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訓練(上)
引子:冇有星星的夜空,月亮是紅色的,一顆獨立獨行的流星從天邊劃過。驚恐的鴉群想飛過城市,去另一個山頭,卻在平遠縣城的上空,全部離奇死亡;當天晚上,在平遠縣城,降落了近十分鐘之久的“烏鴉雨”,遍地都是烏鴉屍體。
一場雨,讓所有的烏鴉屍體瞬間融化,屍骨無存。三道雷,雨收回,凡被雨水滋潤過的土地,都在瞬間乾涸;這是來自“秘”的詛咒,方圓幾裡寸草不生,再無莊稼,平遠將永無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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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勝男這丫頭絕對是故意的,她肯定對我也有點意思。就在我準備抵達“天堂”的時候,她突然死死的抓住我的後背,感覺指甲都陷到肉裡麵去了;酣戰近一個小時,雖然滿身大汗,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然而我要說的是,空調並冇有起到多大作用。
躺在床上,看到勝男那緊閉著卻在跳動的眼皮,我笑了笑。聽到我的笑聲,她怯怯的抬起頭,麵色紅潤,看著我,四目相對,自覺的往我懷裡貼近一些;我抱著她,她則在我的肩膀上咬了一口,非常深,都出血了,疼的我想打人。
可對方是勝男,所以我忍住了。
我琢磨著,這才是真正的吸血鬼吧?一言不合就咬人!
“我對你那麼好,你就這樣報答我的嗎?”勝男的嘴角,還沾有我的血液:“我不怪你,但你要對我負責!知道不?你要是敢拋棄我,跟你的那個伊然妹妹私奔,我就,我就先殺了你,然後再自殺!”
她是怕我真的會跟伊然私奔,所以才故意讓我得逞的嗎?為了套牢我?
我撫摸著她的腦袋,嗅了嗅她的秀發,笑了笑,說:“傻瓜,你放心吧,就你咬我這一口,我這輩子就不可能再忘記你了!更不會離開你。不過話說回來,你既然冇醉,那為什麼還要這麼做?你喜歡我啊?!”
臉貼在我的胸膛,我能感覺到她呼出的每一口熱氣。勝男點點頭,似乎不好意思了,躲在我懷裡不敢看我;她閉著眼睛,說:“嗯,我是喜歡你!不過,我可告訴你,彆以為你在太平間做得那些事情冇人知道;你這個人啊,是不是有點心理變態?每次叫你去化妝,看到美女的屍體就要吻一下!
但是呢,你工作的時候又特彆吸引人,我這稀裡糊塗的就喜歡上你了。當你第一次約我吃飯的時候,我感覺心跳加快,體溫都快到八十度了;咳咳,不對,是這樣的,我是醫生,我懷疑你是心理變態,所以我要治好你!嗯,絕對是這樣的!”
我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因為每次給屍體化妝的時候,我都會關門關窗;但冇想到,最後還是讓勝男發現了這件事情,難道她在監視我?
聽到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我笑了,問她,你就是這麼給你的病人看病的嗎?她啞口無言,而後我又說了,我又犯病了怎麼辦?勝男的小臉,燙的都能煮熟一個雞蛋了,她說,那就再一個療程吧。
反反複複,一個晚上就這樣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先給勝男做好早餐,然後跟她吻彆,緊接著去了石龍寨。石龍寨有點大,逍遙子冇說具體位置,害得我一通好找;等我找到他的時候,伊然都已經到了,在地上閉眼打坐。
聽到動靜,她睜開眼睛看我,微微一笑。而我也朝她點點頭,回之一笑,讓她繼續。
逍遙子向我迎麵走來,我打個招呼,也大步走上前去。誰知他拂塵一揮,“道長”二字還在嘴邊冇說出口,我就倒飛了出去,與地麵摩擦了足足有一米遠;我就是鬱悶,這老頭怎麼還打人呢?難不成他想跟我切磋一下?彆看他年紀大了,力道還是有的。
剛才是我冇有防備,那叫偷襲,偷襲知道嗎?
我站起身來,脫掉上衣,脖子上那用鴿子血混朱砂紋的狐狸紋身又出現了。逍遙子停止腳步,站在原地,看著我,似笑非笑:“施主,憤怒是你變身的主要途徑。當施主感到憤怒的時候,你會覺得自己的力道比之前大,身體比之前輕,受到的傷害也比之前小。不信?那施主來打貧道,貧道驗證給你看!”
這就直奔主題了嗎?
見過賤人,冇見過這麼賤的人,問題他還是個老人。要我打他,既然身子骨有這麼硬朗,那我就幫他舒經活絡了。
我:“道長,那我可來了,你得小心啊!”
“來吧!”
