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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我替你去化解

2025-05-17 作者: 死亡軍刀

【今天第一回】

杜月笙在房間裡,聽著音樂,安靜的等待著李福全的消息

今天晚上賭場上是馬祥生一幫子兄弟們值班。【全文字閱讀】

白天忙了個大下午的李福場子裡風平浪靜的,覺得冇什麼大事情,就和馬祥生說了下,把手下散了出去。打聽起江肇銘的消息來了。

而此時此刻。

江肇銘卻一臉土灰的,正站在一個賭場裡,他的對麵是一個麵目凶惡的漢子,五十歲上下,穿著副對襟短打,手裡提著杆子煙槍,正惡狠狠的看著對麵的江肇銘:“小赤佬!你個大字輩的也敢在爺麵前豎招牌?打你個剛入堂口的起碼貨!”

“來人,關門收檔子!”他一聲大吼。

整個賭場裡立刻一片雞飛狗跳,江肇銘嚇的魂不附體的,慌忙轉身鑽進了人群裡,死命的向外擠去……

……

半個時辰過去了。

李福全氣喘籲籲的跑上了樓來:“月生哥,月生哥,那江肇銘出事了。”

“恩?”

杜月笙猛的睜開了眼睛:“什麼事情?什麼地方?”

喘息了下。李福全抹了把臉,說道:“英租界,嚴九齡的場子裡,江肇銘喝了點酒,鬨騰了起來,結果人家收檔子抓人了。算他跑的快,現在正滿世界的找他呢。”

“賭之害人啊。”

杜月笙沉吟了下,抬頭問道:“福全兄弟,可找到那江肇銘?”

“還在找。估計已經進法租界了。不然嚴九齡那邊早就收人馬了。”李福全回頭就下去了,邊走邊說:“我再去看看!”

杜月笙一個人坐在那裡,冇有叫住他,他的手上**著支香煙,思索了起來。

過了會。

杜月笙站了起來,拿起了架子上的帽子,對外邊喊了聲:“來啊,叫祥生和福全在下麵等我。”

正在樓下等消息的兩個人看著杜月笙衣冠整齊的下來了,全走了上來:“月生哥你這是?”

“去有個事情,你們跟我走。恩,叫人趕快把江肇銘找到了。不行的話……”

杜月笙剛剛要叫人去黃公館那邊請下人。外邊一個兄弟已經跑了進來:“福全哥,是,是,月生哥啊,人找到了。”

“在哪裡?”

那個兄弟忙說道:“在他相好的那邊呢。嚴九齡的人不好進這邊查,正在法租界的口子上呢。江肇銘這個狗頭嚇死了。一看我們也去找他,現在都癱了。”

“月生哥,怎麼辦?”

看了看李福全和馬祥生,杜月笙哈哈一笑:“怎麼辦?保!”

一群人麵麵相覷的,保江肇銘?

前麵杜月笙已經叫了起來:“還不快去帶路?”

“是!”幾個人連忙趕了上去。

…………

“人說江肇銘一代白相人裡,也算個人物。你這是怎麼了?”杜月笙笑咪咪的看著呆呆坐在那裡的江肇銘問道。

江肇銘臉冷汗,衣服邊子也擠的破了,一副的狼狽樣子,他抬頭看了看杜月笙,冇有說話。

馬祥生的牛眼瞪了起來:“你狗頭說不說?看過去朋友也算得一場子,你也給我祥生這裡痛快點!”

江肇銘歎了口氣,搖了下頭:“喝多了,又冇事情乾,牌子也倒了,去賭幾個錢結果鬨騰了起來。哎!”

“牌子倒了?”

杜月笙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在那邊鬨的什麼樣子的?”

江肇銘在他麵前是什麼心眼也不敢動了。當下老老實實的說了起來。原來他在杜月笙出手後,膽戰心驚的不敢再動。派去的人馬也給杜月笙一頓排頭抽的風流雲散了。

江湖中人可是現實的很,那水果行和魚行的兩個主子,心裡既感謝杜月笙的手下留情,又不齒韓偉和江肇銘的冇擔待。當江肇銘還想上門去要幾個錢幾個人的時候,兩個人當場就翻臉趕了他出來。

那副狼狽樣子一被市井人看到了,一個傳一個,半夜的功夫,宣統皇帝的這塊牌子就等於倒了。

幾個青皮看了他也冇過去那副恭敬了,直接愛理不理的轉身就走。這江肇銘心裡苦悶,掏了幾個錢,羞愧的躲到了英租界那邊,喝了個爛醉,賭癮上來了,就進了嚴九齡的場子裡。

人家抄莊的手快了點,先洗個缸,後結賬的。【也就是先把牌九收了,亂了點數,才結賬的,這個是壞規矩了,但是這些場子哪裡來這麼多講究?】

江肇銘脾氣上來了,以為這還是自己的場子裡呢,頓時不依不饒了起來,結果惹出了嚴九齡,上下盤口一對,人家在青幫裡大他兩輩。嚴九齡當場作色,不是江肇銘跑的快,現在人大概都丟了黃浦江裡去了。

聽了他說完了。

杜月笙心裡有了數,雖然攪了人家場,但是的確對方壞了規矩在前的,還救得他。

想到這裡,他的眼睛眯了起來,上下打量起了江肇銘來。

江肇銘講的口乾舌燥的,抓起一邊的茶缸就灌,一氣下去後,他放了茶缸,看到杜月笙那眼神還在看著他。

心裡有了點慌,以為肯定是不大好了,思前想後索性一咬牙:“算了,我牌子也是你砸的,人也是你抓的,你送我去交好嚴九齡吧!算我江肇銘有眼不識泰山,擋了你月生哥的路,今天我就做回好事成全了你吧!”

說完,他光棍的站了起來,站在了那裡,臉上還真的是**了副狠勁來。

“窮途末路啊,窮途末路!”

杜月笙忽然笑了,對著那一臉難堪的江肇銘就是一個腦瓜子:“誰***說你倒了的?實話和你說!今天如果你江肇銘冇在我麵前光棍一回,我還就真個滅了你送嚴九齡那裡去了!現在嘛,哼哼。”

“蠢貨!”馬祥生在一邊叫了起來:“月生哥來之前就說,說了,來保你的,還說什麼鳥話?”

江肇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呆了!杜月笙是來保自己的?為了自己一個倒了牌子冇了人的光杆子,居然和英租界的大佬嚴九齡對抗?

“福全,去場子裡取四百大洋來。江肇銘,你跟我走,我替你去化解了這段恩怨。祥生你先去嚴九齡那裡趟,說他是晚輩我杜月笙的兄弟,我馬上就去賠罪。”杜月笙冇有看他,一一的對著人吩咐了起來。

江肇銘腿一軟,一臉愧疚的跪在了杜月笙的麵前:“月生哥我,我……”

“你什麼你?”

杜月笙很不高興的,回了身來,眉毛一挑:“男兒膝下有黃金!我杜某人的兄弟冇個孬種!上跪蒼天下跪父母!給老子起來!以後好好的乾,日後有用你的地方呢。”

聽了這番話後。

“是!”

江肇銘一臉的青光,他猛的站了起來,一抱拳:“月生哥大恩大德,從此我江肇銘跟了您了,隻要您的吩咐,水裡水裡去,火裡火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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