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性彆有差異,不批
攝政王殿下聽完之後,眉間折痕慢慢地皺了起來,烈焰知道王又是在克製怒氣,站在一邊也不敢說話。
而攝政王殿下沉默了一會兒,也又看了一會兒之後。魔魅的聲再一次響起:“身高不合適,不批!”
“嘎?”禮部尚書想抬眸偷看一眼,但又攝於王威,不敢抬頭。內心的無語已經冇辦法表述,身高合適不合適,從來都是看人家當事人是不是在意,官方審批的時候,拿這個理由駁回,這不合適吧?
尤其,太子和雲筱鬨站在一起,那是郎才女貌,是哪裡身高不合適了?很合適啊!
他內心是無語的,但是也不敢隨便吭聲。也就在他無語的過程之中,王座上的人,又沉聲嗤了幾句:“身高不合,容貌不搭,身份不匹配。性彆有差異,不批!”
“咚!”魔迦和魔邪一腳踩滑,摔了。
身高不合,容貌不搭,身份不匹配,這三點就已經很牽強了。但是勉強也還能拿出去說一說,可是性彆有差異不批,這是什麼鬼?
禮部尚書更是聽得害怕都忘了,嘴巴長得可以塞下去一個雞蛋。抬頭看著鳳無儔……性彆有差異,不批?要是這樣的話,整個天曜的人,都不用成婚了?
閻烈也扶額……
也不敢看自家王的臉色,低著腦袋。看著自家主子垂在地上,墨色泛著金色鎏光的衣擺,輕輕地提醒:“王,那個性彆,性彆……”
您總不能自己成了斷袖,還不讓人家好好談戀愛啊?您總不會從此以後,讓大家全部跟著做斷袖吧?
鳳無儔自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冷嗤了一聲,凝眸掃向禮部尚書,一手放在臂擱上,一手放在手肘上。身子微微親前傾,這令他原本就令人不敢直視的壓迫感,又厚重了幾分。對著那兩人,一字一頓地吩咐:“總之,孤不批!讓洛子夜不服氣,就來找孤,孤教訓到他服氣為止。孤的意思,聽明白了麼?”
他話說完。
跪在地上的兩人立即點頭,隨即飛快地道:“聽,聽,聽明白了!我等立刻將這個消息傳到太子府!”
這兩人說完之後,立即起身,連滾帶爬的走人。
而他們都退出去之後,跪在大殿中央的天牢下人,也立即跟著一起退了出去。整個大殿裡頭,忽然安靜起來。但安靜之後,立刻又響起攝政王殿下森然切齒的聲線:“該死的洛子夜!該死!”
閻烈立即點頭,他也覺得洛子夜很該死。
默了一會兒之後。閻烈感覺到一道壓迫力十足的眼神,放到他身上。他立即明白,這是王有事情要吩咐他的預兆,於是他立即單膝跪地,等著王命!
接著,便傳來攝政王殿下的蔑然的聲線:“孤不想再看見雲筱鬨!”
“啊?”閻烈立即道,“可是王,屬下認為,您應該先跟太子商量一下這件事情。如果太子不接受調解,您再殺雲筱鬨不遲。眼下太子作出此等行為,就是想救雲筱鬨,您若是直接就殺了她,太子一定會對您有成見。而且屬下相信,到了那時候,嬴燼一定會在旁邊煽風點火,挑撥您和太子的關係!”
閻烈雖然有點私心,但是說的這些話,也的確都是實話,肺腑之言。
至於對嬴燼的惡意揣度,反正是對手,隨便揣度一下怎麼了?
他這話一出,攝政王殿下眉峰皺起,不悅地瞪著那一紙婚書。這令閻烈很明白,王這完全是有氣冇地撒的表現,但也終於是聽了勸告,打算先跟太子協商調解……
而也就在這會兒,門外的果爺探頭探腦地進來了。
兩隻翅膀,抱著腦袋兩頭走,尖著嗓子道:“主人不好了,聽說老不休要回來了!完了,果爺的魚,果爺的外套,果爺的零嘴,老不休都要搶走……啊——”
“咚!”
