來猜忌製衡,用而不信,我尚且健在他便百般忌憚,處處提防。待我身死燈滅,你們這群心腹將士,必然會被朝廷拆分瓦解,瓜分調離,麾下數萬兒郎,屆時不知幾人能活,幾人能安。”

“若是歸順大夏,追隨李村正,你們方能得真心相待,有安穩的歸宿,李村正能護萬民安穩,自然也能護你們周全,你們隨我半生征戰,從未享過半分安逸,大半將士至今未能成家立業,安穩度日,我唯一所願,便是讓你們可以安家落戶,娶妻生子,安穩餘生。”

“可是義父......”

陳雲飛喉間哽咽,欲言又止。

他心中清清楚楚,義父早已病入膏肓,油儘燈枯,時日已然無多。

一旦義父離世,軍中再無任何人能鎮住五萬精銳,統禦全軍,他自問資質平庸,根本無力扛起這數萬將士的重擔。

反觀這李村正,白手起家,築城安民,憑一己之力造出亂世淨土,護數萬百姓安居樂業,胸襟格局,能力手段,皆是當世頂尖,是唯一值得托付追隨之人。

陳雲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酸澀不舍,重重跪地叩首:

“末將遵命!”

他與其餘幾位義子,皆是樊震從屍山血海中撿回的孤兒,半生唯知喊將軍,聽軍令,從未有過這般鄭重跪拜義父,遵從身後囑托的時刻。

李逸站在一旁,心中暗自無奈,欲言又止。

五萬精銳,可不是五千,安置五萬將士,便要憑空養活五萬張嘴,需要配套翻倍的生產力、糧草儲備,土地疆域支撐。

可利弊相較,收獲更是無可估量。

樊震麾下五萬兵馬,皆是精銳中的精銳,儘數歸入大夏麾下,便是如虎添翼,從此當世再無任何勢力能撼動大夏根基,大夏將毫無掣肘,飛速崛起,版圖可肆意擴張,儘數吞下廣袤秦州,開墾萬頃良田,安置數百萬流離失所的亂世流民。

以大夏為北疆支點,甚至足以撬動整個中原格局!

見李逸沉默不語,未曾應允,一旁的巨鹿侯吳玨適時開口勸和:

“李逸,樊大哥麾下將士皆是鐵血精銳,忠心善戰,你若接手,他們必然誓死效忠為你所用,我可以為此擔保!”

“有這五萬強軍坐鎮,大夏從此高枕無憂,無人能撼根基!”

嶽父親自開口勸說,李逸不再猶豫,順勢點頭應允:

“既然樊將軍如此信任於我,那我便接下這五萬將士,我必讓所有人在大夏安家落戶,落地生根,娶妻生子,安穩度日。”

聽聞此言,樊震緊繃半生的心弦驟然鬆弛,鄭重抱拳,對著李逸深深一禮。

“有勞李村正了,老夫畢生未能完成的安民之誌,今後便仰仗你了。”

半生以來,麾下數萬將士既是他征戰天下的底氣,也是壓在他心頭至死不敢卸下的千斤重擔,哪怕病入膏肓,肉身衰敗,他依舊咬牙硬撐不敢倒下。

如今終於尋得值得托付,值得信賴的繼承者,卸下畢生重擔的瞬間,這位屹立半生的軍神,瞬間褪去了所有鐵血鋒芒,看起來不過是個油儘燈枯,形銷骨立的垂暮老者。

樊震麾下一眾義子親信,儘數知曉義父苦苦支撐的艱辛,如今的李逸承諾,保全將士、安頓餘生,眾人心中滿是由衷的感激。

“雲飛、雲忠、雲義!”

樊震抬眸看向三位心腹義子,語氣鄭重肅穆。

“你們三人是我最信任之人,記住,從今往後,無論何事,皆需聽從李村正號令!他的命令,便是我的命令!”

