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六百五十三章 混亂、碎片、迷失 上
在那鋪天蓋地、遮蔽星空的恐怖雷海之下，隻見足足有數十家不同宗門與古世家的修士隊伍根本來不及反應與撤離，便如同陷入蛛網的飛蟲般，瞬間墜入了這片由純粹毀滅雷霆構成的死亡汪洋之中。放眼望去，原本浩瀚廣袤的星域此刻完全被刺目的電光與轟鳴的雷暴所充斥，每一道雷光劈落，便有數十上百道修士身影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那蘊含著天罰之威的雷紋徹底灼燒成了飛灰，連本命神魂都冇能逃出半分。
風凡塵懸浮在半空之中，周身縈繞著暗金色的虛無之力，目光冷冽地掃過整片星域。他指尖微動，那數百根懸浮在星空裡的至尊道骨便仿佛受到了無形的牽引，齊齊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下一刻便化作數百道暗金色的流光，以超越時空的速度，朝著那些妄圖突破雷海封鎖的聯軍修士狂飆而去。這些道骨乃是太皞部落千萬年來收集的上古強者遺骸，每一根都承載著昔日那位大道尊者的畢生道威，此刻被風凡塵以秘法催動，其威力足以擊穿任何修士的護體罡氣。
一名身著金甲的世家少主眼看著雷海臨頭，瘋狂催動本命盾牌想要抵擋，可那看似堅不可摧的玄金盾僅僅在雷光下支撐了半息便寸寸碎裂。他目眥欲裂，正欲燃燒壽元強行遁走，卻隻覺得後心一涼，一根通體瑩白的道骨已經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道骨之上附著的道威瞬間便震碎了他渾身的經脈與神魂。他甚至連臉上的驚駭都來不及褪去，整個人便在星空裡徹底化作了一團飛散的血霧。
“撤！快撤！這兩人根本不是我們能抗衡的！”淒厲的嘶吼在聯軍陣營裡此起彼伏，可此刻的星域早已被薑長卿以重眸神通布下了層層空間禁製，那些慌不擇路的修士要麼撞在無形的空間壁壘上摔得頭破血流，要麼被突然出現的空間裂隙直接吞噬，根本找不到半分逃離的路徑。整片戰場此刻已然成了一座徹頭徹尾的死亡囚籠，而風凡塵與薑長卿便是執掌生殺大權的獄卒。
薑長卿立在雷海中央，重眸之中金光大盛，他仿佛這片天地間的雷神化身，每一次指尖的顫動，便有數十道水桶粗的雷霆從雷雲之中劈落，精準地轟在那些負隅頑抗的聯軍強者身上。他的瞳術早已修至化境，能夠看破世間一切虛妄與閃避軌跡，哪怕是那些擅長遁法的修士，在他的目光鎖定之下，也根本冇有半分逃脫的可能。
不過半柱香的功夫，原本還氣勢洶洶的聯軍陣營便已然徹底崩潰。放眼望去，廣袤的星域裡遍地都是散落的法寶碎片與修士殘屍，濃鬱的血腥味幾乎要凝成實質，混雜著雷電氣息，彌漫在整片星空之中。僅有極少數實力頂尖的老牌強者，拚著燃燒了大半壽元，才硬生生撞破了空間禁製的薄弱之處，帶著一身傷勢狼狽逃離，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
風凡塵抬手散去了懸浮在半空的至尊道骨，那些沾染了鮮血的道骨仿佛活物一般，自動飛回他的儲物袋中。他低頭看向掌心的暗金色渦旋，此刻那渦旋已經縮小到了拇指大小，正在緩緩轉動，吞噬著星域裡殘存的逸散能量。“差不多了，聯軍的主力已經被我們徹底剿滅，剩下的那些殘兵遊勇，掀不起什麼風浪了。”他轉頭看向身側的薑長卿，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薑長卿微微頷首，他抬手一引，漫天雷雲便緩緩散去，刺目的雷光也漸漸消退，露出了狼藉一片的戰場。他重眸掃過四周，確認冇有漏網之魚後，才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符，注入一道靈力。“我們這邊的戰鬥已經結束，你們那邊怎麼樣？”他的聲音透過玉符，朝著太皞部落弟子所在的區域傳了過去。
幾乎是瞬息之間，玉符便傳來了回應。那是重眸一脈弟子的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長老！我們已經找到所有的能量支點，全部都已經摧毀！這片星域的陣法核心已經徹底癱瘓，我們隨時可以撤離！”
風凡塵聞言放聲大笑：“好！不愧是我太皞部落的子弟！走，我們去和他們彙合，看看林錚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說罷，兩人身形一動，化作兩道流光，朝著太皞部落弟子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當兩人趕到時，那一千名太皞部落的精銳弟子早已等候在那裡。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戰後的疲憊，卻難掩眼中的興奮之色。在他們周圍，散落著無數破碎的陣盤與能量晶石，顯然是剛剛摧毀能量支點留下的痕跡。見到兩人到來，眾弟子齊齊躬身行禮：“見過風長老！見過薑長老！”
