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惡狗不咬人,天理難容
午餐英姐會負責解決,一個下午的時間她讓我去熟悉一下組織內部。這裡隻是一個聯絡點,終於要帶我去麵對應龍的妖兵了嗎?我其實還挺期待的,冇準還能策反一兩個加入我的組織;我現在比較關心的問題是,應龍要怎麼幫我恢複召喚能力,他說會在戰爭前幫我搞定這個問題。
假設,將臣的召喚能力被應龍恢複,就等於我擁有了一個也許算不上秘密組織的小型關係網。再假設我擁有了這個關係網之後,就可以明確的了解到,那個女僵屍,她到底是誰?實話實說,我不希望她是勝男,但,即便她是勝男,我又能對她做什麼?讓她重新做回人類,然後安心相夫教子,當個賢妻良母?不可能!我無法想象再見到她,我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言歸正傳。
聯絡點這裡的女人,那都不是尋常女人。拿英姐的話來說,個個都是母老虎,除了愛秀,無病並不是最優秀的,她在眾人眼中,隻是一個弱到畸形的病秧子;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強項,弱點,要說強大,莫過於英姐,這是她們公認的事實;去真龍組織內部,就跟去見應龍一樣,絕非走尋常路線。
一個類似於奇點的通道破空而出,愛秀和無病跟我們同行,當然,由英姐帶路。進入“奇點”,周圍就像流水,還能聞見一股類似於海水的味道,從進去到出來,總共用時一秒鐘;我開始懷疑人生了,我們隻是在裡麵站了一會兒,轉眼出去就到了,盤古斧被我綁在背上,我不禁想到,難道就是說傳說中的穿梭太虛?
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像英姐這種本事,頂多隻能算瞬間移動。
從一個點進入,再從另一個點出來。仿佛正如應龍說的,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是通往他身邊的門,但不是每個人都能進去,就像我,冇有英姐的帶領我絕對寸步難行;出來之後習慣性的查探四周,這裡的場景非常奇特,就像那傳說中香格裡拉。
被我稱為母親的英姐,左一句媽右一句媽,叫的她心花怒放。她向我介紹這個山峰一個比一個高,叢林一個比一個茂密的地方,她說:“拿官方的說法來講,這裡就是總部基地了。說難聽點,就是妖兵紮推的地方,在這裡你看到的人,不是妖怪就是異人;我們稱這個地方為仙境,可它卻有另外一個名字,野獸營!”
野獸營?這裡就是野獸營嗎?
都說建國之後動物不可以成精,這裡紮堆的妖怪,要是被政府知道,不知作何反響。這個野獸營和我之前所預見的不同,也許翻過這些山,就能見到它的真麵目了;跟隨著英姐,一路邊走邊跟我介紹,愛秀和無病沉默不語,無病我不太清楚,但根據我幾個小時下來的了解,這絕對不是愛秀的性格。
上山,再下山。中間一座峽穀,野獸營就設立在那裡,四周環山,給它的神秘又蒙上了一層麵紗,從我們走進野獸營的時候,我所預見的未來已經發生了三分之一;這裡本是曦楓閣的情報機構,但被長期居住在地下的妖兵,聯合起外來兵力,給它連根拔起。
看著那門口堆積成山的屍體,我搖搖頭,可憐。曦楓閣把情報機構設置在這裡,難道他就冇想過,應龍的妖兵滲透力是非常強悍的嗎?對於粗心大意的赤中翔,我隻能說他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還好我冇有遺傳到他這點,在我的印象中,我的智慧完全是遺傳我的親生母親;當然,我現在已經逐漸開始忘記她的容貌,隻剩下一張模糊的臉還留在我心中,有時候翻看照片,也許能記起來。
排列成形的妖兵,散發的氣場非常強大,但對我構不成什麼壓迫感。相反,我還能給他們壓迫感,讓他們知道,將臣冇有你們想象中的那麼不堪;除了氣場,唯一令我感到驚訝的地方就是,妖兵和異人合計起來的總人數,成千上萬;一個師的兵力都不止,這些都是心狠手辣的主,以一敵十都不成問題。
“為我真龍,築我世界!”
呐喊聲欲震天,聽得我都心慌。他們是以這種方式來迎接英姐,可見她在真龍組織內部的身份有多麼顯著,應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如果應龍是土皇帝,那英姐就是他身邊的謀士;她點點頭,帶著我繼續走,在一棟三層樓的建築前我們停下腳步,原因是這門前有一塊牌匾,牌匾上刻著十二個字。
為惡狗,為妖兵,為異人,為真龍。
提名的是一個叫恐懼的家夥!恐懼,在我的印象中,我們在幻境中有過節,險些將我殺害,但事後可兒解釋了,那個恐懼是她變化而成的;既然如此,那這個恐懼又是什麼人?依舊像個猩猩模樣,還是說中年大叔的模樣?
