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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奶油蛋糕

2025-05-24 作者: 鄒粥粥

回到惠安縣委大院已經晚上六點多鐘,吃過飯回宿舍,徐友亮摘下帽子掛在門後衣鉤上,換鞋脫掉外衣洗漱。

掏出煙點上,從褲兜裡把那本手抄小冊子拽出來,打開台燈。

一萬多字的小說不一會兒就看完,徐友亮搖頭笑笑將手抄本放抽屜裡藏好,掏出鑰匙打開上鎖的那個抽屜,把日記本拿了出來。

和葉青第一次擁抱親吻的那天一直記憶猶新,回來後整整三天他都魂不守舍,頭一回覺得不帶腦子生活是如此的愜意灑脫,工作扔一邊,他又請假去了新南。

那天相互撫摸時候他就發現,小饞貓對他的身體也很好奇,小手使勁扒啦他衣服,眼睛烏溜溜的四處打量,掐他的胳膊,捏他的肌肉,看見他喉結顫動撲過來就啃

他非常願意滿足她的好奇心,誠心誠意毫無保留。

她死守最後一道防線不肯給他觸摸,冇關係,他不計較,大方把自己交到她手中果然,她不客氣的抓住,馬上好奇研究那東西太急著展示自己,冇兩下就衝她/出來。

看她落荒而逃他有點懊惱,怎麼不多堅持會兒?不吃虧的東西!還冇給他看她的呢!

算了,趕緊結婚吧,早就看出來這是隻小野貓,但是讓她聽話回家也並非難事,遲早會是賢惠妻子,合格母親

第二次提結婚了,她又在猶豫,她在對比什麼?那個男人是誰?還冇來得及生氣,突然又看到窗台上隨意扔著的入黨申請表,不動聲色掃了眼,腦袋“轟”的就炸開了!

壓抑住心頭的惱怒,拉著她去拍了結婚照,她做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給誰看?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麼?

強忍著怒火寫好結婚申請後離開,轉天電話裡得知她順利開了結婚證明才鬆了一口氣,心頭的不悅稍稍減了幾分。

準備結婚的過程複雜又繁瑣,布票工業券捉襟見肘,好在用錢還可以解決。最困難那兩年他也冇想過動用母親留下的存款,大家吃什麼他就吃什麼。可是這次用就用吧!那本來就是母親留給他娶妻生子的。

一趟趟省城臨市郊區農村間往返,買糧票換布票換工業券

以前看彆人新房滿屋子大紅都覺得土氣好笑,現在自己布置,腦子裡總是她光溜溜躺在床上的樣子。

藍色?白色?綠色?不好不好還是鮮豔的大紅色最讓視覺刺/激。

白嫩嫩軟綿綿的小野貓在大紅色被褥上翻滾抓撓的樣子想起來就讓人血脈噴張!

馬不停蹄地加快進程。

第一次去石家莊買毛巾被,大紅色的隻剩兩條,花色還不一樣,一條雙喜一條鴛鴦。

怎麼辦?買兩條不一樣的?腦中出現將來她仰著小下巴氣哼哼指著自己的情景:徐友亮,那條雙喜是我的!你不許碰!那條鴛鴦是你的!你自己洗

不行!不能給她這個機會!必須兩條一摸一樣!

等到下次上新貨的時間,連忙又一次趕過去,這回花樣倒是一樣,可惜隻有橙色。腦中是她軟成一灘白乎乎爛泥攤在橙色毛巾被上的情景煎雞蛋?

不好不好!下次再來!

第三次去石家莊,這次有了粉紅色!

幻想她臥在上麵賊笑兮兮的衝自己招招小手奶油蛋糕?不錯不錯!反正毛毯已經買成大紅色,換個顏色試試冇準兒是另一番感受呢?

買!兩條一模一樣的粉底雙鴛鴦。

這麼一想,煎雞蛋似乎也不錯?正麵煎一遍,翻過來再煎一遍床單就買黃色的吧!

一個月的時間才準備齊,高高興興去新南找她,多久冇見了?什麼時候一個月變成三百六十天?

站台上,她那身打扮又一次讓他心頭怒火衝天!天天看報紙,竟然對輿論風向毫無察覺,膽大妄為!這件衣服今天無論如何都得給他撕了,不能留!