“不必多禮。”風凡塵擺了擺手，目光掃過眾人，見冇有多少傷亡，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乾得不錯，冇有辜負我們的期望。”他頓了頓，抬頭看向林錚先前所在的核心星域方向，那裡此刻依舊能量紊亂，空間波動極其劇烈，顯然戰鬥還冇有徹底結束。“我們就在這裡等一等，等林兄那邊解決了對手，我們再一同返回部落。”
眾人聞言紛紛點頭，立刻就地休整。不少弟子拿出療傷丹藥服下，還有人開始清點剛才戰鬥的收獲，氣氛輕鬆了不少。薑長卿則走到一旁，盤膝坐下，重眸微微閉起，似乎在推演著什麼。風凡塵站在他身邊，周身縈繞著淡淡的虛無之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防止有漏網的聯軍修士前來偷襲。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核心星域方向的空間波動終於漸漸平息下來。一道白衣身影踏空而來，正是林錚。他的白衣上沾染了不少血跡，顯然方才的戰鬥也並不輕鬆，但他的氣息依舊沉穩如山，眼神銳利如鷹。在他身後，世界之樹的虛影若隱若現，正緩緩吸收著星域裡殘存的能量。
“林兄！”風凡塵與薑長卿同時起身，迎了上去。“怎麼樣？那些老怪物都解決了？”風凡塵開口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關切。
林錚微微點頭，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嗯，都解決了。領頭的幾個宿老都已經被世界之樹吞噬，剩下的也都死得差不多了。隻有兩三個老家夥拚著燃燒本源逃了出去，不過他們都受了重創，冇有個幾百年的修養，根本恢複不過來。”
薑長卿聞言鬆了口氣：“那就好。這次聯軍設下的陷阱，反而被我們將計就計，徹底端了他們的老巢，還斬殺了這麼多老牌強者，估計那些世家聯盟短時間內，再也冇有力氣來找我們的麻煩了。”
林錚淡淡一笑，目光掃過在場的眾弟子，眼神裡帶著一絲讚許：“這次你們乾得都很不錯。不僅順利完成了摧毀能量支點的任務，還配合風、薑二位長老剿滅了聯軍主力，冇有一人臨陣退縮，不愧是我太皞部落的好兒郎！”
眾弟子聞言，臉上都露出了激動的神色，紛紛躬身齊聲道：“為部落效力！萬死不辭！”洪亮的聲音在星域裡回蕩，久久不散。
林錚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他目光落在遠處狼藉的戰場上，語氣沉穩：“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打掃戰場，清點戰利品和傷亡人數，所有繳獲的物資統一登記，待會帶回去交由族中統一分配。另外，仔細搜一搜，看看有冇有還活著的俘虜，若有願意投降的，就暫時押回去，不肯投降的，就地處決。”
“是！”眾弟子齊聲應道，立刻行動起來。一部分弟子負責清理戰場，將散落的法寶、儲物袋、玉簡等物品收集起來，分門彆類地清點登記；另一部分弟子則負責搜尋幸存者，救治己方的傷員，同時處理聯軍的俘虜。風凡塵和薑長卿也冇有閒著，兩人親自帶隊，沿著星域邊緣仔細搜索，防止有潛藏的聯軍強者搞偷襲。
林錚則站在原地，掌心浮現出一枚淡青色的玉簡，他指尖靈力湧動，不斷在玉簡上刻畫著什麼。這是他剛才與那些宿老交手時，從對方神魂中提取到的記憶碎片，裡麵記載了不少世家聯盟的機密信息，包括他們後續的部署、隱藏的據點，還有和其他勢力的勾結情況。這些信息對於太皞部落來說，至關重要。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打掃戰場的工作終於全部完成。風凡塵拿著一份清點好的清單，走到林錚麵前，臉上帶著抑製不住的喜色：“林兄，這次我們可賺大了！光是上品靈石就繳獲了近三百萬塊，各種珍稀藥材、天材地寶不計其數，還有七百多件法寶，其中上品法寶就有三十六件，甚至還有兩件半神器！另外，我們還找到了不少記載著上古功法和神通的玉簡，還有世家聯盟的兵力部署圖和暗線名單！”
薑長卿也走了過來，補充道：“傷亡情況已經統計出來了。我們這邊一共陣亡了一百二十七名弟子，三百四十六人受傷，其中重傷的有五十八人，都已經服用了療傷丹藥，冇有生命危險。至於聯軍那邊，一共斬殺了近三萬名修士，俘虜了兩千一百多人，都是些願意投降的低階修士，剩下的要麼跑了，要麼就死在了戰場上。”
林錚點了點頭，目光落在清單上，神色卻冇有太多波瀾。“傷亡的弟子，一定要厚待他們的家人，所有戰死的弟子，都入部落英烈祠，享受世代供奉。受傷的弟子，族內的療傷丹藥敞開了供應，務必讓他們儘快恢複。至於那些俘虜，先押回部落，讓他們去礦場做苦役，若是表現好的，十年後可以恢複自由，若是有二心的，直接處死。”他頓了頓，將手中的玉簡遞給薑長卿，“這是我從那些宿老記憶裡得到的信息，你回去之後仔細整理一下，把世家聯盟安插在我們內部的暗線都揪出來，還有他們的隱藏據點，安排人手一個個拔掉。”
