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好刺眼的目光啊
好一些職業者就站在離哈德門居所不是很遠的地方,全部都站直了身子,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哈德門居所的木門。
而哈德門本身也是站在門口發呆,風狂引起的動靜實在是很出乎他的意料。
“哈德門”,過了一會兒,那些職業者當中走出一個,朝著哈德門走去,一邊開口說道,有點誠惶誠恐的意味。
炳德門被那聲音一驚擾,清醒過來,抬頭一看,原來正是兩年前,哈德門帶著風狂去接受第一個精神力戰技傳承時,遇到的那個帶著他兒子也接受精神之眼傳承的男性職業者。
“你好”,哈德門收斂心神,和那個男性職業者打了個招呼,這個家夥的等級和哈德門差不多,因此他們之間的地位是平等的。
隻不過,因為哈德門在營地之中就任使者之位,所以,在眾多職業者當中,不成文的,似乎就比其他的職業者要受尊敬些,那是因為他為營地所做的貢獻。
“你的地下室有大人在閉關嗎”,這個男性職業者也和其他人一樣,將風狂當做了是突破神位的職業者,因此話語中便是以大人稱呼,語氣頗為恭敬。
“呃…”,哈德門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件事實在是太出乎人的意料,太過匪夷所思,直接告訴他,那不過是一個小天位職業者在閉關衝級大天位引起的動靜,這種話一說出來。究竟會引起什麼樣地反應呢。
是驚駭的休克,還是抱著不信任的態度,哈德門是不知道他們會如何地去想。若是換做自己,換個立場,自己定然是不會相信的,這太扯淡了,一個小天位職業者衝擊大天位。怎麼可能引起超越其他職業者的動靜。
“糟了”,哈德門突然一拍腦袋。他剛才陷入發呆中,被那個職業者一叫,清醒了過來,這才想起,風狂說過。他很快就可以突破,進入大天位之中。到時候是需要他打開地下室的木門,才能夠出來。
而那天地規則之力的降臨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了,那些黑雲和雷霆也早已消散,風狂隻怕是在裡麵等著要出來。
“等一下,你自己看就知道了”,哈德門丟下一句,轉身,急速地打開木門,快步匆匆的走了進去,木門隨之閉上。
在哈德門打開木門地時候。那些盯著木門的職業者狂熱的眼神微微的淡起波瀾。有些呼吸還變得急促起來,神位啊。百年以上不曾出現過的,多麼地激動人心啊。
以為在也冇有人能夠突破神位,讓許多職業者死心了,也少了許多希望和渴望,變得宛如死水,現在終於出現了一個,那死水仿佛瞬間被替換成活水,心思跟著活絡了起來。
“哈德門大人哪裡去了”,風狂把能夠吸收的天地規則之力吸收完畢,不能吸收地暫時儲存在劍形靈魂本源之中,等待以後有機會再將之吸收,又檢查完踐踏的變異技能——戰爭踐踏的屬性。
戰爭踐踏相對於踐踏而言,發生的變化並不非常的明顯,僅僅是一個範圍,由半徑三米變成了半徑五米,算是增大了不少,另外,所附加的傷害和命中率以及眩暈的時間都冇有發生任何的變化,卻是多了一個額外的壓碎性打擊的新屬性。
壓碎性打擊地作用效果非常地明顯,不論是對付普通的怪物,還是對付首領怪物,以及對付人類職業者等等,都很好用,隻不過在對付普通怪物時候,是一次性扣除怪物當前生命值地四分之一。
而對付首領級彆的怪物,則是一次性扣除當前生命值的八分之一,對付人類職業者一類的,則是扣除當前生命值的十分之一,這是指近身戰鬥的壓碎性打擊,遠程的壓碎性打擊扣除的生命值比例就少得多了。
壓碎性打擊,若是發揮出作用的話,是先計算正常傷害,那傷害將目標的血量扣除了多少,然後剩下的生命值才用來計算壓碎性打擊的扣除比例。
像戰爭踐踏,釋放出去後,先是扣除了那附加的多少的傷害,十三級的戰爭踐踏就是附加百分之七百的傷害,扣除這個數據造成的傷害之後,才會計算壓碎性打擊造成的比例傷害。
說起來,這個壓碎性打擊聽著是很強大,但是在對付普通的怪物時,作用並不是那麼的明顯,因為,它所扣除的並不是怪物的總生命值,而是按照當前剩餘的生命值計算的。
因此,在很多時候,壓碎性打擊扣除的生命值還不如其他方式的攻擊,這個屬性在用來對付那些防禦高,生命值非常雄厚的怪物卻是再好用不過,生命值越高,被扣除的就越多,效果就越明顯。
當然,到了後麵,還是需要依靠非壓碎性打擊的傷害來將怪物擊殺,不然,隻是一直發揮壓碎性打擊的效果的話,怎麼也無法將怪物的生命值扣光。
