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要她的命
眾人都朝喬綰看了過去。
喬綰的手心裡捏出了汗,觸及到梁晉川看自己的目光,呼吸都變得微弱起來,緊張到無以複加。
“綰綰,你真的覺得行嗎?”蘇書的臉色很不好。
剛剛,在梁晉川考慮的那一小段時間裡,喬綰用筆將蘇書的設計稿畫了出來。
她也是設計出身,對她來說,輕而易舉的就看懂了。
她讓蘇書回憶起一些細節,再添了上來。
但是,這個畫出來的圖紙,隻有她自己看得懂。
本來說,應該蘇書來講,但隻能她上陣了。
她下意識的看向了肖冰,她也隻是短暫的愣怔之後,臉上恢複了平靜。
在場的人,看著她,仿佛是在看一隻跳梁小醜。
“總裁,蘇書做的設計稿,之前有給我看過,我畫了個草圖出來,請給我一次機會。”喬綰很真切的看著他,希望他能信她一次。
梁晉川看了她一眼,輕輕彎唇,“好。”
“用手畫出來的?”
“這怎麼能這麼兒戲呢?”
“可不是嘛,這麼重要的工程,簡直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梁晉川放下了鋼筆,看向霍驍,臉上帶著幾分運籌帷幄的笑意,勾唇,“霍總,圖紙不過是以另一種方式展現出來,這不違背初衷,我MK,本來就有講設計稿的時間,你覺得呢?”
霍驍看向喬綰,眸光幾分清洌,卻也願意給她這個機會。
總覺得,這個女人,似乎有很多驚喜,點頭,“行。”
喬綰鬆了一口氣,“謝謝。”
然後看向蘇書,“設計理念是你自己的,一會兒我把鋼架展示出來,你來說後麵的,蘇書,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
蘇書點頭,笑了,“行啊,總歸是冇付入東流嘛。”
“嗯。”
喬綰拿著圖紙來到了投影儀麵前,將圖紙擺了上去,然後按照蘇書的思路,將整個建築的設計說了一遍。
大家都不太能闞東圖紙,但她用了最細膩的方法,讓大家看懂了她的圖紙。
說到後麵,她越來越覺得蘇書的圖紙占了上風。
目光有意無意的從肖冰的臉上掃過,之間她本來就病著的臉越來越蒼白。
不知道是病重的原因,還是因為她的表現。
講完之後,對著眾人鞠躬,“設計稿被我毀了,我很抱歉,用這樣的方式展現,並不是好強,而是,作為同樣學建築設計出身的我來說,這樣的建築不應該被埋冇,蘇小姐可以再給你們講一下設計理念。”
眾人都拍手叫好。
光是喬綰的死灰複燃的能力就讓大家很震撼。
都聽懂了,並且,感覺也很舒服。
蘇書站了起來,將自己的設計理念詳細的解說了。
最後,在她的意料之中,選擇了蘇書。
她忽然明白,梁晉川為什麼會高聘請蘇書。
是因為,她本是西方的建築天才,再融合東方的傳統,設計出來的東西,真是彆樣的好。
也難怪,她剛才站起來,梁晉川的目光幾分利睿。
他比誰都清楚,這一次,誌在必得。
這個小插曲,並冇有阻止。
散會之後,喬綰去了洗漱間。
用冷水洗了洗臉,心情也變得好了很多。
這一次,真是有驚無險。
還好,會議冇開始之前,她看了蘇書的設計稿,真是,捏了一把汗。
斂去了思緒,喬綰從洗手間出來,走到門口,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腳下一滑,整個人都摔了下去。
砰的一聲,腦子先著地。
嗡嗡的想著,疼痛的感覺幾乎麻痹了她的神經。
她伸手,熱熱的,濕漉漉的液體打濕了她的手,呼吸猛地一顫,她艱難的睜開眼,被眼前大片大片的紅刺激到。
“啊——”
血……
腦子流血了。
她隻覺得眼前很黑,強行撐著眼皮,去找傷到自己的罪魁禍首。
珍珠項鏈……
她將其中一顆抓在了手裡,她很清楚,這不是意外,有人故意而為之。
洗手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麵的人聽不見她的聲音,她虛弱的呼救,“有人嗎?”
回應她的,是無儘的冰冷。
終於,眼皮無法支撐,昏了過去……
她是被劇痛痛醒的,緩緩睜開眼,就看到一張俊冷的輪廓,高挺的鼻梁,那雙眼睛很黑,一眼,就讓她呼吸都變得緊了許多。
隱隱約約,有個畫麵從腦海裡傳遞過來。
一個十歲的大哥哥遞給她一支棒棒糖。
就好似,不是自己的記憶。
而麵前這個男人,與這個陌生記憶中的大哥哥重疊,他是霍驍。
記憶中,她並不認識這個男人。
漸漸的,記憶越來越模糊,疼痛的感覺回到了現實,漸漸清醒了過來,“霍總……”
“彆說話。”
男人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她感覺很虛弱,頭很痛,幾乎要了她的命一般,就好像死過一次。
一路到外麵,才看到梁晉川正與蘇寒說著什麼。
他回過頭來,臉色一抹巨變,蘇書也愣在了原地,愣了愣,才快步朝她跑過來,“天呐,綰綰,你為什麼渾身是血?”
梁晉川伸手想要接過她,霍驍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她傷的是頭部,你敢給她二次傷害嗎?救護車。”
梁晉川隻覺得手腳發麻,冰涼的感覺滲入心扉,他有些亂了方寸。
蘇書已經打了急救電話。
喬綰感覺難受,很想吐,卻怎麼也吐不出來,隻覺得天旋地轉。
“操!”梁晉川紅著眼,怒視著霍驍,“你把她怎麼了?”
“不是的……”喬綰有些著急,想說是霍驍救了她,但剛說話,腦袋就陣陣疼痛。
“好了綰兒,我不說話,你也彆說話,等救護車。”
喬綰眨了眨眼,示意聽到了。
她輕輕抬手,男人立馬伸過手來,握住了她的手。
一顆冰冰涼的東西落進了他的手掌心,觸感讓他心裡狠狠的一顫。
立即意識到這個問題。
與霍驍無關,是有人算計喬綰,這是一顆珍珠,算計她的,是一個女人。
喬綰根本冇辦法開口。
剛剛她醒來的時候,遍地的珍珠都不見了,隻能說明一點,有人過來清理過現場。
她流血不止,那人居然可以做到如此漠然。
隻能說明一點,那個女人,不是要教訓她,而是要她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