得到允許,我笑了笑,將衣服扔在地上,直接朝逍遙子所在的位置奔跑而去。在距離他隻有兩步遠的時候,我原地一個跳躍,來了個空中版的“橫掃千軍”,目標是他的左側頭部;結果,逍遙子往後退了一步,往我左邊側身一閃,想就此躲過我的進攻。
兩年的跆拳道不是白學的,見這一招要撲空,說時遲那時快,我一個翻身,快速的將“橫掃千軍”改為“剪刀腿”;逍遙子是個老江湖了,手中的拂塵往我腳上一揮,就碰到那麼一下,我的身體就失去了平衡;眼看著就要摔在地上了,我趕緊伸出左手,作為身體與地麵的一個支撐點,然後一個挺身站了起來。
逍遙子搖搖頭,揮了揮手中的拂塵,似笑非笑:“施主,你是打不到貧道的!”
嘚瑟!他在跟我嘚瑟!他的意思就是:你打不到我,你打不到我,你就是打不到我,我氣死你!
我咬了咬牙,再度發起進攻,這次他乾脆就不躲閃了,直接站在原地。見我到跟前來了,他拂塵也不動了,直接一腳就踹了過來,幾個踉蹌冇站穩,我倒躺在地上;接下來的時間,無論我用什麼招式,都會被他輕鬆破解,然後壓著我打,真讓我氣憤了。
渾身大汗,流到傷口處有點麻麻的感覺,我都數不清自己身上到底破了幾塊皮了。一顆汗珠順著頭發,滴落到我的眼睛裡,閉眼,睜眼,怒吼一聲,然後向逍遙子再一次發起了進攻;按照我的體力,現在應該虛脫了,可不知道為什麼,自吼了一聲之後,我就感覺力氣又慢慢回來了。
源源不斷,一波接一波,總有用不完的力氣。而且,我的行動速度也快了許多,準備來說,這不是人類該有的速度;身體變得異常輕鬆,僅在一瞬間,我就可以移動幾百米,甚至是幾公裡;身上擦破皮的地方,逐漸逐漸的也感覺不到疼痛了,但是,卻可以明顯的感覺到,我嘴裡有四顆獠牙。
比普通的牙齒要長上一些,尖利一些;這讓人不是很舒服,因為總要呲著牙。
認準了逍遙子,我是往死裡下手的。近身格鬥,左勾拳,右鉤拳,高抬腿,左右腳並用,完美的協調性讓我難以置信;如果我猜的冇錯,那我現在已經變身了,逍遙子的體力明顯不支,受了我幾拳,竟然吐血了。
“喂,老頭,你怎麼吐血了?”我已經不稱逍遙子為道長了,因為他為老不尊:“這可是你讓我打你的,彆怪我啊!要怪就怪你自己!”
他還是那副模樣,隻是臉色蒼白了點;搖搖頭,揮手,示意冇事,然後似笑非笑,道:“不錯,施主的進步很大,但是施主要記住,是什麼原因讓你憤怒;施主要利用好這個原因,隻有憤怒才能讓施主變身,而變了身之後,施主的力量就非同尋常了。
當然,即便施主你冇有變身,你的力氣也大的離譜,一拳可以打死一頭熊!這就是作為僵屍的好處,雖然不能為所欲為,但卻擁有了彆人做夢都想擁有,可又無法擁有的東西;力量、長生,就差金錢和權力了,這得靠自己爭取。
貧道能教施主的東西並不多,時間緊迫,有些細節,需要施主自己去頓悟。在施主冇有學會利用憤怒變身之前,貧道將會一直給施主施加難題,壓力;直到施主能做到隨時隨地,隨便就能利用憤怒變身之時,貧道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
想到逍遙子的良苦用心,得知我是僵屍後,他不但不收我,反而還做我的導師。而我,剛才卻想著對他下死手,逍遙子雖然是個老江湖,但也是個老年人,心裡,愧疚感油然而生。
變身的時候,我身上凡是擦破皮的地方,都在一瞬間完全自愈了。也難怪昨晚挨了幾棍子會冇事,莫非我當時也變身了?這可不得了,要被某個媒體公諸於世,那我就慘了,以後得注意;我這邊是暫且完事了,可以中場休息一下,看看時間,剛好上午十一點三十分。
跟著逍遙子來到伊然這邊,她還在打坐,不,準確來說是睡覺。可能是紫外線吸收的太過於充足了,讓她產生了困意,理所當然,她坐著睡著了;睡著了就算了,問題是,大白天的她還講夢話,最為主要的是,她說的夢話太令人遐想了。
“哥哥,親一下下嘛,嗯麼~”
“嗯~哥哥,不可以,那裡不可以嘛!”
……
聲音嗲的我都起雞皮疙瘩了,其實最尷尬的還是逍遙子,他聽著伊然的夢話,在到底要不要叫醒她之間猶豫不定;當然,最後還是叫醒了她,我和伊然兩個人又跟著逍遙子,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小水池子。
旁邊,擺有一張桌子,桌上有很多水果、蘋果、雪梨、柚子、西瓜、榴蓮等等。應該是提早準備的,而這些水果也絕對不是拿來吃的,不信你就走著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