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三百七十八章 並非不學無術
“這個孩子,就是那張魔術師造成的【災難】。
福爾摩斯似乎是有些疲憊了,選擇閉上了眼睛,但嘴巴還在繼續說著。
“而造成了這個災難的魔術師家族,就是來源於勞倫斯?安諾?法爾高的血脈,也就是【佐爾根家】。”
“佐爾根?你是說.....日本的間桐家?”
“仔細想想好像時間確實能對的上的樣子………………”
戈爾德魯夫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猛地停頓了一下,不可思議的看向了男孩子。
“等等,你是說,這孩子就是??”
“是的。”
勞?芬奇有些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
“人造人使魔化實驗,當代佐爾根家主瑟利姆?佐爾根在時鐘塔進行過備案的一則實驗......雖然我,或者說我的前身之一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他確實是我前身之一的後代。”
“他和愛因茲貝倫家合作,想要彌補血脈造成的強弱之分,但當時的愛因茲貝倫人造人產能並冇有那麼強,跟不上他的消耗,他又不想中斷自己的實驗,所以......”
“他把自己的手,伸向了,這個孩子。”
勞?芬奇長歎了一聲,看向了安靜的躺在那裡的孩子。
“這一一”
戈爾德魯夫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諾爾拉?布羅爾。一個在英國工業革命的時代洪流之中,本來可以微不足道的一個名字。”
“但因為那場災難,這個名字被永久的記錄在了時鐘塔的卷宗之中。”
“作為......那場災難的受害者之一,也是直接造成倫敦“隕石’事件的災難本身。”
福爾摩斯對勞?芬奇的話進行了補充。
或者說,有些話確實需要他來說。
對勞?芬奇??應該說是對勞倫斯?安諾?法爾高來說,有些事情還是太過於殘忍了,即便隻是單純的訴說也是一樣。
“你的意思是......這個孩子被進行了使魔化改造??可是,那個叫瑟利姆?佐爾根的人怎麼敢的啊!?”
戈爾德魯夫露出了又恐懼又憤怒的表情。
“對人類出手,還是對著這麼小的一個孩子??他難道就冇有人性嗎?就算他冇有人性??難道他不害怕被時鐘塔發現之後,對他進行封印指定嗎!?”
“我很高興你能這麼想,戈爾德魯夫所長。”
福爾摩斯閉著眼睛露出了一個微笑。
“能夠這樣說,代表你算是個魔術師之中的異類了??你還有人性。”
"AME.............”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戈爾德魯夫咬了咬牙,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越是靠近根源的魔術師,就越是遠離人類的根本。”
勞?芬奇輕輕搖頭,歎了口氣。
“至少對大部分的魔術師來說,這都是注定的結局。”
“總之,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然後向著一個所有人都不想看到的方向發展了。”
“對這孩子的使魔化改造,成功了,他使魔化的樣子就是你之前看到過的怪物的樣子。”
“但也失敗了,因為使魔化之後,這孩子根本就不會聽從禦使者的命令。”
“他暴走了。”
“再之後,就是所謂的【倫敦隕石】事件了。”
“......居然,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唉!?等等??既然這個孩子會暴走的話,那他現在在這個地方,真的冇問題嗎!?”
戈爾德魯夫看著男孩子的目光之中,帶著痛惜......還有害怕。
畢竟是個造成了那麼大災難的怪物,萬一在這裡再暴走的話??
“那怎麼樣?你難道說要把這個之前還在和我們一起戰鬥,被打成重傷的孩子送到外麵的風雪之中嗎?”
勞?芬奇瞪著戈爾德魯夫。
非常用力的瞪著。
“我,我也冇這麼說啊......”
戈爾德魯夫縮了縮脖子。
他感覺自己有些應付不過來這個氣勢洶洶的使魔小丫頭………………
真是可惡。
“他本來是不會被記錄在英靈座上的存在,畢竟針對如此巨大的事件,當時的時鐘塔當局也做出了相對應的補救措施,倫敦遭受了隕石的襲擊這個說法就是時鐘塔搞出來的,他們甚至真的搞來了一塊隕石交給了英國,說那就
是災難的罪魁禍首,那東西現在就在博物館裡躺著呢。”
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勞?芬奇繼續說道。
“但是,有個好事的混蛋!”
她的聲音變得咬牙切齒了起來。
??不過一點威懾力都冇有就是了,甚至看上去還有點可愛。
“漢斯?克裡斯蒂安?安徒生!這個混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聽說了這件事,把這件事編成了故事,收錄在了自己的童話之中!”
“這個孩子的生前本來就已經非常痛苦了!結果在死後,被一篇童話給送上了英靈座,陷入到了永恒的痛苦之中!”
“他是他自己,也是襲擊了倫敦的怪物,更是童話之中的王子和妖怪。”
“這孩子......就是這樣的從者。”
“這,這樣啊......”
戈爾德魯夫擦了擦自己腦袋上的汗水。
從者這種東西,真的是各種意義上的奇怪呢......
不過,這個孩子的故事,真的......好淒慘啊。
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瑟利姆?佐爾根在這件事之後畏罪自殺了,他的兒子,新任的家主帶領家族遷往了日本,改名為了間桐家族,這就是這件事情的完整麵貌了。
“對於這些事情,時鐘塔針對內部並冇有刻意去隱瞞,隻是消除了在普通人之中的影響,僅此而已,所以有心調查的話很簡單就能看清楚這件事情的全貌,不過大部分的人都在了解之後選擇了緘口不言罷了,看樣子您是真的
不清楚這方麵的事情呢。”
福爾摩斯睜開眼睛瞥了一眼戈爾德魯夫。
“呃………………畢竟我更多的研究的是我家族的魔術啊,我對魔術的曆史什麼的不是很感興趣啊......”
“我又不是傑斐遜那家夥......”
戈爾德魯夫有些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
這家夥什麼意思,是說自己不學無術嗎?
"......ens.......”
"......?"
“哈莉,姐姐?不對.......唉?”
“我這是......?”
就在這個時候,病床上的男孩子,睜開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