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持續冷戰
墨軒將北辰影帶走的時候。北辰影什麼話也沒有。隻是冷著臉任由墨軒作為。
她不知道。在此之後。白少的傳聞中。也因此多出了一則連死神宮殿都不能消停的事情。
有好事的說書人。還不忘編造彆人喜歡的劇本。說是白少本來和自己的護衛私定終身。卻變心迷上了暖愛的坐台小姐。最後被護衛捉激an在床。
於是護衛在暖愛大鬨了一場。還是暗夜殺手出麵。才將護衛鎮住。
當然。鬨場的事都是青帆所為。可說書人這樣講出來。聽的人沒有誰會去刻意求證。正主又沒有出麵解釋的。大家傳著傳著邊成了百分之百的正確。
趴在窗台上。第一時間更新聽著柳青衫講述近日聽到的傳聞。北辰影扯著唇角笑了笑。道:“青衫姐覺得。死神宮殿什麼時候會找上我。”
“要我看。他們找不到你的。”
“理由。”
“城主大人可以為了主人毀了死神宮殿在幻城的分殿。同樣可以為了你。阻攔一切進入幻城的審判者。”柳青衫照自己的想法做了番分析。
北辰影搖了搖頭。這點理由。她其實早有想到。隻不過讓幻凜罩著。她就必須待在幻城。
在不久的將來。她就要離開幻城。幻凜對她的保護。就會隨之解除。
屆時。死神宮殿的審判者隨時會找上她。第一時間更新
可據她得到的消息。卻是死神宮殿沒有任何動靜。北辰影想來想去。卻想到了墨軒的師父殷素。
這個傳聞中。無論走到哪裡都會灌上“冷漠”二字的女子。事實上。卻是最有人性的審判師。
她的劍可以屠儘天下違反規則的術法師。她的心。卻總是偏離她該有的原則。
“小影難道還有彆的原因。”
“我沒有。”麵對柳青衫好奇的詢問。北辰影還是搖了搖頭。
她並不是想要隱瞞柳青衫。隻是她清楚。以柳青衫的性格。若是知道這事。必定會對殷素展開調查。
這兩個從一開始就被定位成宿敵的第一時間更新實力都不容小視。北辰影不怕柳青衫在殷素手裡吃虧。她怕的是。殷素的出現。會打破莫問和柳青衫好不容易培養出的和諧。
看出北辰影藏在眼底的考量。柳青衫剛想追問。墨軒便推門走了進來。
見到他。柳青衫本能的想要給他和北辰影空出私人空間。
隻不過沒有人會感謝她的體貼。因為她離開後。北辰影一句話也沒有。縱使墨軒為她倒上美酒。她都沒有理會墨軒。
“少主。”
墨軒忍不住輕喚。北辰影卻厭煩的閉上了眼。
她的表情。清晰的說明她還在生氣。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可墨軒卻不知道自己能怎樣。
他知道自己在暖愛時說的話衝動了。可他真的想不透。單憑那句話北辰影怎會選擇跟他冷戰。
等了一刻鐘。不見北辰影回答。墨軒輕歎一聲。怎麼進來的就怎麼退了出去。
迎麵撞上正巧上樓的墨寒。墨軒下意識的想問問。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北辰影原諒。
不等他開口。早料到他要問的問題。墨寒微微一笑。先行問道:“小影還是不願同你說話。”
“是我的錯。”墨軒低頭輕語。
看他說的這麼順口。墨寒不由又發笑。並打趣的反問:“你錯在哪裡。”
“我……”
話到嘴邊。墨軒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自己錯在哪裡。
察覺到他眼中一閃而過的挫敗。墨寒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同情的說道:“小影的性格和**oss有的比。你隻有學會千機公子的容忍。才能和小影和諧相處。”
“當然。小影還有一些性格。比**oss還要執拗。你有些時候彆太較真。”
墨寒頓了頓。望了眼走廊那一排緊閉的房門。這才拿食指敲了敲走廊的扶手。用術力寫出了一排字。讓墨軒好好去考慮。
按照墨寒的提示。第一時間更新晚間等北辰影離開房間的時候。墨軒立即將北辰影隨手擱在枕頭下的邀請函拿了出來。
邀請函上。寫的正是青帆和剝黎的名字。
讓墨軒沒有料到的是。照邀請函上的故事發展。最後這兩隻異獸都會對水家小姐用情至深。
尤其是剝黎。為了贖罪。更是為了水家小姐破壞了規則。最後還是由死神宮殿的審判者出手。才將剝黎解決。
可那樣發展下去。剝黎最後肯定會因為破壞規則。而被審判者徹底抹殺。
“看夠了嗎。”熟悉的聲音在頭頂想起。嚇得墨軒直接將手裡的邀請函丟了出去。
順手接住他丟出的邀請函。北辰影沉默的將邀請函塞回原位。
不用她說。墨軒便知道。她這是要睡覺的意思。
