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義正辭嚴的承諾
的大門口毆打衙役這也算是頗為驚世駭俗的行為了役們除了忍氣吞聲也找不到什麼彆的方法。【】
畢竟在他們麵前的可是朝廷正統的武官江峰和張亮也許不敢得罪知府老爺可是幾個小小的衙役還真是算不得什麼。被扇耳光的那個人臉頰都是紅腫嘴角也是流出血看起來模樣十分的淒慘。
不過江峰下手也是頗有分寸要是按照生死搏鬥那樣出力恐怕最開始那一拳就把人打死了。
看著江峰打完人走開張亮刷的收刀入鞘。抬起腳就是踹到麵前的衙役口中喝罵道:
“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連忙緊跟著下了知府門前的台階幾步追上江峰低聲的問道:
“師傅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是不是在門前等一下。”
張亮顯然是以為江峰這樣囂張的舉動必然有他的道理或者是一個自己看不明白的計策之類的江峰在那裡甩甩手開口冷聲說道:
“還等什麼我就是看著不順眼要揍這些孫子一頓。”
邊說邊是吐了一口長氣顯得放鬆了不少。張亮先是一愣。這才是知道自己把事情想的複雜了自己尷尬的嘿嘿一笑接著跟了上去冇有走幾步前麵就是一個頗大的場院。裡麵就是從山上領下來的人。
這一行人在下山的時候江峰先是安排快馬進入登州府城在靠近知府衙門的地方花了高價先是安排下來一個地方就是為了怕這些苦主和贓物證據在外麵時間長了容易被有心人知曉消息。
自己雖然是也算是強悍可是對上已經是準備有序的地頭蛇還真是不知道勝負如何現在在城中居住的那些鐵丁家眷有些健壯的婦人和老人都是來這裡幫忙安頓所以場院裡麵雖然是人馬不少。
倒也冇有太多的動靜不顯得嘈雜江峰走到門邊卻皺起了眉頭終究是這樣不是辦法這麼多人在衙門的附近搞出點動靜就是麻煩。想到這裡回頭對著張亮說道:
“這樣不行你去把院子裡麵的鐵丁叫出一半人拿著刀和火銃跟我來。”
現在鐵丁完全是令行禁止的一隻小部隊屬於江峰的私人軍隊張亮就算是這個軍隊裡麵的高級軍官張亮聽到江峰的命令幾步跑進院子裡麵出來時身後跟著三十幾個鐵丁。在府城裡麵如果是穿著鐵甲未免太過於驚世駭俗了不過這樣鐵丁們的身上還是穿著掛鐵葉的皮甲。
腰間跨著大刀在背後都是斜背著包袱這不是長火銃而是在五樓莊和韃子的較量裡麵現的那種火銃的管子比較粗用來射鐵砂碎瓷的火銃近戰還是有不小的用處。一共打造了三十幾把。
這次都是帶著下了山一幫人站在門前身上穿著的倒是普通的衣服看起來像是看家護院的武師。江峰把手一擺這些人都是跟了上來江峰低聲問緊跟著的張亮說道:
“你可知道這個登州的知府住在那裡?”
張亮在那裡又是一愣心想自己的師傅好久冇有問這種明顯是常理的事情了。不過還是立刻回答說道:
“這種府縣衙門應該是就在府衙的後堂。”
江峰點點頭開口低聲的喝道:
“我們去知府的宅第去逛逛。”
即便是東廠的番子和錦衣衛最囂張的時候也需要手中有明文的命令才可以去一名四品的知府宅第上清查。現在江峰的命令當真是膽大包天可是張亮和身後的鐵丁從京師到山東6上海上這麼些時日殺人放火的過來了誰還在乎這一些他們心裡麵倒是有這樣一個道理跟著江老爺有錢花有肉吃。
對於明朝的大部分人來說這就是足夠足夠了。
衙門後麵就是知府的宅第有了這個定位實在是好找的很。在衙門門口的幾個衙役被江峰暴打一頓後也是冇有臉繼續在大門前麵站著灰溜溜的回到了屋子裡麵。江峰一行人順著外麵的街道就是來到了後麵。
在京師是整個北城都是安靜異常因為那裡麵全是達官貴人一般冇有什麼閒人出入在這登州府城也是如此以知府衙門為中心周圍形成了類似於高檔社區之類的東西當然隻是用現代的一個名詞形容一下。
總得來說就是街道上的人很稀少知府宅第門前很是安靜。江峰一幫人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周圍還真是冇有什麼人。張亮上前一步咣咣的開始砸門才幾下裡麵就是有人快步的跑了過來在門裡低聲喝道:
“殺千刀的小聲些小聲些不知道知府
在正在休息外麵是什麼人?”
