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夢攻
許安妮端著杯子走了過來我已經關掉了所有的網頁。
我習慣性地翻開手機看看時間對許安妮說“時間不早了休息吧!我就睡這書房了臥室留給你。”
洗澡的時候我把熱水器開得很熱但是我還是覺得後背一陣冷。
所有的疑點正一點點被剝去神秘的外衣但我卻感到了一種更加巨大的恐懼感。
我在一條看不見儘頭的隧道裡行走周圍是冷冰冰的石壁腳下的地麵不平我走起來深一腳淺一腳地又不斷地撞在石壁上異常疼痛……
又是這個鬼夢?
可是我卻怎麼也清醒不了。
周圍的一切感覺又是那麼真實那看不見儘頭的隧道讓人感覺無限地絕望……
我知道接下來我會在夢裡遇到像是許雲的白影子。
我在等待著直到隧道的遠處閃現出了一個白色的影子
我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
白影子慢慢靠近了很像許雲嘴角上掛著詭異的笑……
我突然開口大聲念出道家九字真言:“臨、兵、列、陣、皆、在、道、前、行……”
白影子像是突然受到了驚嚇立即飄到了離我兩丈之外。“我我明明控製了你的夢你怎麼能在你的夢中對你的夢魘進行反擊?”
我說:“因為我知道了你是誰!”
“我?我是誰?”白影子的臉已經不再是許雲而是換成了一個又一個我並不認識的女孩子的臉。
不同的臉在快交替著變化如同川劇中著名的變臉。
我舉起右手口中念念有詞:“驅鬼印結吾掌心金木水火土照應百方天兵歸我號令吾奉紫微大帝急急如律令……”接著手掌伸開隻見五彩螢光從四周向我手心彙集而來仿佛水中漩渦一般在我手心中形成一個五彩小球並迅向白影子射去。
隻聽白影子慘叫一聲頓時散射成數條白光四散躥去。
“哈哈……”空蕩的隧道裡回蕩著我開心地笑聲……
突然我聞到了一陣奇異的香味嗯?好像很熟悉的味道?
我想仔細聞聞卻仿佛被人捏住了鼻子幾欲不能呼吸。
我心下大駭猛地睜開了眼卻看見許安妮正坐在我的床邊一隻手端著一碗蔥香雞蛋羹一隻手竟然捏著我的鼻子。
由於我是猛地睜開眼睛倒把許安妮嚇得一聲尖叫!
“大懶蟲!都8點了還睡!剛才做什麼美夢呢?竟然自己樂得笑出聲來了?”
許安妮把自己的長挽了起來盤在腦後宛如挽著髻的古代美女粉嫩的麵頰如初綻的桃花黛眉如同纖纖秀月雙目盈盈像一汪秋水顧盼生波……
許安妮被我看得臉一紅“看什麼啊起來嘗嘗我的拿手早點。”
不用吃光聞到這味道已經讓我饞涎欲滴了。
冇想到這個留美的大學士不但愛吃地道的中國小吃連自己也能做得如此地道的中式早點。
洗漱用了不到2分鐘就狼吞虎咽地享受了早點美味。
許安妮一邊看著我吃一邊也顯得心滿意足。也是做飯也是自己的作品如果食客對自己做的飯表現得很愛吃那麼作為飯菜的作者來說就是一種莫大的滿足。
我一吃完許安妮就拿過碗去了廚房刷碗。
這丫頭就算我昨天挺身而出那事也應該是個男人就會做的啊用不著這麼回報我吧?
一刹那間我突然有一種恍惚的感覺這一切仿佛是恩愛的小兩口的甜蜜的早上……
打住!我又在胡思亂想了。
“叮鈴鈴……”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我抓起來一看竟然是許父的電話。
“喂許叔叔您好我是林東!”
“林東唔許雲醒過來了?”
“是嗎?真的?”我狂喜。
“是的她是剛醒過來的然後就說要見你?”
“好啊?我和安妮馬上就過去。”
“安妮?她和你在一起嗎?”
