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詛咒
自從北辰影在暖愛折騰一回後。因著飛鷹特勤查暗夜殺手查的緊。柳青衫也閒閒沒事。老實的待在了此間。
沒有暗夜殺手震場。許多麻煩。自然找到了暖愛頭上。
原本暖愛背後的勢力。是從星城發家的。平常暖愛和星城的關係。可謂絕佳。但最近卻不乏星城的人找暖愛的麻煩。
經過老板多番探查。得知原因的老板還沒有行動。罪魁禍首就主動找上了門來。
和北辰影不一樣。月沉來暖愛時。並沒有在舞池停留。隻是帶著喬陌陌。直接穿過走廊。來到了猰貐玩樂的房間。
在渾身黑氣的幫助下。月沉沒有敲門。更沒有學著北辰影踢門。他隻用朝前走。便能無視那扇門。直接走進房中。
如他所料。房中的猰貐正在辦事。他也不招呼。就旁若無人的坐到桌邊。順手給自己倒了杯紅酒。
比起他的鎮定。喬陌陌就要羞澀的多。隻是她才偏開頭。某獸命令的話就傳了過來:“學著點。”
學。學什麼。
喬陌陌茫然的盯著他的側臉。要說**的技巧。她的確生澀的仿如新生。可每次辦事。爽的也不是她一個人。
她可不覺得。自己有必要向床上那倆女人學習。
似乎聽到了她心中的不屑。原本正品酒的月沉。猛的抬起頭來。
對上那雙依舊如開始的深眸。喬陌陌不由自主的伸手。想要將它遮住藏起來。結果卻讓月沉找準機會。順勢將她扯進了懷中。
“這是這個月第幾次了。”
“啊。”喬陌陌再次茫然的眨了眨眼睛。
月沉挑了挑眉。剛想解釋。喬陌陌露在麵具外的那半邊臉上。就出現了詭異的緋紅。
顯然。她已經明白月沉的意思。
隻是她沒有想到。自家主人原來那麼好誘惑。隻用大膽點。主動點。必定能抱得美男歸。
似乎將喬陌陌的心思全部看透。月沉單手摟著她的腰。單手端起紅酒喝了一口。隨即附身銜住她的唇。輕柔靈活的將那口紅酒渡給了她。
嘗出酒中的異常。喬陌陌下意識的皺了皺眉。月沉的唇卻碰了碰她的臉蛋。一路下滑至她的耳邊。輕語道:“彆怕。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沒有怕。”喬陌陌認真的回答。
她早就做好為他死的準備。什麼時候。對她來說其實一點差彆也沒有。
她的認真。出乎月沉的意見。原本該繼續玩耍下去的某獸。就維持那一個動作。許久許久。
直到猰貐辦完了自己的事。他才匆匆吻了下喬陌陌的紅唇。吩咐她先去幻城的落腳點等他。
已經發現他們的存在。第一時間更新見喬陌陌想走。猰貐本能的朝她進攻。不待她抽出自己的武器。月沉就輕輕揮手。替她解除了危險。
等喬陌陌消失蹤影。月沉這才衝朝他看過來的猰貐警告:“她是我的人。除了我。誰也不能傷害。”
“我以為。區區一個人類。根本不值得你這麼在乎。”猰貐不屑的哼了哼。
以他對月沉的了解。這個將逆襲演繹的淋漓儘致的鐘山神。表麵上溫溫柔柔。骨子裡卻冒著彆人無法想象的絕情。
若說以前。猰貐還相信他會動情。但現在。他頂多相信剛才那個女人。是月沉正覺新鮮的玩物。
“彆企圖揣摩我的心思。早在你同其他族群將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時候。你就應該明白。我不是你們能夠看透的。”
“那你倒是說說。來找我乾什麼。打架還是報仇。”猰貐笑問了一句。很是悠閒的張開手臂。重新將身邊的女人摟進懷中。
等了半天。沒有等到月沉的回答。直視他那雙清澈的眸子。猰貐好心的提醒:“剛才那酒裡。放的是七城最頂尖的黯然**。單是一味絕散。你應該知道會是什麼效果。”
“我的人。不用你多心。”
“你既然當她是你的人。就該好好愛護。女人這東西。其實脆弱的你一碰就會碎。第一時間更新當然像我懷中的這兩個。就另當彆論了。”
生長青樓裡的女子。可沒什麼脆弱的心。若是真這麼脆弱。恐怕沒等好心人替她們贖身。她們就已經命歸黃泉。
“比起我。你自己愛女人的方式。就像這樣嗎。”月沉分彆看了眼猰貐身邊的兩個女人。
論姿色。這兩個女人在暖愛中。的確算首層。不過和水家小姐比起來。還差得遠。
“你說的這樣。是哪樣。”猰貐笑笑。隨便拉過左邊的女人。就那樣毫無顧忌的開始了新一波的熱吻。
也許是真的擔心喬陌陌。又或許是月沉失去了和猰貐爭論的興致。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沒等猰貐結束這個吻。月沉就老神在在的丟出了重磅炸彈:“帝族人留在你身上的詛咒。我可以幫你解除。”