按耐住心頭不快,跟她去看所謂的嫁妝。

農村的私產房,不管是原房主,還是後來歸屬的生產隊,都不是她能惹得起的,這房子就是個禍根!

看她洋洋得意說是賣掉養父留給她的東西置辦的房子,不像在撒謊,隻是這個養父太虛無縹緲了。

從冇聽她提及過養父多大歲數,做什麼工作,哪裡人氏隻在需要借口的時候才搬出來,真有這麼個養父存在麼?

老吳根本就不認識她養父,她和老吳一家也是在惠安縣相識的,根本不是像老吳所說的什麼老朋友的養女

皖南水鄉的高牆深院,裡麵景色怡人,聽著她興高采烈的比劃將來給他生幾個孩子,他又沉醉了,種種不快都先暫且不提。

心念蠢蠢欲動,她冇母親教導,知道男女那回事麼?女子出嫁前總要長輩細細傳授人事,可是她冇有長輩親人那就自己代勞吧!

不知道當時怎麼想的,一點生理知識,竟用手冊本裡的話語細細描述給她。

果然,她害羞又好奇,經不住言語/軟成一汪春水,癱倒在他懷裡。

抱上床,繼而又吻到她

淺綠色棉布旗袍下麵是光溜溜的兩條*,同色真絲的小褲

腦子一片空白,他想也不想就

她餓了!她一定是餓了!

他急切想喂飽她!

給她吃什麼?肉!對,給她吃肉!把他的肉給她吃!現在就喂給她!

徐友亮喘著粗氣,雙手哆嗦著用力拆皮帶,褲扣卡住,越急越解不開!

“當當當當當”有人敲門。

徐友亮惱火,看看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

“誰!”

“當當”敲門聲仍在繼續。

徐友亮深吸一口氣,懊惱合上日記本,放進抽屜鎖好,低頭整理褲扣,/還高高撐著,隻好拿了張報紙遮掩,站起來開門。

“徐大哥”何淑敏站在門外。

“小何?這麼晚了有什麼事麼?”徐友亮站在門口溫和問。

“徐大哥,你今天去省城開了一天的會,一定冇工夫打掃,我我來看看家裡有什麼要收拾的”

徐友亮略怔了下,隨後唇角微挑:“哦!這樣啊?你有心了,來!進來吧!”

屋門敞開,棉布門簾掀起來。

徐友亮回到寫字台前舉著報紙坐下,點著煙用力吸一口,看何淑敏在屋子裡忙乎。

“徐大哥,抽煙對身體不好,我爸就是因為老抽煙才落下的病根,現在整天咳嗽”何淑敏彎腰掃著地說。

她幾乎天天過來,進屋就收拾,跟徐友亮說話也不像剛開始那樣害羞。

徐友亮笑笑,叼著煙問她:“你爸在哪個單位?做什麼的?”

“他在咱們縣印刷廠上班,是車間的正式工今年五十多歲了,身體也不太好,打算讓我大弟弟頂他的班”

徐友亮心裡琢磨,這才是女兒對父親的態度,總會不經意間就說起生活細節。葉青幾乎是一個字都冇提過,她真的有過養父?恐怕是她自己杜撰出來的吧?

何淑敏掃了地,擦好桌椅倒了爐灰,又拿起徐友亮扔在柳條箱裡的臟衣服,一件件往衣盆裡放。

“哎哎小何!那件放下,我自己洗!”徐友亮笑著出聲阻止。

何淑敏手裡拿著件男式褲頭滿臉通紅。

“冇冇關係徐大哥,我幫你洗吧?不礙事”

徐友亮好笑搖搖頭:“你個姑娘家,我哪好意思讓你幫我洗褲頭?快放下!”

“冇事的真的冇事!我願意的”何淑敏著急。

徐友亮無奈:“那你記得用肥皂洗。”

“哎!記住啦!”何淑敏忙點頭。

“小何,你是個好姑娘,將來誰娶到你才是天大的福氣”

何淑敏雙頰羞紅,端著衣盆離開。

徐友亮嗤笑出聲,關門上鎖,再回頭時候眼中已是一片陰冷:要是葉青敢給彆的男人洗褲頭,他就把她兩個手腕子折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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