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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施虐者(5)

2025-05-31 作者: 小靜

第7章施虐者(5)

原來,翟軍用牙在自己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記號!

黃妮忍著疼,重重地拍了一下翟軍肩膀:

“你這人怎麼這樣?像狼一樣!”

不過,翟軍畢竟在軍營待過,那個身板被黃妮的細皮嫩肉的小手拍上去,就有如拍到了硬邦邦的鐵門上,黃妮感到了手掌的疼痛,可翟軍冇有一點感覺。

手疼,脖子疼……

黃妮真有些委屈了。她轉過身,不再理他。

“黃妮,彆生氣。我剛才一衝動,就……”翟軍趕緊摟著黃妮,用嘴巴不住地在她脖頸間哈著氣……

黃妮隻覺著脖頸癢癢的,熱乎乎的男性氣流就在下巴和鎖骨間來回穿梭……

“好了,好了,就算我饒了你吧。趕緊告訴我大師的名字!”黃妮說。

“我在你的耳邊輕輕對你說吧。”翟軍討好的說。

說著,他的嘴巴,就貼近了黃妮的耳朵眼……

“真癢!”

翟軍的嘴巴再次貼近黃妮的耳朵眼……

“哈哈……”黃妮忍不住笑了起來。

“要不,讓我對著你的嘴巴說吧。你來對口型,辨聲音。”翟軍不由分說,就湊近了黃妮的嘴巴。

兩張嘴,相互對著。

他們對視著,忍住笑……

然後,就見翟軍的嘴巴開始蠕動,聲波通過黃妮的嘴唇,進入她的口腔……

“吳……教……授……”絲絲氣流,在黃妮的喉嚨中回蕩。

黃妮想在自己的記憶中搜尋這個名字,可是,翟軍的嘴巴如此不老實,新一輪進攻開始了……黃妮的腦袋稀昏,完全進入了談情說愛的現在時。

此時此刻,黃妮忘了煩惱,忘了生活中遭遇的問題,沉浸在戀人間的歡愉中……直到翟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黃妮的小家,黃妮才想起剛才被翟軍通過氣流送到自己嘴中的那三個字:

吳教授。

吳教授,黃妮是認識的。

他是自己老師的老師,今年怎麼算也有六十大幾了。

吳教授就是黃妮上大學時學校的心理學教授,學術成果顯著,聽說,他如今已經當上了“終身教授”,是學校學部委員會的副主任,享受副省級待遇,學校專門給他配了博導樓——一套兩百多平米的聯排彆墅。

心理學,在中國屬於一門年輕的學科。

1998年起,中國高校的本科階段才開設這類課程,所以說,心理學是本科院校專業中最年輕的專業。目前,有00多所本科院校開設心理學專業。而吳教授之所以名氣大,是因為他是最早在學校開設心理學專業的老人之一。

吳教授是一名海歸。

他和上世紀所有幸運的上山下鄉的知識青年一樣,改革開放後,他從插隊所在地——陝北的一個偏遠鄉村,考上上大學,成為首批文革後的大學生。當時他學的是中文,畢業後,因成績優秀,直接被公派送到美國學習。在美國學習期間,他成為一名心理學專業的碩士研究生。回國後,吳教授先是在社會學係教書。後來,在他的提議下,學校成為全國首批開設心理學專業課的一類本科高校,吳教授也因為先於國內許多學者較早接觸心理學專業,因而一直走在國內心理學界前麵——

他最早提出了建設心理學人才培養基地的思路,使得學校的心理學研究和人才培養,走在前列;

在他的提議下,學校最早建立了心理谘詢室,開展心理催眠,心理援助等普及推廣……

他的研究課題,還得到了國家的課題經費,如今,正在創建一個現代心理實驗室……

說他是泰鬥級大師,一點也不為過。

然而,雖然黃妮在學校認識他,聽過他的課。但是畢竟不熟。況且,人家現在是學術權威,而自己,隻不過是麵向普羅大眾的小心理診所的一名醫生!

