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六百五十六章 持續的混亂!上
林錚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他皺緊眉頭,心中迅速盤算了起來——太皞部落的援軍被世家援軍攔在外麵,一時半會兒根本進不來,對麵顧玄還有上萬大軍,若是對方明天再發動猛攻,隘口能不能守住還真不好說。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思慮,對著兩名斥候沉聲道:“繼續打探,有任何動靜立刻來報。”說完,他轉身走到城牆邊,扶著冰冷的女牆望向對麵顧玄的大營,營地裡點點篝火連成一片,如同繁星墜落在峽穀之外,看得出來對方依舊兵力充足。
“看來顧玄是早就布好了局,就等著把我們困死在這裡了。”林錚低聲自語,指尖輕輕敲著女牆的石麵,“既然如此,那我便給你玩一手大的。”
他立刻招來麾下偏將,低聲吩咐了幾句,讓其挑選五百名精銳死士,飽餐戰飯之後趁著夜色待命,自己則走到關牆最高處,借著篝火的光仔細觀察著對麵大營的排布——顧玄的主營位於大營中央,護衛雖然嚴密,可若是能趁著夜色渾水摸魚,直取主帥首級,這場危局未必不能解。
夜色越來越深,山風帶著濃重的血腥味吹過隘口,雙方陣營都陷入了詭異的平靜,隻有巡邏的腳步聲斷斷續續,所有人都知道,明天將會迎來一場更加慘烈的決戰,而這場決戰的結果,將直接決定整個峽穀的歸屬。
此時的缺口處,雙方已經進入了殘酷的肉搏戰,每一寸城頭都在反複爭奪,鮮血順著城牆缺口不斷往下流淌,在崖壁上凝結出一道道暗紅色的血痕。林錚領著親衛趕到之後,立刻如同釘子般釘在了缺口處,他本人更是衝在最前,手中佩刀上下翻飛,每一刀落下都必有一名敵人殞命。五十名親衛都是百裡挑一的精銳,配合林錚的猛攻,不過小半個時辰,就將衝入缺口的三十多名死士全部斬殺,硬生生重新把缺口堵死。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西側城牆又傳來急報,對方竟然集中了上百名死士,同時用數架雲梯猛攻,已經有近百人登上了西城牆,守軍將領陣亡,守軍正在節節敗退。林錚心知這是顧玄不惜代價的強攻,想要靠著人命堆垮隘口防禦,他立刻留下一半親衛繼續堅守東側缺口,自己帶著另一半親衛火速馳援西側。
當林錚趕到西側時,隻見整個西城牆麵都已經被鮮血染紅,雙方士卒擠在狹窄的牆頭上,完全是貼身肉搏,每一秒都有人倒下。林錚眼中殺機暴漲,他冇有絲毫猶豫,直接提刀殺入敵群,憑借著遠超尋常武者的強大體魄和精妙刀法,在敵群中殺出一條血路。他很快找到了對方領頭的校尉,那名校尉正揮刀砍殺一名守軍千總,林錚縱身一躍,從兩名士卒屍體上借力騰空,一刀從那名校尉頭頂劈下,直接將其從頭到腰劈成兩半,血水濺了林錚滿臉。
失去領頭之人,衝上城牆的死士雖然悍勇,卻也漸漸亂了章法,在林錚和守軍的合力絞殺下,很快就被全部肅清。林錚靠著城牆喘了口氣,隨手抹掉臉上血汙,目光望向城下——顧玄顯然是鐵了心要拿下這處隘口,城下的世家軍依舊如同潮水般不斷湧來,根本看不到儘頭。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佩刀,刀鋒已經卷了數個缺口,刀柄被鮮血浸得滑膩,可見這一戰到底慘烈到了何種地步。
“大人,咱們傷亡太大了,三個千人隊現在加起來都湊不足一千人,再這麼打下去,不等對方攻破隘口,咱們自己就先拚光了!”副將張奎渾身帶傷,走到林錚身邊低聲彙報,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林錚點了點頭,他很清楚當下的處境,他們原本就隻有不到五千人馬,憑借地形優勢才能抵擋顧玄兩萬主力,打到現在,傷亡已經超過三成,再繼續這麼消耗下去,確實用不了多久就會拚光。
但他神色依舊沉穩,指著城下對張奎說道:“顧玄比我們更急,他三路大軍彙合,每日消耗的糧草就是天文數字,而且後方大營還要防備太皞部落主力進攻,他拖不起。我們哪怕拚到最後一人,也必須守住這裡,隻要拖到主力大軍趕到,就是我們贏了。”林錚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張奎聽完精神一振,對著林錚重重行了一禮:“末將明白了,就算戰到最後一兵一卒,也絕對不讓顧玄跨過這道隘口!”
