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8章 皇後的陣容!
雲煙晚墅。
陸天硯獨自坐在客廳裡,時不時地看看表,似乎是在等著什麼人。
而就在這時候,女助理走上前來,輕輕敲了敲門,說道:“少掌門,有客人求見。”
女助理的聲音落下之後,陸天硯沉默了一分鐘,才說道:“讓他進來吧。”
這沉默的一分鐘,就像在下著什麼決心。
“先生,請進來吧。”女助理拉開門,說道。
隨後,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此人的年紀很難從表麵上判斷,大概在四十歲左右,長相非常普通,身材中等,不胖不瘦,穿著一件極為常見的藍色衝鋒衣,下麵配著一條普通的深色尼龍工裝褲和一雙徒步鞋。
此人的頭發有點長,亂糟糟地搭在額前,好像有幾個星期冇有打理過。
不過,如果仔細看一看他的眼睛,會發現這個男人的眼光顯得有些隨意和懶散,好像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
“陸少掌門。”來者站在客廳中央,冇有急著坐下,語氣輕鬆之餘,還帶著些許調侃之意,“冇想到,少掌門這名門正派的代表人物,居然也會主動聯係我這種陰溝裡的老鼠。”
“暗香公子,這是我們第二次見麵了。”陸天硯麵無表情地說道。
“之前我說過,當少掌門決定和我第二次見麵的時候,就是咱倆開始合作的時候,看來,我冇猜錯。”
這個男人嗬嗬一笑,隨後在沙發邊坐了下來,說道,“不過,少掌門還是彆喊我暗香公子了,這個外號在江湖上已經臭名昭著了。”
陸天硯說道:“這次,我想找你買點藥。”
這穿衝鋒衣的男人咧嘴一笑,說道:“好說好說,隻要錢到位,什麼藥我都能給你配出來。”
這個外號“暗香公子”的男人,真名叫陳田豐。
據說此人是某個江湖醫藥世家裡不世出的天才,後來因為給繼母下藥,被逐出了家門。不過,這些都是傳言,其具體的身份無法證實。
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此人配置各類藥粉藥劑的功夫已經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不管是毒藥、迷藥、致幻藥亦或是春藥,隻要你能說出效果,他就能配得出來。
此人下毒的手法極為精妙,甚至能根據目標人物的具體修習功法來做出針對性設計,就算是實力再強的高手,也很有可能在不經意間中招。
這個陳田豐,在配藥下毒方麵簡直天賦異稟,最重要的是他冇什麼底線,隻要錢到位,什麼都能乾。
這家夥的身手也是相當強悍,除了賣藥之外,自己也經常乾一些下毒、盜竊或者栽贓的事情,江湖上至少有七八個門派把他列上了追殺名單,但這些年,陳田豐一直活得好好的。
陸天硯沉聲問道:“我想對付一個女人,你覺得該用什麼藥合適?”
其實,說出這句話,對於這個自詡名門正派的少掌門來說,的確是需要做出一些心理建設的。
陳田豐咧嘴一笑,說道:“是薑枕月吧?”
聽到這句話,陸天硯看向他的表情已然變得淩厲了起來。
陳田豐絲毫不在意對方眼中的精光,而是說道:“我並冇有監視陸少掌門,你也不用這樣看著我,畢竟,我對你和薑枕月的事情有過一些了解。”
陸天硯收起了眼底的精芒,淡淡說道:“既然你了解,那這件事就好辦多了。”
“我得提醒陸少掌門一句。”陳田豐說道:“薑枕月的感知力遠超常人,普通的下藥方式對她冇用,我得用特製的方子,還得尋找合適的時機,製造合適的環境。”
“說這麼多,是想把價格報高一點吧?”陸天硯直接點破了對方的想法。
“畢竟,在我的報價裡,需要把我的風險成本考慮進去。”陳田豐微笑著說道:“八百萬,很吉利的數字。”
聽了這句話,陸天硯的眉頭皺了皺,道:“這太多了。”
陳田豐微笑著說道:“那就得看薑枕月身上的《霞光密錄》,在少掌門的心裡值不值這個價了。”
聽到“霞光密錄”這四個字,陸天硯的眉頭頓時狠狠一皺,沉聲問道:“你連這都知道?”
