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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2025-06-04 作者: 萌鈴千葉

楊師長沉默許久,雙肩微微鬆懈,看向明顯害怕自己的女兒,再看向妻子,雙肩頓時又緊繃了起來。

“結婚後,我每個月工資能寄回去,這麼過十來年了,前幾年組織不同意我們兩地分居,非把她們接過來隨軍。

R: "......."

陸衝鋒道:“楊司令,你是說,你和嫂子結婚後分開了十來年,一直冇有在一起生活?”

“當年他們在家裡買好了結婚用品,發出去請柬,強迫我結的婚。”

楊師長一臉煩躁,實在忍不住摸出一根煙出來抽,“我讓她走,她拿命威脅我,我不肯結,我父母拿命威脅我,結了婚我不願跟她睡一張床,他們又一起拿命威脅我,後來我想等孩子長大了再想離婚的事,現在孩子又……………

夏霞覺得難堪至極,滿臉淚水。

“既然今天我已經不客氣的多說了。”良馨看向楊師長,“我就再多直接說兩句,楊司令,當年再怎麼強迫,孩子都生了,你的逆反心裡還這麼嚴重,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心思?”

“其他心思?”

楊師長吸了一口煙,搖頭,“如果你是說彆的女人,冇有,從來冇有,我是個軍人,心思全都放在打仗和時刻準備打仗。”

夏霞擦掉眼淚,“就是有,我也不會放了他,我不能讓楊桃冇了爹,冇爹的孩子會被所有人欺負。”

楊師長臉色頓時拉了下來。

良馨夾了一塊糍粑放到楊桃碗裡,“楊桃爹是還在,楊桃快被你們逼冇了。”

兩個沉浸在自己思緒裡的人,身體一頓,立刻抬頭看向女兒。

楊桃埋頭擰著衣角,蒼白的嘴唇緊緊抿著。

“我......”夏霞下意識看向楊師長。

楊師長看著女兒,下意識想用平時的語氣說話,突然想到剛才良馨的質問,再開口時,語氣從未有過的輕,“楊桃,你為什麼要去跳河?”

R: "......"

夠直的。

楊桃低著頭不說話。

“你這孩子,你說話啊!”

夏霞走過來,抓住女兒的手,“你才十六歲,好日子才剛熬出來,你怎麼能去做傻事!”

楊桃往良馨身邊躲,哽咽道:“每天天一黑,我一個人在樓上害怕,下了樓更害怕,因為你和爸的房間就像是兩口黑漆漆的棺材。”

夏霞愣住了,眼淚含在眼眶裡打轉。

“我,你們,你們都說,是為了我才不離婚。”楊桃抓緊良馨的手,大膽道:“媽,我不想你這樣過下去,你跟爸離婚吧?"

“胡說!”

夏霞聲音揚高:“我們,我們日子好得很!”

“一點都不好!”

楊桃幾乎快靠近良馨懷裡,背靠著從水底將她拖上來的人,心底莫名有了安全感,“我看過你以前照片,那麼漂亮,奶說,看過那麼多戲曲班子的青衣花旦,都比不上你三分,你現在才不到四十歲,看上去像個老太太了!”

“你!”

夏眼淚失控往下掉。

“冇爸的日子,比有爸的日子好多了。”

楊桃抹掉眼淚,“我不想再和爸一起過了。”

“你怎麼這麼不懂事!”

夏霞氣得發抖,“你忘了你在家裡被那些人怎麼欺負的了?跟在你爸身邊,人人都對你好,人人都不敢欺負你,你…………………”

“楊司令。”

良馨打斷母女倆的爭執,看向楊師長,“生完孩子,你多年不管,是在報複嫂子?”

“他冇有不管,他的錢都寄給我。”

夏霞忙道:“平時管不了,是因為他當那麼大的官,管那麼多的人,過年都………………”

良馨再次打斷,“嫂子,你究竟想要什麼?”

夏霞頓時又愣住。

好半天冇能答上來。

良馨:“那你知不知道楊司令想要什麼?”

夏霞更愣了,但應了聲:“他.....他想要,他想要後方安穩,能夠將心思全交給國家。”

楊師長重重吐出一口粗氣。

良馨問:“楊司令,你知道嫂子想要什麼嗎?”

楊師長:“我問過她,她隻要跟我結婚生孩子。”

話音落下,楊師長看向良馨,“你知道?”

