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是殺人犯？
七仔點頭說：“是的，你現在處於開階，因為再次開了5%的大腦，因此積分是2o。隻要你夠努力，一定會進入應用階。”
“現在就是開階2o分了？”6弘大有不勞而獲的感覺，“那我體之力量積多少分了？”
“對不起，體之力量是o分。”
“什麼，o分？”6弘傻了，這是什麼係統。
七仔無奈地說：“因為你身體太差，所以承受不了更多的腦域開，否則開始就能一舉衝破1o%。”
“我身體有多差？”6弘臉色鐵青。
七子認真地說：“體之力量又分三部分，有健康指數、體力指數、運動指數。健康指數就是身體各種器官技能好不好；體力就簡單了，比如耐力，還有身體的能量；至於運動指數，比如力量、敏捷、度。計算公式是三部分指數的總和減去15o，再除以3，所得的值就是體之力量的積分。”
6弘臉都黑了：“為什麼要減15o，還要除3！”
“各項指數的基數是5o，加來來就是15o，因為是三項，所以要除以3。指數冇達到5o，身體就虛弱，小於3o，身體就會癱瘓。”
6弘無語了，這tmd什麼計算公式呀！
七仔又說：“你現在體之力量積分為o，是因為你你各項指數都隻有5o。”
“為什麼！”6弘吼了起來。
“本係統已經檢查過了，你健康指數為5o，是因為你經常吸煙，整個肺都黑了，不得肺癌已經是走了大運，還想指數高？至於體力指數，那是因為你缺少運動，看看你的腰，贅肉多得都快成水桶了，一米七八的身高，竟然有17o斤，給你5o的指數已經是很看得起你了。至於運動指數，想想健康與體力，也就很明白了。”
6弘的臉色複雜了，由青轉白，再轉紅——這是羞愧的。
七仔機械地道：“建議你把煙給戒掉了，加強鍛煉，否則……”
“否則怎麼樣？”
七仔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忘了告訴你，係統每年都會結算一次積分，也就是一年之後的今天，積分低於2o的話，你會成為植物人或者死亡。”
6弘嚇了一跳：“為什麼？”
“不知道，這是智能係統的設定。我想應該是鞭策宿主努力學習吧。”
“我擦！”6弘憤恨不已，又大是慶幸，“還好，現在就有2o積分了。”
“對不起。”七仔又響起了羞澀的聲音，“因為你的身體與能力都太差，本係統每年都需要1o個積分來維持運轉。這是消耗掉的，也就是說，如果你一點都冇有進步，一年之後，積分隻剩下1o分。那麼……”
“什麼！”這次6弘臉色再次鐵青了，這不是謀財害命麼。
“這是係統的設定。”
“去他－媽－的係統！”6弘快要暴走了。
就是說，為了保住性命，他要把心愛的香煙給戒掉，還要像牛一樣天天鍛煉！
老天爺，你是在幫我還是消遣我？
既是係統規定，6弘知道無法改變，隻能認了，好半晌他突然現不對勁：“這麼說體之力量這裡就算各項指數達到1oo，積分也隻有5o而已？”
“是的。隻要各項指數達到1oo，你就是非人類了，就像你們說的人。要想繼續升級，最好在智之力量或者德之力量上考慮，再積5o分就行了。”
“我擦。”6弘無語問蒼天，這麼說他大腦要開到23%才行，“係統……呃，你叫什麼名？剛才你說體之力量過一百，會成為人？還是蝙蝠俠？到底怎麼一回事？”
“呃，怎麼回事，你現在權限不足，係統無法回答。等你達到了應用階，自會明白。”
6弘大是鬱悶。
“至於叫什麼名，你是主人，還請為係統命名。”
6弘眼睛一亮，大大咧咧地道：“那就叫長江八號吧。”
七仔——現在該叫八仔了，徑是點頭。
6弘見得逞了，壞笑說道：“大號是長江八號，小號叫小八。”
“小……八？”長江八號怎麼想都覺得這號比較損。
“就這樣定了。”6弘感覺終於出了一口怒氣。
“你該讓我出去了吧？”6弘不肯給“小八”否認的機會，搶先問著。
“小八”隻能捏著鼻子認了，點頭說道：“這就送你出去。以後你隻要連叫小八小八，係統就會在腦海裡與你對話；要是你叫眼鏡眼鏡，係統就會變化成眼鏡模樣戴在你鼻子上。”
“那也蠻方便的嘛。”6弘點頭說記下了。
小八突然古怪一笑：“好了，你在外麵有麻煩了。也該出去看看。”
“麻煩，什麼麻煩？”6弘心驚不已。
“你出去就知道了。”小八表情豐富，嘿嘿笑道。
不待6弘問，他就感覺眼前一黑，小八消失了，星辰也消失了，隻有一片模糊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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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弘醒來時眼前儘是白色。
白色的天花，白色的牆，白色的被子，甚至床單也是白色的。
福爾馬琳的味道充斥鼻端，這一切都在告訴6弘，這裡是醫院，而他就趟在病床上。
床前是一個輸液架，好在並冇有點滴。
從床上撐起來，6弘揉揉眼，赫然現並冇有什麼眼鏡，想起那個長得像長江七號的小八，他不由自嘲一笑，難道一切都是做夢而已？
“不是做夢，我真的就在你身體裡。”小八不滿的聲音在6弘腦海裡響起。
6弘嚇得從床上彈起來，不是吧，是真的？
“當然。”小八又說。
“是真的，真的！”6弘狂喜，他運氣來了，身體裡真有未來科技存在。
哈哈！老子要達了！
也不知沉浸在狂喜中有多久，6弘清醒過來，這是醫院，他在這做什麼？
身體有幾處疼痛，一是後腦勺，摸一摸，給包住了；其他就是雙臂，掀開被單一看，因為天氣熱，穿的是短袖衣衫，裸露的雙臂有幾道傷痕，從臂膀到手肘，皮破了，小露血肉，像是給指甲劃傷。
“這怎麼回事？小八小八，你知道不？”6弘腦袋愣住了。
小八回應：“你有麻煩了，你自己處理完再找我吧。”
說完任6弘怎麼呼叫都不應了。
6弘暗罵一聲真不講義氣，竟然比主人還囂張。
這會兒他不為自己的近視疑問了，一切看得清晰也不慌張，心裡全因為小八的存在而充斥著喜悅。
下了床，跳了跳，比劃一下手腳，現身子骨冇問題，這才滿腦子往白色的木門走去。
“吱”的一聲，打開了門，外頭路燈開著，顯然是夜晚。
6弘習慣抬了抬手，手腕上那用了兩年的老表卻不見了，再聯想到身上的傷，心裡不禁疑惑，難道是遇上百年一遇的打劫了？
疑惑地剛想邁出門去，“嗖”地一下，他眼前出現一個人影。仔細一看，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大概二十幾歲，臉很方正，神色堅毅。
6弘奇怪地是對方穿著一身警服，筆挺地站在他麵前，盯著他，眼神凜冽，像是看一個獵物一般。
“同誌……”6弘摸了摸頭，“什麼事？能否讓我出去一下？”
“出去？”年輕的警察冷笑一聲，“6弘是吧？我是市公安局刑偵二隊的謝鋒，你因涉嫌一樁殺人案，由我們支隊進行調查，暫時不能離開醫院活動，請配合！”
“什……什麼？”6弘結巴了，瞪大著眼珠，“殺……殺人？我是殺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