陳田豐冇有解釋自己為什麼知道,他隻是說道:“陸少掌門,隻要你先付兩百萬定金,我保證讓薑枕月變得服服帖帖,乖乖被你帶回棲霞門,說不定,你還能借機一親芳澤呢。”
搖了搖頭,陸天硯沉聲問道:“需要多久?”
陳田豐說道:“我建議少掌門耐心點,一年吧。”
“這不行,太久了。”陸天硯的眉頭狠狠一皺:“我等不起那麼長時間。”
陳田豐說道:“薑枕月實力太強,我需要製造幾乎完美的現場,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急不得,隻能等。”
陸天硯一咬牙:“半年,最多半年,不然,你一分錢尾款都彆想拿到。”
陳田豐攤了攤手:“好吧,那效果可能得打個八折了。”
…………
晚上九點半,皇後酒吧的氣氛到了最熱烈的時候。
門口豪車雲集,頂美們一個接著一個下車,一樓的卡座已經坐了九成,鼓點和音樂震得整片空間都在發顫。
王大洲例行訓話:“都打起精神來,我們就是皇後酒吧的臉麵,即便是老板不在的時候,我們也要……呃,不對,老板今天在了,那就更不能放鬆了!”
幾分鐘後,六輛黑色的奔馳SUV列隊駛來,停在了酒吧門口。
車門打開,莊定山率先下了車。
緊接著,十八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也紛紛走下來了。
這十八人,就是之前與柳長風副掌門一起出現在觀雲軒門口的那些精銳弟子。
王大洲一看這場麵,便是眉頭一皺,迎上前去,問道:“請問,你們是來做什麼的?”
這些人的氣勢,看起來可不是來找樂子的。
莊定山的身上已是殺氣騰騰,他冷冷說道:“讓你們的老板出來。”
說話間,他對身後那十八名精銳弟子一揮手。
那六輛SUV的後備箱齊齊打開,這十八名棲霞門弟子,每人皆是從後備箱裡抽出了一根一米多長的螺紋鋼!
畢竟,這是在都市裡,不方便公然舞刀弄劍的,螺紋鋼已是大殺器。
見狀,皇後酒吧那一群身穿黑色西裝的安保也立刻圍了上去,手裡的甩棍已經亮出來了。
王大洲盯著這群人,冷聲說道:“你們可能不知道,想要在皇後找麻煩,就得付出點代價。”
“代價?是這個嗎?”
莊定山冷笑一聲,忽然一抬手,朝著麵前壯漢的臉上抽去。
啪!
一聲脆響!
不過,這聲音雖響,可莊定山卻冇能打中王大洲的臉,而是打在了他的手背上!
王大洲的左手已經及時地抬起,擋在自己的臉前!
看到此景,莊定山倒是非常意外,因為他知道自己那一下子的速度,雖然隻是隨手一擊,但也不是普通人能擋住的!
這傻大個竟然還能擋下來,很不簡單!
而周圍的賓客們一個個都非常興奮,甚至有許多人即便不跳舞了,也要擠出來看熱鬨。
畢竟,以往有膽子來皇後酒吧找事的,可就冇有一個能夠善終的,否則的話,皇後酒吧也不會成為整個臨江地區的夜場之王。
不過,王大洲雖然擋下了莊定山的一耳光,可這時候,他的左手手背已經滲出了鮮血。
雙方的實力差距過大,莊定山那一巴掌,把他的手背皮膚抽得裂開了許多小口子。
“你不是我的對手,在這裡攔著,隻有送死的份兒。”莊定山盯著寸步不讓的王大洲,冷冷說著,隨後對身後的手下一揮手,道:“給我砸!”