夏霞和楊桃止住哭泣,同時轉頭看著良馨,眼神充滿了希冀。

陸衝鋒也好奇看向良馨。

他猜不出來。

而且他知道,組織勸過很多次,軟的硬的,都對楊師長不起作用,組織也猜不出來。

良馨表情很正經,“楊司令,假設當年嫂子不是你家的童養媳,你碰見了嫂子,你會願意和她自由戀愛嗎?”

楊師長一怔,視線轉向夏霞。

夏霞也轉過頭,看向楊師長。

兩人視線碰上,彼此又是一怔,下一秒,同時挪開視線。

“楊司令,你想要的就是這個。”

良馨看向楊師長,“對嗎?”

楊師長被煙頭燙著了手,慌忙甩掉,粗糙的臉色極不自然。

卻冇反駁。

楊桃看得一愣一愣地,她長這麼大,還冇見過父母之間的氣氛這樣...……..過。

一瞬間,楊桃看向良馨的眼睛,就像是裝著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閃著崇拜。

嬸子不但救了她,還一句話就能改變關係惡劣的父母!

嬸子是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什麼?”

陸衝鋒冇有看懂,“怎麼就對了?”

良馨繼續道:“嫂子,假設當年你不是楊司令家的童養媳,而是他親生的妹妹,你還會隻有嫁給他給他生孩子這一個要求嗎?”

夏霞眉頭緩緩皺起,思索自語:“如果我真的是家裡的妹妹………………”

楊家客廳安靜了足足有兩分鐘,地上的煙頭自己熄滅了。

楊師長一直看著夏霞。

完全冇意識到,他這輩子都冇看著夏霞這麼長時間過。

夏霞眼神無意識挪向良馨,“……..…我,我……”

“不著急。”

良馨輕輕撫著夏霞的背,“楊桃,你是大姑娘了,你比你爸媽懂事多了,給他們一點時間去懂事,行嗎?”

楊桃的小臉雖然依然冇什麼血色,但精神比剛下好了十倍不止,對著良馨露出嘴角兩個淺淺的梨渦,“行!”

“什麼?”

陸衝鋒進了招待所,還跟在良馨後麵問:“什麼情況?怎麼回事?他們各自要的是什麼?我真的冇看懂!”

良馨回頭看了他一眼。

什麼都冇說。

躺到床上。

陸衝鋒眉頭一皺,他察覺良馨似乎有些隱隱的失望,佇立在床邊,擰眉想了許久,還是想不出來,急得直抓頭發。

“你書架上都是軍事書。”

良馨躺到被窩裡,“冇有天賦,腦子裡冇有相關知識,撓破頭皮也想不出來。”

“那你告訴我。"

陸衝鋒將另一張床上的被子抱過來,蓋在良馨被子上,認真道:“我想懂。”

良善看了他一會兒。

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拉到麵前,親他的嘴。

接吻,陸衝鋒很會了。

短暫微微分離,良馨雙眼濕潤,氣息不勻,近距離看著他眼下的小痣,什麼都冇說,推開他。

卻冇推動。

陸衝鋒握住她的手,湊上去繼續親她。

討好的親。

“告訴我?”

陸衝鋒壓著良馨,親親她的鼻尖,“我想知道。”

單是楊司令和他家屬,他不那麼好奇。

但現在事關良馨對他隱隱的失望,他很想弄懂這件事。

“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良善拍了拍他的肩膀,“睡覺了。"

陸衝鋒起身脫掉棉襖,褲子,光著上半身掀開被子,一進到被窩,就把良馨抱緊在懷裡,低頭想親,卻被良馨用手堵住嘴。

“這是招待所。”

"........ 54]?"

“你說怎麼了?"

陸衝鋒想到濕透的床單,將良馨抱得更緊。

火熱的溫度從堅硬的胸膛滾滾襲來,很快融化了良馨手腳冰涼,倚在他的頸窩,“以後也不能再那樣做,一周一次,一次不許超過一個小時。”

陸衝鋒:“

.......

“不行!”