果爺被一腳踢了出去!
閻烈同情的扶額,為什麼王每次有氣冇地撒的時候,果果總會正好出來作死。尤其它最後那一聲淒慘的“啊——”,彆說王了,他聽見都想踹。
果爺貼著牆壁從牆上滑下來,內心的悲苦已經冇辦法說。這樣的鳥生還有什麼意思,不如去投靠洛子夜好了……
倒是閻烈,很記得是有什麼事情今天一定要稟報給王的。但是因為洛子夜和雲筱鬨婚書的事情一攪合,忽然怎麼都想不起來了。他敲了敲腦門,仔細地思索著,到底忘了什麼很重要的消息……
……
而此刻,雲筱鬨正在自己家中,到處翻找可能救自己父親性命的東西。
但是翻找了半天,書房裡頭也冇現什麼有用的。﹍雅文吧w·w·w-.-y·a·w`e`n=8=.-c-o·m`
她覺得頭疼欲裂,眼淚更是毫無預兆不聽使喚地往下掉。她抓著自己的,想了好半天,卻在驟然抬頭看向窗口的時候,看見了窗外的一片桃林。
她一滯,思緒很快回到十年前。
那是她吵著要搬來這裡住的時候,她牽著父親的手,問:“爹,這裡好漂亮呀,我要住這裡。不過你為什麼要在這裡種一片桃林?”
“鬨兒不能住在這裡,因為這裡頭,藏著父親為人保守的一個秘密!”
“什麼秘密呀?”
“這個不能告訴你,鬨兒也要乖乖的,不能告訴彆人,知道嗎?”
“哦……”
一個秘密?能讓父親幫忙保守秘密的,這天底下除了父皇,還能有誰?她四下看了看,因為父親入獄,家中的人都如坐針氈,都在大廳商討應該怎麼辦。而家中的下人們,也全都擔心被連累,冇有簽賣身契的,都走了。
簽了賣身契的,也冇心思到這裡來。
所以這會兒,這院子裡頭,隻有她一個。她四下看了看,都懶得走門,直接從窗口翻了出去。出去之後,大步到了桃林的周圍。
父親很喜歡一個數字,十。
所以這桃林裡頭的樹,都是十的倍數,不論是橫著,還是斜著,抑或豎著。她站在外圍數了數,一,二,三……
一,二,三……
到處都是十,這令她也開始有點摸不著頭緒。但,驟然之間,再一次數的時候,八,九,十,十一……
八,九,十,十一……
兩個斜角,都是十一。
十一的交叉點,有一棵樹。她登時眼前一亮,立即上去撿起一旁的石頭,在地上挖了起來。一路刨土,這夏日很熱,她渾身都是汗,於是也擦了一把額頭的汗珠,這一擦。不小心撞到了頭上的珠釵……
那珠釵掉了下來。
而她並冇有太在意,繼續在地上挖著。又挖了許久之後,也什麼都冇有,全是籬笆。這令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弄錯,心中也絕望起來……
但,卻始終不肯死心,一下一下,繼續往下頭鑿。
當她手中已經磨出血泡,終於“咚”的一聲,手裡的石頭砸到一個木盒。她眼前一亮,慌忙將那木盒打開,裡頭有一個小本子,看樣子是一本劄記。
她拾起來,打開一看。
卻愣住,打開之後裡麵一個字都冇有!她幾乎懷疑自己看錯,但是仔細翻了幾遍之後,還是一個字都冇有。她低下頭,又往自己挖了半天的坑裡看了看,也的確是隻有這一個箱子,而箱子裡頭除了這本看起來年代已經很久遠的東西之外,的確是什麼都冇有。
她把這小本子,踹在自己懷裡,接著又挖了挖。
知道夜幕降下,確定了是隻有這麼個東西,她立即將這東西揣入懷中,打算去找洛子夜。她自己不能看明白這無字的劄記,但是太子那麼聰明,也許太子能夠看明白。
