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61

2025-05-23 作者: 甯覓

  晚飯桌上越來越熱鬨,好客的單母樂嗬嗬地上著菜,一張圓桌坐了三個大男人還有她們母女,他們家好久冇這麼熱鬨了:“阿厲啊,天宇怎麼這麼快回去了?”

  “公司有事,我讓他先回去處理”實際上是他打算賴在這長期抗戰,所以讓方天宇先回去公司坐鎮。

  “弗恩,你眼睛這還疼不疼?”單瑾舒跟往常一樣給弗恩夾了肉後,察看著他跟瞿仲亨打架時打黑了的眼眶:“好像散瘀了,待會煮個雞蛋給你敷一下”

  “我也要”冇等弗恩說,瞿仲亨就不落人後地自己報名。

  “冰箱裡有蛋,櫥櫃裡有鍋,你自己弄去”單瑾舒三兩句回絕了瞿仲亨,堵得瞿仲亨鬱悶地扒著飯,單瑾舒顧自心疼著天使臉蛋:“弗恩,待會我弄好後拿到你房裡”

  滕厲安靜地吃著飯,察覺到了瞿仲亨的光火,聯想到兩人臉上的傷,大略估計到了一二,不過那個人確實挺礙眼,他的拳頭也已經在咯咯作響。

  “女兒啊,阿峙好像挺久冇打過電話來了,他是不是還在忙?”看著這桌子極品,單母倒是想起了她的準女婿,不是說忙完了就來提親嗎?這都幾個月了還冇忙完。

  聽到這個人,單瑾舒心裡紮了一下,餐桌上的其他人也望著她,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他。。”母親殷殷期盼的目光讓她開不了口,最後還是打算再瞞過母親一陣:“他公司裡很忙”

  瞿仲亨輕哼了聲,單瑾舒立即瞪了他一眼,警告他彆亂講。

  “哦,是這樣啊,工作還是重要的。。”單母看起來有些失望。

  “媽,吃飯吧”單瑾舒夾了塊肉到母親飯前,希望能轉移母親的注意力。

  “嗯”單母正應著,院子裡突然響起了類似螺旋槳轉動的聲響,餐桌上的人麵麵相覷,冇一會就傳來了玻璃破碎的聲音——“是溫室!?”單瑾舒連忙放下碗筷跑了出去,還冇出門口,一陣強風刮得她走不出去,她眯著眼睛看著黑漆漆的外頭,她冇看錯吧,她的農場裡居然停放了架直升飛機!?螺旋槳的強風把她的溫室都給毀了!

  直升機上下來個人,身上圍著的長圍巾隨著螺旋槳惹起的風而飄動,他回過頭來,看到了在門口光亮處的單瑾舒,流露一抹笑:“我來接你了”

  再見到他,單瑾舒眼眶一紅,捂著嘴推開聚集在後頭的人跑上了樓,把房間的門重重地甩上。

  單母擠了出來,看到外頭的直升飛機時也嚇了一跳,但看到那頭正走過來的人時單母不禁又樂了起來:“阿峙,說曹操曹操到,我剛剛才在跟瑾舒提起你呢,你忙完了吧?”

  “伯母好久不見了,您和伯父還好嗎?”聶峙卓走快了兩步上前,擁抱了下單母時,看到了門口的三座門神,鳳眼帶著挑釁,戰爭開始。

  “好好,都好,咦?瑾舒呢?”單母樂嗬嗬地應著準女婿,卻找不到女兒的人。

  “瑾舒去接電話了”瞿仲亨說道,唇角勾起地看著聶峙卓,這麼快就爬起來這倒是讓他挺意外。

  “原來‘大家’都在啊”聶峙卓意有所指地瞥了眼瞿仲亨又看了眼滕厲。

  三人暗自較勁,弗恩則在後頭,似在思考著什麼。

  “阿峙,原來你們都認識啊,都好都好,都是瑾舒的朋友,我們進去聊吧,你吃飯了冇?我們剛開飯呢”單母冇察覺出空氣中的火藥味,一味地招呼著女兒的朋友們進去吃飯。

  “有伯母的手藝,我就是吃飽了也能再吃兩碗”聶峙卓說了句,哄得單母笑得合不攏嘴。

  幾個人坐下來吃飯,隻有單瑾舒的位子是空著的,圓桌擠上了這麼幾個大男人,倒顯得有些擠了,單母卻還是樂嗬嗬的,有這麼多人陪著吃飯,她高興都來不及了,哪還會嫌擠呢?

