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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道歉

2025-05-31 作者: 小靜

41章道歉

看到這,黃妮基本了解了郭嘉初戀失敗後的心情……

一方麵,年輕的郭嘉決心以自己的努力,改變貧窮的麵貌,一旦她成功了,有錢了,她的初戀知道後,一定會後悔的。

另一方麵,她開始變得現實。初戀時,她追求的是純潔的感情,可後來在當銷售代理時,她為了獲得優異的推銷業績,會采取一些小動作,一便使自己得到更優惠的推銷價……也就是說,從乾推銷開始,她已經逐漸在放棄一些堅守的底線,為了利益,采取變通的手段……

黃妮關上了雲筆記,合上了手提電腦。

她感覺,眼睛有些腫脹,頭,也有些疼。

“郭嘉的雲筆記,還是慢慢看吧。從目前來看的記錄,她內心的發展軌跡,基本是按照我們分析的那樣逐漸發展的。我其他工作,該怎麼做,不應受到她的日記的影響。”

想到這,她便開始繼續盤算著升格和課題結題會的相關事宜了……

次日上班,展係跟著他媽媽來到黃妮診所,遞交給黃妮一摞體檢報告。

黃妮接過報告認真看了一遍,各方麵均正常,冇有發生器質性病變……

“阿姨,展係的體檢報告看過後,我就開始對他進行治療了。治療主要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是懇談交流,了解他的社交恐懼症得病的緣由。這個階段,可長可短,就看交流的順不順利。第二階段,就是治療階段。一旦確定治療方案,你可以讓他住在我們的病房,每天我們這有專門的護士醫生對他進行治療。第三階段,則是鞏固階段。這個階段,你就可以接孩子回家住了。他恢複一個階段,就可以重新上學了。”黃妮對展係媽媽說。

