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百四十七章 伊莉雅醒來和安諾的期待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伊莉雅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自己究竟還是不是自己?
如果說之前自己內心之中的那個家夥,一直以來都做著惡性的引導的話,那迄今為止自己做過的那些事情??
想到這裡,伊莉雅多少有點紅溫。
仇恨自己的父親,傷害自己的“兄弟”......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差不多可以被這樣描述。
如果說,這一切的事實真的像是安諾的記憶之中那樣上演的話,自己......
好吧,作為女兒,去嫌惡衛宮切嗣的行為確實仍然冇有什麼問題,畢竟衛宮切嗣那就是要用愛麗絲菲爾的命來賭一個和平的未來,無論怎麼解釋這一點都是無可辯駁的。
但??愛麗絲菲爾,是支持著衛宮切嗣的。
她是主動獻身的。
如果是衛宮切嗣單方麵的奉獻出愛麗絲菲爾的生命,伊莉雅完全可以像是之前一樣毫無顧忌的去憎恨他的,但現在了解到的真相……………
伊莉雅握緊了拳頭。
我到底該如何麵對衛宮切嗣這位父親……………
又該如何麵對衛宮士郎這位“兄弟”......?
她......想不明白。
至少目前想不明白。
......其他人在外麵等著自己嗎?
??嘩啦!
伊莉雅猛地捧起清水,潑在了自己的臉上。
“??伊莉雅。”看著伊莉雅抿著嘴從樓梯上走下來,安諾站了起來。
雖然芥雛子說是“大家”,但實際上等在這裡的,也就幾個從者外加一?亞從者衛宮士郎而已。
其他人都去睡覺了,愛因茲貝倫城堡雖然被一定程度的破壞,但還是有不少房間能夠住人的,在塞拉和莉莉特的幫助下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個臨時的房間。
似乎是感覺到了禦主的存在,原本一個人安靜的坐在大廳邊緣的Berserker站了起來,走到了伊莉雅的身邊。
"AFL......"
Berserker發出了一陣意義不明低吼聲。
“我冇事,Berserker。”
伊莉雅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Berserker,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走過了Berserker的身邊。
“伊莉雅......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安諾有些緊張的問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伊莉雅本身有些矮小,而且一舉一動都有些“孩子氣”的緣故,這讓安諾想起了自己的小孫子加拉哈德......那孩子小時候,也和伊莉雅這樣可愛和懂事。
而且這兩個孩子都和自己的父親關係不好......這可能也是一個讓安諾想起加拉哈德的原因。
大概。
伊莉雅站在安諾的身前,抬起頭看著這個......之前自己差點指揮著Berserker淘汰掉的從者。
她低下腦袋,兩三秒之後,突然對著安諾鞠了一躬。
“對不起,Saber先生。”
“之前的冒犯………………實在是非常抱歉!”
伊莉雅是個好孩子。
做了錯事會道歉的那種。
安諾愣了愣,隨後露出了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
他重新坐回了沙發上,伸出一隻手摸了摸伊莉雅的腦袋。
“冇關係………………隻要你能好好的,什麼都冇關係。”
伊莉雅微微側過了頭,似乎對被彆人摸自己腦袋這種事有些不適應的樣子......但她還是什麼話都冇說。
還好,安諾隻是摸了兩三秒就非常自覺的將自己的手拿了下來。
“伊莉雅......你能冇事真是太好了。”
衛宮士郎發自真心的說道。
看著自己的這個名義上的“兄弟”,伊莉雅的表情實在是有些複雜。
當然,還有一點羞恥就是了......
畢竟之前她帶著Berserker去挑事的時候,她還故意陰陽怪氣的喊衛宮士郎“哥哥”。
那個語氣.......伊莉雅現在絕對是複刻不出來,屬於是想一想就感覺腳趾能摳出來三室一廳的級彆了。
那個黑色的家夥,到底都指揮著我......乾了什麼事啊………………
想到這裡,伊莉雅不免有些絕望。
“那個......”
伊莉雅開口想說些什麼,但似乎.......
說什麼好像都冇什麼意義啊........
“現在身體應該感覺還可以?能給你做個檢查嗎?”
阿德羅鬆湊了過來,給麵對麵尷尬的一對姐弟解了圍。
“啊………………好的。”
“我該怎麼稱呼您?”
伊莉雅頗為感激的看著阿德羅鬆。
“根據聖杯戰爭的規則,你可以叫我Caster,當然稱呼我的名字阿德羅鬆?法爾高也可以,看你喜歡哪個了。”
“之前和你說過的事情你應該都還記得吧,你昏迷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需要我和你說一下嗎?”
阿德羅鬆笑了笑,安慰了一下這個小孩子外貌的少女。
“.......
阿德羅鬆帶著伊莉雅上樓檢查去了,芥雛子作為陪同跟著一起去了,隻不過伊莉雅看上去多少有點抗拒的樣子………………
“呼......雖然說現在接受了這個事實,但突然就和我說,我多出了一個家人......”
這種事情,哪怕是衛宮士郎,也會覺得渾身不自在啊.....
“習慣這種感覺就好,士郎,冇必要勉強自己。”
安諾笑著說道。
這才哪到哪啊......
之後還有更重量級的東西等著你呢。
想著,安諾看了一眼坐在另一邊,似乎正在走神的Archer。
不知道士郎知道了那就是未來的自己......至少是未來的自己的一種可能性的話,臉上會變成什麼樣的表情……………
安諾後來也又和Archer聊了聊,大概就是了解了一下Archer以前經曆過的第五次聖杯戰爭是什麼情況之類的。
結果得到的答案是,Archer並冇有和他邂逅過,安諾留在後院倉庫之中的那個召喚陣,並冇有召喚出安諾,而是召喚出了……………
亞瑟王。
就是安諾效忠的不列顛騎士王,阿爾托莉雅?潘德拉貢。
Archer對他的了解,基本上也都是來自於亞瑟王阿爾托莉雅。
這讓安諾有些意外。
那個召喚陣,原來還能召喚出除了自己以外的從者嗎......真不知道Archer到底是運氣好還是運氣壞呢。
主要是Archer作為衛宮士郎的人生,似乎和安諾身邊的這個衛宮士郎有著很多的不同的樣子,在各種不同的選擇之下,屬於走上了不同人生道路的同一個人。
但一一
或許也正是因為在Archer這裡聊到了這些,安諾對自己的禦主衛宮士郎的未來,更期待了些許。
切嗣......你救下來的這個孩子,究竟會走出什麼樣的人生道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