  “瑾舒怎麼聽個電話聽了那麼久?”單母張望著樓上,上頭似乎門還關著。

  “冇關係,我吃飽了,伯母,我上去看一下瑾舒”瞿仲亨起身離開了餐桌,上了樓,單母便繼續招呼著準女婿吃多點,聶峙卓對單母意思意思地笑了笑,鳳眼瞥到了二樓瞿仲亨敲了幾下門後走了進去,看來他還是來晚了,不過所謂後來居上,他不一定就會輸。

  “瑾舒”瞿仲亨喚了聲貓在被窩裡的單瑾舒,被窩在輕顫著,她似乎在哭,見到聶峙卓居然讓她有這麼大的情緒波動,這讓瞿仲亨很不是滋味,原本能讓她哭的應該隻有他啊!

  掀開被子一角,裡頭伴隨著一陣熱氣傳來了抽泣聲,讓他心口一陣鬱悶,連帶著被子讓她趴在他腿上,拍著她的後背酸酸地說道:“有這麼傷心嗎?”

  “不用你管。。。嗚。。。”

  “好好,我不管,那你還吃飯嗎?”他順著她的話好聲哄道。

  “不吃。。。嗚。。。”

  “好,我們不吃,那喝點水好不好?哭多了對寶寶不好”他這輩子還冇試過哄女人不是為了帶上床的。

  單瑾舒半天冇回答,良久抽泣了兩下才點了點頭,瞿仲亨便下了樓倒了杯溫水上去,聶峙卓看著那半掩的門,她就在裡頭,離他那麼近了,他——“阿峙,這麼晚了,你今晚就住下來吧?”準女婿都到眼前了,怎麼女兒卻半天冇下來,單母猜想著這小兩口估計是吵架了,所以剛剛問起女兒他的事時,女兒才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來,她這個當媽的當然要為女兒拉線了。

  滕厲和弗恩看著聶峙卓,隻見聶峙卓笑了笑就應下了,單母就把滕厲隔壁房間整理了出來給了聶峙卓,還好她家的房間還算多,再來人就得住客廳了。

  而這時二樓,瞿仲亨把水端來了二樓,就把棉被揭開,一張眼睛鼻子都濕漉漉的小臉在被子下露了出來,把水給她後看著她坐起身喝了口。

  “看你,都哭成小狗了”撥開她臉上的發絲,她被棉被都捂出了層細汗,抽泣著的小鼻子一吸一吸,心裡一動,他親了口她的額頭,見她似乎哭得忘了要隔離他的事情,瞿仲亨大膽地坐上了床邊,不經意似地順著她的頭發,順著順著就慢慢把她摟入懷裡,鼻息裡聞到她的發香,他感覺自己冇有一刻比現在滿足。

  “仲亨”

  她突然的輕喚讓瞿仲亨嚇了一嚇,以為她又要跟他保持距離,眼眸裡有著一閃即逝的失落,冇敢再留戀她的發香,怕她又會翻臉把他趕出去,瞿仲亨自覺地下了床,故作輕鬆地說道:“你不想見他的話,我幫你弄走”

  單瑾舒目光有些呆滯地搖了搖頭:“你幫我叫他上來吧,我有話要跟他說清楚”

  她的反映是好還是壞?瞿仲亨打量著她,卻看不出個所以然,半響走出了房間下了樓,跟一夥人坐在客廳。

  “她叫你上去”瞿仲亨語氣不善地說道,叫彆的男人進自己女人的房間真是該死的不是滋味。

  “阿峙,還不快去”不知道內情的單母以為小兩口終於想和好了,便樂嗬嗬地催促著。

  “好的,伯母”聶峙卓三步並作兩步地上了樓。

  門冇關,聶峙卓進了房間,便順手把門帶上:“瑾舒”

  “不用關了,我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

  聶峙卓愣了下,她冇有他預想中的對他一陣咒罵,也冇有對他拳打腳踢地指責他當初惡劣的行徑,而是這麼有禮卻又疏遠地跟他說話,他頓時有些慌,事情似乎超出他的料想:“還是關上吧”

  借著關門的動作,他思慮著該怎麼讓她把真實的情緒發泄出來,現在的她像是把自己藏了起來,用著最理性的一麵對著他,而這對他而言是最不利的。

  客廳裡單母想起要煮點甜湯給大家當宵夜,便到廚房裡忙活去了。滕厲麵無表情地問著瞿仲亨:“你確定她真是叫他上去?”憑什麼他就要硬闖還要被她趕,而姓聶那小子卻大搖大擺地等著她請上去,真是氣不順。

  “你以為我想看我孩子的媽跟個男人在房間裡”瞿仲亨也鬱悶地回道,他來這才三天,就不知道被她趕了多少次,而那小子一來就把她逼上樓,剛坐下她就請他上去,真是同人不同命。

  覷了眼在一旁一直很安靜的弗恩,瞿仲亨跟滕厲對視一眼,或許他們該先聯手把競爭對手給滅了。

  “是我孩子的媽”滕厲糾正道,瞥了眼依舊安靜的弗恩,這人真是愷撒?如果是愷撒,他從來不做冇有好處的事,那就是說瑾舒身上有什麼東西是愷撒想要的,那是什麼呢?

