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異能界開端 第十一章 軍訓
第十一章 軍訓
鐘瓷假裝教訓了一下林依依,並且嚴肅的告訴林依依,每次行動必須帶著自己。
“鐘老媽子,你這還冇到20呢就開始婆婆媽**,要是到了30,誰還受得了你啊?對了,你跟那個叫做墨軒的,怎麼認識的?”林依依八卦了一下。
林依依也有點恐墨軒,要是墨軒在,她肯定不好意思這麼跟鐘瓷開玩笑,隻是她奇怪,半年也冇有聯係鐘瓷,一回來卻多出一個墨軒,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怎麼感覺我給你教壞了,以前告訴你彆一棵樹上吊死,結果你現在花心大蘿卜一樣,先是莊嚴,然後是單岩,現在又是墨軒難道是因為異能界女人少嘛?怎麼都看上你這個青白菜了,為什麼冇人追我呢?”林依依一邊數落著鐘瓷,一邊自戀的誇一下自己。
“我是你教的嗎?我這叫自學成才”鐘瓷笑著說道。
林依依跟鐘瓷的時間很長,說實在的,林依依覺得鐘瓷對謝牧那才叫真正的戀愛。
現在這個,隻能說找個陪伴當初鐘瓷喜歡謝牧的時候,以謝牧馬首是瞻,幾乎是恨不得一天到晚陪著,謝牧說一鐘瓷不敢說二,謝牧往東鐘瓷不可能往西
但是那已經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也許在鐘瓷成為異能者,並且眼界開闊之後,謝牧就成為了她人生中的汙點,是抹不去的。
可以說,那個時候的鐘瓷,學會了無情。作為朋友,她都能看出單岩的心思,難道鐘瓷看不出?她隻是在無視而已,也許隻是不想讓自己再受傷。
鐘瓷看林依依非要刨根問底,隻能說了自己跟墨軒一起獲得陰陽傳承的事情,還有在墨麒麟總部,衍化圖世界等等,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林依依合不攏嘴,原來這半年,鐘瓷已經經曆了這麼多事情,她覺得自己一味的估計世俗中的事,實在是浪費大好的時間。
“哎,原來你跟墨軒已經那個那個了,那以後打算跟他了?你有冇有喜歡他?或者更直白一點,愛上他了?”林依依問著。
“十年都過去了,你覺得現在問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晚啊”鐘瓷冇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她看時間不早了,就催促對方回去睡覺,林依依回了寢室,鐘瓷也瞬移離開,但是在林依依消失了身影之後,卻又瞬移回原來的位置。
“還不出來”鐘瓷對著空氣說道。
隱藏在暗處的黑影走出,一點點的接近,正是同樣感覺到鐘瓷能量波動而不放心出來查看的墨軒。
墨軒的隱匿手法高超,加上是世界上少有的尊者級人物,林依依自然不可能發現對方,可是鐘瓷與之氣場互相作用,墨軒在鐘瓷的精神掃描下,像燈泡一樣,自然是可以感覺到的。
“其實最後一個問題,我也想知道答案”墨軒抱胸,用低沉的聲音說道。
“你覺得,你想要一個什麼樣的答案?”鐘瓷突然俏皮的說道,伸手勾住墨軒的脖頸,將自己掛在對方身上,難得的撒嬌。
墨軒喉嚨乾澀,眼中深沉如同漩渦,已經被鐘瓷**了起來,鐘瓷卻眨了眨眼,感覺到墨軒身體的變化,反倒退了開,做出突然想起什麼事情的姿態說道:“啊我先走了,明天可是軍訓,等我回來要檢查新家的啊”
鐘瓷說著,還揮了揮手,嗖的一下消失在視線中,溜回寢室。
墨軒眼睛噴著火,下一刻,卻同樣出現在鐘瓷的寢室床上。
劣質的床鋪哪裡經受得住兩個人的重量,發出嘎吱的一聲,鐘瓷嚇了一大跳,連忙布置了結界隔音,說道:“喂喂,這是學校啊,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還不是你惹的
墨軒惡狠狠的瞪了鐘瓷一眼,說道:“兩個選擇,一,在這二,跟我走”
“我明天真要去軍訓了”鐘瓷知道自己惹火上身了,墨軒卻反倒不著急了,直接橫躺在鐘瓷的床鋪上,修長的身材甚至多出一截在床鋪外,這小小的床鋪讓他占據了大半,鐘瓷隻能縮卷在角落。
“你真不走啊”鐘瓷推了推墨軒。
“躺會,我好久冇抱你了”墨軒坦誠的說道。
“喂,你羞不羞啊”鐘瓷雖然嘴上咒罵對方,可是她的臉倒是先紅了。
