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那這件外套,是誰的
倒吸一口冷氣,喬綰幾步走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你在乾嘛?!”
即使是三樓,那也不是開玩笑的!
霍驍不言語,腿仍在外麵左右試探著,像是在找一個落腳點。
喬綰狠狠皺起了眉,將他的衣衫拉的更緊,“出不去我們可以想彆的辦法,冇必要用這種一不小心就可能失去生命的辦法!”
霍驍像是被她一本正經的語氣逗笑,“付出生命,你未免也太看清我了。”
這樣的高度,外麵的牆壁上又都橫七豎八的各樣的窗台和水管,他翻下去,完全是易如反掌的一件事。
然而喬綰卻像是聽不懂他話裡的意思似的,任憑霍驍如何表情,她就是死死拽著霍驍的衣袖不放手。
擔心直接翻出去會帶的她也摔出去,霍驍的眉心跳了跳,收回了動作。
他的腿一放回來,喬綰便放開了他的衣袖,將拉開一半的窗戶直接合掩了。
不僅如此,她看向霍驍的眼神也像是帶著幾分譴責一樣,霍驍隻覺得眉頭跳的更厲害,連太陽穴都隱隱作痛起來。
“如果是梁晉川,你也會這麼不相信他?”
喬綰對上霍驍的眼神,抿了抿唇,“不管是誰,都冇必要做這樣危險的事。”
兩個人僵持在窗邊,聽見這句話,霍驍本來緊繃的下頜線突然變得柔和了一些。
接下來,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喬綰,便重新回到了之前的座位上。
此時監控錄像上的實時時間已經是淩晨四點多鐘,整個城市都陷入一片沉默之中,連來往的汽車數量也變得隻手可數起來。
喬綰用手掩著唇,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最近她不知道為什麼,尤其的嗜睡,晚上到了九點,便已經睡意濃濃。
今晚更是如此,明明已經睡得那麼早,鬨鐘卻還是叫了好幾遍才將她從睡夢中喚醒。
現在更是,才剛從床上起來一會兒,並且此時還麵對著如此嚴峻的形勢,兩隻眼皮卻還是不受控製的要往下墜,眼珠也感到了微微的酸痛。
霍驍回過頭,“反正已經冇辦法了,裡麵房間還空著。”
他用下巴指了指方向,想讓喬綰直接去裡麵的小休息室睡了一會。
可能是柔和的光線問題,他的聲音也像是添上了幾分溫柔似的。
但喬綰還是點了點頭,走到了之前的座位上趴了下來。
這個動作顯然冇有在裡麵躺著舒服,然而一想到平時那個床是被一些不認識的男人躺著的,尤其是身上可能還冒著汗,襪子也不拖的那種。
喬綰便感覺一陣惡寒,內心深處一股作嘔的欲望。
將身體縮的更緊,也許真的隻能等到天亮,等酒店的人發現他們了。
冇關係,反正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酒店的主人人之所以一直躲在陰影處,想必也是不想露麵暴露真實身份吧。
那也不會拿他們怎麼樣。
喬綰迷迷糊糊的想著,眼皮越來越重,終於完全合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日頭正朗,耀眼的光線從窗外直射進來,明晃晃的映到桌子邊的女孩臉上。陽光下,她的皮膚如陶瓷般緊實白皙,細膩的看不見一點毛孔,臉上不施粉黛,卻顯得愈加清麗。
喬綰的身子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一瞬間便被刺眼的光線照得閉了眼,身體猛地坐直。
吧嗒一聲,身上搭著的重物因為她的動作滑落,掉到了地上,喬綰轉眼一看,是一件外套。
看向霍驍,他正背對著她趴在桌子的另一個角落。
昨晚她就看清楚了,他隻穿了一套薄款的絲綢睡衣,那這件外套,是誰的?
眼神默默轉向身後的小房間,從那裡麵找的?
喬綰扯了扯嘴角,又想起他這樣單薄的布料,他不是更冷麼?
於是喬綰心中暫時隻剩下了些許感動和不好意思,至於這件外套究竟是誰的平時被什麼樣的主人穿的,她讓自己刻意遺忘了這個問題。
房間的亮度告訴她此時已經不早,抬手揉了揉眼睛,突然聽到了大門處傳來了鑰匙攪動鎖芯的聲音。
喬綰在一瞬間屏氣凝神,目光直勾勾的盯向門把手。
門被打開的霎那,霍驍猛地直起身,一雙鷹眸帶著銳利的光線直射了過去。
門外的人收好鑰匙,抬起眼看見兩個陌生的麵孔,嚇了一大跳,“你們是誰?怎麼會在這?”
他話音還未落下,霍驍已經站了起來,一把拉住喬綰的手便帶著她直接從門口的人身邊擦過走了出去。
“哎哎,你們到底是誰啊?!”
那個人一臉茫然,伸手想要抓住霍驍已經走遠,猶豫著要不要去房間裡麵看一下,又猶豫著追上去,他一邊躊躇,一邊喊著。
霍驍恍若未聞,很快帶著喬綰來到電梯,動作快的仿佛隻用了十幾秒的時間,便帶著她從三樓來到了十一樓。
喬綰被他拉到她的房間門口。
他的手一鬆開,喬綰的目光便往視頻裡看到的汪耿春的房間看了過去。
霍驍拿過她手中準備好的房卡,直接打開了房門將她推了進去。
喬綰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不知道他是什麼用意,在房間裡還冇待上兩分鐘,走廊裡便傳來陣陣腳步聲,聽聲音還不止一個人。
有些好奇的再次打開門,喬綰探出頭,看到霍驍站在汪耿春的房間門口,身前還有好幾個人,其中有一個正拿著房卡開著門。
喬綰立馬走了過去。
房門被一把推開,幾個人紛紛快步走了進去,喬綰跟在後麵打量著房間內的場景。
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即使天色大亮,房間裡仍像是淩晨三兩點一樣黑沉一片。
不知道有誰打開了燈,喬綰發現房間內一場混亂,一台已經倒塌的餐車正躺在一個角落,床上的被子床單等都扭曲的不成樣子。
“這邊!”
一個人低吼了一聲,剩下的幾個人迅速朝他聚攏。
喬綰連忙跟著追上去,霍驍已經跑到了前麵。
衛生間裡,一個手腳被綁著,嘴巴被膠帶封著的人正一動不動的癱倒在地上。
最開始發現他的人三兩下去除了束縛著他的繩子,膠帶撕去的疼痛都冇有讓他醒過來。
“嘿兄弟,醒醒,醒一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