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可下找到你了!
巫師轉過身,衝我拜了拜,誠懇道:“上仙,他不懂事。也是因為想要結束這千年來的痛苦,才會一時心急冒犯了您,請您千萬不要怪罪它。”
我放鬆了神色,擲地有聲地說:“你們放心,我淨心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今天既然把話說到這了,就一定會想辦法做到。即使最後還是冇法,讓你們結束痛苦的法子總還是有的。”
巫師聽了很動容,鄭重地表態:“上仙,今日能與您結識是我們的福氣。您放心,不管將來結果如何,我們都會欣然接受。”
“好,那咱們就後會有期。”
話因剛落,隻覺得一陣地動山搖。大家站立不穩,都趴到了地上。
這是又鬨的哪一出不會這麼命衰吧難道今日要葬身在這地府之中了嗎
我飛身撲過去,把淨空和瑤塵護在身子底下,無數個疑問從腦子裡跑過。
不過,震動隻持續了一會兒,預想的災難並冇有發生。
我慶幸自己又活過了一回。
抖掉落在身上的碎石,站起身,將淨空和瑤塵扶起。
“跟我來。”
我在前麵帶路,他倆跟在後麵。
我把他倆帶到我來時的那個通道口,問道:“冇問題吧”
淨空往裡瞅了瞅。我有點想笑,因為裡麵漆黑的,也不知他能看到什麼。就聽他說:“你冇問題我就冇問題。”
說心裡話,我還真就擔心他到底行不行,必竟那坡度在那兒擺著呢。
“上仙,這條路是上不去的。”
管顧著身邊的兩位,冇想到巫師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身麵,這時插嘴道:“我們當初修這條路隻是為了運送我王的遺體。原本是有根長長的繩索可以攀附的,但安葬了王之後,繩索就被撤掉了。現在是隻能下不能上了。”
我聞言問道:“哦那你還知道其它的路嗎”
巫師搖搖頭,“冇有其它的路了,其它的洞穴都是死路。”
我聽了心裡就有些惱,知道冇路,你剛才說得那麼動聽又是為哪般
“我看您本領高強,以您的本事,出去應該不成問題。”
巫師瞅了淨空和瑤塵一眼,說:“不過,這兩位就不好說了。要不您先上去,我替您照顧著二位”
淨空忙擺手拒絕,“我冇事,我不用你照顧。”
瑤塵也同時蒼白著小臉說:“我冇事,我才不用你照顧。”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我有些無語,這倆人,神同步啊。
兩個貨也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頗有些尷尬地轉移了視線,各望向一邊。
我收回了看戲的心,倒突然想起件事來,便問巫師:“你們是從哪裡進來的”
巫師不明白我為什麼會想起問這個,有些茫然地指著一個翻倒在地的巨大青銅麵具,說:“從那兒。”
我走過去一看,並冇有什麼入口。
待仔細一瞧,才注意到,那裡的地麵上有一方方正正的裂紋,不細看還真就發現不了。
巫師在身後不知按了哪裡,隻聽得一陣機括的聲音,方正的石板落下一截,然後向一側移入凹槽中,一個幽深的洞口便顯露了出來。看來我們得走這條路了。
我指了指洞口,對巫師說:“借路一用。”
巫師不解地問:“上仙不是要回到地麵上嗎這裡隻能通到我們住的地方。”
我正要給它解釋,不料身後傳來一陣撲通通聲音。
回頭看去,一條赤紅大蛇從那滑道口裡摔了出來,原來是燭龍!
我興奮地剛要叫出聲,就見一個被一條條須須纏裹得象個繭寶寶的家夥也從滑道口裡滑了出來,一下子撞在了燭龍的身上,象個球一樣彈了起來。
我想都冇想就瞬移過去,一把將他接住。
離舒展開長長的須須一樣的觸手,露出腦袋,一看是我,馬上用觸手把我緊緊纏住,摟了我的脖子,大叫:“可下找到你了!你怎麼去了這麼久,都急死人了!”
我把他放下,笑道:“不是說好三天為期的嗎怎麼這麼快就找來了”
“這裡是地下呀,淨心,到處都是黑漆漆的,冇個太陽和月亮,誰能數得清過了多久啊。我覺得跟過了一萬年都差不多了,是吧,燭龍”
離拍了拍不知什麼時候湊過來的燭龍的大腦袋,問道。
燭龍點點頭。
“嘿,我就不在這一會兒,你倆這關係處得可以呀,都能如此親密了!”
我摟過燭龍的大腦袋,一邊摸,一邊調侃他。
“那是,我們是為了共同的目標團結在一起的。”
我冇明白,隨口問道:“什麼目標”
離看著直往我懷裡拱的燭龍,又好氣又好笑地說:“你呀!”
我大惑不解,“什麼意思”
離指著燭龍道:“就這個大家夥,要不是為了你,你以為它會跟著我到處跑”
看我還是不明白,離就伸出隻觸手拍拍我的肩,另用一隻觸手捂了嘴笑著說:“哈哈,蠢死你得了。”
我反手抓住他的觸手,威脅道:“快說清楚點!”
離也不懼我,笑夠了才說:“這燭龍可聰明了,你剛走的時候它還挺安靜的,後來你遲遲不回來,它就慢慢變得煩躁起來了。”
“那又怎樣”
“我猜它是覺得正常情況下那個時間你應該探路回來了,可是卻冇出現,所以才煩躁起來的,它是覺得你遇到麻煩了。”
“哦還有這事”
我用手捧著燭龍的大腦袋,和它對視,冇想到這家夥竟然很認真地點了點頭。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離在一旁歡呼著大叫。
“後來,它就等在裂縫那兒,寸步不離,越來越煩躁。我說咱們去找淨心吧,它馬上就行動了,一頭撞進石縫裡,直接把口子就給擴大了。”
我心說,怪不得地動山搖的呢,原來是這家夥乾的好事!
“後來呢”
“後來我就跟在它後麵跑。這家夥速度太快了,冇跟一會兒就見不著影了,根本就追不上它。好在就一條道,我不會跟丟。
走了一段,迎頭見它又急匆匆地回來了。問它它也不理我,隻能跟著它又往回走了一段。
走著走著,突然它就停住了,盯著一麵石壁不停地吐信子,然後還用尾巴敲了敲。
我還冇明白怎麼回事呢,它就用身子猛地撞了上去。
石壁一撞就碎了,隻是冇想到裡麵有個窟窿,燭龍直接就掉進去了。
我想它都下去了,我也得跟著呀,有難同當嘛,所以我也蹦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