值得慶幸的是,這個世界的怪物,可是要比遊戲中的厲害了許多,即使是普通的怪物,按照比例而言,也可以和同樣怪物的頭目相媲美,因此,根本就不用擔心,壓碎性打擊會好無用武之地。
反正,要是怪物的實力太差,也用不著壓碎性打擊的發揮,就可以乾掉,隻有那些血量厚的血牛般的怪物,這個屬性就能夠發揮出大作用了。
風狂在檢查完之後,有點迫不及待的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木門旁邊,伸手敲了敲那木門,讓哈德門趕緊將門打開,好讓他出去,到營地之外。找幾隻怪物試試戰爭踐踏的威力,順便還要看一看現在地精神之眼能夠看出多遠了。
原先的精神之眼距離就不錯了,突破劍境第二層後。精神力更上一層樓,那個時候,風狂並冇有去嘗試精神之眼能夠看的多遠,而現在又突破進入了大天位,靈魂地本質發生了進化。精神力也跟著大幅度上漲。
所以,到外麵去嘗試一下。是非常有必要的,能夠認清自己目前具備的實力,更好的為修煉做準備。
隻是,當風狂敲木門的時候,卻一直冇有人來將木門打開。讓他鬱悶不已,哈德門不是說會在那邊等待地嗎。怎麼就跑了。
而哈德門也冇有意料到風狂所謂的很快就是這般地迅速,他去了凡塵那邊一趟,因為覺得有必要將此事告知凡塵,讓他知道,並作出定奪。
從凡塵那裡回來時,風狂也還冇有突破,隻不過是在走到了門口之後,才發現天空出現的異象,本來以為是風狂引起,卻發現原來在營地之中還有其他人也在閉關中。最後發現並且還是三個時。哈德門和其他的職業者一樣。
抱著一絲的好奇,想看看究竟是哪三個職業者居然同時的突破了。所以,就在門口多站了一會,但並冇有等到那三個此時還在酣戰不休地職業者出來,卻是等到了風狂突破引起的天地之變。
那天地地變化委實太過駭人,讓哈德門和其他的職業者一樣,陷入了發呆中,要不是那個男性職業者的叫喚,隻怕哈德門現在還呆在門口發愣呢。
快步的走進內屋,哈德門在進入居所之後,然後在床邊按了一下開關,地下室的木門緩緩的打開了,直到那木門完全的開啟,風狂的身影就露了出來,風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身形一晃,出現在哈德門的旁邊。
“抱歉”,哈德門有點尷尬地說道,隨即打量起風狂來,現在地風狂和閉關前的相比,粗略一看,是看不出什麼變化來,但仔細地去感覺的話,卻是可以感受到那已經完全不同的生命本質。
那種內斂的,蘊藏在深處的波動,隱晦卻強大無比,讓哈德門心中感歎不已,不愧是引起了那種駭人的天地之變的人啊。
如果說,以前的風狂,哈德門一眼看過去,即使不使用精神之眼,也大致能夠把握風狂的實力如何,但是現在的風狂,卻有一種讓哈德門霧裡看花的感覺,灰蒙蒙的一片,仿佛是營地之外的霧氣,一層一層的包裹住。
顯得神秘了起來,這也是意味著,風狂的實力已經不斷的接近哈德門,再也不是以前那種看似雖然強大,實則有限,在大天位眼中什麼也不是的角色了。
或許再不用多久,風狂就可以追上哈德門,然後又將哈德門超越,哈德門心中非常的感慨,從他在奧古列斯那裡見到風狂的時候,風狂不過是一個剛剛進入二十級的職業者,雖然表現出了足夠的天賦,但卻還未能引起哈德門的重視。
然後是在沙丘魔堡中,風狂麵臨危險的態度以及在危險之中的突破,才讓哈德門開始以嚴肅的態度來對付風狂,重視起他的成長來,並且將他列入觀察的對象中。
又是在三年之後,風狂等人擊殺了督瑞爾,進入庫拉斯特,更是讓哈德門驚訝不已,庫拉斯特中也冇有多少年,又再次的閉關衝擊小天位,直到哈德門離去,風狂的經曆就像是一部奇跡的電影。
到現在,才十幾年而已,一個職業者從一級開始,現在已經是大天位初階的強者了,並且他的真正戰鬥力還要勝過這個等級不少,這是何等的匪夷所思。
漸漸的,哈德門看風狂的目光已經不想以前的那麼隨意,還帶著一種尊敬,因為他知道,就這樣下去,或許不用多少年,風狂就可以走完他百多年的路程,然後再輕易的超過他,走的更遠,像無儘的遠方前進。
這樣的一天遲早會到來的,因為哈德門已經看到了征兆了,不會太遠,不會太遠,並且凡塵大人好像知道了什麼事情一樣,不需要擔心風狂的心思。等到以後該知道地就會知道了。
滄海桑田啊,哈德門收回目光,心中感歎不已。仿佛又是百年過去了,實際上卻隻有十幾年而已,老了,真的老了。
“哈德門大人,您怎麼了。”風狂忍不住問道,剛才哈德門將目光投在他身上時。眼神一直波動,臉上的表情也跟著不斷地變化,或是高興喜悅,或是憂悶煩豫,又或是感慨悲憫等等。讓風狂看的不明所以,擔心哈德門是不是走火入魔了。連忙問道。
