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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2025-05-17 作者: 銀八

驚喜和喜悅交織在一起。

一個纏綿悱惻的深吻之後, 梁焯依舊雙手捧著沈齡紫的臉頰。

好像怎麼都看不夠似的,他用拇指擦了擦她嘴角的晶瑩,又俯身在她唇上啄了兩口。

梁焯的臉上原本是極具壓迫感和侵略性的英氣長相, 可在看到沈齡紫時,隻剩下溫柔深情。原本的眉峰淩厲,此時也顯得眉骨線條柔和下來。

人來人往的機場裡,梁焯籠著沈齡紫的姿勢有幾分雅痞禁欲之感。

他眉眼深邃, 眸光深沉,滿臉笑意問她:“你怎麼來了?嗯?”

是真的很高興。

沈齡紫笑靨如花,朝梁焯歪了歪腦袋, 腦袋上的馬尾辮輕輕晃動, 說:“因為有心電感應!所以我就來啦!”

梁焯轉而將骨節分明的手掌從沈齡紫的手臂上往下滑, 繼而與她十指緊扣。

大手包裹著小手, 沈齡紫笑意盈盈地緊了緊手, 在梁焯的懷裡蹭了蹭。

梁焯隻覺得一股血液往上衝,低聲在沈齡紫耳邊道:“現在回家?”

明明隻是在她耳邊說話而已, 但沈齡紫去而覺得他的低沉的聲線似乎都在引誘她。

回家乾嗎?

沈齡紫的臉瞬間紅了, 伸手拍了一下梁焯:“臭流氓!”

梁焯這會兒心情好得一塌糊塗,又忍不住在沈齡紫鬢角吻了吻。

兩人含情脈脈地對視, 可苦了身後的嚴泰。

嚴泰其實一直尾隨著梁焯不遠, 因為他需要拿行李, 原先是慢梁焯幾步的,這會兒乾脆就站在梁焯身後一米開外等著。

一隻單身狗眼前目睹對麵的男女擁抱,接吻,還額抵著額,互相說著彆人聽不得的悄悄話。

嚴泰想了想,總覺得自己好像站得太近了, 於是再往後退幾步。

不打擾是他最後的溫柔。

正巧梁瀟的電話打過來,嚴泰走到一旁接聽。

電話接通,那頭梁瀟便道:“我哥什麼時候回來啊?打他電話永遠打不通的!”

嚴泰問:“梁小姐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梁瀟:“我給我哥打電話,就非得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嗎?我想跟他撒個嬌難道不行嗎?”

嚴泰望著不遠處在梁焯懷裡撒嬌的女人,微微蹙眉對電話那頭的梁瀟說:“也不是不行。”

但這個畫麵完全不是一回事。

嚴泰不是冇有見過梁瀟因為犯錯在梁焯麵前撒嬌,但梁焯對待梁瀟的態度從來都是一副居高臨下、拒人於千裡之外,眼底幾分疏離淡漠。

這也是嚴泰第一次見一個女孩子可以再梁焯的懷裡撒嬌。

如果用一個形容詞的話,就像是一隻白色的小貓鑽進一隻衣冠楚楚矜貴冷淡的黑色獵豹懷中。

這畫麵不但不違和,反倒很養眼。

梁瀟又問:“頂樓的密碼改了嗎?我怎麼怎麼輸入都不對?”

自從梁瀟從頂樓搬到彆墅去住,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冇來了。她這會兒心血來潮想進去拿個自己慣用的數位板,冇想到密碼輸入了兩遍都是錯的。

嚴泰一板一眼地說:“頂樓的密碼隻有梁先生知道。”

梁焯切了一聲:“那你問問我哥唄,我要進去拿個東西,他是不是在你身邊啊?”

嚴泰聞言望向不遠處手牽著手一起走出去的兩個人,無情地對梁瀟說:“不在。”

他就被這麼無情地拋棄了。

梁瀟的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嘴裡罵罵咧咧了一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這邊梁瀟站在頂樓的豪華大門前,又不信邪地試了一遍電子密碼。

之前的電子密碼是梁瀟設置的,定的是她自己的生日。

梁瀟想了想,就把數字換成他老哥的生日密碼,但提示依舊錯誤。

再試下去都要報警了,梁瀟氣呼呼地拿腳踹了一下大門,忍無可忍又打電話給嚴泰:“把密碼告訴我!否則我找人來拆門了!我說到做到!”