三人齊齊單膝跪地,抱拳沉聲:

“末將遵命!誓死追隨村正!”

僅此一日,李逸不費一兵一卒,未動分毫殺伐,儘數收攬五萬精銳和數位良將。

自此,大夏如虎添翼,威震北疆。

反觀大齊,徹底失去最後一座鎮國靠山,最後一支精銳鐵軍,再也算不上盤踞中原的猛虎,僅剩苟延殘喘的病軀,搖搖欲墜,氣數將儘。

李逸心中飛速盤算五萬將士的安置規劃。

嶽父的巨鹿城地處前沿,直麵大齊疆域,首當其衝,乃是北疆屏障,他決定劃撥一萬精銳駐守巨鹿,足以保巨鹿全境安穩,屏障北疆,再無戰亂侵擾。

餘下四萬精銳儘數拆分整編,為後續全盤接手遼闊秦州做足準備。

大齊秦州地域遼闊,疆域廣袤,北地三州疆域相加,近乎占據半數中原,縱然此地土地相對貧瘠,可在精通改良農法,高產作物的李逸手中,儘可化為萬頃良田,糧倉沃土,足以安置數百萬流民,滋養萬千百姓。

自此,樊震麾下數萬征戰半生的將士,終於有了安穩的歸宿。

心中執念儘數消散,畢生重擔徹底卸下,抵達大夏城的第十一日,樊震心力耗儘,病發離世,安然落幕.......

李逸未曾強行出手為其續命,此刻的樊震早已油儘燈枯,藥石無醫,強行續命數月,不過是徒增病痛折磨,不如坦然落幕,安然往生。

樊震離世,五萬精銳儘數歸降大夏的消息傳回大齊都城,無異於晴天霹靂!

齊武帝氣急敗壞,失態暴怒,連連痛罵樊震背主叛國,肆意泄憤,卻終究無力回天。

多了五萬精銳強軍的大夏,已然成為大齊最大的生死威脅,可齊武帝早已徹底失去對抗的底氣,根本不敢再下令出兵北伐,踏平大夏。

若是傾儘全國僅剩兵力與大夏殊死一搏,內地各路起義軍必然趁虛而入,直搗都城,大齊江山瞬間傾覆。

萬般無奈之下,由右丞相趙乾獻上和談之策。

大齊派遣使臣北上求和,主動承認北地三州儘數為大夏固有疆土,兩國締結盟約,互不侵犯,可互通商貿,並且會奉上厚禮以示誠意。

麵對大齊卑微求和的使臣,李逸態度強硬,獅子大開口,定下苛刻條件。

其一,巨鹿城及以北所有疆域,儘數劃歸大夏版圖,大齊永世不得覬覦,不得染指。

其二,大齊原定的厚禮翻倍,且必須由左丞相劉明親自帶隊出使大夏,方顯真心誠意。

最後定下盟約,兩國交好,互不侵犯,大齊若敢毀約背盟,大夏鐵騎即刻南下,直踏都城,傾覆大齊江山。

麵對這般狂妄霸道,不留餘地的條款,齊武帝縱然滿心不甘無能狂怒,也隻能咬牙全盤應允。

他心中清楚,一旦大夏興兵南下,他的帝位江山。畢生基業,必將儘數覆滅化為泡影。

此前暗中私藏財力,對大夏暗藏歹心的劉明,聽聞朝堂議和,大夏勢大的消息,心知自身處境凶險,連夜收拾行裝意圖出逃,卻早已被齊武帝與趙乾提前預判,布防截獲。

劉明半生收斂的巨額錢財,儘數被抄冇充公,恰好補足此次獻給大夏的翻倍厚禮,成了亡國朝堂的犧牲品。

大齊曆二十二年,大夏正式立國!

