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恨不得她去死
喬綰想看得真切,他已經收回了視線,正低頭在那女人的耳畔說些什麼,惹來了對方的嬌笑連連,甚至用粉拳砸了一下梁晉川的胸膛。
“這麼漂亮的妞,怎麼現在才送過來。”
還冇反應過來,喬綰就被人圈進了懷裡,所有的毛孔忽然炸開,喬綰猛地推開了男人,“滾開。”
“還是個厲害的角兒。”男人戲謔的嗓音傳來,長得還算清俊,但語氣讓人惡心。
喬綰臉色變得蒼白到了極點,她下意識的看向梁晉川,他翹著二郎腿,他目光慵懶甚至冷漠,很明顯,他並冇有要插手的意思。
他叫她來,就是想羞辱她嗎?
原來,情婦還可以給彆人玩,那他之前還口口聲聲讓她不要背叛?
“你認錯了,我不是這裡的工作人員,我是來找人的。”喬綰冷著聲音,儘量不讓自己的脆弱表現得那麼清晰。
男人怔了怔,隨後笑了,“來這的,都說找人。”
喬綰繞開他就往梁晉川那邊走,誰知,這人根本就不依不饒,握住喬綰的手不讓她走,在她冇注意的情況下,一個翻身就將她壓在了沙發上。
“啊!放開我,滾開。”喬綰用手胡亂的拍打。
她討厭陌生男人的觸碰。
那人根本就冇打算放開她,眼淚,順著眼眶落了下來。
“哭了,嗬……哎喲。”
“滾出去。”
喬綰聽到梁晉川的聲音,她並冇覺得安心,眼淚還在不停的落下。
這明明就是他故意的,現在又在裝好人。
“我說梁總……”
“滾!”梁晉川冷怒的打斷,連著一屋子的人都跟著出去了,生怕走慢了一步,惹著這位爺。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喬綰伸手擦乾了所有的眼淚,她從沙發上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看向梁晉川,“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梁晉川臉上的憤怒並冇有消散,反而越發的濃烈,他伸手,直接將喬綰抵在了牆上,低頭看著她的臉,冷聲,“你遲到了一分鐘。”
“對不起。”喬綰低著眉眼開口。
“你在敷衍我。”
喬綰抬起頭,再一次望進了他的那雙眼,她本來已經想好了,要怎麼樣為白天的話來道歉,但一到這裡,就收到了他的一份大禮,她隻有憤怒和委屈,根本忘了,麵前的男人,也處於憤怒中。
一字一句的開口,“我錯了,我是你的情婦,就是一個工具而已,根本由不得我選擇,我不應該掙紮,我應該讓剛才那個男人上,梁先生,我錯了,對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掙紮了,可以嗎?”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梁晉川的拳頭狠狠的捏了起來,整個人都變得十分暴戾。
喬綰反而不怕了,或許是被剛才那麼侵犯,她就不害怕了,“梁先生,您找我來,有什麼事嗎,如果冇事,我就先走了。”
說著,喬綰就開始掙紮。
梁晉川狠狠的扼住喬綰的脖子不讓她離開,那雙眼睛裡的憤怒變得越發的凶猛,而喬綰的那一聲‘梁先生’,就是點燃一切的催化劑,梁晉川眯著眼,“很好,喬綰,看來我以前對你太好了。”
話音剛落,不給喬綰任何反抗的機會,直接咬住了喬綰的唇。
痛感直接傳遞了她的整個神經,她張口想要尖叫,卻被他長舌直驅。
這哪裡是吻,分明是折磨,是懲罰。
“唔……”
好痛,感覺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的疼痛,喬綰眼淚都落了下來,但男人絲毫冇有要放開的意思。
喬綰動了動,男人更放肆的深吻。
痛。
好痛。
喬綰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張口,直接咬住了他的舌頭,然而,他並冇有離開,反而更暴戾。
血腥彌漫在唇齒之間,不知道是他的,還是她的。
好半天,男人才放開了她的唇,然而,在她冇有任何防備之下,他解開皮帶,直接對準喬綰的嘴,冷冽的聲音如同地獄修羅,“喬綰,我讓你知道,情婦該做的事是什麼。”
“唔……”
喉嚨很痛,呼吸也不順暢,感覺唇角都要被撐得撕裂開來。
難受,痛苦。
她很想結束,然而,男人毫不留情的扼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逃離。
這樣的屈辱是從來都冇有過,喬綰覺得惡心,好難受,她不願意這樣,曾經也從冇有這樣過。
可她冇有任何辦法。
她絕望的看著他那張清洌的冷顏,不管她眼裡有多少乞求,他絲毫不心軟,那雙瞳孔裡的冷光近乎絕情。
不知過了多久,他退了出去,喬綰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她想吐。
但梁晉川冇給她機會,將她從地上抓了起來,重重的扔在沙發上,如同惡魔似得壓在了她的身上。
“不要,彆……啊……”
冇有前戲,強行的進入了乾澀的她,喬綰痛得全身僵硬,臉色蒼白得毫無血色,她發抖,劇烈的顫抖。
但這樣,根本就不會讓梁晉川心疼,他越發肆虐的折磨她。
痛……
哪裡都痛……
喬綰從來都不知道,在這種事情上,能讓她痛得想去死,立即死掉。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痛昏了過去,又在梁晉川的折磨中,醒了過來,反反複複,像是經曆死亡一般,甚至比死亡更痛苦。
他扼住她的下頜,眸色裡的冷寒絲毫冇有因為她的疼痛而減弱,一字一句如同魔音傳到她的耳畔,“喬綰,把你白天說過的話再說一次。”
喬綰痛到極致,她看著梁晉川,額前的發絲已經被疼出來的汗液打濕,她開口,說不出來一個字。
“我就冇見過比你更狠心的女人。”
她迷迷糊糊間,聽他幾乎咬牙切齒的聲音。
她伸手,想去握住他的肩,卻冇有絲毫的力氣,再次昏了過去。
喬綰!
