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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一決生死

2025-07-23 作者: 從知識學到力量

既然要打架了,那慕雨墨幾個就得要弄醒了,免得還要來保護他們。

剛被李皓從沉睡中喚醒,慕雨墨便猛地轉身,怒氣衝衝地對李皓質問道:“你究竟想做什麼,你難道也是想斬草除根。”

李皓渾不在意,笑道:“彆這麼說嘛,你看,現在結果不挺好的,他們乖乖走了出來,我們也不用去裡麵硬闖機關了。”

慕雨墨不甘示弱,反唇相譏:“可若是他們選擇不出來呢?”

李皓笑道:“那蘇暮雨便算是為了江湖正義而犧牲,也算是死得其所,我會親自幫他做一場法會的。”

“你……”慕雨墨被氣得啞口無言,而一旁的李相宜卻忍不住笑出聲來,他相信李皓說的是真話。

此時,謝七刀已決意赴死,無心旁觀李皓與慕雨墨的口舌之爭。

揮手便讓藥人全部攻了過來,至於他自己,則直接持刀對準了李皓。

李皓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揮手將慕雨墨推至安全地帶,隨即幾道紫色雷電如蛟龍般撲向謝七刀,意圖迫使他後退。

然而,謝七刀竟似無所畏懼,硬生生地接下了李皓的攻擊,一副要以命換命的架勢。

李皓自然是不肯的,畢竟自己這條命多金貴。

於是李皓就放棄了雷法,轉手拔出了麒麟牙來,論近身纏鬥,還是太極劍更為好使。

等把謝七刀這股氣卸掉,後麵也就好拿下了。

眼前的這批藥人,顯然經過了更長時間的煉製,實力之強,幾乎可以媲美之前皇宮中的那一批精英藥人,而且數量更為龐大。

要知道,當初那些可都是各門派的精英,本身實力就是經得住考驗的,不像是現在麵前這些,聽都冇聽過的家夥。

一交手,除了齊天塵與趙玉真兩位高手尚能遊刃有餘外,其餘人皆陷入了苦戰,疲於應付。

李皓深知,若繼續這樣纏鬥下去,還不知道要打多久。

因此,他必須尋找一個突破口,以扭轉戰局。

於是李皓便對齊天塵喊道:“國師,你幫忙把謝七刀還接過去,我來找機會給他們解除藥人之術。”

做為這裡唯三能解除藥人的,這活隻能是由李皓來乾,畢竟齊天塵這個最高戰力不能浪費,而無心也冇辦法在亂鬥的時候,控製住一個人幫他解除。

齊天塵聞言,二話不說,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李皓身旁。

隨後輕輕一甩浮塵,便將謝七刀卷入其中,猛地一擲,就將其扔到了戰場的另一邊。

騰出手來後,李皓也迅速收起了麒麟牙,換上了太極拳的架勢。

他運用太極拳的柔勁,輕鬆捋過一個藥人,一邊操控著他的動作,一邊警惕地應對著周圍可能發來的攻擊,同時還不忘為這個藥人解除控製之術,真正做到了一心三用。

當李皓這麼解救好第一個人的時候,謝七刀就徹底急了。

因為他深知,他手裡的籌碼隻有這些藥人。

“李皓,你休想得逞!”伴隨著一聲怒吼,謝七刀如同失控的猛獸,不顧一切地向李皓衝去,試圖打斷他的救人行動。

可問題就以他如今的境界,想要闖過齊天塵的阻攔,無疑是癡人說夢,冇兩下就又被卷走了。

眼見情勢危急,謝七刀的麵色在刹那間變得複雜而糾結。

緊接著,他大吼一聲,體內仿佛有某種力量被猛然喚醒,一股強大的勁氣瞬間爆發而出,震撼全場。

慕雨墨目睹此景,不禁大驚失色,高聲呼喊:“你竟然動用了燃血沸魂訣!用完之後,你會死的!快停下!”

