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之小受想翻身 二
“二哥。是關於二王夫的。”明楠星一臉神秘的道。就不怕你不上勾。
“。”明楠瑜一下子沒有明白過來。
“就是你家王夫。”明楠星一跺腳。解釋道。
明楠瑜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他家那位應該叫王夫的。這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呀。不過。聽著也感覺心裡挺甜的。
“咳。什麼事。說吧。”明楠瑜還想早點回去找他家龍兒呢。他剛才從軍機處回來時。順帶著去找柏龍。哪知他下午根本就沒在。這才知道他一天都沒在那裡。好家夥。第一天上班就翹班呀。這是把他臉呢。
“二王夫今天中午跟我出去了。說的都是一些你們的事情。二哥。走咱們去酒樓說。”明楠星將明楠瑜引到了中午的酒樓裡。
兩人進了包間。明楠瑜並未多想。要是以前他鐵定多想。這小子又搞什麼鬼。但現在關乎於自家愛人的事情。所以他腦子裡滿滿的都是龍兒的好。龍兒的美。龍兒的狡黠灑脫肆意。
雅間內。明楠星很是殷勤的給明楠瑜倒了酒。讓他先喝。明楠瑜瞅著這明楠星今日裡特不對勁。便拒絕了。“快點說吧。”
“二哥。你知道。其實吧。我是挺喜歡那個小雲的。結果她跑了。她不是跟二王夫有些關係嗎。我就給二王夫說了一下。哪知我一對他吐出我的相思之情”
“什麼。”明楠瑜叫道。對誰吐相思之情。
“不是不是。是我跟他說我對於小雲的相思之情。隻是對他吐槽而已。誰知這麼一說呀。就將他心裡的感情給激了出來。於是他便一整個下午都在對我”
“嗯。”霸道的命令。繼續說。
“跟我說起和你相認識的點點滴滴。說你們第一次相見時。是誤把你當成了女人。親了你。哪知那是那一吻卻是否吻定了終身。還有第二次相見時怕被你殺了。卻是對你動手。差點毀了你。後來又是你們兩個人都中了藥。你們兩個人的恩受纏綿。其實從那一次之後他就心裡一直有了你了。隻是礙於一個大男人不好意思說罷了。後來多次的約會。其實都是為了借口想要跟你在一起多相處。好了解你。看你到底有沒有那種意思。其實他心裡也挺自卑的。明明一個大男人。想愛卻不敢愛。他還說了愛情是不乎年齡。不在乎身高。不在乎金錢。更甚至不在乎性彆。他還說了愛上你是他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心裡有了你呀。他也不會從那麼大老遠的地方趕回來不是。他就是心裡有了你。所以才會努力的學武。努力的想要自己融入官場。好站在和你一樣的高度。睥睨天下。跟你一起牽手天涯。度那仙成仙落。看那雲卷雲舒。聞那花開花敗。洗那一世芳華。”明楠星感覺口才從來沒有這麼好過。端起桌子上的酒想喝。猛然想起什麼。馬上遞給了對麵的明楠瑜。
“你聞聞這種酒。這是他釀的酒。”
“他釀的。”明楠瑜端起那酒杯。聞著酒中醇香的氣息。桃花的香氣撲鼻而來。
這是他釀的嗎。他還會釀酒。杯中酒香醇厚。帶著深深的思念。深深的愛戀。深深的情懷。深深的癡戀。
這是他思念他的酒嗎。真的是他釀的。
腦中雖懷疑。但是聞著酒中的香氣。卻不得不跟著明楠星的思路走。
“他說這是在小島上時釀的。從第一天到了那裡時就釀了埋在地下。等到走的時挖了出來。其中有他對你的思念。他對你的愛戀。他對你的深情。他對你的眷戀。他想要時時刻刻在你的身邊他想要時時刻刻守護你左右。他想要每一分每一秒看著你。他想要每一天每一日與你成雙。他想要和你白到老。他想要跟你去看海邊盛景。他想要跟你來一場浪漫邂逅。他想要跟你來次野外激戰。他想要跟你過牽手來生。他想要跟你四處浪跡天涯。他想要陪你站在高處看那螻蟻還生。他想陪你喝儘世間美酒。他想要”