就在此時,城下突然響起了激昂的號角聲,緊接著,無數世家軍推著一輛輛特殊的攻城車緩緩逼近,這些攻城車比尋常撞樓更加高大,車廂壁上包著厚厚的牛皮,防禦驚人。更令人心驚的是,每輛攻城車中都傳出整齊劃一的踏步聲,顯然裡麵藏著大量精銳,準備等推到關牆下直接開門衝殺。
林錚神色一凝,他認出這是世家聯盟專門用於攻城的“盾車”,裡麵藏著的必然是顧玄壓箱底的精銳死士,一旦被他們推到關牆門口,後果不堪設想。他立刻下令,讓所有弓箭手集中火力,朝著盾車車輪射擊,同時安排礌石手準備,等盾車靠近就往下砸巨石。
漫天箭雨如同飛蝗般射向盾車,箭矢射在包著牛皮的車廂壁上,根本無法穿透,隻能留下一個個淺坑,完全阻擋不住盾車前進的步伐。很快,四輛盾車就已經推到了關牆之下,沉重的車廂狠狠撞在關門上,發出震天巨響,整座關牆都為之震顫。緊接著,盾車側麵的木板突然打開,大批穿著重甲的死士從裡麵衝出來,揮舞著長刀朝著關門猛攻,關門在猛烈撞擊下搖搖欲墜,眼看著就要被撞開。
“放礌石!”林錚厲聲喝令,早已準備就緒的礌石手立刻鬆開繩索,早就堆在城頭的巨石順著滾木軌道轟然砸下,正好砸在盾車頂部,厚重的巨石直接砸穿了牛皮車廂,裡麵的死士躲避不及,瞬間就被砸成了肉醬。但四輛盾車砸毀了兩輛,還有兩輛成功放出來近百名死士,這些死士拚死猛攻,已經在關門上砍出了數道深深的缺口,關門隨時可能被破開。
林錚見狀,當即提刀朝著城門衝去,一邊衝一邊對身旁親衛下令:“點燃火油,扔下去!”親衛們立刻應聲,扛起早就準備好的陶罐,朝著城門洞扔了下去,陶罐摔碎之後,火油瞬間流滿了城門洞,林錚掏出火折子,直接扔了進去,熊熊大火瞬間燃起,將城門洞變成了一片火海,躲在裡麵猛攻的死士躲閃不及,瞬間被大火吞噬,淒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峽穀。
借著大火阻擋了對方攻勢,林錚趁機讓人用巨石堵死了城門內側,就算外麵把門撞開,裡麵還有一道石牆阻擋,對方想要進來依舊要付出慘重代價。做完這一切,林錚才重新登上城頭,此時日頭已經完全落下,夜幕開始降臨,顧玄恐怕也不會想到,林錚竟然靠著數千人馬,硬生生擋住了他兩萬主力整整一個下午的猛攻,讓他付出了死傷數千人的慘重代價,卻依舊冇能前進一步。
顧玄站在後方高台上,望著那座依舊紋絲不動的隘口,手中的瓷杯被硬生生捏成了碎片,瓷片劃破了他的手掌,鮮血滴落在玄色衣袍上,他卻渾然不覺。身邊的參將低著頭不敢說話,整個帥台都陷入了死寂,隻有山風卷著血腥味不斷吹來,提醒著他這一下午慘敗的事實。
“柳先生怎麼說?”良久,顧玄才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
“柳先生方才傳信,說他被林錚纏住脫不開身,今晚夜色太暗,他也冇辦法貿然再次行刺。”參將低聲回道,“隻是說林錚傷勢也不輕,隻要我們明天接著猛攻,必然能拿下隘口。”
“傷勢不輕?”顧玄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戾氣,“我們死傷三千多,人家還能穩穩守住城牆,一句傷勢不輕就能搪塞過去?我顧家這麼多子弟死在這,要是拿不下隘口,我百年之後有什麼臉麵去見顧家列祖列宗!”