她對暗河還是有感情的,雖然謝七刀曾經背叛了她,可她也不想眼睜睜的看著謝七刀死在自己麵前。

可謝七刀卻冇有領情:“為了暗河,我死又何妨。”

謝七刀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悲壯的決絕,仿佛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麵對謝七刀的悲壯之舉,李皓也適時地開口勸降:“到如今,蘇昌河都未曾現身,顯然已不再顧及你的死活。

你為這樣的人賣命,不值得。不如現在就投降,我至少能保你一命。

而且你拚命也冇用啊,你這條命能透支多久,又殺不光所有人,到最後不還是輸。”

謝七刀卻仿佛未曾聽見李皓的勸降之詞,隻見他的刀氣愈發猛烈,一道遠勝之前的刀光猛然斬出。

齊天塵雖然以八卦心門勉強擋下了這一擊,但眉頭卻不禁緊緊皺起,顯然感受到了這一刀的威力。

隨著謝七刀一刀強過一刀,到了第五刀時,齊天塵已經擋得十分艱難。

他忍不住對李皓說道:“這是他在透支修為和生命換來的力量,這一刀已經幾乎達到了半步神遊的威力。

但我估計,他最多隻能使出第七刀,那一擊隻怕會有神遊玄境之威,我不一定能擋得住。

所以,你接下來彆再救人了,還是想辦法躲一躲吧,以你的縮地成寸,他也打不到人。”

“是不能救人了,不過也未必要躲吧,畢竟國師你擋不住,不代表我也擋不住啊。

讓開吧,讓我來看看這神遊玄境的一擊,到底有多厲害。”

言罷,李皓身形悠然展開,太極拳的精髓在他身上逐漸顯現,最終彙聚成一道璀璨的太極圖騰,環繞周身。

齊天塵愣了一下,可能也是冇有想到,李皓竟然還有這麼剛的一麵。

然而,齊天塵的愣怔隻是瞬間,謝七刀卻未錯失這稍縱即逝的機會。

他果斷繞開齊天塵,將凝聚了全身力量的刀氣,猛然劈向李皓。

隻是,當那道淩厲無匹的刀氣觸及李皓周身的太極圖時,卻如同泥牛入海,迅速被那旋轉不息的陰陽魚所吞噬,連一絲波瀾都未能激起,便悄無聲息地消散於無形之中。

這一幕,不僅令李寒衣等旁觀者瞠目結舌,更讓謝七刀心中湧起了無儘的悲憤與不甘。

他怒吼一聲,那聲音中蘊含著無儘的絕望與瘋狂,仿佛要將心中的所有不滿都傾瀉而出。

緊接著,他凝聚了全身最後的力氣,揮出了那第七刀。

這一刀,真正觸及了神遊玄境的門檻,隻見天穹為之變色,一抹詭異的血紅之氣悄無聲息地彌漫開來,將四周的空間都籠罩上了一層不祥的色彩。

麵對此景,李皓的神色也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再次催動太極拳的奧義,周身太極圖騰光芒大盛,仿佛與天地間的陰陽之氣相呼應。

結果就在那神遊玄境的一刀如同驚雷般轟然降臨之際,轟然而至時,李皓的身影卻仿佛消失在了天地間,隻留下一抹淡淡的太極光影。

可那淩厲無匹的刀氣卻並未因此消散,它洞穿了太極圖,轟擊在了天空之上,竟然將天邊的雲彩都震得四散紛飛。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震驚。

當李皓再次現身時,他忍不住感慨道:“這一刀,確實展現出了神遊玄境的威力,果然不容小覷。隻怕連國師也難以抵擋吧。”

國師聞言,點了點頭,深表讚同。

可是李寒衣卻是忍不了,她剛剛雖然在和藥人纏鬥,卻不忘分神來關注這一刀的結果。

結果呢,她竟然發現在謝七刀使出這最後一刀時,李皓竟然用縮地成寸躲了,竟然躲了。

此舉太出乎她的預料,可能也就隻有明白李皓靈活底限的李相宜,才能有一點心理準備。

也虧得李皓之前說的那麼理直氣壯,讓她還為李皓擔心來著,簡直太無恥了。

對於李寒衣的鄙視眼神,李皓是冇有看到的,不過就算是看到了,李皓也隻會回一句避實就虛。

此時李皓正看著手中的一根牛毛細針:“唐門的暴雨梨花針,大家長手裡的好東西真不少。

不過我以為你會逃的,畢竟就你一個人,的確是不太好找,卻冇成想你倒是真挺有骨氣,還跑這來送死。”

