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49

2025-05-23 作者: 甯覓

  瞿仲亨的房間裡,酒店的服務生送來了客人定的一杯熱牛奶和一盤火腿蛋,瞿仲亨給了小費後關上門:“喝杯牛奶定定神”

  單瑾舒抬起了已經腫得跟核桃一樣的眼睛,伸出兩手接過牛奶:“謝謝”

  “吃點東西睡一覺,我的地方借你”

  單瑾舒勉強扯了扯嘴角示意。

  “那好吧,你在這睡,我還有事得出去辦”瞿仲亨拉起了沙發上的西裝站起身。

  “仲亨”

  “嗯?”

  “謝謝你,還肯幫我”她昨晚上對他的態度那麼壞,他今天還願意幫她解圍,讓她不至於在眾人麵前羞憤到無地自容,這已經算是很夠意思了。

  “要謝我有很多方式,例如。。香吻一個”他勾起她的下巴,不知是真是假地引誘道。

  “我。。”冇想到他會這麼說,單瑾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放心,我說笑的,我還饑渴到勒索一個臉都哭花的女人”他玩世不恭地說著,便揉揉單瑾舒的頭,離開了房間。

  瞿仲亨走後,單瑾舒對著滿室的靜謐,突然害怕起獨自待在這裡,她放下牛奶,抽了房間的房卡便坐了電梯上了她之前和聶峙卓的房間,讓服務生給她開了門。

  房間裡還是跟早上一樣,她開衣櫃,打算收拾自己的行李,冇想到一打開,原本也掛在這的他的衣服已經不翼而飛,原來他已經預謀好了,是昨夜連夜收拾的嗎?她竟然讓他那麼急著脫手?

  脫掉了婚紗,找不到剪刀,她發泄地用力撕扯著這套造價昂貴的禮服,直到氣喘籲籲,她才隨意換上了一件衣服,胡亂地將衣服塞進了行李袋,她的護照記得在行李袋裡,不過她身上的錢不知道夠不夠買一張機票?她尋了四周找到了她的手提包,把裡頭的東西都倒在了床上,一枚銀晃晃的東西叮咚一下掉到了地上,她彎身一看,是她的戒指!?

  怎麼會在這?她明明看著聶峙卓已經把它戴到了那個叫什麼賽什麼琳的女人手上,看了內側,上頭刻著‘NSJ’的英文縮寫還昭示著這確實是她那日和他一起選的對戒裡的一枚!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坐在床上,腦海裡細想著他昨天晚上不尋常的舉止。

  不行!她要去找他問清楚!

  阿摩西裡流產後險些冇命的遲慕屏正在病房裡準備出院,門外進來個人,她以為是護士:“護士小姐,——是你!”

  她冇想到他這麼快就找上門來,遲慕屏四下裡張望著有冇有武器,不然她就會死在這裡。

  “慕屏,老朋友見麵,你的反映還真讓我傷心”愷撒噙著笑,大刺刺地坐在病床上,門口的歐亞擋住了遲慕屏的退路。

  “愷撒、愷撒,當年我錯了,我隻是見你抽搐走不了,怕你落入了‘修羅’的人手裡會死得更慘,所以我才、我才會——”

  “嗯~所以你就開槍讓我儘早解脫是吧?”愷撒點點頭,顧自卷起西裝袖口,拿出了白色的手套悠哉自得地戴著。

  熟知愷撒殺人前的舉止的遲慕屏在看到那雙白色手套時打了個寒顫,奔向門邊意圖作最後掙紮,歐亞早有了準備反剪著遲慕屏的雙手讓她跪在愷撒身前。

  “慕屏,事情都過了那麼久了,我像那麼小氣的人嗎?我隻是對你身後這幅東西感興趣,你想好要跟我說說了嗎?”眼神示意歐亞揭開她的病服,一副鳥類的刺青顯露在遲慕屏的腰際,涼涼的刀刃觸及她的皮膚,遲慕屏會意過來,臉色驟地煞白。

  “愷撒、愷撒放過我,我什麼都告訴你,真的真的!”

  同一時刻,單瑾舒憑著之前他提過的舉辦酒席的地點,也不知道身上的錢夠不夠地塞給了計程車司機就匆忙下了車,在露天會場裡尋找著聶峙卓的身影。

  然而穿著與四周格格不入的單瑾舒在穿著高雅的人群中顯得突兀,聶夫人剛回頭就發現了神情慌亂而迷茫的她:“傑斯,找人把她帶走”

  “是”傑斯點頭,穿過人群向著單瑾舒的方向走了過去,就快到碰到單瑾舒時,一隻手阻攔了他的行動:“少爺?”

  “交給我,你去招呼客人”一身黑色禮服的聶峙卓看著不遠處還在四下尋找著他的單瑾舒,鳳眼裡有著一閃而過的心疼。

  找不到聶峙卓,單瑾舒抓著一個顯然不想理她的賓客:“你好,請問你有見到——”

  “跟我過來”聶峙卓把她拖到了帳篷後麵:“你來做什麼?”

  他的話險些又惹她掉淚,她來做什麼?原本她也是這場婚禮的主角啊,是他臨時把她替換下去,讓她連辯解的機會都冇有:“為什麼你要這樣?”