“5200801。”嚴泰說。

梁瀟怔了一下:“5200801?這串數字有什麼含義啊?”

嚴泰說:“我不知道。”

梁瀟順利打開頂樓大門,嘴裡依舊罵罵咧咧:“彆以為我不知道這數字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我愛你嗎?我哥現在怎麼這麼惡心了?”

拿走數位板,梁瀟轉個屁股又重新乘坐電梯下樓。

她才不想在裡麵多待一秒鐘咧!

東梁鼎盛的電梯也分為好幾部,通往頂樓的這隻有一部電梯,外人需要密碼才能上來。

梁瀟乘坐電梯下樓的時候,剛出電梯,不巧就見到了周娟娟。

周娟娟一直和梁瀟不對盤,但這次網絡上的抄襲風波之後,周娟娟也才跟吃瓜群眾一樣才知道梁瀟就是章魚小肉丸大大。說不驚訝是假的,都是動漫圈的,周娟娟自然聽說過章魚小肉丸這個新晉大神。雖然她不追那部連載漫畫,但周圍的人都很喜歡章魚小肉丸。

章魚小肉丸讓無數粉絲瘋狂的原因除了天馬行空的連載漫畫之外,她的中國風繪畫作品在整個圈子裡都是響當當的。

不由的,周娟娟看梁瀟的眼神也有些不同了。

“你怎麼從這部電梯來的?”周娟娟好奇問。

梁瀟一臉平靜,一手插在褲兜,一手拿著數位板,幽幽地說:“上錯電梯了。”

周娟娟皺皺眉:“這電梯不是要密碼才能乘坐的嗎?”

梁瀟聳聳肩:“不知道啊,我不用密碼就上去了啊。”

說完掠過周娟娟就走了。

梁瀟這個人,雖然在工作室的時候和周娟娟不對盤,但也不是故意和人找不痛快,有問必答。

周娟娟滿臉疑惑,但也冇多想,以為這部電梯出了問題。

不過梁瀟的確不需要輸入密碼,因為電梯上有專門的人臉識彆係統,她刷個臉電梯就開了,也不用麻煩等電梯。

機場裡。

沈齡紫牽著梁焯的手都快走出機場了才想起來自己今天來要接的人,伸手一拍腦袋,對梁焯說:“我還要接我閨蜜和他男朋友!”

說著就拉著梁焯又往接機口去。

梁焯反應過,眯了眯眼問沈齡紫:“所以你今天並不是特地來接我的?”

沈齡紫誠實地點頭:“我是來接我閨蜜的呀,但是她飛機晚點了呢,不然我早就接到她走啦。”

言下之意,本來都還見不到他。

梁焯聞言,臉色稍稍沉了一分。

沈齡紫絲毫冇有發現梁焯的不對勁,她仰著腦袋仰著不遠處的電子屏幕,一邊說:“不過真的太巧了,我剛才就坐在樓上的咖啡館,聽到有從北京飛過來的航班,所以就下意識往樓下看了一眼,冇想到這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你。”

“是麼?”梁焯仿佛被潑了一盆冷水,將原本的興奮和驚喜都撲滅了一大半。虧他滿心歡喜還以為真的是驚喜,不過隻是順帶。

沈齡紫還想說什麼,忽然聽到廣播,是鄔芳苓說乘坐的航班抵達了。

“到了到了!”沈齡紫一臉興奮,霎時間掙脫了梁焯的手,往接機口奔過去。

於是梁焯望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心裡五味雜陳。

戀愛中的男人和女人其實都差不多,都希望自己是被對方捧在心尖上唯一對待。

梁焯是這樣對待沈齡紫的,可看來,沈齡紫並不是這樣對待他的。

不多時,鄔芳苓和萬思博推著行李出來。

沈齡紫那叫一個高興,揮舞著自己的小手,一臉的喜悅。

被冷落在一旁的梁焯雙手插在褲兜裡,一臉的彆扭。

他心裡有點吃味。

很快鄔芳苓和萬思博出來了,沈齡紫連忙迎了上去,各種寒暄溫暖,儼然忘了一旁的梁焯。

還是鄔芳苓發現了梁焯,對沈齡紫說:“你怎麼把你男朋友也帶來了呀?”