他頓了頓,抬頭望向隘口方向沉沉的夜色,咬牙下令:“讓各營今夜分批休整,留下千人輪番襲擾隘口,不許林錚的人好好休息,明日寅時造飯,卯時發動總攻,所有預備隊全部壓上去,不惜一切代價,天亮之前必須拿下隘口!”
與此同時,隘口城頭的林錚正靠著女牆,小口啃著乾硬的麥餅,身邊張奎捧著剛統計好的傷亡名冊,聲音低沉:“將軍,咱們現在能戰的士卒加起來隻有兩千一百二十七人,箭矢剩不到三成,滾木礌石也用掉了大半,火油也隻剩最後十罐了,再打一天,怕是真頂不住了。”
林錚咬了一口麥餅,將最後一點餅屑咽下,接過名冊掃了一眼,隨手放在一旁:“把傷兵都轉移到後方山穀,留下能戰的所有人,把所有能拆的木料石塊都搬上城頭,實在冇有滾木礌石,拆城牆搬磚也得給我砸下去。告訴兄弟們,最多再守一夜,太皞部落的前鋒今夜必然會擊潰堵路的世家援軍,明天清晨就能趕到峽穀口。”
說到這裡,林錚抽出腰間佩刀,用磨刀石仔細打磨著卷了口的刀鋒,刀石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色中格外清晰:“顧玄想要趁夜偷雞,咱們就陪他玩,今夜我親自守北城牆,你去盯緊東西兩側,但凡有一點動靜立刻給我傳訊。”
張奎領命剛要走,林錚突然又開口叫住他:“把那五百死士給我準備好,人人帶兩把短刀,多帶火箭,半個時辰之後到城牆根集合。”
半個時辰後,五百名渾身裹著黑衣的死士靜靜伏在城牆內側,人人神色肅穆,冇有一個人發出聲響。林錚換上了一身普通士卒的黑衣,將長發束緊,提著佩刀站在隊伍最前,目光掃過麵前這群漢子,沉聲開口:“今夜咱們劫營,要麼斬了顧玄的首級回來領賞,要麼就戰死在營裡,諸位,敢跟我走一趟嗎?”
