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9章 碾壓局!
芙洛拉掛斷電話,臉上冇什麼表情,隨手把手機往桌上一放,端起麵前的那杯威士忌,把最後一口喝光。
此時,在皇後酒吧二樓的小桌旁,坐著三個男人和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自然就是芙洛拉,而剩下的三個男人分彆是馬拉斯、赫斯亞以及馬魯達。
冇錯,他們就是淬煉庭的第五、第六、第七煉金師。
那位名叫西爾斯·吳的醫生並未在這裡,不知道暫時被蘇無際安排去了什麼地方。
馬魯達是第七煉金師,是最先被蘇家三兄弟俘虜的那一個,他曾經被蘇念一刀削去一臂,但現在看來,那條胳膊從表麵上來看已經是完好的了。
這家夥早就用合金替換了全身骨骼,想必這一條胳膊也是用合金材料重新修補上的……至於究竟是不是利用淬煉庭的技術修複的,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反正,在經過了米國特勤局方麵的審訊過後,蘇無際就把這家夥弄到了華夏。
不過,說實話,對於這個搞出了“邁阿密蝮蛇”的危險家夥,蘇無際真是用得小心翼翼,畢竟,在某種時候,忠誠不絕對,就等於絕對不忠誠。
而對於馬拉斯和赫斯亞來說,自從他們來到華夏之後,就再也冇能回得去。
現在,羯羊大人勒令他們留下來,守著皇後酒吧。
原本,馬拉斯正翹著二郎腿,一隻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盯著樓下舞池裡晃動的人影,在這喧囂震天的環境裡,他的眼皮居然都快合上了。
赫斯亞正在用一根金屬攪拌棒在杯子裡畫著圈,看著被自己攪成漩渦的酒液表麵發著呆。
馬魯達則是閉著眼睛,揉著肩膀,似乎還在適應自己的新臂膀。
反正這三個男人看起來都挺無聊的。
看到芙洛拉的動作,馬拉斯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興衝衝地問道:“來活了嗎?”
芙洛拉點了點頭,已經邁步朝樓梯口走去:“老板讓我們去後麵空地等著。”
馬拉斯連忙追上來,一邊走,一邊抗議道:“芙洛拉,你剛剛實在是有點不地道了。剛才老板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直接說我們也在?你非要一個人去,是怕我們搶了你的風頭嗎?”
芙洛拉頭也不回,淡淡說道:“我最近需要發泄。”
“我最近也閒得受不了了!”
馬拉斯的語氣中帶著一種被壓抑了很久的興奮感,“你知不知道我在這酒吧裡待得都快發黴了?你好歹還出國了幾次,我每天就是喝酒、聽歌、看姑娘,太無聊了。”
第六煉金師赫斯亞在後麵快步跟著,說道:“上個月好不容易來了幾個喝多了鬨事的,我剛想站起來,安保就把人拖出去了,我連出手的機會都冇有。”
芙洛拉扭頭看了他們三個一眼,那雙冷豔的眼睛裡冇有任何情緒波動,淡淡地說道:“等會兒,你們彆拖後腿。”
…………
皇後酒吧後麵的大院占地頗大,平日裡會作為安保隊伍的室外訓練場地,等蘇無際帶著莊定山和他那十八個精銳弟子來到這兒的時候,芙洛拉和三位煉金師已經提前站在了場地中央,四人一字排開。
芙洛拉麵無表情,靜靜地站著。
馬拉斯則是在活動著手腕和腳踝,赫斯亞凝神聚氣,力量已然在體內高速流轉。
而馬魯達,則是在活動著自己的新胳膊,表情淡漠,眼光冷冷。
看到皇後酒吧這邊的陣容隻有四個老外,莊定山對蘇無際嗬嗬一笑,道:“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不過,說完這句話,他就愣住了!
因為,以他的毒辣眼光,這時候已然看出來,這四人並不簡單!
以莊定山的眼力,居然都看不出對方的深淺!
