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 命案和冥警
在旅館內殺人的事情我可是不少聽說,把人殺了之後直接分屍的有,把屍體藏在床底下,用水泥覆蓋住的也有;甚至在旅館建成之前就有發生過命案,開發商或者建築工人,為了不讓外人知道,就把屍體砌在牆裡,甚至是浴缸壁內。
搞不好我們今天就遇到了這種事情。藍眼那“鈦合金眼”有時挺嚇人的,特彆是看向我和橙子的時候,他眼裡的金光會讓人感到一陣旋昏;往乾燥的那部分牆壁上看了看,就像X光掃描一樣,他說,這裡出過命案,有怨魂!一種他感覺不到存在的怨魂。
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恐怕我們得找旅館老板好好談談了,命案歸警察管,與我們無關;言歸正傳,山神發怒一事還冇得到藍眼的解釋,我想先知道事情的真相。
出了浴室。我讓藍眼先去洗漱一番,畢竟渾身都是黃泥,火炭灰。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吧,裡麵還有那個女鬼的存在呢!藍眼在裡麵洗澡應該會感到彆扭吧?我洗澡的時候是因為不了解,現在知道真相的我是欲哭無淚啊!
牆壁是貼有納米瓷磚的,有水珠都會流下來,誰會注意這個小細節,更何況我是第一個洗澡的,根本就看不出來;說來也怪,就算裡麵有屍體,但都貼了瓷磚了,怎麼還會出現這種情況?稍後我再問問藍眼。
說說山神的問題,藍眼告訴我,是有人在背後搞怪,這裡並冇有山神,隻有土地。他問過土地了,是因為昨天有個道士來過這裡,那個道士的修為不淺,連土地都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道士在附近的山上設下陣法,似乎在等我們的到來,陣法就是引子,我們相同於一把火。點燃了引子,繼而引來了火燒幾片高山的後果。
“錯,他是在等我們!”談話間,一個和尚,還有一個抱著小女孩的女孩走了進來;和尚先開口道:“夜鬼也隻是道士陣法中的一部分而已,他知道我的能力,肯定會懷疑成夜鬼,認為是山神不喜歡我們,希望我們離開。而我應該感到慶幸。因為我們冇有就此離開,反而還去調查了事情的真相;要是我們在發現“夜鬼”的同時就離開的話,那不是正中了道士的下懷?”
我皺了皺眉,對於這種不請自來的人我很是討厭。我問他:“你是誰?想做什麼?”
“小僧是江北大佛寺的弟子,叫法卡。”
“我是江北的村民,我叫你可以叫我蘇蘇,這是我的小女兒蘇青!”
小女兒?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她,看她的模樣最後也就二十幾,應該還在讀大學,意思她還有個大女兒?
蘇蘇看我,一笑,道:“道士希望我們加快前進的腳步,繼而實施他對付我們的方案。我和法卡跟他無冤無仇的,他為什麼要跟我們過不去?殺蒼白的人又不是我,也不是法卡,而是白子赫。有本事找白子赫去啊!”
白子赫?看來他們就是之前無病遇到的那幾個人了!
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不過才花了十幾分鐘,而藍眼卻離開了整整一個小時,我問他,剩餘的四十幾分鐘去哪兒了?他說,花了半個小時做法滅火,再花了十幾分鐘走路回來。
既然山神的事情是騙局,那我也冇必要再去深入了解了。說回眼前的事情,藍眼真的進去衝涼了。他出來之後小和尚又進去了,而且期間還吟唱起了佛經,不知道是在超度那怨魂還是感覺到位了,念經一首:“離婆離婆帝求訶求訶帝陀羅尼帝尼訶囉帝毗黎你帝摩訶伽帝真陵乾帝莎婆訶。”
“你要去哪裡?要一直留在仁居嗎?”在法卡衝涼期間,蘇蘇主動的跟橙子聊起天來。她看了看床上的伊然,露出一笑,看著我,說:“我要去黃金城,去找一個叫地獄之門的鬼東西!”
地獄之門?
蘇蘇此時的表情有些驚訝,問橙子:“難道你也不能嫁人?不能過平凡的生活?要找到地獄之門才可以變成普通人?”橙子以同樣的表情看著蘇蘇,驚訝道:“你,你怎麼知道?為什麼要說我也。難道你……”
話音未落,蘇蘇點點頭“嗯”了一聲,與此同時,浴室裡麵傳來“轟隆”一聲,聽起來就跟什麼東西爆炸了一樣;嚇得我還以為是小和尚遭遇了不測,和藍眼趕緊踹開門進去查看,結果發現法卡好好的,隻是花灑對麵的那片牆壁裂開了,一個長方形的形狀。
地上全是磚頭和瓷磚的粉末,誰知道法卡是怎麼炸開的!在我們“破門而入”之時,一付骨架剛好從牆壁內部掉落出來,摔在地上,瞬時就散架了。
是空心的!難怪水分消失的如此之快!
法卡看了我一眼,說:“施主還是報警吧!這種情況小僧無能為力,但是剛才小僧許諾了死者的靈魂,要讓她沉冤得雪!”我聽後點點頭,先用旅館電話打了110報警,然後又去把旅館老板給找來了。
老板姓王,叫王潤鵬,是梅州市裡麵的人。在這邊做生意。我把他叫來浴室看了骨頭,嚇得他想拔腿就跑,結果被橙子給拉了回來,最後伊然也被他給吵醒了。
她過來挽著我的手,頭靠在我的肩膀上。起先,她也被這場麵嚇了一跳,當然,我指的是人數。
更誇張的還是那個叫蘇青的小女孩。
“咦,媽媽你在看什麼?哇,是骨頭喂,好可怕,我不敢看!”蘇青說完就用雙手捂住眼睛。結果卻留了一個縫隙,剛好可以看見!這小丫頭把我逗笑了,蘇蘇抱起她,說:“青兒,你自己回房間去待著,媽媽和法卡哥哥他們說點事情,很快就好的!”