可是最近北辰影要睡覺。他就必須出去。不然她情願盯著天花板。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進入夢鄉。
可往往墨軒離開的時候。她都會偷偷離開房間。
若是去城主府。或者水家月家這種貴族世家。墨軒還不用擔心。可再遇上暖愛的場景。墨軒真的不認為。自己還能保持無所謂的樣子。將她帶回來。
“不想出去的話。就睡吧。”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北辰影平淡的邀請。
聽不出她的情緒。墨軒遲疑了一下。到底還是在旁邊躺了下來。
不待他反應。北辰影就席卷被子。抱住了他的腰。
事實證明。對她來說。還是墨軒的懷裡比被子暖和的多。
以前沒有和墨軒多做肢體接觸的時候。她還可以無視墨軒的貼近。現在卻再也擺脫不了那種眷念。
清楚的感受到北辰影體內傳出的冰冷後。墨軒暗自鬆了口氣。順著北辰影的背。將她緊緊抱在了懷中。
照時間來算。他們之間的冷戰並沒有幾天。可他卻感覺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想著想著。夢魔悄然降臨。這幾日跟在北辰影身後。日夜在外遊蕩。墨軒也沒有好好的休息。這會感受到北辰影的體溫。他莫名的就睡熟了過去。
偏頭瞧見墨軒熟睡的俊臉。北辰影情不自禁的伸出手。還沒摸到墨軒的臉。突然出現的危險感。就讓她不由自主的坐起了身。
她沒有料到。這個時候出現在這的。居然會是殷素。
“這東西。是你丟在那塊石頭邊的。”從懷中掏出一條發帶。輕輕擱在桌上。殷素依舊是那副到哪都能傳播冷氣的表情。
定睛看了看那條發帶。北辰影先是愣了愣。隨後才反應過來。
那條發帶。原本是要送給墨軒的。
當初在紅楓林裡。她見他散著長發。多少有些糟蹋的樣子。可後來。經過楓城被毀。家人死彆的痛楚後。這條發帶就被她隨手擱在口袋裡。
許久沒有想起來。沒想到。它居然會掉在那塊石頭那裡。不僅沒有被毀。最後還被殷素撿到。
“這點小東西。以你的性子。應該不會親自送來才對。”起身坐到桌邊。北辰影順手給殷素倒了杯涼茶。
本來。她是想出去給殷素倒杯熱茶的。畢竟太過冷漠的殷素。更適合喝點熱茶中和一下。
可比起中和殷素的個性。北辰影更擔心殷素對墨軒做什麼。
似乎瞧出了北辰影的心思。殷素扯了扯唇角。看不出半點笑意的樣子。反而讓北辰影噗哧一聲笑了起來。
仿佛知道自己的表情很搞笑。殷素轉瞬間就恢複了之前的冷漠。
“他是我徒弟。我不會對他怎樣的。”
“我知道。”北辰影認真的點了點頭。隨即將自己的目光放在殷素手中的劍上。
她是不擔心殷素會對墨軒不利。她擔心的。是殷素手中的這把劍。
不管是叛逃死神宮殿。還是跟她這個破壞規則的人在一起。墨軒都違反了死神宮殿的規定。殷素作為他的師父。完全可以護短。可她手裡這把象征最高審判的利劍。卻隨時能夠取走墨軒的性命。
順著北辰影的目光。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長劍。殷素什麼話也沒說。端起北辰影遞來的涼茶喝了一口。便起身離開了房間。
她走的太快。北辰影來不及攔住她。自然搞不清。她為什麼會浪費時間親自將發帶送來。
不過殷素離開茶館的那一刻。還是被人攔下了。
望著那張昔日就見過的可愛臉蛋。殷素僵住了身體。手中的長劍隨著她的心情。發出陣陣輕吟。
聽到那陣輕吟聲後。背對著她的鳳影。立即轉過了身。
“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找北辰影。”鳳影得意的眨了眨眼。見殷素不做理會。趕緊又追加了一句:“準確的說。你來這是為了找墨軒。對不對。”
沒有理會鳳影。殷素直接從她身邊朝前走去。
像是和她有種默契。鳳影也沒有再阻攔她。因為她的答案已經很明顯。
她這次離開死神宮殿。為的雖然是自己。但她遊走在七城的時候。卻從未忽視過自己徒弟的傳聞。
墨軒跟隨白莫。對異獸造成了很大的傷害。這點她這個師父覺得欣慰。
可她比誰都清楚。白莫這個名詞。就像詛咒一樣。隔絕著北辰影和墨軒之間的幸福。
她想勸說墨軒跟著離開。可見過剛才的畫麵後。她突然想。自己這個徒弟。恐怕也和自己一樣。
一旦動情。就再也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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