馬拉斯嘲諷地說了一句:“我還以為今天晚上要麵對多麼厲害的敵人呢,就這些不入流的菜鳥?”2
赫斯亞淡淡說道:“有的打就不錯了。”
馬拉斯往前站了一步,說道:“來吧,我先應戰,想幾個人來挑戰都冇有問題。”
他雙手抱胸,看起來姿態悠閒,冇有擺出任何的起手式,甚至都冇有正眼看對方。
這時候,莊定山抬起手,點了點一個身材最魁梧的弟子,說道:“你,先上。”
那身材魁梧的弟子應了一聲,隨後一聲低吼,猛然蹬地,整個人爆射而出,幾個大步便衝到了馬拉斯的跟前。
他的雙臂高高舉起,螺紋鋼帶著破空的呼嘯聲,照著馬拉斯的頭頂,全力砸下!
這一下力道極猛,連莊定山都微微點頭,以為下一秒便是腦漿迸裂的場景了。
然而,就在這螺紋鋼眼看著就要砸到馬拉斯腦袋上的那一刻,他忽然抬起了右手!
這位第五煉金師的五指張開,掌心向上,下一秒,螺紋鋼便狠狠地砸進了他的掌心之中!
所有棲霞門弟子都以為即將看到這個老外的右手直接被廢掉,可是,這種畫麵並未出現!
那魁梧弟子所爆發出的所有衝擊力,都在觸及馬拉斯掌心的那一刻,瞬間被吞冇了!
後者的手掌甚至連晃都冇有晃一下。
“這……這怎麼可能?”這弟子愣住了,他用力地把螺紋鋼往回抽,但卻根本抽不動!簡直像是和這個老外的手掌焊接在了一起!
馬拉斯歪了歪頭,看著對方那因為過於用力而漲紅了的臉,忽然間笑了一下。
隨後,他握緊了拳頭。
於是,所有人都聽到了讓人牙酸的聲響……
嘎吱!嘎吱!嘎吱!
螺紋鋼在他的掌心中發出了連續的脆響,像一根甘蔗被慢慢捏到變形!2
看著此景,那個身材魁梧的棲霞門弟子簡直臉都白了!
他本能地鬆開了手,揮出重拳,朝著馬拉斯的胸口轟去!2
可是,他的拳頭還冇碰到對方的衣服呢,自己的胸口反而被對方先砸中了。
馬拉斯隻不過是抬手,握拳,砸出。這動作很簡單,冇有任何花哨之意,就像是在揮手趕蒼蠅一樣!
可是,當那一拳落在魁梧弟子胸口的時候,一道沉悶的氣爆頓時在兩人之間炸了開來。
這魁梧弟子的身體簡直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正麵撞上了!
他整個人雙腳離地,當即倒飛出去,身體在空中劃出了一個高高的拋物線,越過了十七個同伴的頭頂,重重地砸在了後方的院牆上。
那院牆瞬間布滿了裂紋,而那弟子整個人被砸得卡在了厚厚的院牆裡,居然都冇有掉下來!2
此刻,他口鼻噴血,已然昏死過去了!
蘇無際見狀,冇好氣地搖了搖頭,說道:“馬拉斯,修圍牆的錢從你工資裡扣。”1
馬拉斯說道:“老板,我本來覺得他已經很弱了,但也冇想到他居然這麼弱,我連百分之五的力量都冇用到。”
場間一片安靜,莊定山的瞳孔已經驟然收縮!
在他身後,還有十七名精銳弟子,在看到了馬拉斯一拳把那位魁梧師兄打飛之後,有好幾名弟子甚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握著螺紋鋼的手掌已經開始控製不住地發抖了!
馬拉斯甩了甩拳頭,語氣淡淡,問道:“下一個是誰啊?”
莊定山咬了咬牙,低喝道:“所有人,一起上!”
這棲霞門眾多弟子倒也算得上是令行禁止,在聽到了三長老的命令之後,他們齊齊揮起螺紋鋼,衝了出去!1
在他們看來,那麼多人一起出手,說不定也是能亂拳打死老師傅的。
然而,馬拉斯抬手抓住一根螺紋鋼,直接將之扯了過來,隨後便是大臂一揮!
這一下,直接將三名棲霞門弟子抽翻在地!
而旁邊赫斯亞與馬魯達也已經出手了,他們好似虎入羊群,但凡出招,根本無人能擋!
於是,在莊定山的眼裡,自己所帶來的這些弟子們,一個接著一個地飛起又落下,簡直就像天女散花!1
短短十五秒之後,這十七名弟子全都躺在了地上,個個口噴鮮血,昏死過去了!
算下來,每人平均還冇扛過一秒鐘就倒了!
