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小說 > 影視諸天從知否開始 > 第三十六章 當街擄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三十六章 當街擄人

2025-07-23 作者: 從知識學到力量

趙守對於李皓的提議,也是讚同的,從他正式入朝為官開始,雲鹿書院也該要到向仕途進發的時候了。

隻是在答應之餘,趙宇還不忘跟李皓提議:“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你適合入朝為官,心學想要徹底成為顯學,最重要的戰場,其實還是在朝堂之上。

隻要你願意,你如今四品君子境的修為,我可以直接舉薦你,雖然不可能像子謙那樣直接出鎮一州,但主掌一府還是有希望的。”

李皓對此直接搖頭:“算了,要是真有機會,那你還是留給純他們吧,我的目標從來就不是朝堂。

而且我也不覺得,心學的未來,一定要跟朝堂綁定。”

趙守好奇問道:“那你認為在哪?”

李皓冇有回答,而是反問道:“這天下是當官的人多,還是不當官的人多,是讀書人多,還是不讀書的人多?”

趙守不明白,李皓為什麼要問這麼明顯的問題,更不明白這和心學有什麼關係。

乾脆也不說話,就這麼等著李皓自己解釋,平白讓李皓少了許多成就感。

“院長可知,這世間萬物,皆有其道,心學亦不例外。”李皓緩緩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心學,乃是探究人心,明理知行之學,它不僅僅屬於朝堂之上,更屬於這廣袤天地間的每一個生靈。”

說著,李皓站起身,目光穿過窗欞,直直的望向了京城方向,仿佛透過這層層阻隔,望見了城中那熙熙攘攘的市井街道。

那裡人來人往,有商販叫賣,有孩童嬉戲,有老人閒坐,一幅生機勃勃的世間百態圖。

“這世上之人,或貧或富,或貴或賤,他們心中皆有疑惑,皆有追求,皆有善惡之分。

心學的戰場,不在那金碧輝煌的朝堂,而在這人間煙火之中。”

趙守聞言,心中豁然開朗,他仿佛看到了一幅全新的畫卷,心學的種子在這片廣袤的土地上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所以,你的意思是,心學的未來,在於普及,在於讓更多的人了解它,接受它,讓它成為指引人們前行的明燈?”

李皓點頭,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正是如此,心學不應隻是少數人的,它應該像陽光一樣,普照大地,溫暖人心。”

但趙守明顯冇有李皓這麼樂觀:“可是這可能嗎?”

“事在人為,當初儒聖建立儒家之前,誰又曾想過儒家能成為今日之顯學,影響千秋萬代?”

李皓的聲音裡充滿了堅定與自信,他的目光依舊望向京城方向,仿佛能穿透時空,看到那段遙遠的曆史。

看著李皓這樣,趙守一時有些語塞,良久才長歎了一口氣,說道:“若真有這一日,那我就算是死而無憾了。”

李皓大笑出聲:“彆談什麼死不死的,大家都要好好活著,活著才有希望。

走了,我去逮那幫小子上課,一個個都不讓人省心。”

可等李皓走了很久,趙守也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或許他也還沉浸在李皓描述的盛景中,不願出來吧。

接下來李皓的事情很多,主要事情有五件,一是關注心學和理學的鬥爭形勢;二是預備著桑泊湖救神殊;三是幫許平誌順利送達稅銀,打亂節奏,看許七安還能不能穿越;四是準備劫持慕南梔,並等待金蓮消息,再計劃要不

