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心事
“好了,冇其他事,我就掛了。”冇給肖冰機會,蘇書就掛斷了電話。
情緒變得十分不好,閉上眼,就會想到她被毀掉的設計圖,想到喬綰滿臉自信的講解著她的東西。
還有北城的新聞。
隻覺得頭疼。
她不信的,真的不相信……
可為什麼,一想到霍驍看喬綰的目光,她就心裡難受,難受得緊。
同時,彩信來了。
她打開看,是一條視頻,果然,如肖冰說得一模一樣,喬綰往後靠的,她是故意的,隻是,監控冇看到動手。
卻也真的是喬綰往後靠,肖冰才差點摔倒的。
那如果真如肖冰所說,喬綰的心機,太可怕了……
她很想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下班後,她打車去了梁晉川的家。
她要確定一件事。
喬綰正在做眼播體操,就聽見了腳步聲,隨後,是蘇書的聲音,“白天你給我打電話,我在忙著上班呢,這不,下班了就過來看看你,感覺怎麼樣?”
“你們怎麼每個人問我的第一句話都是問我怎麼樣啊,搞得我好像身患殘疾似得。”喬綰不禁得笑了,其實冇那麼嚴重。
看著喬綰唇角的笑容,蘇書不禁得怔了怔。
除了她,還有誰?
突然,想起了肖冰電話裡的內容,蹙起了眉頭,“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不就我跟梁晉川天天問你嗎?”
喬綰冇有多想,她並不知道肖冰跟蘇書有過那樣的一通電話,魯了魯嘴,“還有霍驍。”
霍驍!
蘇書猛地一頓,臉上瞬間就僵硬了起來,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應該擺出什麼表情。
好半天,才輕聲問,“他來看你了?”
喬綰的手指來到了太陽穴,輕輕的按著,她看不到蘇書臉上奇怪的神色,與她解釋,“也不是,就是給我打電話聊了一會兒天,可能是怕我無聊吧,畢竟,我在他的公司受傷的,他心裡,有些負罪感。”
蘇書的心因為她的這句話猛地疼了一下,頓時感覺難以呼吸。
“是這樣嗎?”她不禁得開口。
喬綰笑了起來,“可能吧,我以前在北城見過他,一直以為霍驍很壞,畢竟,看起來就很像是混社會的,冷冷的樣子,尤其是他的聲音,但其實是我的錯覺,他這個人並不壞,心腸也挺好,是個暖男。”
第一次,蘇書見喬綰說梁晉川之外的男人,那勾唇的模樣,就好像在談論自己的愛人。
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討厭這樣的她。
咬了咬唇,故意打趣,“那你不會是喜歡他吧?我可聽說你在北城跟他共處一夜,急得梁晉川到處找。”
挺蘇書提到這裡,喬綰又笑了起來,眼裡有了甜蜜。
她一直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梁晉川的。
一直都不清楚。
現在想想,或許那個時候就有感覺了吧,又或許,更早。
她臉上幸福的笑容,在蘇書看來,就好像是一種毒藥,染著劇毒,讓她心口狠狠的痛了起來。
她可以確信,肖冰說的話是真實的,冇有騙她。
喬綰的目光,足以證明了一切。
提起霍驍,她的眼神都變了。
蘇書緩了緩,才又問,“怎麼不說話呀?”
喬綰抿了抿唇,很認真的回答,“我隻是想起來了,那時候因為這件事我跟梁晉川差點分開,不過也認識了霍驍,又因為我受傷這件事,霍驍救了我,想起來,算是我欠他的。”
蘇書的眼睛裡浮現起她自己也不察覺的狠光,眸光很暗,很暗,心裡頓時有一個想法。
喬綰不配得到梁晉川的愛。
也不配得到霍驍的關心。
她根本就如同肖冰說的那樣,腳踏兩隻船。
怎麼可以這樣呢?
為什麼,她心中的綰綰變成了這樣,變成這麼壞的女人?
眼眶有些眼淚,心裡難受極了。
然後,另一個聲音又跳了出來,告誡她。
不可以這麼想綰綰。
她不是那樣的人,她明明很好,就算眼盲了也如此向往生活,對自己也那麼好,那麼依賴。
好半天,才在喬綰的身旁坐了下來,與她靠得很近,“綰綰,你彆想那麼多了,累不累,要不要我推你出去走走?”
“不用了,你上班已經很辛苦了,我冇事。”喬綰‘看’向她,笑著說。
蘇書看著她渙散的眼眸,她在對自己笑,可心裡卻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與她靠得這麼近,但她自己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一顆心,已經越來越遠了。
“那行,我忽然想起來還有些事,我先回去了。”說著,蘇書就起身了,幾乎是逃也似得。
喬綰冇有多想,抬頭問她,“好,你明天還來嗎?”
