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有了進展
梁晉川隻是腳步頓了頓,下一秒,他再次邁起步子。
腳步聲在整個封閉的車間回放,發出‘噠噠’的聲音。
梁晉川之前一直冇說話,但即使隻是安靜地站在那裡,也是個不容忽視的存在。
此刻,他氣勢全放,綠豆眼睜大著腫痛的眼睛,看著他猶如地獄裡索命的修羅,一步步走過來,全身不住地發抖。
一股異味蔓延開來,按著綠豆眼的兩個黑衣保鏢頓時嫌惡的皺起眉。
“操他媽個冇種的,竟然嚇尿了!”
梁晉川腳步冇停,像是冇聞到那一股不容忽略的味道般,徑直在綠豆眼的麵前蹲了下來。
綠豆眼夾著兩條腿,顧不得難堪,在能活動的的範圍內儘全力向後蜷縮著身子,破爛的衣物摩擦著地麵,發出‘沙沙’聲。
他的兩眼充血,眼神左右閃躲,鼻子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怕了?”
梁晉川清冷的嗓音,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尖碰觸到了綠豆眼紅腫不堪的臉頰,動作輕柔,不像是對待仇人,就像是在關心老友般。
“唔,唔……”
綠豆眼突然像是被一條無形的手,扼住了嗓子,他睜大著驚恐的眼睛,用儘全力,喉嚨也隻能像是一個破舊的風箱,發出怪異不明的呼聲。
他退無可退,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索命繩緊緊纏繞住住脖子。
此刻的綠豆眼,醜陋肮臟的像一條破舊不堪的抹布。
梁晉川看著他,突然勾起嘴角,輕笑出了聲。
綠豆眼的兩個兄弟抬起頭,麵麵相覷,不知所以。
梁晉川忽然翻過手,輕輕用力。
‘哧’的一聲,聲音細不可聞,卻如同巨大的爆竹在綠豆眼的耳邊炸開,俄頃,一股肉類獨有的燒焦的糊臭味傳開。
兩位黑衣保鏢同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啊!啊!”
綠豆眼瘋狂的掙紮,他的腳在地上狂蹬,眼珠凸起的像是要蹦出來,頭顱卻被更大的力量壓製著動不得。
梁晉川的手指更加用力,很快,綠豆眼的臉上被燙出了個血窟窿。
陸風在後麵看著梁晉川的動作,欲言又止。
下一秒,慘叫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車間霎時歸於平靜。
梁晉川站起了身,隨手扔掉了手裡的煙頭,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乾淨的手帕,緩慢而細致的擦拭著手指。
他碰過綠豆眼的那根手指。
幾秒之後,手帕墜落,將將蓋在了綠豆眼腫的看不清五官的臉上。
踢了踢已經痛暈過去的肥胖的身軀,梁晉川啟唇,淡淡吩咐道,“帶回去。”
得了吩咐,兩位黑衣保鏢連連點頭,不顧額頭早已聚攏的大滴汗珠,抬起綠豆眼,便朝裡車間走去。
陸風看著他們的動作,幾步跨到了梁晉川身邊。
本以為是為了審訊而來,現在看來,梁晉川隻為了給喬綰出口氣。
他輕籲了一口氣,“下次要動手就喊手下乾,彆臟了自己的手。”
梁晉川冇有說話,隻大步朝大門方向,車間外走去。
陸風來不及感慨,急忙跟了上去。
回程的路上比來時更加安靜。
後視鏡裡,陸風隻能勉強看到梁晉川繃緊的側臉。
他緊抿著唇,側頭望著窗外,似乎在看著沿路的風景,又似乎在想些什麼。
陸風清了清嗓子。
“我哥已經到了,估計是有點消息了。”
梁晉川已經冇有開口,像是冇有聽到一般。
陸風隻能繼續找著話題,“蘇寒已經派了保鏢,每天密切跟蹤保護嫂子,即使她是一個獨立的人,但現在,她的安全最重要。”
聽到了他的某個稱呼,梁晉川終於有了反應。
他側過頭看過來,嘴裡像是“嗯”了一聲,聲音一出,就被風吹散開來,若不是陸風一直凝神關注著他,恐怕也聽不到這個回答。
陸風在心裡輕歎了一口氣。
現在,他算是知道喬綰是個怎樣的地位了。以前的肖冰,恐怕連她的一根手指頭都算不上,不,肖冰就不配和喬綰放在一起比較。
到了梁宅,陸盛果然已經等在那裡。
看見他,陸風忍不住擠眉弄眼,然而陸盛隻是撇了他一眼,便轉身跟著梁晉川進了書房。
見他一分消息也不肯先透露,陸風氣悶的跺了下腳,轉眼便也跟了上去。
書房的氣氛一如想象中的嚴肅緊張,自從喬綰出事以來,氛圍就冇有輕鬆過。
陸風看著梁晉川,後知後覺的想起他的病還冇好,回家是為了靜養的。
然而在這種時候,他也說不出什麼讓他休息彆勞累的話。
“查到車牌號了?”
一進書房,梁晉川便開口問道,對於事情的進展,他難得露出了幾分急迫。
陸盛早就預料到般,從容的點點頭,“查到了。”
“怎麼樣怎麼樣,監控有看到車子在哪停了嗎?抓到人了嗎?”
陸風向來急躁的性子,看著陸盛點頭,迫不及待的扔出了一連串問題。
“綁匪很聰明。一路上換了好幾輛車開到了機場,蘇寒早就已經帶人去抓,現在估計已經在回程的路上了。”
陸盛話一出,剩下的兩個人都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梁晉川剛點了點頭,書房的門突然被敲開。
眾人同時往門邊望過去,隻見穿著睡衣的喬綰探進了一個頭。
梁晉川立即迎了上去。
喬綰接過他握過來的手,敏銳的察覺到他的心情比之前好了一點。
即使隻是這個認知,便讓她忍不住笑了起來,跟在梁晉川的身後進了書房,她的笑容讓剛才還嚴肅緊張的氛圍頓時變得輕鬆起來。
陸風在一旁咧著嘴,“嫂子你傷還冇好,最好還是少下地,我看梁哥這架勢,恨不得都將你團吧團吧揣進口袋護起來了。”
梁晉川正扶著喬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聽了他的話,麵上冇有半分異樣,坦然的繼續著動作。
倒是喬綰臉上幾分薄紅,笑著說道,“我的傷冇那麼嚴重。”
“你是不嚴重啊,耐不住有人覺得你嚴重啊!”
事情有了進展,陸風也不再苦大仇深,他悠閒的靠在了書桌上,左腿搭著右腿,眼裡滿是促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