要前往楚州誅殺鎮北王;五是等著金蓮回來,繼續身體實驗。

次要則是堅持修煉浩然正氣和一氣化三清,順帶繼續跟懷慶培養感情,並敷衍臨安。

其中,主要事情裡麵第一件是長期堅持的事情,另外三件事是要等著彆人的動作,隻有唯一一件劫持慕南梔的事情,是李皓自己可以決定的。

因此李皓乾脆就準備先把這件事辦了,正好現在金蓮就在楚州。

兩邊聯係起來,打探消息也方便,要是等到金蓮回來,再想知道鎮北王的反應就得李皓自己跑了。

隻是在動手之前,還要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把慕南梔放到哪去呢。

要知道,雖然有了菩提珠後,她的氣機已經被屏蔽,但依舊無法被放進玉石小鏡當中,不能跟其他人那樣,方便的隨身攜帶。

而且她改變後的容貌也在鎮北王府展現過,李皓在冇親自動手前,也無法確定能不能在她改變後的容貌上,繼續進行加工。

所以給她找的藏身地,一定要是那種彆人想不到,也不會去找的地方。

自己家肯定是不符合這種條件的,雖然浮香肯定願意幫自己瞞著,但府裡其他人的嘴,可未必就有那麼嚴實。

畢竟府裡的人還是太少了,貿然多一個出來,還是挺惹眼的。

那自己知道人中,有誰符合呢?

首先李皓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監正了,肯定不會有人去查司天監,但問題監正那老頭,雖然不會幫著元景帝找人,但多半也不會幫自己藏人。

那第二個應當就是懷慶府上,可問題是懷慶能幫忙藏自己王叔的妃子嘛!

除非李皓把所有事情都跟她坦白,可問題是懷慶能相信嗎?李皓心裡也冇有譜。

剩下能選的,好像就隻有書院了,可那裡也有同樣的問題,就是人雖然多,可卻全都是男的。

一個姑娘放進去,同樣惹眼的很,還很容易就被懷慶抓個正行。

這麼一盤算下來,好像每一條道都走不通,那就隻剩下另辟蹊徑,人還是要放在司天監,但不要通過監正,而是直接找宋卿跟褚采薇,來一個先斬後奏。

隻要既定事實造成了,相信監正也不會趕人,多半會默認下來。

反正已經確定,監正對於自己還冇做過的舉動,是無法精確預判的,那就有了操作空間。

想到就乾,李皓回憶著當時金蓮給自己的,慕南梔日常出門的規律,很快就在腦海中勾畫好了行動計劃。

每月中旬這兩天,慕南梔都會偷偷跑出王府,到永康街這裡閒逛,身邊不會有王府護衛,隻有一個身邊的丫鬟跟隨,無疑是最好的下手機會。

李皓就提前易容好了相貌到這裡蹲點,借著川流不息的人群,來給自己做著掩護。

時間緩緩流逝,街上的行人換了一撥又一撥,但李皓的目光始終堅定。

終於,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慕南梔,這位豔絕天下的鎮北王妃,身著普通丫鬟裝扮,帶著一名同樣裝扮的女子,正悠閒地漫步在街頭巷尾。

李皓的心跳不禁加速,這偷偷摸摸當街擄走良家女子的事情,之前穿越了那麼多世界,都還是第一回乾這種活,似乎是有那麼一點刺激。

悄悄地跟隨著慕南梔,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既不被發現,也不失去目標。

慕南梔本身也冇有修煉過,根本就冇有察覺到有人在跟蹤她,還沉浸在街市的熱鬨氛圍中,時而停下腳步,看看路邊的小攤,時而與旁邊丫鬟輕聲交談,笑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

聽的李皓越發感到好奇,這帶著菩提珠都這樣,要是摘過以後,能是多美,真的比九尾天狐強嗎?

隻可惜,在京城裡麵,李皓還真不敢去摘,否則就她身上的氣機,太容易被鎖定了,除非監正願意幫忙壓製。

這麼一想,李皓覺得自己還是得去求求監正,早看不吃虧嘛。

終於,李皓找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

當慕南梔走進一家綢緞莊,挑選著布料時,李皓也趁機跟了上去,並直接靠近了丫鬟。

就一個手指微動得功夫,丫鬟便被李皓給點暈,直接搬到了玉石小鏡裡麵。

然後李皓就再次消失,等到慕南梔察覺到身後冇人,追出綢緞莊找人得時候,再用丫鬟身上得香囊做餌,把慕南梔帶入到了一條無人得小巷當中。

慕南梔看到一個陌生男人突然出現在麵前,臉上閃過一絲驚慌,問道:“你是誰?你把香蕊怎麼了?”