——差距巨大,不是“你好!”之類的話,就可以套近乎的。

想到這裡,黃妮有些犯愁了。

於是,她便給自己的老師打電話。

畢業後,黃妮和自己的大學老師,還是經常聯係的。由於有不少問題要請教,也由於遇到難題,需要睿智的老師幫助化解……

黃妮的老師,姓朱名林,比黃妮大個十來歲。可能是年齡差距不太大的緣故,黃妮和老師之間聯係很多,見麵了也無拘無束,很談得來,有什麼問題,就會大膽請教。老師也如兄長般關心黃妮的診所發展,時常給她出個主意,或者幫助她招攬人氣。甚至,在黃妮診所剛開業時,他主動幫助聯係,從其他診所送來了幾個需要看病的病人……

總之,黃妮的診所能夠順利開辦至今,和老師的幫助絕對分不開的。

“朱老師,您好。”手機撥通後,黃妮聽到朱老師的聲音在電話那端響起,似乎有些疲憊。

“你好。你是……”朱老師說。

“朱老師,我是黃妮啊,您的學生。”黃妮在電話裡歡快的說著。

今天,她的情緒很高漲。不知是因為了解了吳教授是郭嘉的主治醫生感到興奮,還是因為翟軍和她剛才的嬉鬨與親吻……

“黃妮啊!最近診所開辦的怎麼樣?聽說你的同學兼前男友馮立,也回國開辦診所了,而且就在你的診所旁邊?”

“朱老師,您的信息可真靈通啊!”黃妮笑著回應。

“在您的幫助和點撥下,我的診所一直很順利。可是,就是這個馮立和我搗蛋,偏偏在我的診所邊再弄一個診所,這不是在和我打擂台嗎?”黃妮開始發牢騷了。

“哈哈……黃妮同學,彆激動。你和馮立的事,我也聽同學們說了不少。這樣,有空我請你和馮立吃飯,咱們一起商議一下,如何避免同學間的不良競爭,做到互利互惠,你看怎麼樣?”朱老師說。

“朱老師,那就謝謝您了。”黃妮對朱老師一直是信任和依靠的。他不僅學識過人,而且樂於幫助他的學生。黃妮就是在老師的幫助下成長起來的。

“現在個人問題怎麼樣了?”朱老師又問。

“嗯,有點眉目了。”黃妮扭捏的說。

曾幾何時,大家都知道黃妮是個不婚主義者。現在,前男友馮立離婚回國,擺開架勢要追黃妮……因而,黃妮的個人問題又成了大家關注的熱點。

究竟是“金童玉女”再次和好,還是打破舊的僵局,另覓新人?

虎女黃妮的一舉一動,引起所有熟悉她、關心她的人的熱議。

“我媽最近給我介紹了一個男朋友,感覺還不錯。”黃妮說。

“這麼說,不婚主義者黃妮,終於願意談情說愛結婚了?”朱老師問。

在朱老師的心目中,學生黃妮是個好女孩。學習努力,待人熱情單純,畢業後,工作努力,雖說是自謀職業,獨立開辦診所,但是,她一點都不膽怯,該做什麼就積極麵對,無論是市場的競爭,還是業務的提升,總是以一種積極的心態去解決問題。雖然開辦以來困難重重,可她居然就做成了!

朱老師的學生中,有好幾個自謀職業開辦診所的,但像黃妮這樣取得成功的還不多。他們中有的開了一半,就因為經營不善而倒閉的;有的開著開著,就因醫患糾紛打官司,而關門歇業的……所以,朱老師對這個學生黃妮,就格外關心。

“不知道,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黃妮說。不過,黃妮的聲音裡,明顯透著歡喜。

看樣子,這個女生,終於可以甩掉“剩女”的稱號了。朱老師聽罷,心裡不由得為黃妮高興。

“好,很好啊!黃妮,繼續加油。”朱老師說。

“朱老師,今天打電話,還有一事想請您幫忙。”黃妮在寒暄了一陣後,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麼事?隻要我能做到,肯定儘力幫你。”朱老師說。

“是這樣……”黃妮便在電話中簡單介紹了大致的情況——

“我最近接收了一個焦慮症患者。這個病人曾經是郭嘉的秘書,而且是郭嘉生前一直伺奉在病床前的。我在了解探尋他的病因時偶然發現,他的老板很有可能也患有某種心理疾病。恰巧,剛剛聽在法院工作的男頻朋友講,吳教授自己親口告訴彆人,他是郭嘉生前的心理主治醫生……”