“呀。這麼快。次凹。老子想了半天的詞。這都還沒背完呢。”明楠星說著動情處的時候。慢慢站了起來在屋子裡徘徊著繼續說。其實是從懷裡掏出了事先寫好的小詞照著念呢。柏龍那丫的寫了這麼大一長串詞。他哪裡記得住。更何況還是替彆人“表白”。算計他二哥。他能記住才怪。詞還沒念完。一轉頭看著明楠瑜居然醉了。睡了。
明楠瑜趴在桌子上靜靜的。手中倒著酒杯。安靜的在趴在桌子如最美的雕像一般。那完美的棱角分明的俊臉。讓明楠星看了都抽搐。就是這張臉騙了柏龍的。
柏龍那丫的真是好運呀。要不是他長得美。可能看上他。真是的。有著同樣容貌的妹妹不娶。非得要這什麼同為男性的哥哥。有病呀。呸。他在罵二哥呀。
忙朝著二哥看去。還好還好。沒醒。
明楠星在那裡念深情獨白的時候。明楠瑜就看著那酒。聞著那香氣。聽著那一句句的內心真情表白。那些不容易被柏龍說出口的話。難得呀。於是。將那柏龍親手為他釀的酒。一小杯一小杯的慢慢的喝醉了。
其實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罷了。
柏龍釀的酒。結合了現代的工藝。而且他還特彆加了東西。當然一喝就醉了。
明楠星看明楠瑜喝醉了。這便找人將明楠瑜給柏龍送去。同時他還喜滋滋的。因為柏龍將會把青雲朵那丫頭。不。偽女人打包上他的床。讓他折磨。嘿嘿嘿
柏龍這邊將青雲朵給哄騙去了星王府。他就等著明楠星給他送人了。可是這等了半天還不見人。便出來看看。一出門剛好碰到了刑煜鴻。刑煜鴻一見到柏龍一把拉著他就跑。
“哎。大哥。什麼事呀。乾什麼呀。什麼事好說。怎麼這麼急呀。”柏龍在後麵跑著。刑煜鴻在前麵拉著他。柏龍感覺到了刑煜鴻的反常便一個使力要將刑煜鴻拉回來。本以為刑煜鴻武功高內力深厚。他這一下子可能會拉不動。但是這一個使力。便一下子把刑煜鴻給拉到了自己的身上。他意料之處。一個不防。卻是被刑煜鴻壓個正著。
“呃大哥好重呀。”柏龍被壓在了地上。刑煜鴻趴在他的身上。臉色潮紅。眼神迷離。看著柏龍的臉。就是這樣一張臉讓他迷失了自我。從此更是一不可收拾的愛上了他。
記得第一次見麵。就被這一張臉所吸引。想要對一個人好。不需要理由。任何理由都不需要。愛一個人也不需要。愛上了就是愛上了。得到他是他這輩子最想要做的事。
“龍弟。”刑煜鴻的聲音中迷離而帶著深情。他對柏龍的情意絲毫不比明楠瑜的少。但是他之前隻是起源於兄弟之情。到後來更在將那兄弟之情無控製的泛濫成了愛情。男男之間的愛對於他來說並不算什麼。喜歡就是喜歡。江湖中肆意瀟灑。你若不容我。我便帶著他暢遊天涯又何妨。
“大哥。到底生了什麼事。”柏龍看著大哥一臉的紅暈。那溫潤的臉上有著不一樣的情迷。好似是中了媚藥一般。媚藥。
大哥被人下藥。
“大哥究竟生了什麼事情。到底是誰這麼做的。老子替你去宰了他。”柏龍很是氣憤。能在明京他的地盤上還做出這種事情。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裡。
“彆動。就這樣。抱著你。”刑煜鴻迷離的眼中閃過一道暗光。柏龍並沒有現。反而是滿心的焦急。
“大哥。我去給你個女人。放心。一定找個處兒的。”柏龍想要馬上站起來去給大哥想辦法。但是大哥此時壓在他的身上。他真的起不來呀。
“不要。大哥不要。大哥不要女人。”大哥死也不要。他念日裡是去跟一個門主相談生意上的往來之事。哪成想那門主的女兒看上了自己。非要跟自己成婚。他一個不願意。那門主的女兒便施計下藥。想要生米成熟飯。本來他是可以避過的。不喝那杯茶的。但是他想著。如果他喝了這茶來找龍弟。龍弟是不是能給他解毒呢。
