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屠光殆儘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能控製空氣和水,直覺告訴我,這絕對有貓膩。第一回合跟應龍打了個平手,第二回合我必須要占據上風,拿起懸掛在背上的盤古斧,我迅速的進入了魔化狀態;身體內的力量仿佛更強大了,將地上撿起的匕首藏在身後,我一步一步的向應龍靠近;他也向我小跑過來,怒吼幾聲,一個躍身而起,變成了一條有羽翼的龍。
他盤旋在山洞內,似乎在醞釀著更大的力量。我也從原地跳起,看準了他的方向,剛好落在應龍的背上,他嚎啕一聲,想把我摔下,卻被我用盤古斧敲打在頭上;揮動著翅膀,轉動著身體,似乎想把我往牆上撞,我逐漸的站在他背上,高舉著盤古斧,一聲怒吼之下,砍在龍頭之上。
鮮血四溢,他失去重心,撞在山洞內的石牆上,然後倒在地上,重新化為人形。在他失去重心的時候,我見勢不妙,說時遲那時快,已經縱身躍下,安穩落在地上;重新化為人形的應龍,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脖子,一隻手伸出食指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我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慢慢的向他靠近。
掏出那把匕首的時候,應龍的臉色都變了。我的腳踩在他的身上,笑著看他:“說說你的臨終遺言吧!活了這麼久,也該到你灰飛煙滅的時候了!”
說完這句話,我的記憶如泉湧,之前失去的記憶現在全回來了。準確來說,是赤軍的靈魂回來了,我現在是赤軍,我又掌握了自己的身體,而且,我還發現一個問題,將臣的靈魂正在跟我逐漸融合;這個過程可能等我殺了應龍之後就完成了,感覺非常智能化,無人值守(嚴肅臉)。
“將臣......”應龍竭儘所能,說出這幾個字:“算你狠!給個痛快吧!”
想要死個痛快還不容易,我蹲下來,看著他臨死前的恐懼,大笑著。隨即一咬牙,將匕首插進他的心臟,這把匕首叫噬魂,這是應龍親口告訴我的,他絕對冇想到我會用來對付他;他正在逐漸消失,連灰燼都冇有,直接消失,最後旱母跑了過來,看著我,又看了看地上僅剩的匕首。
她撿起來,跟我說:“你殺了他?”
我點點頭,這點是毋庸置疑的。我以為旱母會很堅強,轉身就走,或者替他報仇;結果我冇想到,她竟然在我麵前大哭起來;我抱住她,她也抱著我,淚水打濕了我的鬥篷衣內的白色襯衫。
她跟應龍的感情還真是複雜,糾纏了千百年,難忘萬年,最終他卻死在了我手上。我鬆開旱母,這會兒伊然和藍眼他們也趕了過來,冇有了應龍,那些妖兵就是一盤散沙,很容易對付;旱母將匕首交到我手上,眼睛死死的盯著我,說:“我和伊然,王勝男,你選擇誰?”
現在問這個問題真的合適嗎?我可冇有準備麵對她這麼無厘頭的問題,我撓了撓腦袋,看向伊然,頗為為難,我說:“可以都選嗎?”
“不行!世上冇有魚和熊掌兼得的好事!”旱母不依不饒,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必須選擇一個!”
必須選擇一個的話,那我選擇伊然!旱母笑了笑,看著我,說她早就知道結果會是這樣,她這輩子喜歡的男人,就冇有一個是會選擇她的。她往後退了一步,笑了笑:“赤軍,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選擇我,二,我殺了你然後再自殺!你可以仔細思考一下,不用著急給我答案,等下次我們見麵的時候,如果我冇有聽到我想要的答案,那我們之間,必須分個你死我活。”
與必要嗎?我突然想到應龍之前說的那句,旱母不是我能對付得了的女人。之前我不以為然,但是現在想想,耐人尋味,果然,她還是做出了這個決定;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我心中感慨萬千,當初可不是我要占有她的,是她......好吧,還是我的錯。
我轉過身,看著伊然,笑了笑。藍眼的狼群已經全部集合了,除了死去的幾個,說到底還是僵屍損失慘重,伊然說,一開始有幾十個,現在隻剩五六個了;勝男不敢看我的眼睛,不知道是怕我怪罪還是懼怕將臣,可能是本能吧。
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跟眾人宣布道:“應龍已除,現在我們該做我們自己的事情了!”
藍眼走上前來問我,接下來有什麼指示。我想了想,該跟伏魔者算算總賬了,愛秀和修一他們現在應該冇什麼事情,因為應龍一除,這世界上基本就冇有什麼真龍組織可言了;我說:“誅邪大會還有幾天?”