齊武帝正式下詔,割讓巨鹿城以北全境疆域,承認大夏立國正統,兩國通商共治,劃界安民,互不征伐,同時將罪臣劉明移交大夏,任憑處置。

此後五年,大夏國力飛速暴漲,日新月異。

天下百姓,各地商賈,爭相北上投奔大夏,人口與財富年年成倍增長。

但凡踏入大夏疆域之人,皆能遠離戰火紛爭,擺脫亂世流離,得以安居樂業,安穩謀生,北疆沃土,成為亂世之中唯一的人間淨土。

反觀大齊,自斷臂膀,失卻樊震這位鎮國柱石與五萬精銳後,徹底無力壓製天下起義烽火。

各地叛亂愈演愈烈,昔日星星之火終成燎原之勢,大齊城池接連失守,疆域步步淪陷,江山日頹,大勢已去.......

此前諸多起義勢力,皆是忌憚樊震兵威不敢肆意擴張,如今樊震已逝,大軍歸於大夏,大齊再無震懾他們的底氣,各路起義軍徹底肆無忌憚。

內憂外患,南疆玄兔部落,海外各路水賊,也趁中原大亂趁虛而入,四處劫掠侵占,剛剛勉強一統的中原大地,再度分崩離析,重回群雄割據,戰火紛飛的亂世格局。

大齊僅剩都城苟延殘喘,憑借早年囤積的充足糧草固守孤城,卻已然被多路起義軍層層圍困,水泄不通,朝局岌岌可危,覆滅隻在朝夕。

大齊曆二十六年,圍困數年的都城終究被破,大齊王朝,徹底覆滅!

同年,草原局勢塵埃落定。

禿發部落徹底一統整片匈奴草原,兩座王城人口儘數突破十萬,根基穩固,正式建國立號,定國號為蒙。

大夏境內,自主研發建造的第一列蒸汽火車試驗通行,徹底改寫當世交通格局,開啟全新的工業時代。

中原腹地爆發大規模疫病,戰火疊加瘟疫,百姓死傷無數,各路起義軍也損耗慘重,元氣大傷。

為求一線生機覓得安穩活路,七路殘存起義軍聯手集結八萬兵力,貿然北上伐夏。

八萬起義軍儘數慘敗,潰不成軍,再無半分作亂之力。

中原腹地徹底陷入絕境,餓殍遍野,十室九空,海量百姓拖家帶口,北上遷徙,爭相湧入大夏境內,隻求在這片淨土活下去。

大勢所趨,民心所向!

大夏一眾核心骨乾,儘數齊聚城下,跪求李逸南下中原,終結亂世!

城頭之下,武將雲集,林青鳥、趙川、趙拓、白正、陳雲飛、趙雲龍等一眾沙場悍將,齊齊跪地請戰。

文官列陣,孫浩然、周之棟、伍思遠等一眾能臣乾吏,神色懇切。

所有人都在等候李逸一聲令下,終結亂世,還天下太平。

李逸佇立城頭,俯瞰下方黑壓壓的跪拜眾人,隻覺滿心無奈,頗為頭疼。

自始至終,他從未有過爭霸天下,登臨帝位的野心。

守著一城百姓,做個逍遙自在的李村正,安穩度日,隨心而行,便是他最初亦是最長久的心願。

“夫君,你身懷濟世安民之才,手握定鼎天下之力,無需再猶豫了。”

“夫君,你看天下萬民流離失所,飽受戰亂疫病之苦,蒼生等待救贖!”

“夫君,這中原,就該由你這般心懷蒼生之人執掌!”

墨天琪,秦心月,白雪兒,帶頭,一眾媳婦紛紛上前柔聲勸說。

李逸望著城下跪拜的眾人,最終無奈長歎一聲。

他緩步上前,居高臨下,目光掃過眾人,眼底的閒散無奈儘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堅定,沉穩肅穆的神色。

深吸一口氣,李逸沉聲喊道:

“眾將士聽令!”

“發兵南下,肅清亂世,還天下百姓太平!”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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