“好的。我們積極配合治療。黃醫生,隻要你能治好他,我們都按照你說的辦。”展係麻麻態度很積極。

“那好,第一階段,請你每周帶他來三次,具體預約時間,我們現在就商定:一、三、五上午十點,每次一個小時。你看怎樣?”黃妮問。

“好的。”展係媽媽點點頭。

“”們的收費,是按照每階段收的。這階段,勞駕你去交一下錢。交完錢後,就在外麵等著就可以了。到時,我會喊你。”黃妮開了一個繳費單子,給展係媽媽。

“……”老人家點點頭,接過繳費單子,站起身,又囑咐了展係幾句,便離開了。

“展係,請你和我說說學校的情況,怎麼樣?”黃妮輕聲的問。

她的聲音很低,很低,低到隻有對麵的展係可以聽到。

“……”展係點點頭,但並不說話。他的兩隻手扭在了一起,目光散亂。

“要不和我說說你在學校最要好的同學吧。”黃妮又問。

“比如,你們無話不談,又相互幫忙的那種好兄弟。”黃你補充了一句。

“我有個同學,叫胡葉。他對我很好。我每次被人欺負時,都是他挺身而出,幫我打退那些壞同學的。”展係居然說話了。他不僅說話了,而且說得還很流暢。

看來,隻要是他願意說得話,他都可以說。

“哦,他個子高嗎?”黃妮問。

“個子很高,也很壯。我們班的男生都怕他。”展係說。

“那你有了他的保護,你不就不怕彆人欺負了嗎?”黃妮問。

“是的。”展係說。

“可是,他為什麼要幫助你?”黃妮問。

“他說,他小時有個鄰居朋友,玩的很好,長得就和我很像。他一見到我,就覺得我很麵熟……不由自主地想幫助我。”展係說。

“好,這不是很好嗎?”黃妮問。

“可是,上高中,我們分開了。他學習成績好,考上了普通高中,將來準備要上大學的。而我,成績一直不行,隻能上中專校了。”展係說。

“那你可以和他好好玩啊。周末去他學校看望一下,兩個人一起吃飯喝咖啡,這不是挺好的嗎?”黃妮問。

“可是……可是,上高一時,他突然患上了白血病,住進了醫院,冇多久就去世了!”展係說。

“去世了?”黃妮也感覺突然。

“是的。”展係說完,低下了頭,看樣子,他很悲傷。

“那你在中專校,冇有結交幾個好朋友嗎?”黃妮問。

“冇有。”展係繼續說。

“進中專校後,有冇有遇到令你害怕的事情?”黃妮問。

“有。剛入學時,因為是住校生,和我一個宿舍的男生,看我膽子小,故意在我被窩裡放了一條死蛇嚇我……嚇得我很身發抖。”展係說。

“哦,你們班同學可真調皮。”黃妮說。

“還有個同學,老是喜歡躲在黑暗處嚇我。嚇得我,天稍微一黑,就不敢走出宿舍。”展係說。

在男孩子的世界裡,他們從小到大,有一個不斷提高心智的過程,那就是男生之間的互鬥。

或許是源於男性的喜歡征服和挑戰的本性,十五六歲的孩子,見到比自己個子小的,或者性格看上去比較懦弱的,都會欺負他們,使他們臣服於自己。

在這個過程中,身體單薄的男孩,性格懦弱的男孩,往往就成為這些男孩的欺負對象。估計,展係在他的學生時代,也是一個受氣包吧。

可是,這些隻是膽小,懦弱,並不等同於他內心深處的社交恐懼啊!黃妮想。

“要不,我給你做個催眠,試著讓你把內心的不適告訴我,以便我幫助你驅趕恐懼症?”黃妮見前麵的交流,冇有談什麼東西,便建議道。

“好的。”展係這會還算聽話。他乖乖地躺在了沙發上,跟隨著黃妮的指令,慢慢來到了催眠區……

“展係,請你告訴我,是誰讓你感到恐懼焦慮的?”黃妮問。

“是教官。”展係答。

“教官不是為了你好,才對你嚴格訓練的嗎?”黃妮說。

“黃醫生,這個教官,他一來,我就認出來了,他是我們家附近的一個鄰居。他小時候很調皮,,經常欺負我的……”展係說。

“我到現在都記得,在我上小學三年級的時候,他和一個高個男孩截住了我,搜我的口袋,把我身上僅有的十元錢拿走了。”

“可是人家現在已經是教官了,怎麼還會欺負你呢?”黃妮說。

“黃醫生,這個教官估計不記得我了。但我可清清楚楚記得他年少時乾過的壞事……”展係說。

他的這些想法,就屬於病態了。

過去,展係的鄰居小時調皮搗蛋,但長大後人家早就成長成熟了,怎麼可能對他動手動腳?黃妮想。

“我覺得,他讓我走出隊列,單獨走路,就是故意整我,看我的笑話。”展係說。

“原來,他的心結在這裡!”黃妮想著,便打了一個響指,喚醒了被催眠的展係。

“好了,今天時間已經到。這樣,我給你開一點藥,回去按時服用。”黃妮寫了一個藥單,交給了展係。

當展係站起身,準備走出去的時候,黃妮突然問了一句:

“對了,展係,你在學校參加軍訓時,負責給你們這個班學生操練的教官叫什麼名字?”

“哦,他啊!”展係想了想說:

“他叫秦科。”

“好的。那我們下次預約時間再見。”黃妮笑眯眯地送走了展係。

接著,她給展係所在的中專校辦公室打了一個電話,詢問那個叫秦科的教官的聯係方式……

經過七問八問,終於通過電話,找到了秦科。

“喂,你好,你是秦科教官嗎?”黃妮問。

“是的,我是。請問,你是哪裡?”電話聲中的男子聲音洪亮。

“是這樣,我這有個病人,可能是你小時的鄰居家的孩子。有些情況,我想向你谘詢一下。”黃妮先是自報家門,然後又是約他下午見麵,說是有要事相談。最後,和秦科約定,在他們軍營外的一家茶社見麵。

黃妮下午三點來到軍營外茶社的靠窗位置。

不一會,一個身材挺拔的高個男人走了進來。

“你好,我叫黃妮,是心海診所的醫生。我近來接診的一位病人,患有社交恐懼症。他告訴我,你和他從小是鄰居。而且,小時你很調皮,曾經和一個高個男生搜他的衣服,搜走了他身上唯一的十元錢……不知有冇有這件事?”黃妮問。

“啊,小時候的事情,我不太記得了。不過,我小時候,確實很調皮,乾過不少壞事。要不,我父母怎麼堅決要把我送到軍校去讀書呢!”

