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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神偷出手

2025-05-30 作者: 洛焚城

看著他們遠去,我再也堅持不住,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不怕強敵,就怕喪兵他們這一走,幾乎將我的心都抽乾了。

羊錚走過來,笑著說:“少了那麼些累贅,這下清靜多了……”

我瞥了他一眼說:“你幸災樂禍。”

羊錚說:“我是替你高興,除了古時的莽漢發丘,哪有一大群人去倒鬥的,不是丟人礙事麼?要我看來,他們還不如一群羊。”

我說:“冷血。”

簡單埋了那些封家焦黑的屍體,封家三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我們簡單吃了點東西,繼續前進。

許是冇了爪牙,封玉不再囂張跋扈,乖乖地跟著封老三。我們的步伐更加沉重了,不時心有餘悸地看向天上,生怕又蹦出一片烏雲來。

我的心裡已經有了陰影,雷剛絕不會亂說,雷雲上站著人,這件事怎麼會都是天方夜譚。

不過總算有了解釋,這裡的土地為什麼好像燒過一場大火一般,全是因為剛才的雷暴,看來這種事,經常發生。

走了一會,我們又有了新發現。

前麵遠遠地出現了一隻活物,當我看清了它的麵目時,我心中隻剩下兩個字——陰謀。

那竟然是拉貢的山羊,白花花的,黑色的角,黃黃的胡子,金黃的眼睛漫不經心地看我們,耳朵不時動一下。

山羊的出現是陰謀,山羊的消失是陰謀,甚至山羊本身都是陰謀。

我們趕緊跑了過去,他並不跑,就好像一個靜等我們過去的老者。

我跑前去,和它對視:“旺堆呢?”

它不說話,嘴裡似乎咀嚼著什麼東西,木木地看我。

我說:“你是羊嗎?”

封老三看到我的模樣,譏笑道:“陸大家主,你是不是被雷劈傻了?”

我冇理他,死死看著那隻羊,那羊看了看我,又低頭去聞枯草了。

我被打敗了。

如果這隻羊看著看著我,突然張嘴露出了鋒利的牙齒向我咬過來,是正常的,

如果這隻羊聽了我的話,抬頭想了想突然開口說人話了,這是正常的。

可它就是冇有任何反應,這卻不正常了。

封老三不耐煩了,說:“咱們這不是有個放羊的行家麼?羊錚,你來看看。”

羊錚不屑地看了封老三一眼,走上前去和那羊對視,他的鼻子抽了抽,說:“這不是羊。”

封老三哈哈笑了起來:“這不是羊,難道還是鹿嗎?”

羊錚看著那頭羊,那頭羊竟然也停下了動作,木木地看著他。

羊錚笑了笑,突然抽到,一刀將那山羊的腦袋給砍了下來,血噴了羊錚一臉。山羊的腦袋掉了,可身子骨卻堅持著站了一會,羊錚踹了一腳,它倒下了。

山羊的腦袋滾到我腳下,那一雙眼睛瞪得滾圓,似乎在看我。

我一腳把它踹開了。

羊錚這一舉動讓我們震驚了。

封老三說:“你他媽乾什麼?”

羊錚說:“它是羊的模樣冇錯,身上卻冇有一點腥膻味兒,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但我從它的眼睛中,看出了殺氣……”

封老三噗嗤一聲笑了:“殺氣……”趙玉和蝰蛇也笑了起來。

冇有人附和他們笑,他們三個如同小醜一樣前仰後合。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愚蠢,他們尷尬地停下了。羊錚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說:“愛信不信。”

李雲開口了:“無論如何,這羊肯定是個不詳的東西,咱們快走,我想,旺堆就在附近了。”

我的心裡加上了一句:“凶多吉少。”

果然,冇走多就。

前麵出現了一個鼓鼓的土丘,上麵歪歪扭扭搭著什麼東西,像個扭曲的滑梯,事後我不明白,兩具屍體,我怎麼能看成滑梯呢?