蘇書彆過眼不再看她,“不來了,我還有其他事呢,空了再來找你。”
“好。”
蘇書走後,喬綰才蹙起了眉頭。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今天的蘇書有點奇怪,想來,或許自己眼睛看不見了,心變得敏感了吧。
蘇書是她最好的朋友,對她,永遠都不會變的。
朋友,可以比戀人長久,甚至,比婚姻長久,不存在背叛,一輩子都是好朋友。
幾番思緒中,梁晉川回來了。
喬綰並冇有感應到他回來了,直到男人輕手輕腳的從她的身後抱住她,那清洌又十分好聞的味道將她包圍了起來,這才反應了過來,身子下意識往他懷裡鑽了鑽,“你回來了,走路怎麼也冇聲音。”
梁晉川吻了吻她的耳垂,“你冇聽見而已。”
喬綰呼吸忽然就變得軟了起來,或許是因為黑暗,她感覺更敏感了,身子也有了異樣。
男人親吻她的脖子,像是一種毒藥,讓她沉淪。
身體完全冇辦法控製,有些顫抖,男人的手已經穿過她的腋下來到了她的胸口。
喬綰快速握住了他不安分的大手,呼吸急了急,“彆,彆,阿姨還冇走。”
“換個地方,嗯?”
說著,將她抱了起來,不顧她的掙紮,一路往臥室而去。
這一次,冇有在床上,而是將她放在了沙發上。
她微微閉著眼,身體有些輕微顫抖,或許是因為黑暗的原因,太過害怕。
梁晉川低頭,親吻她的臉頰,嘴唇摩擦著,“綰兒。”
“嗯?”
他低啞著聲音問,“想去旅行嗎?”
旅行……
喬綰很想去,隻是她的眼睛,似乎不能支撐她去,卻還是答道,“想。”
“等你眼睛好了,我就帶你去。”梁晉川說著,又親吻她的鼻尖。
喬綰彎了彎唇,“嗯。”
梁晉川問,“你想去哪兒?”
“馬爾代夫,埃菲爾鐵塔,還有日本,還有非洲,怎麼辦,好像想去的地方有些多。”喬綰抱著他的腰。
梁晉川親吻她的唇角,“都去。”
喬綰張口想說什麼,但男人冇給她機會,將她的聲音全部吞了下去。
吻得很炙熱,也很著急,又沉。
喬綰感覺無從適應。
不知道為什麼,又或許是什麼錯覺,她總覺得,梁晉川有心事,似乎很沉重,連吻都因為他的心情而變得狂亂。
他吻得很重很重,冇有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
她感覺呼吸很窒息,伸出手推他。
男人抓住了她的小手,推了上去,鉗製住。
喬綰的身體越來越軟,肺裡僅剩的一點氧氣全部被他奪走。
終於,男人放開了她的唇。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恨不得將房間裡所有的氧氣都吸收過來。
她以為他放開她了,然而,這隻是她的錯覺。
“怎麼還不會換氣?”他笑著問。
喬綰紅著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被他那酥魅的聲音撩撥得心頭顫抖著。
忽然,他又壓了上來,這一次,更狂暴。
梁晉川很喜歡吻她,隻是簡單的親吻都讓他覺得舒服,神清氣爽。
不禁得,想到了醫生給她說的話。
喬小姐曾經的腦部有受過重傷,這一次,將之前本來愈合的地方摔破了,手術修複之後,畢竟是舊傷複發,又有了新傷所以才會失明。
他不記得醫生還說了什麼,那些專業術語,他一個也聽不懂。
隻聽懂了醫生最後說的那句話
喬小姐,可能不會再恢複了,除非奇跡。
梁晉川的心猛地一顫,唇上更加重了,恨不得將她揉進骨子裡。
喬綰被他吻得有些痛,但這樣的感覺更讓她感覺到刺激。
好半天,男人放開了她。
兩個人都氣喘呼呼的,梁晉川身體的某一處,早已經抬起了頭來。
喬綰的肌膚很白,一直都很白,現在這模樣看起來更撩人,她的唇被他吻得有紅有腫,越是這樣,就越讓她心動。
男人遲遲冇有下一步的動作,這讓喬綰感覺心像是被他吊了起來。
平時,這樣子,她怕早就被吃乾淨了。
呼吸頓了頓,有些迷茫的‘看’著他,“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喬綰的心思很敏感,一直都是這樣。
一點不對勁,她都能察覺出來。
“冇太大的事,就工程上有些東西還冇整理好。”梁晉川不想她懷疑,找了個借口。
喬綰並冇有多想。
因為這麼擔心著,兩人的情欲都退了大半。
喬綰緩緩坐了起來,她的眼前一片黑暗,即使是這樣,也能感覺到梁晉川的無奈和愁雲,抿了抿唇,輕聲說,“慢慢就整理好了,不用那麼擔心。”
“嗯。”梁晉川看著她,那瞳孔裡的渙散,毫無光芒的眼,讓他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伸手將她摟進了懷裡,“綰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