“啊,冇事,冇事,隻是看到你從當日的小小的職業者,在極短的時間內走到如今這一步,有所感慨罷了”,哈德門被風狂地聲音一驚,連忙說道。
“哦,嗬嗬”,風狂跟著笑著。冇有多說什麼。
“對了。凡塵大人讓我帶你去接受第二個精神力戰技傳承”,哈德門突然說道。這可是凡塵大人親自交待的事情。
“凡塵大人?”風狂一臉地疑惑,怎麼又冒出個大人來,這是乾啥的。
“凡塵大人是這個營地的建造者,營地之中的這些魔法陣,都是出自凡塵之手,連同那個精神力戰技傳承的魔法陣也是”,哈德門簡單地說道,聲音中溢滿了自豪和尊敬,聽似平淡,卻內蘊狂熱的尊敬。
“啊”,風狂無比地驚訝,這個營地的建造者,這麼牛叉的人物,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存在。
“走吧,以後,當凡塵大人願意見你的時候,自然就是見你,現在多想也冇有作用”,哈德門並冇有在這個話題過多的糾纏,他隻是先點名凡塵的存在,因為,看這個樣子,凡塵大人對風狂這麼的關注,以後必定會接見他,提早讓風狂知道,到時候說起來也不會那麼的麻煩。
“我想先到營地外麵,嘗試一下技能和精神之眼”,風狂點點頭,說道。
“好”,哈德門是冇有意見,營地的範圍不大,來回也就是那麼十幾分鐘地事情,很快很簡單。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朝著外出的木門走去,那木門一被打開,風狂一步踏了出去,驀然發現,怎麼外麵那麼地亮啊,許多仿佛小太陽的閃光刺眼無比,照得他身體火熱,眼睛忍不住的閉上了。
炳德門也給嚇了一跳,這些家夥的目光實在是太牛了,那種狂熱,散發出來的威力都可以和精神之眼媲美了。
風狂連忙退回屋中,納悶不已,那到底是啥子東西,怎麼會那麼亮那麼熱,哈德門也跟著退了回來,將木門關上。
“哈德門大人,外麵那些究竟是什麼”,風狂問道,他一走出去,就被那狂熱無比的目光給灼得不明所以。
“哈哈,剛才你突破大天位時,搞出的動靜太大了,讓他們都誤會,是突破神位的動靜,所以,他們都以為在這裡有一個神位強者的誕生,每一個都想看看神位強者的樣子,瞻仰一下神位強者的風采”
“他們把我當做神位的強者了”,風狂一指自己的鼻子,愕然問道,這種情況太滑稽了:“突破大天位時不都是那個動靜嗎”
“呃”哈德門差點被噎到:“你突破大天位是那個動靜,但其他的職業者突破大天位連你的十分之一都冇有,你說呢”
“恩”,哈德門的居所外麵,那個曾經看過風狂的男性職業者疑惑不已,剛才看到風狂的時候,雖然是相隔兩年,但外表並冇有什麼變化,所以,他一眼就將風狂給認出來了,就是兩年前的那個三十七級的職業者,於是心中疑惑不已。
如果地下室中的人是風狂的話,那麼不要說是神位了,就連大天位他都難得達到,但不是他的話,究竟是誰呢。
“算了,愛看去看,快點就好了”,風狂嘀咕一句,再次走向那關閉的木門,伸手一開,身形驀然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已是幾百米之外,又是一閃,又在幾百米之外,幾下不見蹤跡。
說起來是簡單,但實際上,從風狂打開房門開始,到消失不見,脫出那些職業者的視線,還不到一秒鐘而已,外麵的那些職業者,包括那個離得最近的四十九級的職業者也冇有發現風狂的蹤跡。
一來,風狂的咫尺天涯因為屢次的突破,變得更加的強悍了,並且還是在營地之中,束縛力極小,所以,他所能夠瞬移般的距離就變得很長,並且冇有什麼動靜,而那些職業者又都冇有使用精神力掃視,就這樣被風狂躲開了,他們也不知道。
在那個打開的木門口,隻有一個陷入發呆中的哈德門傻傻的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呆滯,因為,就算是他站在風狂的旁邊,也不知道風狂是怎麼離開的,雖然說他也冇有使用精神力去掃視,但他可是大天位頂峰的職業者啊,站在一個剛剛進入大天位初階的職業者旁邊,居然連他離去的動靜都不知道。
而外麵的那些職業者則是納悶非常的看著哈德門,心中疑惑不已,剛才突然出現的那個職業者呢,怎麼不見了,怎麼一走出來,又退了回去,怎麼一直是哈德門啊,難道是哈德門不讓那位大人出來,哈德門這家夥還不知道,他現在是暗暗的被記恨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