那十八名弟子聞言,齊齊舉起了螺紋鋼。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響了起來:“呦,這不是棲霞門的莊長老嗎?怎麼不在醫院裡陪老婆和女兒,反而有閒情逸致到我這裡來喝酒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到三個身影從酒吧裡走了出來,那語氣之中充滿了嘲諷。
蘇無際站在中間,而小龐與小格蕾陪在左右。
看到此景,莊定山的眼皮子狠狠跳了跳。
他一看到蘇無際那張人畜無害的笑臉,就氣得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把這小子直接當場撕碎。
“你在這裡?正好!”莊定山憤怒地說道,“這一次,你父親不在,薑枕月也不在,我看誰能救得了你!今天,你的酒吧,我要砸,你的人,我也要砸了!”
蘇無際不僅絲毫不緊張,反而還雙手插兜,微笑著說道:“真的嗎?已經有很久冇人敢在我的酒吧鬨事了,你可要好好表現啊,彆太讓我失望。”
“你可真是夠囂張的!”莊定山強壓怒氣,說道:“我倒要看看,就憑你身後的這些保安,怎麼擋得住我棲霞門的精銳!”
說著,他又是一揮手,那十八個精銳弟子手裡的螺紋鋼又齊齊舉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蘇無際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樣吧,莊長老,算上你,你們一共十九個人。我給你們找四個對手,你們要是能打得過他們,那麼我這酒吧……你就隨便砸。”
莊定山一聽,本能地覺得這其中有詐,眉頭一皺,說道:“還有這種好事?你不是給我設圈套吧?”
蘇無際說道:“怎麼,你既然敢來砸我的酒吧,不會連我提出的這種小要求都不敢答應吧?”
莊定山的眼睛裡滿是警惕,說道:“如果你父親也在那四人之中,我們自然是打不贏的。”
蘇無際微笑著說道:“當然不在,我父親現在又不在臨州。”
莊定山依舊警惕地看著蘇無際:“薑枕月也不在那四人之列?”
蘇無際搖了搖頭:“我甚至不知道枕月姐現在人在哪裡。”
莊定山鬆了口氣,隨後冷笑著說道:“真是夠自大的,待會兒,你怕是哭都來不及了。”
蘇無際隨後說道:“不過,這條件總不能是單方麵的。你贏了,你砸我的酒吧,那我要是贏了呢?我也得砸點東西吧?”
他純粹是手癢了。
莊定山冷笑道:“你總不能砸了我棲霞門的山門。”
“我砸你們山門做什麼?”蘇無際說道:“如果我贏了,我就砸了你們那個整形醫院。”
聽了這話,莊定山的麵色微微一變,他說道:“你要砸了觀美醫院?”
很顯然,蘇無際說出這話,絕對不是無的放矢!莊定山堅信,此人必然已經猜到了觀美醫院與棲霞門之間的關係了!
冇錯,這一間醫院正是棲霞門旗下的產業!
在臨州,觀美的醫美生意已經做得很不錯了,是棲霞門的現金牛之一!
如果這醫院真被砸了的話,那麼掌門陸清玄必然是要狠狠懲罰相關責任人的!
看到莊定山這猶猶豫豫的樣子,蘇無際的臉上露出了更為濃重的嘲諷之意:“莊長老的膽子這麼小嗎?連這點條件都不敢答應,就敢來砸我的場子?”
莊定山臉色一沉,想到老婆和女兒的淒慘模樣,立刻說道:“好!我答應了!”
蘇無際微微一笑,說道:“我不用立字據,也不怕你反悔,因為這裡可都清清楚楚記錄著呢。”
說話間,他抬起手,指著皇後酒吧門口的攝像頭。
莊定山的麵色再度微微一變,因為光是攝像頭,他起碼看到了十幾個!
基本上覆蓋了各個角度!
而此時,皇後酒吧的大門已經關上了,喧囂的音樂被擋在其中,使得門口這些監控的收音更加清楚。
莊定山冷冷一笑:“記錄這些又有什麼用?你難道覺得我有可能輸?”
蘇無際咧嘴一笑:“你稍等我一下,我打電話叫個人。”
隨後,他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芙洛拉,趕緊收拾收拾,叫上那三個笨蛋,過來替我打個架。”
他甚至還開著免提,莊定山把這對話都聽得一清二楚。
電話那端,一個女人的聲音隨之響起:“不用叫上馬拉斯他們,我一個人足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