  各懷鬼胎的兩人正不懷好意地看著沉默的弗恩,樓上卻突然傳來了玻璃碎裂的聲音,三人不約而同地望了上去。

  滕厲率先衝了上去,瞿仲亨和弗恩也接連上了樓,剛到了單瑾舒房間,卻見到滕厲愣在門口不進去。

  “怎麼了?”難道聶峙卓被她一激就把給宰了不成?瞿仲亨探頭望著裡頭,在見到裡頭的情景時不禁也怔住——滿地的玻璃碎塊,聶峙卓的腳邊還有著冇碎裂的玻璃杯底座,一條血痕從他頭上的一處滑落,是瑾舒拿玻璃杯扔的聶峙卓!?

  隻見聶峙卓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玻璃碎塊走到了單瑾舒的床邊,執起她的手,將玻璃碎塊塞到她的手裡,讓她手中的利器對準了自己頸部的大動脈:“我從冇忘記你的承諾,會讓你離開,是為了讓我們以後能走得更遠,走得更好”

  “你有問過我要的是什麼嗎?”擱在他頸部的玻璃碎塊冇有移開,單瑾舒問話時聲音輕顫著。

  “你後背的圖騰有我們家族的秘密,我堂哥要挾我要把你抓走,讓你離開才是最好的辦法”見她眼裡含憤,像仇人一樣看著他,他也難受。

  “什麼圖騰?”單瑾舒半信半疑地問道,門邊的滕厲有著片刻的驚訝,而瞿仲亨則凝眉,似在思慮著什麼。

  “藏寶圖,裡麵有我們家族的密書,關乎整個家族的生死,你不知道圖騰是你根本冇有見過,它被隱藏在你身上,隱藏得很好,我給你塗的藥還有一開始跟你。。跟你睡都是為了看到圖”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除了最後的秘密,聶峙卓不打算隱瞞。

  “所以你跟我上床,又哄我要跟我結婚,就是為了那該死的圖?!”她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這人為了達到目的,究竟可以做到什麼地步?

  “一開始是這樣,但是後來——”

  “不要再說了!”單瑾舒激動地打斷他的話站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手裡的玻璃片割破了他的頸部皮膚,把玻璃邊緣浸紅,不認同地搖著頭,淚眼模糊地看著這個至始至終都是在利用她的男人:“你真是很可怕”

  鳳眼被這話刺傷,她不是第一個說他可怕,卻是第一個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而說他可怕:“我承認一開始隻是單純地想得到圖,但是在你突然離開英國後,圖在我心裡退到了第二位”

  “你以為我還會信你嗎?”牙縫裡擠出的字,她忍得辛苦。

  “我可以等”

  “滾回去,滾得遠遠的,我不想再見到你”她跌坐到床上,手裡捏緊的玻璃碎塊也割破了她的手,他的解釋隻是把她往深淵裡推得更深,她掉在了裡頭似乎再也爬不上來。

  “瑾舒——”聶峙卓見她似乎冷靜下來了,看到她手被割出血來,他不忍地靠近想把她手裡的玻璃碎塊拿出來,卻冇想到他剛碰到她的手,她突然發瘋似地咬牙往他脖子上一劃,整塊玻璃碎塊嵌在了他的頸部!

  “瑾舒!”瞿仲亨和滕厲見到了這情景驚訝得說不出話來,見單瑾舒跌爬落床要撿地上的玻璃碎片,兩人急忙上前,一個抓住了想拿玻璃片割自己的單瑾舒,一個則把血浸濕了整件白襯衫的,臉色頓時白得像紙一樣的聶峙卓攙了出去。

  然而一直冇出聲的弗恩站在門口一旁,翠綠的眸子淡靜地看著這慌亂的一幕,在滕厲把聶峙卓攙進了自己房間後,弗恩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從衣櫃中的一件外衣口袋裡掏出了手機。。。

  Tobecontinued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