李皓笑道:“鎮北王妃,我是來救你的,至於你那個丫鬟,我隻是讓她暫時到其他地方睡上一覺,不會傷害她的。”

麵對李皓的話,慕南梔心中一驚,可卻還是強撐著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鎮北王妃誰都知道,是天下第一美人,怎麼可能是我,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李皓笑道:“出世驚魂壓眾芳,雍容傾儘沐曦陽。萬眾推崇成國色,魂係人間惹帝王。

這是當年玉佛寺主持贈給你的,你可知這其中除了讚美你的美貌之外,還有著其他含義。

而且你那串菩提珠,我也是知道它的來曆和用處的。”

聽到李皓說這麼多,慕南梔就知道,自己是真的被認出來了。

不禁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戒備與不安。

“你究竟是誰?還有那首詩,到底有什麼含義?還有,香蕊她......真的冇事嗎?”慕南梔的聲音微微顫抖,試圖從李皓的眼神中尋找答案。

美人垂首,總是能讓人心軟的,李皓語氣也不由自主的緩和了幾分:“王妃放心,香蕊真的隻是暫時昏迷,我絕不會傷害無辜之人。

至於那詩中含義,就要說到很久以前,在大周隆德年間,南方有一座萬花穀,穀中奇花鬥豔,四季花開不敗。

終有一日,穀中不死神樹的仙葩誕生靈智,幻化人形,被稱為“花神”。

這位花神藏有靈蘊,能助人突破境界,因而引來了諸多波折。

當時的大周皇帝想強迫花神入宮為妃,借靈韻而突破,可花神卻不願入宮為妃,最終自毀並詛咒大周王朝三百年後滅亡。

三百年後,大周王朝氣數果然走到儘頭,六百年後,花神再次轉世,成為了大奉第一美人。”

慕南梔聽後一臉看傻子的表情,根本就不相信這是真的。

李皓見狀,知道慕南梔心中仍有疑慮,便繼續說道:“王妃或許覺得這隻是個神話故事,但世間之事,往往超乎常人想象。

那花神轉世之說,並非空穴來風。王妃可曾想過,自己為何能培育出如此多的奇花異草,種什麼都能活?”

慕南梔聞言,心中一動。的確,她自幼便對花草有著一種特殊的親和力,無論是多麼嬌貴難養的花卉,在她的手中都能茁壯成長。

這一點,她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天賦使然,卻從未想過其中可能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這......這難道真與花神轉世有關?”慕南梔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但眼中卻閃爍著好奇的光芒。

李皓點了點頭,語氣堅定:“正是如此,花神轉世,帶有不死神樹的靈蘊,自然能培育出世間罕見的奇花異草。

王妃可曾記得,自己種下的那些花卉,是否都比常人培育的更加茂盛、更加美麗?”

慕南梔沉思片刻,腦海中浮現出那些自己親手栽種的花卉,它們的確都比尋常的花卉更加鮮豔奪目,仿佛蘊含著一種生命的力量。

她不禁開始相信,或許自己真的與那位花神有著某種不解之緣。

“可是......如果我真的是花神轉世,那為何我會忘記這一切?”慕南梔皺眉問道,心中仍有許多疑惑。

李皓輕輕歎了口氣,解釋道:“花神轉世,靈蘊雖在,但前世的記憶卻已消散。

王妃如今能擁有如此能力,已是上天賜予的莫大恩賜。

至於前世的種種,或許隻是隱藏在心底深處,等待著某個契機才能被喚醒。”

慕南梔聞言,沉默了片刻,眼神中警惕之色更濃。

她緊緊盯著李皓,問道:“可若真是如此,那元景帝、鎮北王為何早先冇有奪走我的靈蘊?

我又怎能確信,你不是為了靈蘊而來?”

李皓目光堅定,語氣誠懇地回道:“鎮北王需要靈蘊來突破二品合道境,這才是武夫一道上最難的一關,前麵又冇有必要。

而冇有了靈蘊,你自然就冇有利用價值,對於冇有利用價值的人,我相信你也明白鎮北王是個什麼樣的人。

至於我嘛,我又不是粗鄙的武夫,你的靈蘊,對我意義不大,反倒是不讓鎮北王得到靈蘊,對我的意義很大,所以我才會來救你。”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