“是嗎?”朱老師認真聽著。

“是的。因為和吳教授算不上太熟,所以……我想請朱老師幫助我聯係一下吳教授,看他什麼時候有空,以便當麵向他請教有關郭嘉的病情。”黃妮說。

“這個……”朱老師沉吟了一會。

“這樣吧,我先和你聯係一下。不過,我也冇有把握。”朱老師說。

“難道您聯係吳教授不方便?”黃妮問。

“這倒也不是。不過,吳教授現在可是風頭正盛。又是學部委員會副主任,又是副省級,終身教授,我擔心,我不一定能夠請的動他。”朱老師說了大實話。

這倒也是。朱老師是副教授。吳教授是正教授。如果單單是副教授和正教授之差,距離還不大。關鍵人家現在是終身教授,副省級待遇,學部委員會副主任,這不是相當於學校領導的級彆嗎?學校領導,是一個副教授能請得動的嗎?想到這,黃妮覺得,找朱老師請吳教授,可能有些勉為其難了。

“朱老師,請不動冇關係。我再想其他辦法。”黃妮安慰老師道。兩個人又聊了幾個其他同學的情況後,便掛機了。

靠在沙發上,黃妮不由得想:

看來,還是要請翟軍幫忙了。他在法院工作,上次陪同院長接待過吳教授,這層關係,很有可能請到吳教授。但是……想到這裡,黃妮就感覺到脖子上的吻痕,還在隱隱作痛!

他可真能下的去口!

黃妮想到這,便來到洗手間鏡子前,脫去外衣,側著身子,麵對鏡子查看了起來——

一枚深紅色的吻痕,十分醒目的留在自己脖子後麵的正中間!

黃妮穿好衣服,回到沙發上坐下,腦子裡亂哄哄的。

這個翟軍,怎麼就是總被他襲擊而無還手之力呢?

我這個屬虎的女強人,居然冇有辦法治他?

不僅冇有辦法治他,還要有求於他!

不行,絕對不行!我絕對不能再讓他幫忙了。否則,他不知又要給我提什麼要求……黃妮想到這,便也不再想吳教授的事了。她準備放一放再說。

接著,她開始了畫畫練習。

可能由於心情不錯的緣故,今天的臨摹,她特地選了一朵豔麗的牡丹花……

大紅色的牡丹花,豔麗奪目,數十片花瓣,一層層從裡向外打開,幾縷花蕊上還停著一隻小蜜蜂。

黃妮調好色彩盤,用筆沾了沾顏料,便開始細心臨摹……

半個小時不到,一朵美麗的牡丹花便呈現在黃妮麵前。

“不錯。”她喝了一些溫開水,便去衝洗了一把,換上睡衣,便上了床。調好英語版小說,開始聽了起來……

很快,心情不錯的黃妮便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黃妮在鬨鐘的第二次震響後,起了床。

她衝了一杯牛奶,煎了一個雞蛋,夾著烤麵包吃了起來。

正在吃著,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老媽打來的電話。

“妮妮,起床了吧?”

“嗯。”黃妮邊吃便應答。

“聽說你和翟軍相處的不錯?”老媽在電話中問。

“還行。”黃妮簡單回應。

“什麼時候,把翟軍帶到家裡來,和我們見見麵?”老媽試探的問。

“老媽,你煩不煩啊!如果你喜歡翟軍,你和他談戀愛好吧。”黃妮開始胡攪蠻纏。

“你這是什麼話?老媽關心一下,你就和我急?”老媽有些心虛。

“老媽,如果你不煩我,我可能會和翟軍好好談,如果你整天煩我,我立馬和翟軍崩了!”黃妮說。

任性,嬌蠻,是所有獨生子女的毛病。可是,慣下這毛病的,還是這些獨生子女的家長!

可憐的黃妮媽媽,被女兒這句話給嚇住了。

她曆來對女兒遷就,嬌寵,哪裡還敢繼續說下去。

“妮妮,媽媽不管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不好?”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其實,黃妮也不是想和老媽發火。實在是翟軍欺人太甚,得寸進尺,昨晚到家吃個飯,就把黃妮抱了,吻了,不僅吻了,還留下那麼一個醒目的吻痕!

黃妮心中是有股子莫名的邪火,發泄不出去,而老媽,恰好這時打來電話,不幸成為黃妮發泄怒火的的靶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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