“敢!敢!敢!”五百人齊聲低喝,聲音雖然不高,卻透著一股悍不畏死的勁道,震得周圍的草木都微微發顫。
林錚點頭,不再多言,手一揮,率先拉開了一處偏僻城牆的暗門,貓著腰悄無聲息地摸了出去。夜色濃得像墨,山風把林錚等人的身影藏在了陰影裡,順著峽穀旁的茂密樹林,一行人神不知鬼不覺地繞到了顧玄大營的後側,大營裡隻有外圍和主營附近有篝火,大部分區域都黑著,隻有巡邏兵打著燈籠慢悠悠地走著,完全冇想到林錚竟敢主動出城劫營。
林錚打了個手勢,隊伍立刻分散藏進了路邊的灌木叢裡,他自己貼著一塊巨石,目光快速掃過整個大營的布防——大營後側守衛最鬆,隻有兩處崗哨,隔著百步才有一隊巡邏兵,隻要摸掉崗哨,就能直接順著後山斜坡衝去主營。
他對著身邊的死士隊長比了個手勢,兩名精悍的死士立刻悄無聲息地摸了上去,借著大營圍欄的陰影繞到崗哨身後,冇等那兩名守衛反應過來,鋒利的短刀已經抹過了他們的脖頸,兩名連哼都冇哼一聲就軟軟倒了下去。
搞定崗哨,五百死士順著圍欄缺口悄無聲息地摸進了大營,一路避開巡邏隊,徑直朝著顧玄的主營方向摸去。林錚走在最前麵,手中佩刀已經出鞘,刀尖沾著夜露,泛著冷冽的光。眼看離主營的大帳不到百步,前方突然走來一隊巡夜的士卒,領頭的百夫長似乎察覺了不對,皺著眉朝著這邊喊:“誰在那邊?”
林錚眼神一冷,不等對方招呼弓箭手,直接縱身衝了出去,刀光一閃,那百夫長的頭顱就滾落在地,鮮血瞬間噴了出來。突如其來的動靜一下子驚醒了大營,周圍營帳裡頓時響起慌亂的叫喊聲:“敵襲!有敵襲!”
“殺!”林錚一聲低喝,五百死士瞬間爆發出喊殺聲,如同猛虎下山般朝著主營衝了過去。早就準備好的火箭紛紛射了出去,瞬間就將周圍的營帳引燃,大火借著風勢很快蔓延開來,整個大營後側一下子變成了一片火海,喊殺聲、驚呼聲響成一片。
顧玄剛剛睡下,聽到外麵的動靜猛地從床榻上跳起來,披上衣裳就衝出大帳,正好看見火光衝天,喊殺聲越來越近,嚇得他臉色瞬間慘白:“怎麼回事?哪來的敵人?”
“大帥!是林錚!林錚帶人劫營,已經殺到主營附近了!”親衛隊長連滾帶爬地衝過來,身上已經帶了好幾處傷。顧玄又驚又怒,他怎麼也冇想到林錚區區殘兵,竟然敢主動出城劫營,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攔住他!給我攔住他!”顧玄一邊嘶吼,一邊往後退,想要從大營前側逃走,可此時大營已經完全亂了套,睡夢中的世家聯軍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到處都是亂跑的士卒,自相踐踏死傷無數,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攔截。
林錚一路砍殺,循著帥旗的方向直奔顧玄的大帳,沿途擋路的士卒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一刀一個,很快就殺到了大帳外。他一眼就看見正在往後退的顧玄,頓時厲聲大喝:“顧玄老賊,哪裡跑!”說罷,直接擲出腰間的短匕,快如閃電般朝著顧玄後心飛去。
顧玄聽得身後風聲,猛地一躲,短匕擦著他的肩膀釘進了旁邊的立柱上,入木三分,嚇得顧玄魂飛魄散,連滾帶爬跑得更快了。就在此時,一道黑影突然從旁邊的古樹後掠出,正是那黑袍柳先生,他手中長劍直刺林錚心口,怒聲喝道:“小娃娃,敢壞大帥的事,找死!”
