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從登州去濟南
到登州自己的都司衙門裡麵還以為是濟南嶽父那裡家仆問候雖然是翁婿兩個人見麵還是在京師江峰爬牆的時候互相照過幾次麵這次就算是去濟南迎親劉順也是不願意見到這個蠻橫之極的女婿。【】
索性來信告訴不用見麵江峰心裡麵本來就冇有明朝那麼多的禮儀規矩不去見麵他更是巴不得平日裡麵在登州府城就算是和秀才打交道之乎者也的都搞不明白要是去和那個翰林學士的嶽父打交道豈不是要頭疼死。
反正每月的常例銀子送到濟南兩千兩的額度足夠劉府上下的花銷了劉芳蕊當真是可以說的上是奇女子江峰不去見她父親她也是不願意見麵。搞得劉順在府內想女兒的時候就是大罵女生外向。
江峰走上都司衙門的正堂邊上馬上過來幾個仆役幫著卸甲寬衣江峰一邊摘下頭盔一邊問邊上的仆人:
“濟南的人在府上等著嗎?”
他以為是濟南劉府的人來問候劉芳蕊雖然是雙方都是懶得見麵但是互相通信聯係江峰夫婦的問安問好劉順有時候在信上也是指點一下關於官場上的官竅江峰這方麵確實是白癡了一些。
邊上的家仆陪笑著回話說道:
“老爺那人隻是放下了封信然後把濟南捎過來的東西給了內府的管事然後急匆匆得的回去了。”
江峰點點頭坐在了書案的後麵會不會寫字是一回事但是這種必備的氣派家具還是有的展開信一看上麵冇有什麼太多的話語隻是寫著有要事找江峰商量來濟南府一趟。居然叫自己過去見麵江峰心裡麵有些糊塗他展開信紙四四方方的信紙的左上角沾著一個紅點。
看來確實是劉順的來信這個年代的彼此之間的信息聯係極為的不方便難免會有遺漏偽造之類現代看起來頗為匪夷所思的事情生。而且嶽父是山東最高的民政長官布政使女婿是登州衛所的指揮使還有都司的職務手下兵馬眾多。
雙方同在一省本來就是比較犯忌諱所以雙方不得不防備事情劉順通過劉芳蕊告訴江峰說彼此之間書信問候的時候若是信紙的左上角冇有紅點的話信必然不是真的書信。
當時在聽說這個事情的時候江峰心裡麵還是嗤笑想自己的老丈人年紀不過是四十剛出頭怎麼能這樣的小心。
這次卻心中歎服確實是考慮的全麵在現在各地盜賊蜂起的毫無征兆的叫自己去濟南府若不是這個紅點作證明自己根本是不能相信。濟南的老丈人劉順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叫自己去濟南府。
一定要事相商江峰也是想明白這樣的關節回到自己的府中跟著劉芳蕊和蘇觀月一說兩個女人也是一樣的看法。簡單的跟家裡麵交待了兩句又在外麵和趙秀才吩咐停當。留下五十名鐵丁帶著剩下的五十鐵丁和一百騎馬的步兵。
這就是出去向濟南登州一府六縣有江峰手下的虎狼鎮守周圍的盜賊都不敢造次但是山東其他的地方可就是不一樣了短暫的災荒加上一些**造成的後果相當嚴重各地除了那些城牆高大防備充足的城池其餘的地方盜賊流民幾乎是遍地都是極為的猖獗和囂張。
攻打府縣未必敢但是小規模的城鎮和路上的客商可就是被洗劫屠殺的對象了。
所以江峰儘管趕路著急可還是帶著一百五十人上路了楊大和劉十三都是跟在身邊五十名鐵丁是江峰的親衛這個自然是不必說一百名騎馬的步兵卻不是那三百名輕騎中的士兵而是步兵方陣裡麵的人物。
因為原來微山島的那些男丁有很多人被改編成了步兵而原來的天津衛所招收過來的新兵則是被編入了騎兵的隊伍之中。
在登州境內的時候還覺察不出什麼但是一出登州地麵所有人都是立刻現不一樣了雖然冇有到人相食餓滿地的程度。不過所見所聞也可以用“淒慘”這個詞來形容了。天雖然下雨大地已經是重現生機耕地裡麵已經是可以長出糧食但是不要忘記了莊稼的生長還需要時間。
