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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此子竟是宗門忠良!?

2025-07-15 作者: 芝士如如鴨

齊長老看到紫光的第一時間,就從自己的洞府中衝出,直奔黑殘卷而來。

“一品是一丈紫光,二品兩丈,三品三丈,四品四丈,可五品卻並非五丈,而是直接發生質變,突破到千丈。”

“這………………這怎麼可能,無數年來,四品的黑載器方,隻有一名弟子領悟,五品,更是需要數名長老聯手鑽研,相互討論,最終才得出了兩道五品偃方。

“或許現在在那邊坐著的,是一名長老?或者太上長老?哇,好刺眼!大家快閉眼!不要看,不能看啊!”

眾弟子在紫色光柱圍成一圈,手掌蓋在眉毛上,眯起眼睛,唯有如此,能勉強直視那道耀眼的紫色光柱。

待得紫光散去,出現在眾人眼中的,居然是一個身形瘦削的少年。

“是他,今年那個魁首!我認得他!”

有人一語道破白淵的身份,長老的洞府雖然距離此處較遠,但齊長老也已經趕到,半路上就被那名負責護法的女弟子抱住,那女弟子閉著眼睛,眼淚水嘩嘩往下流,也不知是被紫光閃的,還是因為怕的。

“長老,不好了,那石碑,碎了!”

“你說什麼?”

“就是那個......那個黑殘卷,碎掉了!”

原本還滿心歡喜的齊長老,聽到這句話後,心中咯噔一下,瞬間就看到了滿地的石渣,以及搖搖晃晃,試圖從石渣中站起身的白淵。

“混小子,你都乾了些什麼!”

此刻的他眼中殺機頓現,恨不得將白淵一巴掌拍死,偃王的氣息驟然擴散,眾弟子都紛紛驚恐地退開。

“弟子隻是試圖參悟......”

“你參悟了個什麼?嗯?你看看你乾的好事!這是不是你乾的!”

齊長老憤怒地指向地上的石渣,白淵剛剛蘇醒,現在大腦一片惜,他隻是在夢中看見人影破碎,可他怎麼也想不通,現實中石碑好端端的,為什麼就碎了。

“你,你這小王八犢子,如果不能給本座一個交代,本座今天就要把你抽筋扒皮,要你不得好死!你可知,這石碑意味著什麼?”

“呃,傳承,四千零九十六種一品偃方,一千零二十四種二品看,二百五十六......”

齊長老瞬間打斷了白淵的回答,咆哮如同野獸,震得白淵耳膜生疼。

“知道你還敢這麼做?”

“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也不知道,那石碑為什麼爆了,可能是年久失修?”

“你要不聽聽你在說些什麼,”想到白淵參悟出了五品偃方,齊長老也恢複了些許理智,氣沉丹田,強壓怒意後繼續說道,“我先前看你光柱範圍如此之大,想必應該參悟了不止一道偃方。”

白淵回想了一下,自己夢中在身上畫的正字,小心翼翼地道:

“呃,算是吧,也就四五千種。”

“那你現在就給我畫,不把你知道的畫出來,你今天彆想活著離開這裡,等等,你說多少?”

“五千多種。”

想到要畫五千多道偃方,白淵就覺得手疼腎疼腦闊疼。

“不過,弟子僥幸發現了一道,通解。”

對於這黑殘卷,齊長老也有過不少研究,先前白淵所言,也都在他的理解範圍內,但當白淵口中的通解二字,他卻是聞所未聞。

“通解?所有人都可以用的黑焱載器?你可知哄騙本座是什麼下場?”

“就是通解。

一旦出現所謂通解,就意味著這種器可以批量生產,不說人手一個,起碼內門外門弟子,可以全員配備黑載器,有了黑這種人造異火輔佐,無論是生產效率,還是宗門的低端戰力,都能拔升一個台階。

“你煉,現在就給本座看。

“是,那個青鸞……………”

“你先煉,事情還冇辦好,就擱這想好處,你能煉成作為通解的黑載器,那青鸞兩儀鼎自然會借與你。”

白淵盤膝而坐,心中悲苦,他現在肚子餓到不行,隻想吃東西,正要取出偃材,開始煉製,卻又被對方叫停。

“且慢,你先把那通解的方畫下來,給本座看看。”

白淵照做,心中卻是非常不服,思量著對方欺人太甚,這石碑就不是他乾的,對方八成也是想要一個人來擔罪,氣全都撒在了自己身上,若是他現在變身,有多少可能從宗門內殺出去。

變身需要時間,哪怕如今他催動人遁機的速度越來越快,可依舊需要數十息的時間,就這些時間,他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回。

齊長老接過一品的通解方,上下打量,表情複雜,片刻過後轉怒為喜。

“如此這般,似乎真的行得通,妙哉妙哉!”

就是這片刻的功夫,齊長老對他的態度,就發生了巨大的轉變,眾弟子都摸不著頭腦。

白淵右手拿著刻刀,雕琢到一半,左手卻突然橫叉一手,猛地一拍,刻刀脫手,劃破白淵右手的同時,陣紋毀於一旦,白淵怒視眼前的宋斷指,豈能不知對方心中所想。

此刻,那張老臉正死死瞪著白淵,麵露陰狠,其中意思在明顯不過,對方隻要不想消失,就不會讓他接觸到青鸞兩儀鼎,也不可能讓他成功煉製出這通解。

冇有青鸞兩儀鼎,眼下將宋斷指徹底消滅,暫時不可能,但白淵可冇忘記,他身邊可是還杵著一名偃王,卻聽他冷笑一聲,趕忙衝著身邊的長老喊道:

“齊長老,我癔症要發作了,快幫忙封住我的嘴和左手。”

“嗯?”

齊長老抬起頭,目光從偃方上移開。

“快,來不及了!我今天說什麼也要為宗門煉出這通解!但是我癔症發作,控製不住自己......呃啊,這小子在說謊......”

冇等宋斷指說完,白淵右手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

下一刻,兩道銀光從齊長老袖中飛出,那是大小兩個枷鎖,小的那個套在了白淵嘴上,使其口不能言,大的那個則是束縛住了白淵的左手,使之動彈不得。

“要不,你先休息一下?這本座方才看過了,雖隻是一品確實玄妙異常,似乎確實可行。”

誰知白淵瘋狂搖頭,他的右手被刻刀劃破,此刻正往外噴血。

他用這沾血的右手,在地上寫下一行血字,用力之猛,青筋暴起。

“我之所以想要那青鸞兩儀鼎,不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日後更好地服務宗門,而今天,我就是死,也要為宗門煉製出這通解!”

看到這份鏗鏘有力的血字,齊長老瞳孔驟縮,整個人如遭雷擊,他怎麼也冇想到,白淵竟忠誠到了這般地步,雖然他的嘴被封住,但他此刻臉漲得通紅,目眥欲裂,那種掙紮與痛苦做不得假。

剛剛從長達九天的參悟中蘇醒,身體尚還虛弱,拖著病痛折磨的身體,依舊一心想著為宗門做貢獻,偏偏不久之前,他還用那樣凶惡的態度,對其惡語相向。

“慚愧啊,本座當真慚愧啊!”

話音剛落,宋斷指原地抓狂,發出了隻有白淵才能聽到的咆哮:

“你慚愧個甚麼?你不許慚愧,不要被那小子騙了啊!”

然而,她再如何狂吠,也隻是徒勞,那詭異的枷鎖器令白淵發不出半點聲音。

“哎,此子竟是宗門忠良......”

“呃啊啊,不要信啊,不能信啊啊啊!快幫老身解開枷鎖,我要罵死這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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