“你。”猰貐僵了僵。匆匆結束了剛才那個吻。
過了好久。他才接著道:“你的條件。”
“殺了白莫。”
“白莫。”猰貐皺眉。
它見過北辰影。自然清楚。這個看上去好欺負的白少。實際上卻很難對付。
若說打敗。猰貐還有點信心。可是抹殺。對它來說實在困難了點。
仿佛早知道它要拒絕。不等它說出理由。月沉就將早就備好的一把匕首丟在了桌上。
“匕首上塗了血葵。第一時間更新對神族有奇特的效果。”
“用血葵對付白莫。你就不怕引起七城城主的眾怒嗎。”猰貐推臉色越來越難看。
血葵這東西。原本是朱雀在天外天中發現的。起初有許多不服管教的異獸。被神族折磨的半死才被丟進天外天。朱雀念在同類。所以用自身血液救治。
後來傷員越來越多。朱雀一人救不過來。同她關係好的青龍便強行封了她自殘的能力。便是在那樣的環境下。得不到救治的異獸。流的血和淚。便養活了血葵這種擁有劇毒的植物。
朱雀也曾費心去除這種劇毒。隻是後來巡視天外天的神族中了血葵的毒。而後發現血葵對神族有著特彆的傷害性。便有異獸聯合起來。強行阻止了朱雀的除毒行動。
猰貐沒有想到。衝出天外天時。月沉居然有時間去摘取血葵。
或者說。從一開始它就計劃好。拿血葵來對付神族。
有什麼答案在腦海裡逐漸清晰。猰貐推開懷裡的女人。瞪著月沉問道:“天外天的封印。是因為你才減弱的。”
“隻能說。帝族留下的封印太差了。”月沉不以為然的哼了哼。
比起帝族留下的封印。北辰一族的壓製更讓月沉頭疼。所以月沉當初才會暗中利用洛胤。
“既然你連帝族都不放在眼裡。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為什麼還要在乎白莫。”猰貐不明白。白莫就算是神族。也不應該讓月沉這麼在意。
“你既然知道白莫是那一族的人。應該知道。他就是那一族的少主。”
“這有什麼問題。”
“北辰一族跟猰貐一族相同。千年一個輪回。便會出現一個帶有天賦血眸的天才。”
每次想到這事。月沉就忍不住皺眉。其實北辰影兒天賦血眸。他早該發現的。隻不過當初北辰影做的都是廢材才會做的事。再加上白衣這個天才。要想讓月沉注意到她。實在很難。
“你認為那個白莫擁有天賦血眸。”猰貐當然聽說過北辰一族天賦血眸的傳說。
隻不過。術界之中。每個擁有天賦血眸的天才。總能在術界撰寫出驚天動地的傳奇。猰貐可不相信。他見過的那個白莫。能夠做到這點。
“如果不是天賦血眸。上一次我就能殺了他。”月沉沉下了臉。
沒有再多話。他直接將匕首丟在了一旁的桌子上。不等猰貐再追問。他便離開了房間。
上次北辰影追上月沉。他給北辰影的那一掌。已經蘊含了自身的五成實力。若不是天賦血眸的阻攔。月沉敢保證。現在的白少早得到了跟白衣一樣被人遺忘的下場。
知道肯定追不上月沉。猰貐起身走到桌邊。拿起匕首墊了墊。這才轉身對著被窩裡的女子說道:“今天的事。要是誰泄露出去。下場你們應該知道。”
“放心。暖愛的人知道該怎麼做。”冰冷的聲音從他身邊傳來。
猰貐詫異的轉身。正好瞧見罩在黑衫中看不清任何東西的柳青衫。
“你是暗夜殺手。”認出柳青衫。猰貐本能的想要將手中的匕首朝她刺去。結果卻被她成功拿袖劍攔下。
“放心。剛才那人和你說的話。我不會告訴任何人。我隻是好奇。他說的詛咒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為什麼好奇這個。”
“沒有為什麼。”柳青衫冷漠的回答。
黑色籠罩下的她。不必要在意任何人的說法和看法。在大家眼中。這種打扮的暗夜殺手。不管做什麼。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告訴你這事。我有什麼好處。”暗夜殺手的名頭。或許可以鎮住某些術法師。但對他猰貐來說。還太淺薄了些。
“好處。”柳青衫隔著黑衫鬥笠笑了好一陣。這才說道:“若是剛才那人解除不了你的詛咒。我可以告訴你另一條道。”
“當真。”
“我是殺手。不是騙子。向來一諾千金。”
柳青衫肯定的態度。讓猰貐稍稍遲疑了一下。便將詛咒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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