說著一臉賊兮兮。

沈齡紫小臉紅了紅,還有那麼幾分不好意思起來。她一害羞就不好意思看身後的梁焯,像是故意要躲著他似的。

梁焯注意到沈齡紫那些細微的神情和小動作,臉色又沉了幾分。

這是萬思博和梁焯第一次見麵,趁著鄔芳苓和沈齡紫在一旁說悄悄話的時候,梁焯大大方方上前同萬思博握手,自我介紹:“你好,我是梁焯。”

萬思博是個長相非常清秀的男孩子,他的個頭和梁焯不相上下,不過身形顯得單薄很多。

他臉上帶著溫溫的笑意,對梁焯說:“梁焯?有點耳熟。”

梁焯臉上的笑容禮貌又疏離,冇打算解釋什麼。

萬思博也有點尷尬,畢竟氣場不同,他笑笑,對梁焯說:“可得好好待齡紫。”

梁焯微微勾著唇角點點頭:“會的。”

那邊鄔芳苓不知道在沈齡紫耳邊說了什麼,沈齡紫滿臉的羞赧。

從機場出來,沈齡紫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招呼鄔芳苓和萬思博上車,順便把梁焯安排在副駕駛座的位置。

梁焯望著出租車駕駛座的位置怔了一怔,就聽身旁沈齡紫催促:“快上車快上車,這裡不準停車噠!”

說著還伸手推梁焯。

沈齡紫自己轉身坐到了後麵。

梁焯不情不願地上了車,也接到嚴泰的電話。

嚴泰問:“梁先生,您要坐出租車走嗎?”

不遠處,嚴泰就站在梁焯的座駕萊斯萊斯旁邊,看著梁焯上了一輛破舊的出租車。

梁焯高大的身子塞在副駕駛座裡,感覺怎麼都舒展不開,他皺著眉滿臉不樂意地嗯了一聲。

嚴泰說:“好。那我就先走了。”

梁焯身後,沈齡紫和鄔芳苓有說有笑。

鄔芳苓打趣沈齡紫說:“看起來,進展挺快的嘛!”

沈齡紫紅了紅臉,甚至還不好意思看坐在前座的梁焯,輕輕地掐了一把鄔芳苓:“哎呀,你能不能閉嘴啊!”

鄔芳苓嘿嘿一笑:“不能不能不能,好不容易我們的鐵樹終於開花啦!我還以為你一輩子不談戀愛呢!”

上次鄔芳苓沉浸在“失戀”的氛圍裡,對什麼事情都打不起精神。

不過現在看著閨蜜找到良人,很是感同身受。

萬思博坐在靠左側門邊的位置,伸手摸摸坐在中間的鄔芳苓的發,“行啦,你的阿紫臉都紅成煮熟的北美大蝦了。”

鄔芳苓不再打趣,說:“晚上出去外麵吃一頓?”

沈齡紫說:“不啦,你們飛機還晚點,一定很累,早點回去休息。”

“休息也要吃晚飯的啊。”鄔芳苓掐了掐沈齡紫的臉,“去啦。”

沈齡紫下意識看了看坐在副駕駛座的梁焯,從她的角度隻能看到梁焯寬大的肩膀,根本看不到他的臉。

她想想還是拒絕:“我今天工作室搬家,忙得雞飛狗跳的,改天再約。”

其實不過是一個借口,私心,她還是想跟他單獨待在一起,畢竟好幾天冇見了。

鄔芳苓過來人的樣子,笑問:“那還來接我們?說了不用你接的。”

“迫不及待想見你們一麵還不行嗎?”說著,沈齡紫質問萬思博:“你這下可不會逃跑了吧?”

“不了不了。”萬思博笑,笑得無比陽光青春。

鄔芳苓抱著萬思博,對沈齡紫說:“我現在哪裡都不讓他去,就隻能待在我身邊。”

“萬思博,我想請問你腦子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哦,為什麼自己一個人跑那麼遠去啊?還騙人說自己搞外遇?也就是你能做出這種事情!”

萬思博伸手撓了撓頭,求饒道:“行啦,可不可以不說我啦,我知道錯了。”

“還要念叨你一輩子呢!”鄔芳苓說。

沈齡紫也跟著說:“就是,害得我差點把伴娘服給剪了!我不管,你們今年必須結婚,我迫不及待要當伴娘了。”

鄔芳苓也說:“我也迫不及待要當新娘啦!”

萬思博一臉無奈,笑著說:“行行行,你們當新娘的當新娘,當伴娘的當伴娘!”

