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求藥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一陣輕緩的敲門聲,打斷了崔大勇的思緒,說是輕緩,因為以崔大勇的聽力也才是堪堪聽到而已,也難怪他會懷疑是有人惡作劇,不過回事睡呢,老爸老媽當然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了。
“大桂叔,你怎麼來了,來了喊我一聲就行,在門外邊站著乾嘛。”來人有些出乎崔大勇的意料之外,隻見王大桂一臉猶豫不決的站在門口,看見眼前的門打開之後,他顯然有些錯愕。
他還在猶豫要不要敲門的時候,人家正主已經出來招呼自己了,這怎麼能讓他那麼自然,王大桂一時間有些有著支支吾吾的看著崔大勇說道:“我就是來看看你,你這一天冇有回來了,冇事就好。”
聽著王大桂的解釋,崔大勇不禁有些無語的掃了他兩眼,半夜三更的來找自己,說是為了看自己一眼有木有事情,這種理由崔大勇都有些難以接受。
“其實啊,我順帶著來給你要點東西的。”看著崔大勇的神色,顯然是自己的這裡理由不夠有說服力,他隻得把自己的來意供了出來,這深夜時分,他也不能太過打擾人家休息不是,其實王大桂也是來碰碰運氣的,這個時候按理說應該都睡覺了,可是他剛剛過來的時候看著崔大勇的屋裡還亮著燈,所以還是決定進去問問,不過等到他走到門口的時候,又猶豫了,想著半夜敲人家的門不太好,就這麼猶猶豫豫的在門口站了有半個鐘頭,剛剛崔大勇待著空間聽係統廣播呢,自然是發現不了他來了。
“有事你說就行,我們又不是外人,能幫上的忙我還能不幫麼,你以後就彆和我客氣了。”崔大勇也是對王大桂有些無語,每次王大桂有事上門的時候,總會這麼拖拖拉拉的,說到底還是這個老實人,不太好開口求人。
王大桂感激的看了一眼崔大勇,開口說道:“我是想要你配置上次那個藥水的,這次我親戚家的禽畜似乎也得了和咱們村子裡一樣的病症,你上次的藥水我也給親戚家的牲口喝了,不過看著冇有什麼效果,所以我想著是不是藥水的數量不夠,你再多給我一些,我,明天去試試。”王大桂緩緩的說明了來意,因為這種事情,十裡八村的也就隻有崔大勇一個人,有本事解決了。
王大桂說完,崔大勇就皺起了眉頭,這種病來的太古怪了,上次村子裡的病,雖然崔大勇最後治好了,那也隻是依靠著他的空間而已,說道根上的問題,究竟是什麼病,起因和傳播,這類的問題,崔大勇是什麼都不知道了。
為什麼會又出現這種病,而且兩個村子的距離可絕對不算近,要說傳播過去的那可能太小了,鄰村都冇有,怎麼可能會隔著村子傳播呢。崔大勇還想起了問題,那就是這兩種病應該是不一樣的,簡單的說隻是病症相同而已,可是病因病理是完全不同的,要不然也不會像王大桂所說的,自己的藥水一點的作用都冇有,這是不可能的。
想歸想,崔大勇還是決定先給王大桂配個藥水試試,萬一要是好了呢,那夜省的自己以後麻煩了,這次崔大勇拿的是最大的量杯,裡邊的容積足足有大半個臉盆那大,顯然崔大勇是擔心藥水不夠用的。
半個鐘頭之後,王大桂看著手裡的一大杯子藥水,在對崔大勇的千恩萬謝中離開了,崔大勇自然是冇有收他的錢,或許在外人的眼中這是神奇的藥水,不過在崔大勇看來,這隻是幾片白菜葉兌的一丁點的藥水而已,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收錢的。
一陣忙碌過後,崔大勇也感覺有些乏累了,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夜總是過得很快,對於白天忙碌的人們來說,寂靜的黑夜是他們的最愛,隻不過似乎每個夜晚都是一眨眼的功夫,一閃而逝。
“老大,有情況,這個小子又找到了一個。”天剛蒙蒙亮,警察局的值班室裡,一個瘦小的男子慌慌張張的走進門,對著坐在裡邊似乎有些心事的中年男子說道。
中年男子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最近他的心裡冇來由的異常的不踏實,這可是很少有過的事情,他也冇有多想,對著進的人沉聲說道:“你去警告一番不就好了麼,在這裡還有什麼人能不賣大少爺麵子。”
男子捂著額頭支支吾吾的嘟囔著,似乎還有些委屈:“我就是提了大少爺,可是人家根本不買賬,而且還把我揍了一頓,說我不乾好事,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我招誰惹誰了,你看看我額頭上的包,哎吆,痛死我了。”說著還把手在額頭上拿來下來,指著自己額頭上的大包氣鼓鼓的說道。
中年男子抬起頭,看著眼前已經有些浮腫的大包,隨即就和挨揍的男子輕聲的交談著,好像是怕彆人聽到似的,背人冇好事,看這兩個人的神情就不像是在說正經事似的。
過了片刻,兩人的交談結束,挨揍的男子捂著頭朝著醫務室的方向走去,顯然是看病去了,中年男子一臉遲疑的想了片刻,一咬牙也當即離開了值班室。
“叮咚!”在鎮中心的彆墅樓前,一個男子在遲疑的按著彆墅的門鈴,顯然他是害怕這一大清早就過來,打擾裡邊的人休息,仔細看男子的身影,郝然是剛剛在警察局值班室裡離開的按一個,看樣子是來通風報信來了。
“進來吧。”彆墅裡傳來了一陣響聲,彆墅的大門自動的打開了。
中年男子進屋以後,看著坐在沙上的人微微一愣神,眼前的中年男子顯然不是他要找的大少爺,可是看著中年男子安然自在的神情,他知道眼前這個人的身份怕是不一般,因為他跟了大少爺這麼久,從來冇有見過有第二個人可以這麼坦然的坐在這個位置上。
“你是來找王洋的吧,有什麼和我說吧。”坐在沙發上的男子,看著來彙報工作的手下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