“我是暗河大家長,自然不會看著暗河遭難,而選擇獨善其身。

隻是我也有些好奇,你剛剛躲閃,是原本就要躲,還是因為知道我來了。”

隨著話音落下,蘇昌河也從旁邊的一塊巨石中現出身形,而那些藥人也都停止了進攻,聚攏在了他身後。

李皓笑道:“我確實是感覺到有人隱藏在暗處,不過即使冇有人,我也會躲的。

所以你也不用後悔,剛剛冇有選擇跳出來跟謝七刀聯手,因為那樣也殺不死我,反倒還不如暴雨梨花針來的實際。”

蘇昌河聞言,嘴角勾起無奈的笑容,隨後緩步走向謝七刀。

在場的眾人皆未阻止,畢竟,謝七刀先前所展現出的實力與決心,已經足以贏得所有人的敬重與欽佩。

“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吧。”蘇昌河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謝七刀手中的長刀,在之前那驚天動地的一擊中碎成了粉末,隻剩下光禿禿的刀柄還被他緊緊握在手中,仿佛是他最後堅持的象征。

事實上,在那一擊之後,他已經死了,全靠著一口氣才勉強支撐著冇有倒下。

當蘇昌河的這句話落下,他仿佛得到了某種解脫,身體瞬間失去了支撐,緩緩向後倒去,安靜地躺在了地上。

蘇昌河輕輕歎了口氣,他低頭看了看謝七刀,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等再抬頭,那股情緒並已經被隱藏了起來,很平靜的看向李皓。

“暗河幾次追殺你,都是有因可循,現在連始作俑者的蕭羽,都安然的待在天外天,想必你要的也不應該是要覆滅暗河,你想要做什麼。”

李皓笑道:“我和大家長的目的一樣,也是想讓暗河從此走向光明,但是我需要的是一個可以合作,值得信任的暗河。”

蘇昌河步步緊逼,目光銳利:“那我明白了,你想選擇的合作者是蘇暮雨,可你之前就能預測到今日的結局。”

李皓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這很難預測嗎?你的性格就擺在那裡,隻要抓住一個機會,便會急功近利、無所不用其極。

就算是冇有藥人之術,你遲早有一天也會走到眾叛親離的,隻是時間早晚問題罷了。”

“原來如此,”蘇昌河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釋然,卻又夾雜著不甘,“那看來,在你的布局中,我注定難逃一死。

那我在臨死之前,能否問一下,你的計劃是什麼?”

李皓可不是半場開香檳的人,斬釘截鐵道:“死人是不需要知道這麼多的。”

蘇昌河並未動怒,反而提出一個意外的提議:“你既然需要暗河,那自然是實力越強越好,那就我們二人決一生死。

若是我死了,這些藥人便能全部留下來給你,還有夜鴉。

雖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麼,但相信肯定是需要很多高手的。”

李皓嘴角上揚,眼中閃過一抹玩味:“那要是我不答應呢?”

蘇昌河冷聲道:“那我便命他們即刻自戕,一個空有其表的暗河,對你還有意義嗎?”

這話一出,李皓都還冇說話,慕雨墨已急切地站了出來:“你瘋了!他們都是暗河的子孫,是暗河的基石!”

蘇昌河卻置若罔聞,隻是冷冷地盯著李皓,等待他的答複。

李皓沉吟片刻,終是爽快應允:“好,那我們就以生死相搏。但若我不幸身亡,其他人是否會放過你,我可無法保證。”

蘇昌河冷笑道:“無需你保證,除了你,這裡無人會對暗河趕儘殺絕。”

李皓一臉的無奈:“我真不知道,你這到底是信我,還是不信我了。”

“這重要嗎?”蘇昌河反問。

“確實不重要。”

蘇昌河此時的境界,距離半步神遊都有差距,按說李皓是不會有性命之憂的。

可這家夥心狠手辣的,再加上有之前謝七刀現身說法,因此不管怎麼小心都不為過。

為了兩人好好的比試一場,不管是李寒衣幾人,還是那些藥人,都遠遠的站到了遠方。

隻是在站位的時候,蘇昌河不經意就站在了正對慕雨墨的位置上,那個眼神總是讓李皓感覺,不像是再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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