“是！”薑長卿鄭重地接過玉簡，他知道這裡麵的信息有多重要，若不是這次將計就計端了對方的老巢，恐怕他們還被蒙在鼓裡，不知道身邊藏著這麼多隱患。
風凡塵看著清單上的戰利品，笑得合不攏嘴：“這次戰役之後，我們部落的整體實力至少能提升三成！有了這些物資，我們就能培養更多的精銳弟子，還能加固部落的防禦陣法，那些世家聯盟就算再想打過來，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林錚卻搖了搖頭，神色反而變得嚴肅起來：“不要太過樂觀。這次我們雖然贏了，但也徹底和世家聯盟撕破了臉。那些逃回去的老家夥，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回去之後，一定會聯合更多的勢力，下次再來，恐怕就不是這麼簡單的陣容了。而且，我從那些宿老的記憶裡得知，他們背後似乎還有更強大的靠山，這次的圍殺，也不過是對方計劃中的一部分而已。”
風凡塵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薑長卿也皺起了眉頭：“更強大的靠山？難道是那些上古隱世家族？還是說……是上界的人？”
“目前還不清楚。”林錚眉頭緊鎖，“那些宿老的記憶裡，關於這部分的信息被下了禁製，我強行讀取的時候，已經被自動銷毀了。隻知道對方實力很強，遠遠超過我們現在的認知，世家聯盟不過是他們推出來的棋子罷了。”
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風凡塵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他握緊了拳頭，沉聲道：“不管他們背後是什麼人，隻要敢來犯我太皞部落，我們就和他們死戰到底！我就不信，我們太皞部落傳承了千萬年，還能怕了他們不成！”
“話雖如此，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林錚抬頭望向星空深處，眼神深邃，“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們必須加緊提升實力。一方麵，要把這次繳獲的物資充分利用起來，培養更多的強者；另一方麵，要儘快完善部落的防禦體係，尤其是護族大陣，必須儘快升級到最高等級。另外，我們還要派人去聯絡其他和世家聯盟有仇的勢力，爭取和他們結盟，共同對抗世家聯盟。”
薑長卿點了點頭：“我讚同林兄的看法。這次我們雖然勝了，但也暴露了不少問題。弟子們的實戰經驗還是不足，配合也不夠默契，回去之後，必須加強訓練。還有那些年輕弟子，這次經曆了生死大戰，正是快速成長的好時機，我們要好好引導，爭取在短時間內，培養出一批能獨當一麵的新生代強者。”
“嗯。”林錚收回目光，看向眾人，“好了，這裡的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我們即刻返回部落，把勝利的消息帶回去，也好讓族人們放心。”
話音落下，風凡塵立刻下令整隊。一千名太皞部落弟子迅速集結，排成整齊的隊伍，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凱旋的喜悅。林錚、風凡塵、薑長卿三人走在隊伍的最前方，身後跟著押送俘虜和運送戰利品的隊伍，浩浩蕩蕩地朝著太皞部落所在的方向飛去。
一路上，眾人的心情都十分輕鬆。不少年輕弟子低聲交談著剛才戰鬥的經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這次的戰役，不僅讓他們獲得了豐厚的戰利品，更重要的是，他們在生死廝殺中得到了淬煉，實力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提升，對於道的理解也更加深刻了。
林錚一邊飛行，一邊觀察著身邊的弟子，眼神裡帶著一絲欣慰。他能感覺到，這些年輕弟子身上的氣質已經發生了蛻變，不再是之前那種未經風雨的青澀，而是多了幾分曆經戰火的沉穩和銳利。太皞部落的未來，終究是要靠這些年輕人的，現在看來，他們並冇有讓人失望。
當隊伍抵達太皞部落後方的駐地時，遠遠地就看到部落的大門前已經擠滿了迎接的人群。原來早在他們擊潰聯軍主力的時候，薑長卿就已經提前傳訊回了部落，告知了勝利的消息。整個太皞部落都沸騰了，所有人都放下了手頭的事情，自發地來到大門前，等候著英雄們的歸來。
太皞青玄站在人群的最前方，他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此刻臉上滿是激動的笑意。在他身邊，站著部落的一眾長老和高層，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難以抑製的興奮。他們太皞部落已經沉寂了太久，太久冇有取得過這樣輝煌的勝利了，這一戰，不僅徹底打出了太皞部落的威名，更是讓所有族人都看到了部落複興的希望。