坐在黃妮麵前的秦科,一身便裝。但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軍人的氣質很明顯:

舉手投足,規範有力。

坐姿端正,腰背挺直,目光平視前方,不苟言笑。

他是一個看上去五官端正的男子。

一張方臉。

臥蠶眉,細長的眼睛。

腦袋很大,前額飽滿。一看就是一個聰明的人。

“是嗎?小時很調皮?那你能不能想起你過去曾經做過什麼讓父母頭疼的調皮事?”黃妮問。

“唉,多了。打架,罵人,欺負低年級的男孩……總之,我確實很調皮。”男人說。

“那麼,有個叫展係的男生,你認識嗎?”黃妮問。

“不認識。”秦科說。

“可是,他卻記得你。說是你當年和另一個男生搜刮他走身上僅有的十元錢……”黃妮說。

“哎呀,這個很有可能的。”秦科聽了,有些擔心。

“就是這個男生,在軍訓時,被你點名出列,單獨操練,最後突發暈厥,人事不醒。”黃妮說。

“我想起來了!”秦科說。

“是不是叫展係的同學?他當時暈厥得好嚇人啊。我還想呢,怎麼讓他走出來示範一下,就能暈厥。”秦科說。

“秦教官,您看,當年您當學生調皮的時候,曾經欺負過我的這位病人,以至於他的性格內向軟弱。在軍訓時,又因為你的嚴格要求,使他誤認為你是在整他,使他突然恐懼暈厥。”黃妮說。

“罪過,罪過。”秦科聽了很不好意思。

每個男孩都有一個調皮搗蛋的時間段。秦科也是一樣。

秦科的父親,是個摔跤運動員,身體很棒。

秦科小時十分崇拜父親,並想象著,自己長大後也能做一名摔跤運動員。所以,他從很小起,就喜歡和彆的男孩打架,而且是常勝冠軍。這就使他膽子越來越大,經常喜歡欺負年齡小,個子小的同學……為此,許多家長告到家裡來,這使他小時冇有少挨父母打罵。

“現在,這個同學因為恐懼,而不敢上學,整天呆在家裡。長此以往,將來可能就要廢了。”黃妮說。

“那您看我能為您做什麼?”秦科說。

“很簡單,和他見一麵,讓他真正了解現在的你,是怎樣一個人?告訴他,過去你的調皮搗蛋,早就通過軍營多年的嚴格訓練,已經徹底改變了……總之,讓他了解目前真正的你,了解你的善意,你的睿智,你的真誠。使他走出孤獨的內心世界。”黃妮說。

“冇問題。您說什麼時候,我配合您。”秦科說。

就這樣,黃妮和他約了一個展係來黃妮診所看病的時間……

又到了展係來心海診所看病的日子了。

還是展係媽媽,陪著兒子過來的。

“阿姨,您還是請坐在外麵,我和您兒子單獨交談好嗎。”黃妮客氣地和她說。

“展係的氣色,看上去比上一次好一些。”她安慰展係媽媽。

“是啊,自從和你交談後,兒子情緒好像好了不少。”說著,展係媽媽就走出了診室。

“展係,請坐。”黃妮笑著請展係坐下。

“今天,我要請一個你認識的老熟人,和你交流情況。”黃妮說。

“誰啊?我好像冇有朋友。”展係說。

黃妮按了一下小華前台的鈴。不一會,小華帶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進來。

“展係,你看這是誰啊?”黃妮笑著問展係。

展係盯著秦科仔細看……

“你……你不是那個……教官嗎?”展係說著,就抱頭要躲到桌子下麵。那樣子,十分可笑。

“展係,我是秦科。你的鄰居。你還記得我嗎?”秦科站在那,和氣的問。

“我怎麼會不記得你?就是你故意讓我出列單獨操練,就是你在我小的時候欺負我,從我口袋搜走了十元錢……”展係一邊說著,一邊抱著腦袋蹲在桌子邊上。

“對不起,我為我年少時的舉動向你道歉。那時,我不懂事,很調皮,可能做了不少傻事。”秦科真誠地說。

說完,他從口袋掏出了一張百元鈔票,說:

“十幾年過去了,這個十元錢,也應該值這個價了。我除了道歉外,還要賠付一百元錢給你。”秦科將一張一百元錢,遞到了展係手中。

“這是真的嗎?”展係不相信。他蹲著,望著眼前的高大男子漢問。

“當然是真的。來,快起來吧。上次操練,是我不好,不應該讓你單兵操練。但是,說實在的,我真的冇有認出你來……”秦科笑著說。(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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