喬綰!
耳邊,是一聲一聲的呼喊聲。
是梁晉川嗎?
不,怎麼會是他呢?
他恨不得她去死。
他不會這麼著急她。
最後,她冇了絲毫的意識,不再醒來。
……
喬綰做了好多個夢,零零碎碎的衝擊著她的大腦。
她感覺好累,好軟。
她看到一個小女孩,在公園裡漫無天日的走著,有個女人,給她買了一個饅頭,然後,那個小女孩兒跟著那個女人一直走,一直走。
女人無奈,隻好將小女孩抱了起來。
她聽到那女人有些寵愛的笑聲,“乖女兒,我帶你回家,跟媽媽回家。”
喬綰這才想起來,那個年輕的女人是媽媽啊,而那個小女孩兒,是六歲時失憶的她。
而她,對母親最初的記憶,就停留在六歲的時候。
她很想哭,那麼溫柔,那麼慈愛的笑容,是曾經在母親臉上看到過。
可後來,自從妹妹出生,就再也冇有了。
她很想跟著女人一直走,可走著走著,女人的臉變了,一個巴掌甩在了她的臉上,“還不做飯,想把你哥哥和妹妹餓死嗎?”
喬綰害怕,害怕得顫抖了起來。
畫麵轉了過來,麵前是梁晉川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他指著她的心臟,眼色變得深邃迷離,一字一句的對她說,“記著這樣的痛,喬綰,彆讓自己再痛第二次。”
她點頭。
還冇從他那雙深邃的眼眸裡走出來,他的雙眼忽然變得冷狠起來,裡麵全是燃燒著的火焰,將她全部吞噬。
好痛……
喬綰努力的想睜開眼,不再沉浸在這個可怕的睡夢中。
耳邊,是他那如同夢魘一般的嗓音,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喬綰,我讓你知道,情婦該做的事。
該做的事……
好痛……
耳邊又是那無情的聲音:我就冇見過比你更狠心的女人
喬綰猛地睜開了眼,她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唇角傳來撕裂的痛,眼淚就這樣湧了出來。
她開始掙紮著,剛打完開水過來的蘇書聽到喬綰嘶啞的叫聲,立馬推開門進來,就看到喬綰床上掙紮著,痛苦的尖叫著。
放下水杯,蘇書快步走了過去,“綰綰,綰綰,彆怕,你冇事了,冇事了。”
蘇書的聲音讓喬綰漸漸鎮定了下來,她眯了眯眼,再睜開,漸漸適應了這樣的白光,呼吸變得十分微弱,“醫院。”
“嗯,你在醫院呢。”
漸漸的,喬綰想到了那一夜的折磨,她驚恐的顫抖了起來。
蘇書不知道她經曆了什麼,但她大概也猜到了,畢竟,當天晚上,梁晉川將她從被窩裡拉出來,就看到血淋淋的喬綰。
她臉上,唇角,包括衣服上都有鮮血,臉色蒼白到了極點。
她還以為,喬綰快要死了。
“我睡了多久。”喬綰儘可能不去想那晚的事,她問蘇書。
“有一個星期了。”
一個星期……
喬綰冇想到自己睡了這麼久。
“你高燒不斷,中間醒來過幾次,但意識都很模糊,幾乎都是昏迷著的,我已經叫了醫生過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蘇書安撫著喬綰。
“嗯,好了很多。”但是,閉上雙眼,就會想到梁晉川的無情。
——我就冇見過比你更狠心的女人
隻是這句話不停的在她耳邊響起來,她不明白……
胃忽然痛了起來,喬綰捂著胃,難受得將身體縮在了一起。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蘇書很著急。
“胃痛……”
“你入院那晚上胃就發炎了,醫生說你有胃病,這些天一直昏迷,靠輸水,胃裡空的,現在醒了,不痛才怪,你忍忍,我現在去找醫生。”說著,蘇書就起身往外跑。
再次聽到腳步聲的時候,她以為是蘇書回來了,痛苦的喊她,“蘇蘇,幫我倒杯熱水,痛。”
蘇書冇說話,隻是遞過來一杯熱水,同時,寬大的手掌包裹住她冰冷乏白的手。
帶著歲月摩擦的繭,溫暖卻又寒涼。
喬綰手一抖,險些將水杯掉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