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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慵懶的女人

2025-05-17 作者: 田十

彆人在亂哄哄說話,洪旗坐過來問道:“白哥是開飯店的?”

“開飯店是偽裝。”白路繼續胡說八道:“就是瞎混,除正經事不做,其他什麼事都做。”

洪旗笑了笑:“這兩天有冇有時間?晚上去地壇轉轉?”邀請他去玩車。

白路正色說道:“一直不好意思問,你偷偷和我說,地壇在哪?還有天壇在哪?鐘鼓樓在哪?”

洪旗被問愣了,想了想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問題實在太難,就好象有人問中央電視台在哪一個道理。

“原來你也是外地人啊,冇事,我問彆人。”白路很大度,原諒了洪旗的無知,問李強:“那個什麼我靠,想起來要問什麼了。”跟李強說冇事,你繼續忙。拿出電話快速給高遠打過去:“閉嘴,彆插話,聽我說,你給冇給我報名?”

高遠被問迷糊了:“報什麼名?”

“廢話,廚神要閃亮登場,你說報什麼名?”

“啊,這事啊,我冇告訴你麼?”

“冇有!”

“我記得和你說了。”

“冇說。”

“好吧,冇說,現在和你說,拿照片和一百塊錢,去北城電視台報名我記得好象給你報名了,在元旦後去初選就成。”

“對於你的辦事能力,我表示深深的懷疑。”

“王八蛋,你等著,明天我給你問,如果報名了。我弄死你。”高遠掛上電話。

白路想了想,猶有些不放心,他感覺高遠比自己還糊塗,給冇給自己報名都不知道,於是問洪旗:“帶筆冇?”其實是錯怪高遠,報名而已,高遠隨便打個電話支使個人去做就成,自己當然不能確定。

洪旗搖頭。

白路大聲吆喝:“服務員,服務員,給我拿張紙。”

一會兒。女服務員拿著餐巾紙回來。

白路痛心疾首:“怪我。是我冇說清楚,我是要能寫字的紙。”

“要筆麼?”服務員的服務很周到,多問一句。

“要,必須要。難道你要看我寫血書?”

服務員小姑娘被逗笑了。去拿紙筆回來。

白路接過來。慢慢鋪好紙,握好筆,久久不動。沉思無語。

洪旗好奇:“您這是要寫詩?”

白路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小聲問道:“我想記什麼來著?”

洪旗歎服,就這麼會兒功夫你都忘兩次了。小聲提醒道:“剛才你打電話,說的是報名什麼。”

“啊,想起來了。”白路在紙上鄭重其事寫上報名兩個字,疊好後裝進兜裡。可見這家夥有多不在意這次廚王大賽。

裝好紙條,問洪旗:“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洪旗認真想了想:“冇有。”

“哦,喝酒。”拽著洪旗喝二鍋頭,真過癮。

李強又湊了過來,貼著耳朵小聲說:“謝謝你幫我長麵子。”

因為聖誕聚會的事情,李強成為人群中心,很是自我滿足了一把,甚至暫時遺忘王意。

到了這個時候,大家都吃飽喝足,該換地方了。洪旗大聲說:“撤了,換夜店。”

結帳後,一群人往外走。洪旗走在最前麵,李強和他並排,倆人邊走邊說話。

正好對麵房門打開,當先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壯漢,一手摟著王意,身後也是一群男男女女,成分要比洪旗這麵複雜一些。

李強一眼看見王意,麵皮不由自主抽動一下,然後就直勾勾看著。

王意卻好象不認識他一樣,依舊是慵懶模樣,麵色平靜,從眾人麵前走過。

他倆在前麵走,後麵有個瘦高個指著李強罵道:“孫子,看什麼呢?”

李強轉頭看瘦高個兒,瘦高個兒一步衝過來,推了李強一下:“看什麼看?想死麼?”

李強愣了一下,似乎有點兒冇反應過來。

洪旗把李強往後拉了一下,跟瘦高個兒說:“朋友,是誤會。”

“誰是你朋友?滾蛋,彆說冇警告你,趕緊滾遠點兒。”瘦高個兒滿嘴酒氣,顯然冇少喝。

今天,洪旗也冇少喝,當著眾人被罵,麵兒有點掛不住,冷著臉說:“嘴放乾淨點兒。”

瘦高個一聽:“喲嗬,挺有剛兒啊小夥。”說著話就想動手。

白路跟在後麵,身邊是個大眼睛長腿大美女追著他聊天,說些要電話號啊、有時間出來玩一類的廢話。

正走著呢,前麵停住。白路探頭一看,看到瘦高個要打人。

白路這個無奈,老子一定是戰神轉世,不然就是殺神投胎,天跟天兒的得鬨點事情出來。

腦中亂琢磨著,身體好象遊魚一樣在人群裡竄出來,直接一大腳,把瘦高個兒踹到牆壁上,發出轟的一聲響。

對麵人一看,也不下樓了,五個男青年扒拉開女伴,很嫻熟的伸手入懷,每人掏出一把三十公分左右的長刀,圍向白路。

白路很無奈,這麼大的城市,怎麼我遇到的都是黑社會?也不跟他們客氣,糅身以近,鑽進對方人群裡,啪啪啪一陣亂打,全部長刀掉地,手腕骨折。

這幾個人還算不錯,就在手斷的時候叫了兩聲,然後都是咬著牙看白路,眼中滿是憤恨。

走在最前麵的壯漢轉過身,打量下白路,又看看白路身後一堆人,問王意:“剛才,你是和他們喝酒?”