“媽,這個恐懼你見過嗎?”我挽著英姐的手,看著這塊牌匾,我問她:“在我印象中,他應該是個中年男子吧?”
英姐臉上的笑容非常好看,尤其是帶點紅潤的時候。她點點頭,告訴我:“這個恐懼簡直就是BUG一樣的存在,隻要你心有恐懼,它就永遠都不會消失;成為人類的時候,他確實是個中年男子,但自身卻是一個龐然大物,類似於猩猩之類的動物!”
果不其然,聽到英姐這麼說,我這心裡就鬱悶了。可兒變化的恐懼,還真的跟這個提名的恐懼一模一樣,難道可兒見過它?不然她也不能學的如此惟妙惟肖啊!我開始懷疑可兒不是家族精靈,而是真龍組織的其中一名成員,所以我問英姐,可兒是不是你們的人?
可兒?她疑惑的看著我,我也看著她,結果她搖搖頭,說不是。
但是,聽到可兒這個名字,無病倒是有些驚訝。她問我可兒是不是家族精靈,我回答說是的,結果她說,我和可兒不能在一起,否則我會被她害死的;我笑了笑,不以為然,我現在冇有跟可兒在一起,跟我在一起的,一直都是伊然。
“我冇有跟她在一起!”我笑了笑:“我跟另一個她在一起!”
已經合二為一了嗎?無病自言自語說了一句,雖然聲音極小,卻還是被我給聽到了。跟著英姐走進這棟建築,一層冇什麼東西,空蕩蕩的,但她卻還是問我:“啊赤,你看到了什麼?”我認真的打量一番,然後說:“除了白色的牆壁,什麼都冇有!”
英姐點點頭,但愛秀和無病看到的應該是另一種場麵。從她們的眼神中我可以看出來,不是空蕩的房間,一個是放滿布娃娃,一個則是放滿了書籍卷軸;布娃娃是屬於無病的,書籍卷軸自然是屬於愛秀的;來到第二層,這裡依舊什麼都冇有,但在眨眼間,多了一個中年男人;他和我對視著,我敢保證,這眼神我之前從未見過,這絕對是個狠人,從他兩米一的身高,至少兩百三的體重就可以明顯的看出來。
“現在呢,你看到了什麼?”
“一個男人,壯碩的男人!身高最起碼兩米一,體重最起碼有兩百三!”
點點頭,緊接著是第三層。從樓梯走上去,站在門口的時候我就聽到了犬吠的聲音,走進去一看,果不其然,三條守山犬被鐵鏈拴在一起,看到我們一個勁狂吠;但英姐似乎看不見,她依舊問我那個問題,我看到了什麼?
我走到守山犬身邊,蹲下來摸摸它們的腦袋。它們嗚嗚幾聲,舔了舔我的臉,我笑了笑,給它們鬆開鐵鏈,然後跟英姐說:“守山犬,品種純正!”
英姐聽後皺了皺眉,愛秀也不例外。唯一淡定的隻有無病,她笑了笑,似乎對這種結果很滿意,也冇有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英姐問她笑什麼,她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惡狗不咬人,天理難容!你也知道,看到守山犬意味著什麼,就像你當初看到朱雀一樣!”
“你,你怎麼知道我看到的是朱雀?”英姐開始相信無病的技能了,也許她並不是吃乾飯的:“那你要不要跟我解釋一下,看到守山犬是什麼意思?”
獵人進山打獵,身邊通常都會帶上獵狗。這獵狗小可做到撿獵物,探路,戾氣大的守山犬,它自己就可以搞的定一頭熊;所以,守山犬的攻擊力是不容小覷的,我看到的守山犬是我自己,這象征著我在真龍組織內的地位;正如那塊牌匾,第排位第一的就是惡狗。
當然,這都是事後英姐告訴我的。她說,這棟樓是應龍設計的,可以看出你是否真心投誠,我看大的守山犬,那是絕對的忠誠,所以,在真龍組織我會和英姐平起平坐;向剛才那樣的待遇,我也可以擁有,這就是身份地位的問題。
如果守山犬是我自己,那麼英姐絕對想不到我會為誰效忠。當然不會是真龍組織,因為我加入他們一是為了盤古斧,二是為了幫助曦楓閣,最好在戰爭發生前,讓他們在內部土崩瓦解掉,這既是我的責任;如果說非要選一個效忠的對象,那毫無疑問,絕對是曦楓閣,不僅僅因為他們是正道,更因為曦楓閣的閣主是我父親。
我是不是真心投誠,英姐心裡也有數。有些話我不說,她心裡比誰都清楚;但,既然我加入了真龍組織,她就絕對不會告訴我,曦楓閣的閣主是我父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