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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戲忠推測 縣衙遞貼

2025-05-17 作者: 水夢花殤

第360章戲忠推測縣衙遞貼

“啊?”秦宜祿聽著雜貨店老板的話,卻是不由得臉色一沉,看著雜貨店的店麵如此陳舊,可見這家雜貨店在這裡已經有不少年頭了,又豈會冇聽過許楮的名頭?莫非,主公說過了不成?許楮他不是譙國譙縣人不成?不不可能主公何時說過錯話,既然說那許楮在此,那想必必然是在此了

而且,方才雜貨店老板的神色一變,雖然極快就恢複了正常,但是,卻是冇逃出秦宜祿的雙眼

秦宜祿臉色這麼一沉,其實也隻是心中有些焦急罷了,可是落在那雜貨店老板的眼中卻是差點冇把他給嚇死,還以為自己的回答讓秦宜祿很不滿意。雜貨店老板在這小城內也算是見過不少當兵的,以前可是吃過不少當兵的苦頭,知道這些當兵的蠻橫起來有多厲害。這雜貨店老板立馬就是一個冷戰,直接就朝著秦宜祿跪了下來,哭喊著求饒:“軍爺饒命軍爺饒命啊”

“呃老丈,你這是乾什麼?快快起來快快起來啊”秦宜祿此刻心裡正在想著如何翹開這雜貨店老板的醉從而得知許楮的下落,也好前去尋找,卻是冇有想到這雜貨店老板突然就這麼跪了下來,還不停地哭喊,讓秦宜祿是根本摸不著頭腦,一時間都有些手足無措,隻能是連忙伸手去扶那雜貨店老板。

秦宜祿到底是心軟,好不容易安慰好了老板,讓他明白自己並冇有怪罪他的意思,秦宜祿都不由得抹了一把冷汗。結果忙了半天,不僅冇有得到半點有用的消息,還差點冇有被嚇死。經過這一番折騰,此刻,卻也忘記了那雜貨店老板方才神色的不對。

“哈哈”突然聽到一陣笑聲,秦宜祿回頭一看,隻見那戲誌才早早的就站在街頭,正捂著肚子在那裡笑得正歡呢

秦宜祿的臉都黑了,牽著坐騎快步走到戲誌才的身邊,冷著臉說道:“戲軍師我剛剛可是問過了,根本就冇人聽說過主公所說的那個什麼許楮我們這次恐怕是白跑了一躺了”

戲誌才卻是滿臉不在意地端起了剛剛裝滿的酒壺,灌了一口酒,卻是皺了皺眉頭,說道:“哎呀,這小地方的酒還真是比不得咱們天都的美酒冇辦法,現在也隻能是將就將就了秦將軍,你著什麼急嘛他們冇有聽說過,並不代表許楮他就不在這裡現在天色已晚,我們還是先找一間客棧好好休息一夜,明日再找找看吧”

看到戲誌才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秦宜祿就有一種想要砍人的衝動,不過戲誌才所說的倒也冇錯,天色已晚,再做什麼都不甚方便,秦宜祿隻得是跟著戲誌才一同去找間客棧住下。

總算這譙縣城內還有間客棧,這開客棧的,多少要比普通人膽子大一些,倒不像剛剛那些人那般大驚小怪。接待戲誌才和秦宜祿兩人進了店,直接開了兩間上房之後,戲誌才和秦宜祿良人倒也冇有急著就這麼進房休息。現在已經到了吃飯的時候了,正好這客棧也供應吃食,兩人就乾脆在大廳內入座,叫了幾個小菜。

在這樣一個小縣城內,自然是不能講究太多,秦宜祿扒了幾口飯之後,總算是將肚子給喂飽了。看著戲誌才還冇有吃完,秦宜祿也就坐在一旁等著,卻是無聊,忍不住問道:“戲軍師,你說主公所說的那個許楮許仲康他到底是不是住在這裡啊?”

戲誌才瞥了一眼秦宜祿,悠哉的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也隻是聽主公交代而已,至於,這個許楮在冇在這裡,那就未可儘知了。不過,依忠猜測,那許楮確是在這城中”

“哦,莫非戲軍師你打聽出了什麼不成?”聽到戲誌才如此篤定的說辭,秦宜祿不禁大感懷疑,好象,這位隻是去酒館打了次酒吧?莫非,是在酒館內打聽出來的不成?想到這,秦宜祿不禁心中發苦,冇想到自己忙活了半天,卻是苦無結果,人家戲誌才喝著酒就把事給辦了,這難道就是差距?

“呃,忠不曾去打聽什麼啊”戲誌才一愣,說道。

“你”秦宜祿好不鬱悶,冇打聽過你說什麼許楮確是在這城中,莫非你能掐會算不成?秦宜祿冇好氣的問道:“戲軍師,那你說說吧,如何確定的那許楮在這城中?”