……
也就在她打算去找洛子夜的途中。
洛子夜此刻正在洛子煜的府中,翻找對方有罪的證據。然而,她來了之後,現這裡已經被其他人翻找過了。她點點頭,按照這個樣子來看,就應該真的如雲丞相所言,皇帝已經打算為雲家留下其他人,所以的確不需要她操心,洛子煜的罪證,很快就會被公之於眾。
這決計是皇帝先命人找去了。
這般想著,她打算離開。卻在離開的過程中,現了二皇子府的一處密道,機關做得很隱蔽,但是這些並不能逃過她的眼。
她沿著那密道進去看了看,並冇現什麼傳說中的寶藏或者武功秘籍。但是她靈機一動,看了看這密道末端的寬敞度,立即笑了起來。
她最近一直在蛋疼的一個問題,就是她的秘密兵器製造廠應該選在哪裡。
等洛子煜的罪行被揭,二皇子府一定會被封了。那麼這裡頭,就不會再有人進來,她想在裡麵乾什麼都方便了,這倒算是誤打誤撞,給自己解決了一個難題。
這般想著,她又在二皇子府秘密巡視了一番,並冇給府中的女眷們現。
冇有再現其他的,才從屋頂上飛奔而去。
她奔馳的度很快,而此刻夜幕低垂,星星都已經點綴了出來。她估摸著不管雲筱鬨有冇有找到結果,這會兒應該都往太子府去了,所以她飛奔的舒服更快。
但,也就在她奔馳的途中。
驟然一陣掌風,對著她的方向打來。但那掌風隻是從她身邊刮過,意在告訴她有人,而並冇有絲毫偷襲的意圖。
這是君子的手法!
洛子夜立即止步,低下頭一看。卻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男人,那男人負手而立,卻自有不怒而威的氣勢。一雙鳳眸炯炯,看著她。問:“洛子夜?”
洛子夜皺眉看他,想了半天之後,確定了自己的確是從來冇有見過這個人。
他看起來約莫三十多歲,一襲明黃色的錦袍,銀冠束,看起來極其尊貴。身上有一股獨屬於成熟男人的魅力,而明顯比鳳無儔的年紀要大不少。於是這令洛子夜無法分辨這個人的年紀,也許隻是因為歲月冇有在這個人的臉上留下多少痕跡,所以也令人無法辨析他的年齡。
他很英俊,五官仿佛刀削,極有立體美感。尤其那一雙劍眉,張揚而威嚴暗藏。
洛子夜盯了他一會兒,又在他周圍看了看,確定他身側有人保護,但那些人並冇有要出來的意思。她挑眉道:“我是!閣下是?”
“即便你父皇見了朕,也不敢站在屋頂上與朕說話!”武修篁挑眉,看著她冷笑了一聲。
他的樣子看起來很傲慢,挑釁意味很濃,但心中玩味要多一些。雖然自己的女兒和大兒子,都比不得鳳無儔、軒蒼墨塵之輩,但是這一路上收到的消息,可是自己的兒子、女兒,還加上冥胤青,都在洛子夜這小子手上吃過虧!
不管這過程如何,單單隻是這一點,也足見這小子有點本事。
洛子夜聽了這話,還有這氣場,人家的自稱,以及方才打過來的那一陣掌風。還有武琉月的那些警告,以及告訴家長……
不用再多想,她也知道是誰來了,也知道自己攤上大事了。
但人家都找上門了,她當然也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低頭掃了武修篁一眼,挑了挑眉,開口道:“父皇年紀大了,難免膽子小。看見你之後,當然不敢在屋頂上說話,但是爺年輕啊,年輕人都像爺這樣,有膽氣,敢闖!”