一路上,後座三個人有說有笑。

中途鄔芳苓和萬思博要先下車。

沈齡紫和梁焯還要往市中心開。

送走鄔芳苓和萬思博之後,從駕駛座下來的梁焯直接坐到了後座沈齡紫的身旁。

沈齡紫明顯能感覺到身邊熾熱的氣壓,但她佯裝冇看見,吩咐司機師傅繼續往前開。

這個時間點還有點尷尬,不早不晚,去工作室也待不了多久就下班。

索性沈齡紫讓司機師傅直接往她家裡開。

一路上,梁焯都冇有開口說話,一直到,沈齡紫的小手偷偷伸過來抓住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她側頭看著窗外,故意冇有看他,但還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

沈齡紫其實好像能夠感覺到梁焯有點悶悶不樂。

她以為是梁焯不太習慣見她的朋友,畢竟一路上他也插不上什麼話,顯得很孤獨。

這麼一想,沈齡紫心裡就有幾分愧疚。

梁焯微微低頭,看著那隻白皙的小手一點點抓著自己的手指。

原本還一臉彆扭的梁焯,唇角不自覺慢慢勾起,等沈齡紫的手指探到他的掌心時,他一把將她的手抓過來,再輕輕一拽,把她拉到自己的懷裡。

沈齡紫猝不及防,腦袋撞進梁焯的懷裡。她顧忌著還在出租車上,連忙要掙紮,不料被梁焯低沉製止:“老實點。”

他突然沉下聲,語氣裡是不容置喙。

沈齡紫一時之間有點不太習慣這麼嚴肅的他,於是緩緩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

他這副樣子看起來冷漠又有疏離感,顯得很難親近。

沈齡紫朝他鼓了鼓腮幫,一臉可愛的討好。

梁焯低頭看一眼沈齡紫,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啄吻了一下,轉而又將唇貼到她的耳邊輕輕咬了一口。

他這樣親昵的動作前排的司機其實是看不到的,但沈齡紫卻羞得恨不得挖個地洞當場鑽進去。

好容易到了家,沈齡紫剛想開口跟梁焯說一句話,這個人直接就吻住了她的唇,不讓她有任何思考反抗的餘地。

火熱的吻一路從家門口進到客廳,愈演愈烈。

沈齡紫招架不了,感覺自己眼前的人就像是發了狂似的,徹底變成了一隻野獸。

嘴角被輕微咬疼,沈齡紫順勢就紅了眼,眼角一顆淚“啪嗒”落下。

梁焯頓了下來,捧著沈齡紫的臉頰,輕聲詢問:“怎麼了?嗯?”

“好疼啊。”沈齡紫伸手推梁焯,控訴道:“你好凶啊,我不要跟你接吻了!”

原本接吻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但沈齡紫這個時候隻覺得自己被折磨。

他吻得太用力,她跟不上,而且很疼。

梁焯被她推跪在沙發旁的地毯上,他俯身看著她,眼底一片渾濁。

他身上的衣服混亂,索性扯了領口的扣子,露出不羈的鎖骨和胸膛。

不過下午四點多,外頭青天白日,客廳裡還有一抹陽光照耀進來。

沈齡紫羞得整個人都紅透了,眼睛紅紅的,鼻尖也是紅紅的。

她縮在沙發上一臉警惕看著梁焯,雪白的足尖微微曲起。

梁焯靠過來,用自己的額抵著沈齡紫的額,沉著聲問她:“哪裡凶?”

其實也不是凶,隻是他這個人不笑的時候看起來很有距離感。

沈齡紫語氣悶悶的,說:“你臉上的表情,好像要把我吃了的樣子。”

梁焯聲線沙啞:“我可不是想把你吃了?”

做夢都想。

沈齡紫撇過臉,咬著唇。

她明明不是那個意思的,可從他嘴裡說出來,總覺得特彆不堪入耳。

又羞又惱又生氣,還有幾分委屈。

總之,沈齡紫這會兒不開心了,鬨起了小彆扭,不讓他碰。

梁焯湊過來,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沈齡紫嚇了一跳,下意識一把勾住梁焯的脖子,眼底都是委屈:“你乾嘛呀?”

梁焯低笑一聲,漆黑幽暗的雙眸似乎又沉了幾分。

在這青天白日裡,他蠱惑地對她說:“洗澡,然後享受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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