後者點點頭,從她懷裡下去,然後聽話的回到房間裡坐著,最後跑到床上,還蓋著被子。我們在房間裡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當地的民警趕來取證,給我們做筆錄;王潤鵬被帶走了。我估計這件案子跟他也脫不了關係,遇見我們算是他活該了。
然而民警才剛離開冇多久,法卡就說不好,趕緊追了出去,十幾分鐘後才回來。我坐在床上,伊然依靠在我懷裡,橙子則是坐在床沿邊上;法卡出去的十幾分鐘內,蘇蘇跟橙子一拍即合,決定一同前往黃金城,一來是好做個伴,二來是也順路。
藍眼則笑了笑,似乎不想過問這些事情了。
看法卡回來,蘇蘇問他:“怎麼了?你剛才去哪裡了?”
後者咬咬牙,若有所思,看我也看著他,便說:“剛才來的那些不是警察,而是冥警!真正的警察可能冇接到施主的報警電話,因為這裡的電話線路從晚上十二點之後,撥打的是地獄的電話!”
民警?來的確實是民警啊!怎麼又跟地獄扯上關係了?法卡說的是民警還是冥警?我被扯糊塗!法卡說,這個旅館也是道士陣法中的一部分,那個怨魂和夜鬼就是最好的解釋,因為他們就是引子!
我看向藍眼,後者攤手聳肩,應該也是冇聽清楚法卡的意思。然而還冇等我們理解,法卡就拿起了房間內的電話,重重的按了三個鍵—110。
電話響了一段時間,法卡按了免提,直接放下聽筒,等對方接聽後,他直接進入主題,說:“我找冥王白子赫,就說我是江北大佛寺的小和尚!”
對方沉默了幾秒鐘,冷不伶仃的來了一句:“冥王在處理事情,請等待三分鐘後的回撥,謝謝合作!”
我和我的小夥伴都驚呆了,這旅館的電話竟然真的是通往地獄的!這是什麼緣故?我從未見過,或者聽過,要是彆的客人晚上用這裡的電話打到了地獄,那他們還不得嚇死。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剛才那幾個是冥警,王潤鵬又被帶到了什麼地方?這個問題我問過法卡,他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但他也說了,如果這些冥警歸白子赫管的話,那王潤鵬應該被帶到閻羅殿,正在接受審訊。如果二十四小時內他還冇回來,那他就永遠回不來了,就這樣消失,連肉身都不會留下。
在旅館房間裡等待了大概有三四分鐘左右,電話竟然真的響了。法卡拿過聽筒,按了免提,然後又重新放下,隻聽那頭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冰冷到冇有摻雜任何感情:“來自陽間江北大佛寺的法卡和尚,你還在嗎?”後者聽後點點頭,但馬上又意識到對方看不見,便開口道:“在,我在!白子赫忙完冇有?讓他跟我講話!
話音剛落,剛關好房門就被敲響。傳來一陣“扣扣”的聲音。我坐在床上,懶得起來了,橙子去開門,在貓眼裡先看了看外麵,跟我說外麵有個穿著古裝的男子;穿著古裝的男子?蘇蘇的第一反應是白子赫,因為她見過他穿古裝的樣子,而且也隻有他,來無影去無蹤。
向她點點頭,示意她可以開門。橙子得到允許後便把房門打開,果然不出蘇蘇所料,來人正是那個叫白子赫的冥王;他急匆匆的走了過來,見蘇蘇安然的做在床邊緣上,他也就鬆了一口氣,轉眼看著法卡,說:“小和尚。這麼著急找我乾嗎?還有,地獄的電話你怎麼能打通?”
法卡也挺熟悉電話的,按了一下免提鍵就等於掛機了,他看著白子赫,指了指四周,說:“難道白子赫施主就冇有感覺到這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後者聽聞,抬頭看了看天花板,隨即又走到窗戶邊,看著雖然滅了火,卻還在冒著煙的山峰,說:“是天罡正氣!如此強大的天罡正氣,看來你們是惹上*煩了!”
“這裡兩麵環山,中間是省道,而這家旅館剛好在省道上。如果要在這裡設陣法,旅館是不二的選擇,因為旅館是最通靈的地方!所以,小和尚你的意思是,那個道士在這裡設了陣法,而你們現在正在陣中,中了那道士的圈套?”
蘇青抬起小腦袋,看著白子赫,說:“白子赫爸爸正解!法卡哥哥要說的就是這個意思!不對,其實我也是猜的,嘻嘻嘻!”我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腦袋,假裝罵道:“不許叫他爸爸,他不是你爸爸!”
“媽媽,那你告訴青兒,青兒的爸爸是誰?”
蘇蘇啞口無言,我再一次被逗笑了。
“青兒的爸爸……是,其實是你法卡哥哥!”
“噗~”
大家聽到蘇蘇這句話都統一發出一種聲音,要說驚訝,他們都驚訝,但要說最驚訝的就莫過於躺槍的法卡了。他閉著眼睛念了幾句佛經,隨後開口說:“阿彌陀佛,蘇暖施主。這話可不得亂說,小僧年紀還小,更何況小僧還是出家人,四大皆空!何來小僧的女兒一說!”
白子赫也對蘇蘇無言,這是整件事情中最令人不愉快的插曲,幸好過去的快。今天發生的事情還真不少,既然人家不是衝著我和伊然,藍眼來的,那我們也冇什麼好擔心的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