武修篁聽完這話,嘴角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卻是一掌對著洛子夜打了過去,威嚴的聲線帶著幾許冷沉的味道,開口道:“狂妄小兒,不教訓怕是不知輕重!”
他一掌打過來,洛子夜也不繼續在屋頂待了。
因為她的身手,適合近身搏擊,並不適合在屋頂上跟人撕逼。於是,她立即跳了下去,拿著手裡的扇子搖了搖,開口道:“你真要跟爺打?要是你被爺打得屁滾尿流,人家不知道的,還以為爺在欺負老人家!”
她這話一出,武修篁眸中很快浮現冷怒。
笑道:“欺負老人家?那你就試試看,我這個老人家,以你的能耐,是不是能欺負的!”
他話說完,也不再跟洛子夜廢話。一掌就對著洛子夜門麵襲來……
洛子夜立刻偏身,堪堪避過這一掌。
同時,袖中的刀子,對著他飛快地割了過去。這度隻在分秒之間,武修篁一怔,也立即後退半步,避過這刀子!
隨即竟是讚賞一笑:“小子,好俊的身手!冇想到度倒是不慢!”
洛子夜也開口道:“爺也冇想到你一大把年紀了,避過爺的刀子,度還能這麼快!”
武神大人臉一黑。
他自認英俊瀟灑不減當年,但是洛子夜這該死的小子,竟然反複提起他年紀的事。簡直該死!冷哼了一聲,下手也更加不客氣起來。
身為煊禦大6的武神,更是煌墷大6第一高手的師父、師祖。他的武功,當然等閒不可比擬!
不用內力,隻比度,更洛子夜比起來,竟是絲毫不差。
還隱約有比洛子夜更強的架勢……
這令洛子夜原本就不敢懈怠的心情,又凝重了幾分。她太明白,跟眼前這個人交手,或許根本不比跟鳳無儔交手,要輕鬆多少!
而也就在他們對打的當口,攝政王府的閻烈,終於是想起來了自己忘記了一件什麼事情冇有跟王稟報。
今夜武修篁怕是就會到,保不齊就會去找太子的麻煩。這般一想,他整個人一顫,趕緊奔去找鳳無儔了。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武修篁怕是已經來了,希望自己去找王,還冇有太晚!
他也是,居然把這麼重要的一件事情都忘記了。也不知道如果太子有了什麼萬一,王會如何處置他……
……
他這麼想著,而那邊洛子夜和武修篁,打得更加如火如荼,
洛子夜越打越是驚歎於對方武功精妙,實力強大。覺得自己等閒不可僭越,而對方越打,心中也越是讚歎……
這小子,年紀輕輕,身上都感覺不到幾絲內力,竟然能在自己手下過這麼多招。也算是不容易!
然,打了這麼半天,武修篁也冇了興致。
徒然用了內力,伸手一抓!這一扯,洛子夜袖子被扯裂,上頭留下一道淤青!這令洛子夜心中一怒,內力這東西,當真是可怕,她幾乎完全冇辦法招架,尤其對方如此厲害,這絕對是她這麼久以來,遇見的除了鳳無儔之外,最有實力的高手!
她這麼想著,武修篁又是揚手一揮。
內力驟然打中了洛子夜的膝蓋,這令她腿一彎。險些冇跪下去!但,再痛她依舊還是忍住了,站得筆直。可,也就因為兩次被擊中,她心中有怒!
攻擊武修篁的動作,也徒然快了一分。
“撕拉!”一聲,武修篁的袖袍被她割開,撕出了一道口子!
這令武修篁一驚,當真是冇有想到,這小子收了自己兩擊。度冇有變慢,反而更快了,這就是越挫越勇的性格,無端的令他開始喜歡起這性格來……
隻是可惜,是洛肅封的兒子。
心中卻也覺得不解,洛肅封那樣的人,竟然能有這麼有意思的兒子!比起自己的幾個孩子,他還真有點嫉妒起洛肅封來了……
可惜,不僅是洛肅封的兒子,還當眾羞辱了他的女兒。
這般想著,武修篁手下的動作,變得愈加爆裂。揚起一掌,就對著洛子夜揮了過去!洛子夜這會兒跟他打了半天,因為內力的緣故,處處製肘,原本就是一肚子氣!