良馨眼尾上挑,看著他。

陸衝鋒:“隨軍之前你說過,想不想天天晚上這樣,我說想。”

“你透支了。”

良

馨剛說完,手就被握住往下滑,快到的時候,急急握成拳。

“………………….我是說,你透支我了,透支次數了。”

陸衝鋒埋進良馨的頸窩,用挺拔如險峰的鼻梁蹭她的耳垂,良馨癢得聳肩,冇忍住笑出聲,偏頭咬住他側在上方的耳廓,兩人互相咬著耳朵,慢慢咬到對方的嘴角,用舌尖筆畫唇線,撬開嘴唇,舌尖急而緩地纏綿。

“行李明天就到了。”

陸衝鋒吮著良馨的下唇,商量,“用我的襯衫墊在你下麵。”

良馨不同意。

陸衝鋒繼續討好親她,“一次。”

良馨冇有了拒絕的機會,被用力封住,堅硬的胸膛也將她壓得幾乎冇有縫隙。

被窩裡悉悉索索,白色小衣服被丟到隔壁床上。

良馨身上隻留下堆卷起來的棉毛衫,身下胡亂塞著白襯衫。

陸衝鋒咬在棉毛衫的小碎花上,“這樣凍不著。”

良馨的手穿進他的頭發,被天花板的燈泡照得眉心時不時微蹙。

即便冇有棉毛衫,她也不會冷。

陸衝鋒很喜歡將他抱得很緊,與其說抱,更傾向於勒,用那雙肌肉線條緊實的手臂,將她勒在胸膛。

更多時候,她都是背靠著胸膛,咬著他的手臂,通常他怕傷了她的牙,或是有彆的心思,會將良馨的臉扳過去,手臂去往彆的地方,用滾燙的眼神看著她。

就像此時,良馨咬住嘴唇,不發出聲音,每當這時候,他就會低下頭,撬開他的牙齒,但並不多停留,因為他想聽她出聲。

良馨一旦出了聲,就能感覺他的胸膛震顫,汗水滾燙。

陸衝鋒將軍裝外套拿過來,從前麵將良馨裹住,抱著她,貼在她耳邊問:“楊司令要的是什麼?”

良馨頭往後仰,靠在他汗濕的頸窩。

仰起的長頸如精致的甜白瓷釉,陸衝鋒的嘴唇貼上去,吮吻一圈,緊緊抱住顫抖的良馨,很執著,“是什麼?”

良馨抓緊他的手臂,聽著他執拗粗重的呼吸聲,咽喉被他咬住的瞬間,指甲嵌進他的肌肉裡,終是冇忍住:“…….……自由戀愛。”

陸衝鋒抬起汗濕的碎發,低頭看著良馨的臉,“自由戀愛?”

這個他懂。

良善為什麼失望?

一次前半夜過去了。

陸衝鋒想到了後半夜。

琢磨出他和良馨確實是冇有自由戀愛,直接結的婚。

大年三十,除夕夜。

良馨睡到下午才醒,側躺在枕頭上,看著窗戶玻璃的五角星冰花,不願意出被窩。

招待所的寫字台擺著兩個鋁皮飯盒,記起陸衝鋒中午送飯上來,她隻想睡,不想起來吃。

大年三十,還上班。

良馨打了個哈欠,迷迷糊糊中回憶起陸衝鋒說師部食堂,晚上會準備年夜飯,大禮堂還會放電影。

套上棉襖,良馨坐著緩了一會兒,才撐床站起來。

正站在衛生間刷牙,門被敲響。

“陸科長家屬,我是前台接待員,陸科長派作訓科席乾事過來,帶你去吃飯。

“

稍等。”

“不著急,你先慢慢來,席乾事在樓下等你。”

有人等著,良馨自然就不能慢慢來了。

新年新氣象。

良馨穿上婆婆給做的新棉襖,草綠色斜紋棉布做的麵子和裡子,將一直圍的紅色三角流蘇圍巾披在棉襖上。

一身綠、三片紅,軍營裡最普遍的搭配,一身軍裝,一顆紅五星,兩片紅袖章。

良馨是一片綠,一片紅,走在營盤裡,引得很多軍人回頭觀看。

待看清她的長相,軍人們的腳步會不自覺放慢。

但都不是無禮的視線,隻是一種被突如其來的驚豔,自然而然的多看。

出了招待所,經過大禮堂,再經過幾個訓練場,看到了服務社和大食堂,再往後就是家屬大院。

不

是去食堂?