外麵的張亮剛要開口的時候江峰在那裡開口說道:
“布政使司的劉大人叫我們給王府台送封私信儘快開門吧。”
大凡當官人家的家人仆役都是對官場人物頗為的明白否則若是某位上官來了你如果連認識都不認識豈不是罪過大了劉參政上任的時間雖然是不長可是山東上下自然都是在邸報裡麵知道了。
裡麵的知府家丁一聽到劉參政的私信這可了不得啊放在現在那就是常務副省長給地級市的市長來信。而且尋常人那裡知道什麼布政使司劉參政裡麵的人一點的懷疑也冇有的打開了門。
敝開門卻看到門口一幫如狼似虎的漢子怎麼看也不像是來送信的大驚失色的想要關門江峰一個箭步已經是搶了進來一把揪住他的領子左手在脖子那裡輕輕的切了下去那名家仆頓時暈了過去。
跟在後麵的那個家仆已經是嚇傻了跑也跑不得還冇有等到他反應過來張亮的刀已經是架在他脖子上冷冷的問道:
“知府在什麼地方!”
“四….夫人那裡。”
這個家丁還是有些膽量居然能結結巴巴的說出話語來當然他還是乖乖的給江峰一行人帶路留下四名鐵丁看門。剩下的人都是跟在帶路的人後麵。看來這個知府中午喜歡清靜的習慣下麵的家丁仆役都是明白。
將近三十名大漢在不大的宅第裡麵橫衝直撞居然冇有遇見什麼人拐過一個回廊就是看到前麵有個假山稀疏的種植一些竹子儘管枝葉都是有些枯黃那個帶路的家丁戰戰兢兢的用手指了一下顫抖著聲音說道:
“那裡……那裡就是了。”
乾淨的利索打昏了家丁一群人就是掩了過去。
王知府正在他四姨太的房中拿著本詩集倚在女人懷裡愜意之極的觀看心裡麵多少想著剛才的衙役的稟報。不過也是盤算的明白每年薰家給自己孝敬的銀錢當真是不少董家的大兒子董龍又是在濟南府做了推官。
一個外來的千戶小小的軍官還和這種勢力盤根錯節的豪紳較勁豈不是螳臂當車不知道輕重。
再說了整個登州不要說是千戶所就連完整編製的衛所也是有好幾個品級比這個百戶大許多的將官都是見過為了登州調撥糧餉的事情都是客氣的要命你一個小百戶算個什麼。
正想著的時候外麵突然傳來許多人的腳步聲音屋子裡麵安靜頓時被打破王知府頓時是憤怒了起來心想下麵的下人越來越冇有分寸了難道中午不得喧鬨的規矩都是忘記了嗎?
還冇有等他開口喝罵這個屋子的門已經是被人一腳踢開不大的屋子頓時湧進來十幾個人最前麵的一個穿著標準的六品武官操練的緊身服裝麵帶微笑的衝著在床上溫柔鄉中的王知府做了一揖開口柔聲的說道:
“下官煙台山千戶所鎮守百戶江峰見過知府大人!”
王知府靠著的四夫人弱質女流見到這樣多的凶悍之徒衝進屋子裡麵來按照道理說第一反應應該是尖叫出聲不過被那些人瞪了一眼之後竟然是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一個婦人那裡見識煞氣這麼重的人。
聽到江峰口中還是自稱下官口氣也不算是凶悍王知府多少鎮定了些丟下手中的詩集顫抖著身體好歹是從床上坐起來故作鎮靜的說道:
“擅闖朝廷命官府邸你們成何體統!”
當然若是心中有底的話恐怕就是直接申斥為造反了那裡會不疼不癢的說什麼成何體統江峰和身後十幾名大漢眼神王知府可是有些熟悉在知府衙門裡麵自然是有砍頭的劊子手那些殺人的官差都是這種眼神。
而且門口這些人的眼神更是冷酷無情江峰手裡麵遞過來厚厚得一疊狀紙王知府坐在書桌的前麵拿起狀紙一看抬頭就是寫著狀告“登州府董千平包庇匪徒驅使大明軍戶為奴隸……”
真的是狀告‘半登州’的狀子這可是燙手的山芋如何能接王知府習慣性的抬頭清清嗓子說道:
“這個…恐怕…”
邊上的江峰把手中的大刀狠狠的砍在書桌上麵王知府身子劇烈的顫抖一下麵色一正義正辭嚴的朗聲說道:
“這等無法無天之事本官定當追查到底嚴懲不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