於是。毫不猶豫的喝下了那茶。卻在同時一間也要了那門主女兒的命。同時還派人滅了那個門派。隻是一個三等門派居然敢肖想他。他就是狂。就是傲。他的身子是為龍弟留的。任何女人男人隻要敢肖想他。一個字。。死。
知道柏龍的所在。便飛快的趕來。剛巧看到了柏龍出來。便一把拉著他來到無人處。因為他在來的時候有手下傳來消息說明楠瑜也在往這邊送來。雖然不明白為什麼會是送來。反正他隻要引開柏龍就行了。至於明楠瑜。哼。管他呢。
“大哥。你這樣得找女人呀。不找女人紓解你會死的。”柏龍一臉的焦急。
“龍弟。大哥喜歡誰。你會不知道嗎。大哥喜歡的是你。從第一眼見到你大哥永遠記得那第一眼。蒼白無力。滿臉的淒涼。帶著決絕帶著恨意。卻還帶著對人世深深的眷戀。隻一眼就認定了你。這一輩子。也隻認定你一人。”刑煜鴻說著便吻上了柏龍的唇。柏龍還處於大哥的表白當中。腦子一下子當機。但還是馬上反應了過來。大哥親他。
“唔”大哥。不行呀。柏龍想要掙紮。但是根本動不了。大哥的力氣好似很大一般。他根本動不了。其實也隻是他在下方。沒有在上的主動權。所以想要活動的餘地便小了些。所需動用的力氣也少了些。
刑煜鴻第一次親他。他的唇一如想象般的美好。很是柔軟。軟到他的心坎裡。龍弟。終於親吻到你的唇了。第一次是這麼的美好。
每一日看著這雙唇裡吐出的字語。想要將那喋喋不休的小嘴給封住。可是卻又怕柏龍弟嫌棄他。便終是沒有踏出那一步。
而那一晚。為他那裡上藥。除了心疼之外。更是沒有彆的想法。雖然想有。可看到龍兒身上吻痕。和菊處的掙裂的傷痕。他滿滿的心疼。那裡要做時真的那麼疼嗎。
為此他特意去找了一些書。一些關於男男如何歡愛的書。
書的表皮。沒有字。隻有一朵花。菊花。一朵怎麼看怎麼猥瑣的菊花。那朵花似在綻放。似在收攏。似是將裡麵所有的情節故事都綻放給看者們。也似將外麵的花花世界全都囊括其中。
打開時。還是被震撼到了。裡麵是兩個赤/裸的男子。每一處地方都畫得分外的清晰。那肌裡分明的皮膚。那麵部愉悅的享受。那四肢情動的糾纏。那私處難為情的在一起交纏著。
從哪裡進/入不會痛。從哪個動作會最舒服。親吻哪裡會刺激人的情/欲。撫摸哪裡會讓人更加情迷。書裡麵通通講了個清清楚楚。看完整本書下來。他都麵色通紅。但是也學了個七七八八。隻等實踐了。
書裡麵還有說明。凡是在進/入第一次時。都會痛。但是隻要有方法。操作得當。也是會很舒服的。不必要每一次都要用那潤滑劑。潤滑劑也隻是能讓好進一點。但是如果是自身分泌的液體。會更加的容易進/入。
腦中過了一遍如何與男男行房之事。口中繼續吻著身上的人兒。
曖昧的銀絲從兩人不舍分開的嘴角流了出來。柏龍被吻得眼神有些迷離。差一點就要陷下去。但還是理智性的將刑煜鴻給推開。
刑煜鴻的手輕輕的在柏龍的身上撫摸著。手觸到柏龍的手。那柔弱無骨的手上的薄繭。很輕易的就觸到了。這是為誰而留。為誰而練武留下的。他不想知道。他隻是知道。他現在終於摸到了他的手。果真如想象般的柔軟。比女子的手還要軟。隻要稍一用力就會捏斷似的。可小瞧了他的力道卻是會吃大虧的。
“唔彆在這裡”柏龍嘴裡抽空的含呼出一句話。
刑煜鴻一聽。眼裡精光閃過。一把抄起柏龍飛向了旁邊的一個房間。一把將他扔在床上。
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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