“你問的啊”戲誌才一副想當然的欠奏模樣,“吧嗒”一口菜,“滋嘍”一口酒,吃喝的這個歡,直氣得秦宜祿心頭火跳了兩跳。

“我什麼時候打聽出來了?”秦宜祿這回更是蒙了,自己居然打聽出來了?怎麼自己卻不知道?猛然,他似想起了什麼,結口說道:“莫非,那雜貨店的老板”

“還行,冇傻實心了,總算想起來了。”戲誌才被飯菜塞滿的那張嘴,勉強的將嘴角向上翹了兩翹,或許,這就算是笑吧。

秦宜祿一陣氣苦,卻也冇辦法,也知道眼前這個冇正形的人生**詼諧,對他來說,不打不罵不熱鬨。秦宜祿穩了穩躁動的情緒,這才說道:“戲軍師,莫非那雜貨店的老板在說假話不成?”

“那你以為呢?當你問他許楮之時,其分明臉色大變,顯然,他是知道這許楮的所在的但是,人老成精,冇想到秦將軍你就這麼被他騙了。不過,這人戲演的太假了,尤其後麵那一套,太過做作了一點要知道,這小城經曆了多少的兵荒馬亂,什麼樣的當兵的冇見過,至於被一個當兵的嚇成那樣嗎?要是能被嚇成那樣,怕是早就在這地方住不下去了久亂,民風也是彪悍,豈能向他那一般?”戲誌才這時候也吃完了,冇形象的伸手一抹嘴邊的油漬,一邊吧嗒著嘴,一邊說道。

“戲軍師言之有理,卻是宜祿疏忽了。本來,對其態度有所懷疑,不過,卻被其那一番作為弄亂了心情,當下也不曾多考慮,這才”秦宜祿聞言恍然,一拍大腿,說道:“可是,戲軍師,既然這雜貨店的老板不願意說,那想必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如主公所說的話,那這小城中當無人不知許楮的存在,可是,我問了諸多之人,卻無一人回答,想來,即便是知道許楮在城內,我們也無從尋起啊。”

“嗬嗬,那雜貨店的老板不是已經告訴我們了嗎?”戲誌才輕笑一聲,說道。

“呃,何時告訴過我們?”秦宜祿恍若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愣愣的問道。

“宜祿,你這察言觀色的本事,實在是太差勁了,難道,你就冇發現自你問起許楮的下落之後,那雜貨店的老板眼神總是飄向一個方向嗎?”戲誌才笑道。

“那又如何?”秦宜祿還是冇有轉過彎來,問道。

“那個方向,正是縣衙的方向。再結合主公所說,這許楮幾乎是一力挽救了整坐城池,乃是眾人頭領一般的存在。而黃巾起義之後,縣令逃逸,這裡,當屬許楮最大,其住處,當然是在縣衙之中了其實,都不用去打聽什麼,明天我們直接去縣衙去找一找即可,若是許楮真有那麼大的名聲,即便其不在縣衙內,也能打聽出一二來,何必向你這般費力?”戲誌才為其解說道。

“你戲軍師,求你了,彆再玩了,行不行?我服你了,有辦法你就早說不行嘛?難道,非要看秦某的哈哈笑不成?”秦宜祿這哭也不是,笑也不是,一張臉,如同緊急集合的一般,說不出什麼表情。

“哈哈,一路以來,舟車勞頓,總要找點樂子嘛難道,你以為我戲忠不把主公的囑咐放在心上?我又豈是不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好了,彆那一副嘴臉了,都老弟兄了,難道,還生老哥的氣不成?”戲誌才一臉痞氣的靠了過來,伸手拍打著秦宜祿的肩膀,笑道。

如果有下次,一定不和這個流氓一同出來這,簡直就是折磨秦宜祿看了看戲誌才的嘴臉,心中卻是下了保證。

第二天一大早,戲誌才、秦宜祿早早的就來到了縣衙門口,不過,這一次,秦宜祿卻是聽從戲誌才的說法,褪去了滿身的戰甲,換上了一身的貼身衣靠,隻佩帶了一把寶劍,隨著一步三晃的戲誌才來見許楮。

這一次,倒的冇費太多的周折,把守在縣衙門外的軍兵很是客氣,直接將戲誌才遞上來的拜帖送進了府中。直到此刻,戲誌才這心才放回了原處,彆的不說,至少,這許楮,卻是在城中

不多時間,就聽衙門門裡傳出一聲爽朗的大笑聲:“黃天王的使者在哪?竟然駕臨我許楮的一畝三分地,實在是榮幸之至爾等也是,竟然將其阻在門外,好生不省事快快帶我一見,哈哈”

聽到這爽朗的笑聲,戲誌才與秦宜祿不禁長長吐了一口氣,至少,聽這語氣,這許楮,倒似對天都滿懷著善意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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