“回來了！他們回來了！”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一陣激動的呼喊。所有人都抬頭望去，隻見浩瀚的星空之中，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正朝著駐地飛來，為首的三道身影，正是林錚、風凡塵和薑長卿。
當隊伍落在地麵上時，震天的歡呼聲瞬間響起。“歡迎英雄凱旋！”“太皞部落萬歲！”“林先生威武！”各種各樣的呼喊聲此起彼伏，不少民眾甚至激動得流下了眼淚。這些年來，他們一直被世家聯盟打壓，抬不起頭來，今天，他們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太皞青玄快步走上前，緊緊握住林錚的手，聲音激動得有些顫抖：“林先生，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若不是你識破了對方的陰謀，又帶頭衝鋒陷陣，我們這次恐怕真的要中了他們的圈套，後果不堪設想啊！”
林錚淡淡一笑：“族長客氣了。我既然現在是太皞部落的一份子，自然要為部落出力。而且這次的勝利，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是所有弟子浴血奮戰換來的。”
“林先生過謙了。”太皞青玄笑著搖了搖頭，他看向身後的眾弟子，高聲說道，“所有參戰的弟子，都是我太皞部落的英雄！我宣布，所有參戰弟子，每人獎勵上品靈石一千塊，地級功法一部，療傷丹藥十瓶！戰死的弟子，家屬撫恤翻倍，世代享受部落優待！”
“謝族長！”眾弟子齊聲謝道，臉上都露出了激動的神色。這樣豐厚的獎勵，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期，不少年輕弟子甚至激動得滿臉通紅。
太皞青玄擺了擺手，笑著說道：“好了，大家一路辛苦了，都先回去好好休息。今晚在部落廣場舉辦慶功宴，所有人都可以參加，我們不醉不歸！”
歡呼聲再次響起，眾弟子三三兩兩地散去，各自返回住所休整。太皞青玄則邀請林錚、風凡塵、薑長卿三人前往議事廳，商議後續的安排。
“看來我們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太皞青玄歎了口氣，“我原本以為，打退了這次的聯軍，我們就能安穩一段時間了，冇想到對方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
“族長也不必太過擔憂。”林錚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對方雖然勢力強大，但目前看來，他們似乎還不能輕易下界，否則也不會隻推世家聯盟出來當棋子了。我們還有足夠的時間發展壯大。而且，這次我們繳獲了大量的物資，還有世家聯盟的部署圖和暗線名單，隻要我們好好利用這些優勢，未必不能和他們抗衡。”
“林先生說得對。”風凡塵點了點頭，“我們太皞部落傳承了千萬年，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隻要我們上下一心，就算對方真的是上界的勢力，我們也未必怕了他們！”
“話雖如此，但我們還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薑長卿沉聲說道，“我建議，從明天開始，全族進入戰備狀態，護族大陣二十四小時開啟，所有弟子加強訓練，尤其是實戰演練。另外，我們要儘快派出使者，聯絡其他被世家聯盟壓迫的勢力，爭取和他們結成同盟，共同對抗世家聯盟。”
太皞青玄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好，就按你們說的辦。薑長老，聯絡其他勢力的事情就交給你負責，你對這方麵比較熟悉。風長老，你負責訓練弟子，還有升級護族大陣的事情，需要多少資源儘管開口，族裡全力支持。林先生，我想請你擔任部落的客卿長老，統領所有的戰部，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林錚微微一怔，隨即笑著點了點頭：“既然族長相信，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他本來就打算在太皞部落待一段時間，正好借助部落的資源提升實力，同時調查當年林家被滅的真相，擔任客卿長老，剛好方便他行事。
太皞青玄聞言大喜：“太好了！有林先生擔任客卿長老，我們部落的實力必定能更上一層樓！”他知道林錚的實力有多強，有林錚坐鎮，就算是世家聯盟再派大軍來犯，他們也有足夠的底氣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