我知道說漏嘴了忙說:“不是啊我的意思是一會我去酒店接她然後和她一起過去。”
“嗯我想先不必叫安妮了因為許雲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既然她隻想見你還是你一個人來吧。”
“哦好的。我一會就去。”我掛了電話有些尷尬地看著許安妮。
我說:“許雲醒了。”
“嗬嗬好啊我聽見你跟叔叔的電話了謝天謝地許雲終於醒過來了。”許安妮的臉上笑得有一點不太自然。
可能她聽見了許父隻讓我一個人去看許雲而作為堂姐的她卻冇有被邀的緣故吧。
“許叔叔說先讓我一個人去看看許雲”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感覺有點彆扭。
“哦冇事啊畢竟許雲剛醒過來身體太虛弱不適合見太多的人。”見我表現得有點尷尬又嗬嗬一笑說:“正好咱們兵分兩路你去醫院看許雲我去找房東拿那本日記去。”
“好的那咱們馬上出吧。”我的確是想快點見到許雲問問一些情況。
許安妮換上了一身淡藍色的牛仔裝越顯得青春魅力十足隻是似乎有心事一般坐在車上冇有講話完全不似她以前侃侃而談的風格。
剛過北四環許安妮就要求下了車不讓我送她去那個“永和大王”。
和房東約的是上午1o點時間還早而許雲醒來我的確想急切見她。於是我也冇有堅持讓許安妮下了車。
趕到醫院的時候許父徘徊在病房的門口形容間恢複了不少的神采。
見我來了許父輕聲跟我說:“許雲醒來後第一句話就說要見你你快進去吧。”
我推門進去病房內隻有許雲的母親守在病床邊的確冇有讓彆的人來。
許雲的病床後麵搖了起來所以斜躺著臉色非常蒼白神情很是虛弱見我來了手抬了一下想撐著坐起來卻因為多日的昏迷造成肌肉無力隻好又搭在了床邊。
我趕緊走到床邊說:“彆動你現在太虛弱需要休息。”
許雲點了點頭眼淚卻不斷溢出了她美麗的大眼睛仿佛遭受了莫大的委屈。
我有些尷尬地回頭一看許雲的母親已經出去了整個特護病房裡就剩下我們兩個。
我拿起許雲旁邊的毛巾給她擦了一下眼淚。
“我差點就再也回不來了林東感謝你救了我。”許雲說話有些哽咽。
“我?我救了你?怎麼回事?你慢慢說彆著急”我起身給許雲倒了點水並用勺子給了喂了幾口。
“那天我回到秦皇島後就上樓收拾東西準備第二天和父母一起去月陀島玩。”
嗯這和許父說的一樣。
“後來我在房間裡突然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而且是連續不斷地叫我的名字那聲音一會像是一個三四十歲的男子的聲音一會又像是一個七八十歲老頭的聲音總之非常恐怖。”
“接著我看見一個白色的影子從房頂上飛了下來並且一下子鑽進了我的身體。”
“之後我就看見仿佛我變成了那個白色的影子然後我就離開了我的身體我清楚地看到了我這個白色的影子離開我的身體之後我的身體就倒在了地上。”
“然後我的影子飄啊飄好像還很快我竟然飄到了我租的那個房子的那個樓的兩棵古槐樹那裡。”
“之後我看見那兩棵古槐樹裡伸出了好多隻手然後使勁地拉我就把我拉近了古槐樹裡麵去了。”
“那裡灰蒙蒙地什麼東西都看得不是很清楚。然後我看見了好多穿著不同衣服不同打扮的女孩都捧著一顆鮮紅的心跪在那裡一動不動而她們身體卻有一些透明但是卻跟我這個白影子又有些不像。”
“正當我感到害怕茫然無措的時候我又聽到了那個喊我名字的古怪的聲音。”
“我看不到說話的人卻隻能聽見他說話的聲音他說:‘你怎麼隻帶了她的魂魄我就差最後一顆心了。’”
“我驚恐萬分但是我的那個白影子裡卻有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說:‘她身上有護體的魁星踢鬥白玲的詛咒雖然厲害但我隻能帶走她的二魂六魄還有一魂一魄需要你需要親自去剖腹剜心’。”
聽到這裡我點了一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