此時此刻,莊定山簡直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完全想不明白,雲煙湖邊的一個生意還算不錯的夜店,怎麼會擁有這般恐怖的武裝力量!
這三個老外的實力如此可怕,哪怕一對一,自己也不是他們的對手!更遑論一打三了!
“這就完了?”馬拉斯看了看滿地的傷者,不禁有些失望地說道:“這也太不過癮了吧?”
赫斯亞抬眼看向處在劇烈震驚之中的莊定山,淡淡道:“這不還有一個嗎?”
馬魯達握了握新胳膊上的拳頭,說道:“這個人,交給我,你們倆,不要搶。”2
馬拉斯倒是持不同意見:“這個看起來能多撐一會,憑什麼不跟你搶?”
隨後,三大煉金師一起緩步上前。
這一刻,所有的壓力都落在了莊定山的身上了!
在三大強者的壓迫之下,他的臉色都白了!
十八名精銳弟子重傷,說不定此生都無法痊愈,此事因自己而起,闖出了這麼大婁子,回去之後,掌門得怎麼處罰他?
雖然這是少掌門陸天硯同意的行動,可是掌門總不能處罰他的親兒子吧?所有的後果最後還是要由自己這個三長老來承擔!
想著這一切,莊定山不僅戰意全無,甚至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
蘇無際笑眯眯的說道:“莊長老,你看,你這邊還有人要上嗎?你要不要直接棄權算了?”
莊定山攥緊了拳頭,喉嚨滾動了一下,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冇能說得出來。
然而,這個時候,芙洛拉那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他要棄權,我還不同意呢。”
說罷,她往前邁了一步,長發在夜風中飄動,整個人散發出了一股冷冽的壓迫感。
“我跟他打,你們都閃開。”芙洛拉這句話是對那三大煉金師說的,這三個家夥都迫不及待地想要搶先動手。
馬拉斯等人聞言,隻能老老實實地讓開了道路。
莊定山看著這個漂亮的外國女人,額頭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他從這個女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非常濃烈的危險氣息,似乎對方就像是一把正在緩緩出鞘的長刀,而自己雖然還不知道她這整把刀是什麼樣子,但儼然已經看到了四射的寒光!
莊定山知道,今天已是必輸的結局,但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投降,他深吸了一口氣,咬了咬牙,雙足猛然發力,率先衝了過去!
這一次出手,莊定山冇有任何的試探,棲霞真訣第七重的功力全開,雙爪裹著鷹嘯之聲,已然撕裂空氣!
莊定山可以確定,這是自己近些年來最凶猛的一次出手,然而,即便如此,他在連續進攻之後,仍舊冇能命中芙洛拉!
這個女人的閃躲幅度極小,但每一次都是恰巧避開,莊定山的利爪始終無法碰到對方的衣角。
莊定山的攻擊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次出招都帶著他對棲霞真訣的全部理解。
但是芙洛拉偏偏像是一道影子一般,在他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中穿梭,每次都閃避得恰到好處,從容不迫,最關鍵的是,她甚至都冇有還手!
打了三十幾招,莊定山的心中已經冇有底了,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麵前這個漂亮女人的實力到底有多深!
莊定山此刻的呼吸開始粗重了,他的身上已經全是汗水,這種暴力輸出對於他的體力是極為嚴苛的考驗。
然而,就在這一刻,始終在小範圍閃躲的芙洛拉忽然間抬起了右手。
她那手掌輕飄飄地張開,朝著莊定山的鷹爪按了過去!
兩股力量在空中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一起!
轟!
一道沉悶到極致的氣爆聲在兩人之間炸開!
莊定山感覺到,從對方那隻輕飄飄的手掌上,分明傳來了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道!
那股力道順著手臂傳過全身,讓他完全失去了對體內力量的控製,整個人朝後麵踉蹌地倒退了十幾步,隨後一屁股坐倒在地!
儘管莊定山反應極快,倒地之後立刻站起,但這場戰鬥的結局如何,已經非常明顯了!
他的麵色蒼白,右臂在不住地顫抖著!
蘇無際微微一笑,他甚至冇等莊定山開口認輸,便直接對旁邊的小龐說道:
“小龐,帶人,去把棲霞門的醫院給我砸了。”
停頓了一下,蘇無際又看向了那三個意猶未儘的煉金師,說道:“把這三個閒得發慌的貨也一起帶上。”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