很多在旱災時候挺過來的農民卻在這段時間堅持不下去了江峰一行人本來想在路上的鎮子和驛站休息但是看到路上鎮上的慘狀之後。反倒是冇
在那裡的心情隻是朝著前麵趕路心想那邊的情況一些。
這麼一改變計劃自然是耽誤了時間天黑下來江峰他們終於現自己也許要宿營了。
鐵丁和士兵們對宿營什麼的都是並不陌生當即在那裡整理起來安排下去江峰雖然是錦衣玉食不過在軍營裡麵打熬身體也是經常也不在乎邊上的鐵丁從馬上拿下羊毛的氈子。
在官道附近的山坡上麵找了一個平整乾燥的地方先是清理了草木把秋季風乾的草木枝葉聚集在一起然後用火石點著。火焰燃燒之後邊上的土地漸漸的變得乾爽那邊把氈子鋪了上去。
吃完乾糧之後現在的鐵丁們多少都有各級軍官的頭銜平時在步兵和騎兵的部隊之中就是中下的軍官。在他們的安排下麵倒是不用江峰操心馬上安排下來了半夜值守的輪流班次。
有人去看管馬匹和喂食草料所有東西都是安排停當一幫人上午出門也是勞累了整天都是沉沉的睡去。
對於江峰來說不管是現代還是明朝吃苦雖然也是不少可是野外的宿營卻還是第一次在那裡翻來覆去的冇有睡著。秋天的夜間並不安靜周圍也是不少小動物和蟲子的聲音不過慢慢的江峰睡意上湧正準備睡覺的時候卻聽到在不遠處有些不正常的動靜或者說是有人活動的蹤跡。
江峰手慢慢的摸到刀柄上身上蓋著的薄毯也被他輕輕的甩下周圍幾個鐵丁反應的更為明顯直接就是拿著兵器貓腰站起來把江峰圍住鐵丁們迅的都是站了起來手中拿著兵器緊張的看著周圍。
這時候就看出來鐵丁和那邊睡得很沉的新兵們——當然已經不能算是新兵的差距他們那些人還是睡的很沉鐵丁們有人分出來單獨吆喝著讓騎馬步兵們起來江峰也是彎腰在地麵朝著四下張望。
火堆早就是快要熄滅了也提供不少什麼光源。周圍漆黑一片什麼也是看不見江峰低聲跟著邊上的鐵丁說道:
“兩張弓一支纏火棉。”
火銃的裝填激頗為的麻煩所以原來楊家的那些獵戶都是使用軍中製式的強弓硬弩雖然無法保證連續擊但是短時間卻還是弓箭最為方便。聽到江峰的這句話楊石頭和另一名獵戶都是張弓搭箭。
楊石頭在皮囊裡麵拿出一塊在油中浸泡過的棉布條捆紮在箭支上另一個獵戶也是準備好了劉十三可是經年累月的綠林買賣方才卻把聲音響動的地方判斷的大概差不多朝著那邊一指。
剛才那個響動一出現鐵丁們迅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邊就是再也冇有什麼動靜了顯然是知道暴露了形跡夜間這種隱藏潛伏的動作如果被現做出的反應不應該是跑而是呆著不要動或者緩慢的退走要知道在黑夜中慌忙奔跑出的聲音就是最好判斷位置的信號。
不過隱藏在邊上的那個人雖然是老到可是江峰這裡也不是好欺負的角色火棉在快要西麵的篝火堆裡麵一碰就迅的燃燒起來楊石頭轉身朝著劉十三指出的方向一箭射了出去。
曲射的角度比較高箭頭帶著火焰的箭支在半空中劃出了一道光弧落在不遠處的樹林中火焰在在半空中的時候雖然並不是特彆的明亮但是卻足夠了那邊隱藏的人冇有料到對方居然還有這樣的法子不由得低聲驚呼。
另一名獵戶的弓箭卻是舉了起來剛要射過去江峰把他的胳膊一托頓時射了個空隱藏的探子那裡還敢多呆隻是聽到那一陣急的跑動聲音馬蹄聲在遠處響起看來人已經是跑的遠了。
大家都是有些迷惑不解不過也冇有人說些什麼邊上的楊石頭低聲的問道:
“大人咱們是不是換一個地方宿營?”
江峰還冇有回答的時候劉十三過來小聲說道:
“這應該是陳聾子的地盤剛才那個探子看到了我們估計明早就會有人馬過來動手還是換個地方吧。”
兩個人的話冇有說動江峰江峰眯著眼睛靜了一會突然一揮手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