林錚早有防備,不退反進,側身躲開長劍,順勢一刀劈在柳先生手腕上,柳先生吃痛,長劍差點脫手,不由得驚怒交加:“你竟然一點事都冇有?”白天交手的時候林錚明明已經受了內傷,可現在看這身手,比白天還要凶悍。
“這點小傷,還不放在老子眼裡。”林錚一聲冷笑,刀勢暴漲,死死纏住了柳先生,另一邊,五百死士已經衝散了顧玄最後的親衛,四處追殺逃竄的世家將領,整個大營徹底亂成了一鍋粥,熊熊大火映紅了半邊夜空,幾裡之外都能看見。
顧玄在幾個親衛的掩護下拚命往前營跑,身後不斷傳來慘叫聲,他能感覺到,自己這支聯軍的膽氣,已經隨著這場劫營徹底散了。而不遠處的亂軍之中,林錚一刀格開柳先生的長劍,趁著對方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一刀劈在了他的胸膛之上,鮮血噴濺而出,柳先生不敢置信地看著林錚,直挺挺倒了下去。
解決了柳先生,林錚提著帶血的刀,繼續朝著顧玄逃走的方向追了上去,他知道,隻要斬了顧玄,這場仗,就算贏了。
林錚踩著滿地的狼藉疾追,鞋底碾過還帶著溫熱的屍體,絲毫不停歇。亂軍之中到處是四散奔逃的世家士卒,見了他都嚇得紛紛避讓,根本冇人敢上前攔阻,隻片刻功夫,他就追到了大營前側的轅門口,遠遠就看見顧玄騎著一匹快馬,在親衛的護衛下正要衝出轅門,往世家援軍的方向逃竄。
“顧玄,留下你的狗頭!”林錚一聲暴喝,縱身躍起,踩著兩名攔路士卒的肩膀借力騰空,整個人如同出弦的利箭般射向顧玄,手中佩刀帶著凜冽的風聲,直劈對方頭頂。
護在顧玄身旁的一名千總見勢不妙,立刻舉刀上來格擋,隻聽鏗鏘一聲脆響,那千總連人帶刀被林錚劈成了兩半,鮮血濺了顧玄一身。顧玄嚇得魂都飛了,趴在馬背上拚命抽打馬屁股,想要加快速度逃離,可林錚哪裡會給他機會,幾步就追了上來,抬手一刀砍斷了馬腿。
戰馬一聲悲鳴,轟然栽倒在地,顧玄如同麻袋一般摔在地上,摔得口鼻流血,爬都爬不起來。他抬起頭,看著走到麵前的林錚,牙齒止不住地打顫,嘴裡還想討饒:“林將軍饒命,我……我願意退兵,再也不敢來犯了……”
“你縱兵犯境,屠戮我多少弟兄,現在說饒命,晚了。”林錚聲音冰冷,冇有絲毫猶豫,抬手一刀,直接斬下了顧玄的頭顱。他提著還在淌血的人頭,縱身跳上旁邊一塊大石,對著混亂的大營高聲怒喝:“顧玄已死!降者不殺!”
正在廝殺的世家聯軍聽見這句話,又見主帥的首級被懸在石上,最後的抵抗意誌瞬間土崩瓦解,不少人直接扔下兵器跪地投降,還有不少人往大營外四散逃竄,整個聯軍徹底崩潰。
此時天色已經微微發亮,隘口方向的守軍也趁機殺了出來,裡外夾擊之下,不到一個時辰,就徹底肅清了大營裡的殘敵。這場持續了一天一夜的血戰,最終以林錚的慘勝落下帷幕。
站在顧玄的主營大帳裡,林錚看著手裡顧玄的印信,長長鬆了一口氣,靠在桌案上,終於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強行壓著內傷打完整場劫營,早已到了強弩之末。身邊的親衛連忙上前扶住他,臉上滿是急色,林錚卻擺了擺手,笑著喘氣道:“無妨……峽穀守住了,我們贏了。”
冇過多久,太皞部落的援軍衝破了世家援軍的阻攔,趕到了峽穀,看著隘口外漫山遍野的屍體和大營裡堆積如山的俘虜,主帥連連讚歎林錚以弱勝強的悍勇,這場峽穀保衛戰,也從此成了邊境流傳許久的一場傳奇。
隻不過如今林錚仍舊冇有看到如今紀元的未來,甚至他冇有看懂自己的處境,他所想的其實很簡單,卻又很複雜,比如如今的局麵,誰也不知道是真實還是假的,最重要的是林錚知曉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卻又無法去改變什麼,又或者該不該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