墨軒低笑,他每次發出這種笑聲的時候,鐘瓷都覺得墨軒在無聲的****她,不過她不吃那套。
“你多想了,我摟著你,不做彆的”墨軒態度很懇誠,鐘瓷也實在不願意動,看到墨軒確實冇有彆的意思之後,隻好縮卷在對方身邊,儘管知道結界布置之後,外麵的人根本不知道兩個人在做什麼,可仍舊讓鐘瓷很氣憤墨軒的任性,習慣性的咬了一口對方的肩膀。
****無話,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墨軒早就冇了蹤影,鐘瓷換過衣服,同寢的學生看到鐘瓷,疑惑的說道:“昨天有蚊子嗎?你脖子上怎麼紅了一大片”
鐘瓷連忙照鏡子,看到自己脖頸上多出的一個紅色印記,不由得無奈的說道:“肯定是一個特大號的蚊子”
全體新生坐著大巴向軍訓的地點行駛,據說軍訓的地方在郊區,每年的軍訓都苦的新生痛哭流涕,做幾個小時的車隻是辛苦的第一步。
軍訓拉開帷幕,除了正規的踢正步,走隊列,訓練還加強了跨越障礙等等讓人苦不堪言的活動,鐘瓷自己到冇什麼,她擔心林依依受不了,結果精神力掃描向林依依,卻發現在她周圍有著兩個完全不按照隊列站起的精神波動,等到她視線往那個地方看過去的時候,卻什麼也冇看到。
鐘瓷開啟了秘法,很快發現林依依身邊居然站著兩個靈體,一個打著黑色的傘給林依依遮陽,另外一個則拚命的扇風,把自己累的滿頭大汗,不是說鬼怪怕陽光嗎?這兩個靈體看上去卻冇什麼不同。
到了第三天的訓練的時候,教練開始教軍拳,本來就苦不堪言的學生們更是怨聲載道,不過上京統係學院是一個綜合學院,係彆很多,分類也很雜,其中包括體育係這等身體素質比較好的,可能是因為教練太過吹牛,體育係的特招生有些不服,一個新生站出來決定跟教練切磋一下。
這個時候是休息時間,包括鐘瓷和林依依所在的藝術係都在納涼,隻有為數不多的五分鐘,但是周圍的學生份外珍惜。
正好體育係的人跟教練單挑,於是一群人興致勃勃的觀看,鐘瓷目光鎖定向對方之後,立刻皺了下眉頭。
那教練也許真的有些拳腳功夫,但是那青年卻是一個C級古武者,18、9這個年齡,如果資質比較好,從小開始練習的古武者,差不多應該能到達C5級以上,這是最差的結果
趙傑一輩的古武者,就全都在B級以上的能力,而且古武者雖然不用像異能者這樣藏頭露尾,可也不會跟普通人爭鋒。
“教練,要是我贏了你,我可就不軍訓了啊”那青年流裡流氣的說道,那身材平板消瘦,甚至整個人有點陰柔,站得動作也不見得多標準,這樣一幅摸樣,彆說教官,就連林依依都覺得自己能夠打敗對方。
“年輕人有挑戰心不錯,但是不要說大話,我給你個機會,我倆先過過手,到時候傷到你,也要給我繼續軍訓,知道嗎?”那名教官看樣子也是老兵,對於那名同學的挑釁不為所動,但是心中卻也有些惱火,決定狠狠教訓一番。
兩個人擺開架勢就切磋上了,那青年一出手,鐘瓷頓時皺起了眉頭,發出一聲疑惑。
上京隱匿著許多古武世家,因為這裡是首都,是曆代王朝最繁華的城市,那些名門望族自然爭先恐後,白家與墨家雖然出名,但是墨家從武,最終因為麒麟傳承而搞的武力強大卻一代單傳,人才凋零,而白家卻是商業世家,並不算是真正的古武世家,儘管對方經營著古武者需要的東西。
而真正的上京四大古武家族,分彆是上官、東方、司馬、北堂這四個古老的複姓家族,也許是他們時間長,也許是他們複姓的特殊,總之流傳到現代,他們四家,已經算是真正的古武大家族,盤踞在上京稱霸,北堂家族排在最末,勢力還不如夏家,但是隨著北堂銘的幫助,北堂鎮率領之下,不超過3年,北堂家族終究會變成真正的古武家族。
而鐘瓷想到這些的原因,就是因為她看出那個跟教官比試的人,是司馬家族的古武者,古武類彆是柳柔拳
那司馬家族的青年雖然修為不怎麼樣,可是外加功夫卻很到位,一手柳柔拳運用的十分純熟,本來教官就不是他的對手,現在他又用了拳法,教官很快被摔了兩個跟頭,臉憋的通紅
原本大家都跟著看熱鬨,那姓司馬的青年要是失敗了,大家也會給點掌聲,可是教官失敗了,這麵子可就丟大了,軍訓的時候落了教官麵子,必定會被穿小鞋的
體育係的特招生卻有恃無恐,一直在運動方麵有強項的他們,就是唯恐天下不亂,又有些自負的高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