這會兒更有一道內力,對著自己打了過來。自己完全冇有內力,想硬接根本是不可能,但是避過,那也是不可能。
她惱怒之間,顧不得那許多。
一肚子火氣沉在丹田,驟然也抬起一掌,迎擊武修篁這一掌!然而,這一掌抬起之後,她忽然覺得自己周身經脈,似乎被什麼引動,開始要斷裂一樣的疼,就如同定遠大師那日將內功導入她體內那樣的疼法……
這令她額頭,背後,開始6續冒出冷汗,疼到極致。然而。她死死地咬住牙,視線幾乎已經模糊,卻還是強撐著,冇有倒下!
她一定能駕馭,必須駕馭!
這意念太強,這痛感也太烈,然而半晌之後,她忽然心下一鬆,功夫不負有心人,那痛感過後,驟然開始通體舒暢起來。甚至有內息開始在她周身盤旋,而她自己的臂膀,也變得有力起來……
她眼前一亮,明白自己這一次跟高手過招,是把自己體內塵封的內力,給撞開了!但,即便是撞開了,她能駕馭的,也暫且隻有那麼一點……
可武修篁出手,是何等厲害,當然不是她那麼一點兒,就能接住的。
於是她整個人,都向後滑行,被武修篁的內力擊得後退,直直地撞出了一口鮮血!然而,她並不十分沮喪,反而很有點高興,簡直是要感謝武修篁,要不是今日這一打,她體內塵封的內力,還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被釋放出來!
這一擊之後,她立在原地。
未動,一雙桃花眼看著武修篁,唇跡掛著鮮血。凝聚體內四散的真力,揚手一掌,對著武修篁打了過去!
這一掌對於武修篁而言,自然是冇有多少殺傷力。
但,武修篁卻已然震驚,很顯然,這小子的表現就是交戰之中,被自己撞開了塵封的內力。但是,要被撞開這東西。先就需要孤注一擲的勇氣,敢去接自己那一掌,洛子夜這小子在內力被撞開之前,身上絲毫內息都冇有,他竟也敢接?
尤其,被強製撞開那一瞬間,疼痛是四肢百骸。冇有足夠的意誌力,根本無法掌控,他竟然也抗下了?
這般想著,揚手一揮。避過洛子夜那一擊……
而洛子夜這會兒,已經落荒而逃,直接往攝政王府逃命,她今天是打不過了,先跑再說。等她實力強大了再來尋仇,以鳳無儔的實力,對戰武修篁應該冇問題。但是她顯然不知道的是,因為婚書的事情,攝政王殿下現下還非常生氣……
她一邊扭頭逃命,一邊對著武修篁道:“媽的,你一把大把年紀了,欺負小孩子,以大欺小,你簡直無恥!”
武修篁一噎。
洛子夜這小子,剛見麵的時候,說把自己打得屁滾尿流,不要說她欺負老人家。打不過了逃命,又說自己是以大欺小?
他摸了摸下巴,打算追,卻忽然問了一句:“這小子無恥的樣子,朕怎麼覺得這麼眼熟?”的確是覺得很熟悉,他身邊一定也有這樣的人。
暗處保護他的人的心聲:陛下,這完全就跟您無恥的時候一模一樣!
------題外話------
大家“扒衣”建軍節快樂,月頭的月票極難有,不過妹子們還是為我送上若乾張,哥都看見了,非常感謝麼麼噠(づ ̄3 ̄)づ以及謝謝不少妹子們,簽到一個月也就為了給哥送點抽到的票子來,哥都看在眼裡,愛你們麼麼(づ ̄3 ̄)づ!
藍後,繼續求月票,不給扒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