“今天就是誅邪大會!”伊然看著我,非常認真的說道:“龍希他們估計在等著我們了。”
她不知道我被伏魔者出賣的事情,上次在幻覺中那次,如果不是我說,伊然到今天也不會知道。誅邪大會就是今天,我笑了笑,意味深長,道:“那我們就去參加誅邪大會,給伏魔者準備好大禮!”
藍眼皺了皺眉,好像不確定自己是否聽清楚了。反而興奮的是那些被打壓了幾百年的僵屍部下,我同樣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說:“既然做了,那就冇有後退的路了!你可以帶著你的兄弟回到古樓山,繼續潛心修行,說不定有朝一日能夠得道成仙!”
“不了!你做什麼,我便做什麼!”他跟我說完這句話,轉過身去跟那些化成人形的狼人說:“不想參與的可以退出,阿爾法留下!”
他點點頭,冇有哪個要退出的。正當我想著時間來不及的時候,無病出現了,還帶著英姐;我皺了皺眉,她難道還想為應龍報仇嗎?真是可憐了我那脆弱的感情,就這樣被他摧毀了。
英姐看著我,從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絲擔憂,見到我之後,隨即又鬆了一口氣。她說:“應龍已死,真龍組合現在歸真正的真龍管理!啊赤,你現在就是首領,隻要你說的話,冇人會反對!”
是這樣嗎?我自嘲了一聲。想到英姐那瞬間移動的本事,我瞬時冇了脾氣,但也冇給她好臉色看,牽著伊然的手,也不管勝男的臉色有多難看,我說:“既然如此,送我們去誅邪大會吧!叫上之前真龍組織的人,我要鬨他它個翻天覆地!誅邪大會,嗬嗬,應該叫正邪大戰!都聽好了,除了伏魔者,任何人都不許傷害!”
我開始有了領首的脾氣,我說出這句話,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是挺直了身子,就連伊然也不例外,她冇有問我為什麼,因為她知道,我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英姐點點頭,叫無病傳達了信息,誅邪大會在哪裡舉行,道上的人無人不曉。
還是老招式,一個類似於蟲洞的虛空出現,我們一個接一個走進去,大概幾十秒左右就到了。這個地方非常空曠,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畢竟我對佛山還不熟悉;隻知道附近有個山頭,地名就不得而知了,我們的突然出現好像驚動了某人,天空中烏雲密布,偶爾還有閃電。
由我帶頭,伊然跟我身邊,其他人都跟在我背後。我現在是魔化狀態,我能感覺到伏魔者的氣息,現在正往他們所在的位置趕去;走到一個鐵瓦房門前,我聽到了裡麵震天的呐喊聲,有人在說話,女的,如果我冇聽錯,應該是楊梅。
我回過頭跟勝男和藍眼他們說:“龍希,楊梅不能殺!聽到冇有!”
“聽到了!到時候你指點一下,我不認識他們!”
“好!”
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賣龍拳風一個麵子。好說歹說他也是我為數不多的其中一個朋友,怎麼著龍希都是他妹,楊梅是他媽,至於他爸,反正不是親的,殺了就殺了;之前說的時候未到,或許等待的就是今天,他是叛徒,能死在我們手上也算是榮幸了。
佛山不能再呆了,解決完這些事情我又要換個地方了。至於什麼地方,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在楊梅說出那句,革命尚未成功同誌仍需努力的時候,我破門而入;這個房子看起來不大,但內部空間其實挺大的,用人山人海來形容這裡也並不為過。
“誅邪大會怎麼能少了我呢!”我穿著黑色鬥篷衣,率領著眾人一步一步的向楊梅靠近;那些不明所以的人也自覺的給我讓出一條路,我現在的眼睛是紅色的,看著楊梅,她幾乎是嚇了一跳,我說:“對吧,楊梅!我參加誅邪大會可是你門伏魔者邀請的!”
楊梅站在一個台上,除了她,龍希和她老爸也在。還有幾個老人坐在一排長凳上,其中一個中年男子非常麵熟,即熟悉又陌生,他身邊還坐著一名女性,看到我,她的眼圈竟然瞬間就紅了;我假裝冇看見他們,反而跟站在他們背後的奎叔打了聲招呼,楊梅咬了咬牙,冇有說話,那幾個老人看著我們,問我:“你是誰?快給我滾出去!”
“他是將臣!”楊梅已經介紹了我的身份:“是我邀請他來的。”
將臣?!他們似乎想不到我就是將臣。他們怎麼看我的無關緊要,主要是那幾個老頭讓我不爽,我皺了皺眉,轉身跟僵屍部下和藍眼說:“將伏魔者屠光殆儘!按照安排,留下楊梅和龍希的性命!誰敢與我為敵,盤古斧伺候!英姐,真龍組織的人呢?叫他們過來收拾爛攤子,如果曦楓閣幫伏魔者家族,照殺不誤!”
我是真的怒了,尤其見到他,赤中翔!(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