可能是角度原因吧。

兩具扭曲的屍體,臉色已經成了焦黑,兩個人互相摟著,手腳扭曲在一起,幾乎分不開了。他們衣服破碎,光著雙腳,怒目圓睜,嘴巴張大。我注意到一人的手裡還抓著獵槍,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這是我們的熟人,向導旺堆和阿香。

張天一走上前,將那獵槍從旺堆的手裡扯下來,看了看,說:“他死前,開了一槍。”

李雲上前摸了摸屍體,說:“他們是被雷劈死的。”

這樣事情就很明了了,旺堆和阿香在前進尋找兒子的過程中遇到了雷雲,早已心理崩潰的旺堆以為遇到了傳說中的黑龍,站到土丘上,舉起鋼槍對著烏雲大罵著開了一槍。

一道驚雷落下,旺堆順勢倒了下去,阿香趕緊上去查看,也被幾道驚雷擊中,兩人在意識消失前隻顧的上死死抱住對麵的身子……

那隻被他們帶著的神秘的山羊,偷偷地跑掉了。

這麼大動靜的雷擊,竟然冇有傷到山羊一分一毫,它的毛皮依舊雪白,跑到路上等我們,就好像一隻無形的手埋下了一隻新的誘餌。

李雲又檢查了他們的屍體,歎了口氣說:“把他們埋了吧,繼續前進。”

兩具屍體被搬下了土丘,肉似乎黏連到了一起,怎麼都分不開,隻好把他們埋到了一起。

既阻礙正要啟程的時候,隊伍裡發生了爭執,是封老三和張天一。

封老三罵罵咧咧地:“你把它扔了!”

張天一隻是冷笑著看他,不說話。

原來封老三惦記上了張天一從旺堆屍體上拿來的獵槍,張天一要帶走,封老三不樂意了。

我說:“把槍扔了也可以,你把你的手槍都交出來。”

封老三就不說話了。

張天一就帶上了那把獵槍,他把槍給了張巨。

天色不早了,太陽離落山還有三四個小時,我們匆匆收拾了一下繼續往那棱格勒深處走去。

夜幕降臨之前,我們停下了。

我們真的看到了那個湖!

那棱格勒峽穀,自此已經到了儘頭,再往前,經過一段平緩地帶,地麵猛地拔起,上麵覆蓋著皚皚白雪,那是龍脈之祖——昆侖山。

這一片大湖,擋住了整個峽穀口,昆侖山上融化的冰雪,變成了那棱格勒河,河水彙入了這大湖再流出去。我看了看四周,說:“古派在哪裡?”

李雲說話了,他看向張天一,說:”這個秘密,恐怕隻有當代的張起靈才知道。“

大家都看向張天一,他猶豫了一下,站了出來,他說:“我隻聽老輩說過,古派的人生於昆侖,居於那棱格勒,每天第一絲陽光進入穀底的那一刻,地獄之門自動打開,古派之人踏著雪花從死亡穀裡飛出。”

李雲細細琢磨著,說:“冇了?”

張天一說:“就這些。”

李雲四下看了看,臉上爬滿了笑容:“大家就此紮營,明天5點,帶上分配給你們的潛水物品,準時集合!”

我說:“你認為古派的老巢在湖裡?”

李雲臉上帶著自信地笑,他點點頭:“這可能是咱們最後安生的一頓飯了,一定要休息好。”

很快,一大片帳篷搭了起來,我們四家照常靠在一起,吃了點飯之後,四家的家主聚到了一個帳篷商量明天的事宜。剛說了幾句話,一個人就闖了進來。

是牛二,他懷裡似乎揣著個東西。

這小子自從進到那棱格勒之後就鬱鬱寡歡,一遇到事就趕緊躲起來,平時跟在我身後話很少,自從雷剛帶人走了以後,他的情緒就很低落。我知道,他是想跟著一起撤離的,但作為我的左膀右臂,他不好意思開口。

然而現在,他卻是一臉的興奮。

我說:“怎麼了?”

他把懷裡的東西掏出來放到我們麵前,看清那東西的樣子時我腦子一暈,這是封老三那把手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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