  他偏過頭:“你現在就離開這裡”

  “昨天晚上還好好的,為什麼今天一醒來全都變了?”讓她從雲端掉進了溝壑,他是要她粉身碎骨嗎?

  “我讓人送你離開”他看到了已經有人注意到他們在這,便拉著單瑾舒的手要走。

  “我不走”單瑾舒甩開他的手,攤開手掌裡一路上都握緊了的戒指:“你能告訴我這是什麼?為什麼會有一樣的戒指?阿峙,你究竟是遇到了什麼事?我們可以一起解決啊,為什麼你要這樣傷我?”

  “你想知道嗎?”鳳眼瞥見了那頭已經‘那邊’的人發現了他們的爭執,催促著他要斷得乾脆。

  “告訴我”以為他要把事情跟她一起分擔,單瑾舒堅定地點頭。

  誰料他突然拿了她手裡的戒指後大力扔到不知哪個地方:“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你以為每次跟你上床後我都去了哪?弗農身上又怎麼會有那麼濃的消毒藥水味?告訴你也無所謂,你身上有我要的東西我才碰你,隻是一想到你不知已經跟多少人睡過我就一陣惡心,隻有拜托弗農給我調好消毒沐浴水,這樣才讓我才能在碰完你後不會覺得反胃,昨天晚上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東西了,你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你說我還用得著委屈自己娶一個被人玩殘了的女人嗎?”

  啪!單瑾舒打了他一巴掌,這巴掌讓他睜大了眼,反手就想回她一巴,她躲也冇躲地抬起臉,卻讓他收了手:“滾吧”

  “我會滾,你說過的話你自己記著,是誰比較惡心?我冇纏著你吧?是誰口口聲聲要我承諾?你這殺千刀的混蛋!”她搖著頭癡笑著退了兩步,扭身便跑得老遠。

  他愣在原地,看著她埋頭跑遠的身影,像是一縷輕煙,就要脫離他的生命,西裝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著。

  “喂?”

  “阿峙,瑾舒在你身邊嗎?能不能叫她先過來一下?”電話裡弗農語氣似乎很著急。

  “冇有了。。”

  她跌倒了。。跑急了吧。。在這草坪上也能跌倒真是服了她了。。

  “什麼東西冇有了”弗農一頭霧水。

  見到遠處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向她走了過去,蹲下身抱起她離開,鳳眼早已濡濕:“她走了,我親手把她推進彆人的懷裡”

  阿摩西裡“你說的是真的?”

  “我的命都在你手裡了,怎麼還敢騙你,我媽每隔兩年就會給我修整臉部,目的就是為了讓人覺得我就是單瑾舒,所以我才會那麼恨我媽,雖然後來我才知道是我爸逼我媽一定要給我整。。單瑾舒才是我,我才是單瑾舒,單奇峰是我的生父,遲觀山才是單瑾舒的父親,她身上有著全部的秘密,我背部這個也隻不過是冰山一角,但也值一億美金,後來我帶了聶峙卓去,把黃金都拿了出來,我分了一千萬,錢在那時就存進了瑞士銀行,所以阿厲也不知道。。。”將真相說出來,憶起了過往被迫整容的痛楚,遲慕屏不禁也淚灑當場,現在回想起來,隻有阿厲是真心她好,但是她卻背叛了阿厲,把他害死在了撒哈拉,懊悔也已經來不及了,如果上天再給她一次機會,她一定會回報阿厲對她的愛,全心全意對他好。

  “你說單瑾舒有秘密,但我怎麼覺得你在說謊?”要不是他見過一次單瑾舒的後背並冇有任何刺青,他還真就這麼信了她的話。

  “我冇有、我冇有,我偷看過我爸的藏書,單瑾舒那個是用了禁藥滲進皮膚裡的圖騰,她的背部都是人皮畫板,隻要擦了一種能夠顯像的藥,再催情,圖就會或多或少地出來”遲慕屏看愷撒似乎不相信她的話,急得都半爬起身補充著。

  愷撒走到窗邊,風吹著他飄動的金發,像是在考慮著她話裡的真實性,半響他回過頭來,臉上帶著純淨的笑靨:“我信你”

  “真的?!謝謝你謝謝你”

  遲慕屏喜出望外地連聲道謝,但是下一刻,她見到了愷撒手裡的尖刀時想逃已經來不及地手掌被活生生地釘在了病床上,是她這隻壞事的手當年對他開的槍,而刀拔出來時遲慕屏已經痛得昏死過去。

  “教父,她昏了,要處理掉她嗎?”歐亞拍了拍遲慕屏冇有反映,便循例問道。

  “她還有用處,‘單瑾舒’。。你記得是誰吧?”愷撒邊脫下手套邊按了護士燈,帶著歐亞走到走廊時鎮定自若地與護士擦身而過地進了電梯。

  “記得”當時他見過她一眼。

  電梯門開了,天使對著電梯外的人不吝惜地報以黃金笑臉,那笑容像是能掃去醫院裡的陰霾晦氣。

  “那就找出來吧”

  Tobecontinued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