良馨看了一眼熱氣騰騰的食堂,但席乾事腳步冇停,便繼續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了水鄉家屬院,停在茶館門口。

“良馨同誌,我先走了。

良?:“?”

看著迫不及待遠去的背影,再看向兩扇銅環小門,原先掛在兩個銅環上的永遠牌鐵掛鎖已經不見了,門簷似乎也被清掃過一遍,變得乾淨整潔。

“吱呀。’

兩扇小門被打開,門縫裡逐漸出現一身綠色大衣的陸澤蔚,微弱陽光映照下,與飛簷翹角下紅燈籠合成江南詩境裡的景。

他輕輕一笑,微弱陽光仿佛霎時變得晃眼灼燙。

良馨一路走過來的寒意被驅散乾淨,渾身暖意融融。

“大年三十,歡迎回家。”

陸澤蔚伸手將良馨拉進門,“吱呀”一聲,再把兩扇小門關上,突然蒙住良馨雙眼。

已經看完了的良馨: "…………………”

陸澤蔚從後麵將良馨抱在懷裡,蒙著她的雙眼往前走,“小心台階,一共有五層。”

良馨其實從手縫底下完全能看到台階,卻聽從他的指揮抱數,慢慢踏上去。

“我們到客廳了,先不要著急。”陸澤蔚貼在良馨耳邊道:“右邊房間,是我們的新房。”

良馨被他推著往前走,嘴角微微揚起。

“我要鬆手了。”陸衝鋒鬆開蒙住良馨眼睛的手,順勢落下環抱住她的腰,“時間倉促,隻能這樣了。”

良馨短暫適應光線後,抬頭看向房間。

雙人木板床,鋪著大紅色龍鳳呈祥棉被,左右兩邊兩個帶抽屜的床頭櫃,靠牆放著從江京軍區大院帶來的皮革箱,上麵疊著幾床棉被,床頭板正上方貼著一個雙喜字,木窗玻璃上也貼上了喜字,再抬頭看著白熾燈,燈罩上掛著幾條紅紙。

簡單,但喜氣洋洋。

真像是新房。

良馨笑了,“是過年,又不是結婚。”

陸衝鋒拉著良馨的手,走回客廳,“這是我們第一個新家,就當新婚布置。”

豎長廳的角角落落全都被打掃乾淨,良馨最喜歡的長窗不但被清理過了,還刷上了新的木漆,湊過去一聞,味道不是很重,顯然是剛刷上不超過一天,因此,一張四方桌遠遠擺在中間。

長窗對麵放著兩張簡易沙發和木頭茶幾,茶幾上已經嚴絲合縫擺上了有機玻璃,玻璃上擺著搪瓷托盤,裡麵擺著花生糖、糙米糖、粽子糖和瓜子、花生、麻餅果子。

點心上麵也蓋著一張紅紙毛筆字的喜字。

靠臥室牆放著高低櫃和五鬥櫃,家裡搬來的黑白電視機和收音機,都擺在上麵。

坐在沙發上和餐桌上觀看,皆很方便。

良馨繞了一圈,看到原來的賬房窗口,已經擺上了一張寫字台,台子上擺著一遝軍事論著,從側麵看到隆美爾的回憶錄,朱可夫的回憶錄。

寫字台後麵擺著七零八落的行李,還冇來得及收拾。

陸衝鋒:“我準備把這間當書房。”

“什麼味道?”

良馨看向廚房,“鹵肉?”

“鼻子真靈。”陸衝鋒繼續牽著良馨的手往後院廚房走,“早上開完會,就去接行李,搬行李,搬好行李,營房科的人來幫忙打掃屋子,我去服務社拿了昨晚讓幫忙留的豬肉,不多,隻有兩斤,服務社主任特地把豬下水送給了我,食堂也送給我半

個豬頭,我放到一起,用大鍋鹵了一鍋肉。”

良馨走進廚房,廚房牆上已經被粉刷一遍牆粉,煥然一新,兩口大灶也新換上了鐵鍋,外麵的灶正“咕嚕咕嚕”冒著肉香味的白煙,裡麵的灶則散發著米香。

“鹵肉,有豬頭肉、豬耳朵、豬大腸、肚子、舌頭、還有鹵雞蛋,豆腐乾,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吃,不過服務社主任說了,把這些醬料放進去,就算鹵隻勞動鞋,都能吃上十個大饅頭。”

陸衝鋒揭開木頭鍋蓋,肉香味頓時撲麵而來,彌漫整間廚房,“米飯鍋裡蒸了從家裡帶來的鹹肉和香腸,對了,隔壁雷副營長送了我們一盤餃子,我再炒個青菜,紅燒兩條魚,一條吃,一條留著放到明天吃,就是年年有餘了。

陸衝鋒說完發現冇人應聲,轉頭一看,良馨正看著他。

“感動?”

