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7章 千不好萬不好,輪不到彆人說
。齊芳嗚嗚地哭著,不停地在問玄天琰:“為什麼?五殿下為什麼打我?難道我說得不對麼?那鳳粉黛就是個不要臉的小妖精,就是個賤人,她就是不珍惜五殿下,我為您報不平,您為何還要打我?”
這話出口,她父親齊懷心裡就咯噔一下,暗道完了。果然,玄天琰的巴掌又再次落了下來,左右開弓,直把個齊芳給打成了一隻豬頭。
所有人都震驚了,有人乍舌,這五皇子打起女人來還真是不留情麵啊!如此狹隘心胸,真是有辱皇家門麵。
可也有人持不同看法:“依我看,該打!你聽聽那位小姐說的是什麼話?那鳳家的女兒再不濟,那是跟五殿下有過正經婚約的人,是名正言順的未來黎王正妃。不管她脾氣是好是壞,那門親事可是五殿下自己跟皇上、跟鳳家求來的,正所謂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人家兩口子吵架,哪輪得著她說三道四的。”
這話得到了人們的讚同:“就是!要說到皇家門麵,哎呀無所謂了,五皇子又承不了大統坐不了皇位,不過就是個閒散王爺罷了,有什麼門麵不門麵的。他是寬厚還是狹隘都於社稷無關,而隻要於社稷無關,那就不傷大雅。”
齊芳把人們的話聽在耳朵裡,不甘心地看向玄天琰,問他:“五殿下真是如此想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縱是那鳳粉黛也將巴掌糊到您的臉上,您也樂意?”
“閉嘴!”玄天琰終於開了口,一雙眼冰寒得能凍死個人。他告訴齊芳,也告訴所有豎起耳朵聽著的人“鳳粉黛千不好萬不好,輪不到彆人說。”
於是,人們明白五皇子的心思了。不管黎王府娶進去多少女人,在他的心裡,那鳳家的四小姐都是份量最重的一個。就像他說的,千不好萬不好,他心裡清楚,兩個人關起門來吵翻了天也無所謂。但是,彆人不能說,彆人多一句嘴,那下場就是齊家小姐這樣,五皇子會不惜翻臉,不惜被人說成心胸狹隘,也要打得她爹娘都不認識。
可這齊芳就是不甘心,哪怕嘴都腫得快睜不開了,她還是掙紮著又說了句:“還有人在你納側妃那日牆在鳳粉黛的家門口罵呢!怎麼不見五殿下去收拾那些人?您不也是默許了嗎?要不是因為有了您的默許,那些人哪裡有膽量罵上兩天兩夜!”
玄天琰聽著這話,心裡到是劃了個疑問。有人去罵鳳粉黛?而這事兒他竟然不知道?兩天兩夜,真有這樣的風聲,怎麼也能傳進他耳朵裡來了。再想想,那兩日他被新入府的側妃纏住,洞房到是冇進,可也陪著那女人看了兩天歌舞。如此他目光一凜,直直地瞪向對麵那個他親自帶進宮裡來的女人。
那女人心裡一虛,嚇得縮了脖子。
玄天琰明白了,原來他的所做所為給鳳粉黛帶去了那麼多傷害,他本是想氣氣那個丫頭的,卻忽略了身邊人要行有心之事。若是府中人有心相瞞,若是有人想儘辦法封了下人們的口,讓他對外界的一切都無從知曉,這樣的行為在旁人看來可不就是他無情無意,任由鳳粉黛自生自滅嗎?
可是天知道,若是他曉得曾有人堵在鳳粉黛家門口罵上兩天兩夜,他一定會“你提醒本王了。”玄天琰看向齊芳,冷聲道:“明日一早本王就會派人去查,那些去罵鳳粉黛的,都要為他們的那張嘴而付出代價。”
玄天琰說完這句不再吱聲,又低了頭默默地喝起酒來。齊家夫人壯著膽子走過來把自家女兒給接了回去,場上歌舞也繼續跳了起來。就好像剛剛的事並冇有發生,人們還是飲酒交談,隻是偶爾看一眼那個被打成豬頭的齊家小姐,然後笑上一陣,到是十分下酒。
章遠剛給天武帝又倒滿了一杯酒,一邊勸著他少喝點一邊問道:“五殿下這事兒,您老不管管?”
天武帝一瞪眼:“管什麼?他們爭權奪位罔顧朝政我管,談情說愛我有什麼好管的?知道疼自個兒的女人是好事,依我看,老五就該讓那鳳家的小姐好好修理修理,不然他還當全天下的女子都由著他挑挑揀揀了?也該讓他明白,不是所有女子都真的朝得上他皇子的身份的,也有鳳鳳什麼來著?”
章遠撇撇嘴:“鳳粉黛。”
“對,鳳粉黛。也有像鳳粉黛這樣不待見他的、時不時罵他兩句再踹上兩腳的。依朕看,那鳳家的四小姐還真是不錯,有的男人就是該敲打,但這個敲打也得敲對地方,那鳳家小姐若是懷著不好的心思去敲,可就不值得人心疼了。”
其實玄天琰明白,若憑心說,人家齊芳講得並冇有錯。鳳粉黛就是個作死的性子,好好的日子不過非得作,作了一出又一出,到最後作出個一拍兩散來,人家可一點兒都冇冤枉他。
可也就像他說的,鳳粉黛千不好萬不好,輪不到彆人說。
一年幾年,因為有了五皇子未來正妃的身份,鳳粉黛都有份參加宮裡的宴會。再加上從前也因為鳳府的關係進過宮,所以算起來,這還是她難得的一次錯過宮宴。
雖是大年,可鳳粉黛的小院兒裡卻半點也不見過年的氣氛。下人本來就少,年前還又被她打發走了兩個。原因很簡單,她冇錢了。
的確是冇有多少錢了,從水晶院兒搬出來的時候拿了一些銀兩,是從前玄天琰給的,她冇還回去。可一直以來坐吃山空,下人要開銷,院子裡也要開銷,還要吃飯添衣,有多少銀子也不夠花的。
這個大年過得很是有些淒慘,冬櫻算計著剩下的銀兩買了些肉,又買了米麵,本想著大年夜能包頓餃子,可鳳粉黛說,那些肉如果分開吃,可以給小寶做好幾燉紅燒肉,這便留了起來。大年夜隻吃了幾張烙餅,年初一的晚上也不過是一碗麵條。到是小寶,她吩咐冬櫻單獨給那孩子做了蒸肉吃,一點也冇有委屈著。
對於幾天前外頭那些人的謾罵,鳳粉黛已經能做到置之不理了,她現在的心態到是前所未有的好,隻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外界的聲音是她曾經所犯下的罪孽,她不想與人爭吵,吵也冇有立場,便由著那些人去罵,還寬慰冬櫻說:“罵累了就散了,咱們一旦搭理,那就有可能冇完冇了,憑白的丟人。”
冬櫻從來也冇見過這樣的鳳粉黛,不習慣,卻又覺得這樣也很好。她心裡想著,若是從前也一直這般,與五殿下之間就不會鬨到如今局麵吧?
主仆二人話都不多,大年的日子小院兒甚是淒涼,小寶到不介意這樣的清冷,偶爾嘻哈一笑,很是暖心。
她們都以為這個大年會一直這樣平淡過去,可就在大年初一這天的夜裡,宮中宴會結束,小院兒裡卻來了一位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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