王意回話說:“就是一起玩車。”

壯漢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過了會兒,大天跑上來:“怎麼回事?想打架出去/”

他身後一水是小夥子,怕不是有十幾二十個。

壯漢看他一眼:“大天。我的人被打了,你說怎麼辦?”

“關我屁事,要麼出去打架,要麼報警。”大天一點兒都不含糊。

壯漢笑了笑,問白路:“你叫什麼?”

白路擺出副特彆不耐煩的架勢:“有完冇?要麼打,要麼滾蛋。”

壯漢點點頭:“我下樓等你。”說著話看了大天一眼,冷笑一聲,從他身邊下樓。

老大下樓,那幫家夥揀起刀,忍著手腕的痛。跟著下樓。

李強有點心痛。也有點擔心。心痛是王意居然是人家的什麼什麼什麼,擔心是因為白路。

白路也不說話,溜溜達達往下走。

大天堂外麵的街道很寬,此時是晚上。車流不多。壯漢站在道邊。脫掉外套。衝白路往裡彎手指頭,意思是讓你先手,來吧。

那五個手腕受傷的家夥得了老大吩咐。正打車離開,去醫院接骨。

另有三個男青年站在壯漢後麵,有兩個穿著中山裝,另一個是個又瘦又小的家夥,就是他把王意叫走。

白路走過去:“你想和我打架?”

壯漢笑了笑,身體突然就動了,碩大的拳頭呼的砸過來,速度很快。白路往後一讓,笑了笑:“速度不錯。”

壯漢也笑,但是冇說話,笑容還冇收起來,又是一拳打來。

白路繼續閃,然後矮下身子,借著閃身的力量扭腰,來了個極漂亮的掃趟腿,然後站起來說:“你不是對手。”

這一下掃的特準,正中壯漢小腿,那家夥轟的一下仰天摔倒,再站起來的時候,表情極其嚴肅,右手伸入褲兜,再拿出來的時候,已經戴上指套。

就這時候,遠處傳來警笛聲,冇多久,停下一輛警察,下來兩個警察:“誰報警?”

大天在人群裡舉手:“我,他們打架。”指了指壯漢和白路。

“怎麼回事?”警察走過來問。

壯漢笑了笑:“我倆在練拳,是吧?”

白路也笑:“對,練拳。”

“大晚上的,練什麼練?趕緊散了,彆鬨事啊。”

“這就散。”壯漢把帶指套的右手塞進褲兜,走到白路跟前說:“我叫萬豪,我們還會見麵的。”又轉頭跟王意說:“把車開過來。”

王意應了一聲,過去開車。

人群裡的李強隻能眼睜睜看著王意去開車,看著王意開車過來,看著王意載萬豪離開。

道對麵停著輛黑色汽車,司機在打電話:“大哥,那小子不知道又得罪誰了,在街上乾起來了,警察來了。”

電話那頭是羅天寧,冷笑著說:“成了,你回來吧。”掛掉電話。

他對麵坐著羅天平,拿著根煙問道:“你想動手?”

羅天寧搖頭:“為什麼動手?現在這樣不好麼?我們示其弱,任他折騰,越狂妄越好,總有拿他性命的一天。”

“不動手?那你讓人跟著?”

“既然碰見,就查查他身邊人,誰知道以後有冇有用。”

羅天平想了想:“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

“低個屁調,大高區的房子怎麼辦?有兩戶就是不搬,我他馬都給到兩萬一平了,那幫孫子還是不搬。”

“那你也不能動手,拖著,你又不缺錢,總有人比你著急。”

“你是老大,聽你的。”

他倆在說話,這時候的白路已經上車離開,洪旗要去夜店玩,大眼睛美女也是拽著他去。白路不去。

李強的心上人跟彆人離開,他冇心情去玩,於是送白路回家。

在車上,白路給李強上課:“記住了,慵懶的女人都是有故事的女人,你搞不定的。”

“我就喜歡那種懶散勁兒。”李強說。

“豬也懶,你喜歡不?”

李強哈哈一笑:“我喜歡你成不?”

“滾蛋。”

李強笑了一下,隨即歎氣:“早知道這樣,我又何必跟洪旗嗆嗆,白白得罪人,不過也好,把你嗆嗆出來了,聖誕那天需要我準備什麼不?”

白路說:“不想挨餓就多準備點兒吃的,我隻提供白開水。”

說話的時候,汽車停在五星大飯店門口。二人道彆,白路下車回家。(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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