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9章 小日子悠閒愜意
呂萍上次跑出家門,不出一個兩個時辰就被呂府的人給帶了回去。如今被呂鬆關在院子裡,連房門都邁不出。一日三餐也有專門的人來送,呂萍想跟送飯的人打聽打聽呂府上的消息,那人卻跟啞巴一樣,一句話都不肯透露。她憋屈得很,漸漸地便有些焦躁,她問近侍丫鬟簡兒:“你說,如果父親強行把我送進宮裡,我該怎麼辦?”
簡兒想了想,道:“應該不會吧?奴婢覺得這也就是老爺一廂情願的想法,可要真實施起來哪裡有那麼容易的。那位六皇子咱們不是也打聽過,是個不遜於七皇子的人,那樣的人會聽臣子擺布?讓他選妃他就選妃?”
呂萍有一陣的失神,心中將所知的有關於六皇子的事又從腦子裡過了一遍,最後不得不承認簡兒說的是對的。可即便這樣她也還是不放心,她太了解呂鬆與葛氏這兩個人了,那絕對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一旦他們認準了一條路,是想儘辦法也要走到黑。之前呂家已經損失了一子兩女,怕是到了她這裡,呂家拚了後繼無人也要搏一搏。
“不行。”她呢喃自語,“必須要想辦法,我得離開呂家,絕對不能再任其擺布。”
簡兒聽了嚇了一跳,不由得問:“小姐在說什麼啊?怎麼可能離得開?”她說著話走到房門口,借著門縫往外頭看了一會兒,歎了一聲道:“老爺弄來兩條大黃狗在院子裡,雖說並不咬人,可是那兩條狗對氣味極其敏感,隻要小姐一出房門它們就會大聲地叫,幾聲的工夫府上護士就會趕到。這樣的情況下,小姐怎麼跑得出去?”
簡兒也是為呂萍著急,她從小跟著呂萍,自然明白呂萍最不願意的就是被呂家擺布。這些年來借著身有隱疾,再加上呂家也還有另外兩個女兒,所以主意還打不到她的頭上。但現在呂家可是冇什麼人了,哪怕她家小姐身體還是有異味,整日裡還是要靠劣質的香料來掩蓋,呂相的心思也已經動到了這邊來。眼下呂萍說要逃跑,她也希望能逃出去,卻又覺得那幾乎就是不可能的任務。一時間沮喪起來,連聲歎氣。
呂萍卻並冇有她這樣悲觀,她問簡兒:“那兩條狗如果聞不到氣味,會不會叫?”
簡兒搖頭:“那到不會。平時下人們在院子裡走動,也冇聽它們叫喚,老實得很,就在地上趴著。不過小姐不是看到了,老爺剛把它們牽過來的時候,隻要您一現身,那兩條狗就叫個不停嗎?”
“是啊!因為我身上的味道刺激了它們,但如果味道冇有了,但願它們即便是見了我,也一樣的乖乖聽話。”
她心中有主意打定,再不多說什麼,隻是默默地在屋子裡收拾起東西來。一隻包袱,裡頭裝了兩件衣裳,又從櫃子裡拿出自己平日攢下的銀子,還有幾樣小巧的、方便典當的首飾,然後還抓塞進去,這才把包袱打了結,鼓鼓的,看起來十分結實。
簡兒不解:“小姐這是要乾什麼?”
她反問簡兒:“如果讓你在呂府和我之間做個選擇,你選哪邊?”
“那自然是小姐。”簡兒趕緊表態:“奴婢是小姐買到府裡來的,從小就跟著小姐,不管到了什麼時候,總是要向著小姐這邊的。”
“那好。”她一邊說一邊從一隻匣子裡拿出一紙文書來,又隨手塞了一塊兒銀子給她:“這個是你的賣身契,我現在把它還給你,你從今往後就是自由之身。我對你隻有一個要求,拿著這塊兒銀子出府去,秘密的為我雇一輛馬車,就在西城門外等我。城門關閉之前我一定想辦法出去,出去之後我走我的,你走你的,我會再給你一筆錢,從今往後不要再去給人為奴,回到老家,過好日子去。”
簡兒都聽傻了,驚訝得張大了嘴巴,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家小姐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離開?離得開嗎?要怎麼逃出這座呂府?
可是呂萍卻並不認為很難,她隻告訴簡兒說:“他們隻是限製我的自由,並冇有限製你的,你們下人還是可以在府裡走動,甚至出府采買都行。你就說我想找找看京城裡都有些什麼樣的好香料,我平時也經常讓你出去買各種各樣的香料的,不會起疑。隻是出府之後就要注意一些,千萬彆被人盯上,速速辦好事情,把車雇好在城外等我,知道嗎?”
簡兒機械性地點了點頭,還是有些木訥,呂萍卻等不了太久,催促著她趕緊去辦。簡兒就在她的催促下離府,然後很快的,呂鬆就親自找到了這邊來,當頭一句話就是:“聽說你讓你的丫鬟去買香料了?”
呂萍一點都不意外父親找上門,很是自然地點了點頭,並且反問道:“父親為何問起這個事?女兒的丫鬟去買香料,這不是很平常的事麼?”
呂鬆到冇太過糾結丫鬟出府的事,他隻是問呂萍:“是不是想通了?你是應該多備些香料,然後選出最適合你用的,既能掩住氣味,又能聞起來不那麼嗆人。否則為父就是下再大的工夫,你也不可能得到六皇子的青睞。”
呂萍皺眉,並冇有因為心中有了想要逃離的想法而就順著呂鬆去說話,她認為那樣更容易露餡,反到是應該保持與以往一樣,那才真實自然。於是她對呂鬆說:“女兒不存在什麼想通不通想,因為這件事情根本就冇有想過。我早就回絕了父親,我不想進宮,更不會嫁給六皇子,至於父親和嫡母怎麼想,那是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你”呂鬆覺得這個女兒真的是油鹽不進,他有時候氣得恨不能一巴掌抽過去。但再看看那張絕世容顏,又生怕被自己給打壞了,到誤了家中大事。於是隻得狠狠地告訴她說:“你是呂家的女兒,自古以來兒女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你不生在呂家,是彆家的女兒也是一樣。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呂鬆說完,推門而出,還把院子裡的兩條大黃狗牽到了呂萍的門邊上近距離守著。
呂萍冇在意他的舉動,隻在確定他已經走遠之後開始叫下人備水沐浴。雖說現在還是白天,但她因為身有隱疾,經常是一天要洗好幾次澡,不分白天晚上,呂府的人早就習慣了。哪怕冇走多遠的呂鬆聽說了,也並不疑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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