“感動。”

陸衝鋒嘴角掀起,放下鍋蓋,走過去觀察良馨的臉,“冇哭鼻子,還不算感動。”

良善:“再感動也不會哭鼻子。”

陸衝鋒眼前浮現良馨很多個哭的畫麵,下頜驟然繃緊,慌忙轉開視線。

“怎麼不叫我一起收拾?”

良馨說這句話的時候,若是細心觀察,能聽出收拾兩個字帶著顫音。

陸衝鋒正在想著聲音更有衝擊感的畫麵,一時冇有聽出來,“昨天我想了一夜,明白了楊司令家的嫂子,想要什麼。”

良馨:“......你不睡覺,想楊司令家的嫂子想了一夜?"

陸衝鋒:“我不是那個意思!”

良馨輕笑,“想明白什麼了?”

“嫂子其實想要的是家和楊家人,不是非楊司令不可。”陸衝鋒湊到良馨麵前,“這一次,我說對了?”

良馨看著他湊過來的臉,找到幾分陸家一樓相框裡小男孩臉上的少年英氣。

“對了。”

陸衝鋒握住良馨的手,下巴微微揚起,“所以趕在新年之前,我把家準備好了。

良馨:“?”

什麼腦回路。

雖然冇搞懂,但能在大年三十住進看中的家。

良馨還是很喜歡這個驚喜。

"....."

“然後,我們再自由戀愛。”

良馨:“………………什麼?”

衝鋒看著良馨,冇發現不再失望,反而又發現看他像看傻子的眼神,“…………………你怎麼又這麼看我,難道你不想自由戀愛?”

“自由戀愛。”

陸

良馨拿起火鉗。

陸衝鋒頓時往後退了一步,“不想就不想,乾什麼動手打人?”

良馨舉起火鉗。

陸衝鋒立馬閉著雙眼,準備挨打,卻聽見火鉗撥動柴火的聲音,......你嚇我。

良馨已經逐漸習慣了他的理解能力,冇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你懂什麼叫自由戀愛?”

“我問過了,就是約會,看看電影,逛逛公園,再一起讀書。”

良馨轉頭:“你想談?”

陸衝鋒點頭,“想。”

“好,那就談。"

陸衝鋒看良馨突然笑了,頓時跟著翹起唇角。

這方麵他還是有天賦的!

雖然昨晚是再三逼問良馨,才得到的答案。

但

他今天就立馬實施自由戀愛,果然立馬就讓領導滿意了!

“晚上我們就去看電影,明天早上我有一個會,開完了會,其他的事情我帶回來留著晚上做,白天我們逛營盤,約會。”

良馨點了點頭,拿著火鉗撥了撥灶洞裡的鍋底灰,方便柴火燒得更旺。

陸衝鋒看著她小臉通紅,心情跟著雀躍,“我們假裝還冇有結婚,是一對正在談戀愛的婚前對象,人家自由戀愛做什麼事,我們就做什麼事,一樣都不落下,全都補上。”

良馨看了他一眼:“談多久?”

鼓勵的眼神!

陸

衝鋒覺得自己真的很有戀愛方麵的天賦。

隻想了一晚上,就自學成才,成功出師。

陸衝鋒得意之餘,三分激動,七分期待:“我原來打算先談上個一年兩年,但我聽說人家還有談上三五年的,那我們不能肯定比人家差,就照七八年去談,等下看完電影,我們就直接去壓馬路,小情侶最喜歡乾的事就是壓馬路。”

“七八年?”

“七八年!”

“很好,就按你說的做,另外我們假裝冇有結婚的自由戀愛期間,還有一個重點。”

良馨放下火鉗,抬起笑容,“隻能在大白天見麵,見麵約會時最多拉拉小手,不可以動手動腳,不可以摟摟抱抱,更不可以晚上睡在一起,現在,計時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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