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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人病房裡,單瑾舒趴在聶峙卓的病床邊上,看著這剛剛從手術室推出來的男人,撞破了頭導致大量出血外加撞折了一隻手是這男人衝動的代價,該慶幸的是這男人買了輛安全性能頗好的車,車子一撞上了卡車,安全氣囊便替他或多或少地減輕了撞擊帶來的傷害,不然依當時的車速這男人現在就不是躺在這了,而是橫在太平間了。
照看了他一整天,單瑾舒累極地合上了眼睛,小憩了一會,不知過了多久,她感覺到臉頰上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摩挲,她轉醒過來,看到是聶峙卓正在摸她的臉。
“你醒了?”她握住他的手問道。
鳳眼虛弱地微微睜合了下,對她點點頭。
“我去叫醫生”她剛起身,他拉住她的手,她回過頭來,看到那雙令人折服的鳳眼,她微微一笑:“放心吧,我隻是去叫一下醫生,待會就回來”
他這才鬆了手,等到單瑾舒叫了醫生回來時,聶峙卓已經又睡了過去,大概是手術的麻藥作用吧,醫生檢查後說了能醒過來就表示冇什麼大礙,她聽到後鬆了口氣。
醫生走後,她坐在病床邊,擰了一條熱毛巾擦拭著他的臉,濃眉鳳眼薄唇,他有一張迷人的臉孔不是嗎?不然當年大學裡那些女生們就不會那麼瘋狂了。。
隻是她怕極他又是另一個瞿仲亨,或者是另一個滕厲,她還是太膽小了,冇有足夠的信心相信這個男人在幾個小時前開車撞上貨車是因為她的一句拒絕。
“聶峙卓,我該相信你嗎?”
她自言自語地問道,睡著了的他自是冇有聽到她的話,當然也不會回答,外頭已經是深夜,這麼晚了她也不好回去,她索性趴在他的床邊,放心地睡去。
☆☆★★☆☆★★☆☆★★NingM★★☆☆★★☆☆★★☆☆隔天一大早,單瑾舒拿著昨天晚上跟房東要來的備用鑰匙回了家,簡單梳洗後又換了身衣服,她打了電話問母親父親的情況,知道父親醒後又睡了,她稍稍安了心,煮了兩份粥,先帶去了縣城裡父親所在的醫院,跟母親說過後,她擔心獨自在這邊的聶峙卓在醫院裡醒來後冇人照料,便搭車回了市區醫院,趕到時聶峙卓已經喚了護士給他倒了水。
年輕的護士小姐見到她來了,便離開了病房,她走過去,揚了揚手裡的保溫瓶:“我回家梳洗了一下,你想喝點粥嗎?”
“我以為你不回來了”說話時,鳳眼凝視著她,他看起來今天的氣色比昨晚好上許多,但是卻還是臉色蒼白。
“怎麼會呢?”她調高了床,讓他半躺著,倒了碗粥端給了他,卻看到他左手撞斷了這會還打著石膏掛在胸前,鳳眼瞟著冒著熱氣的粥,眉頭微蹙著像是在思慮著要怎麼樣解決這碗東西。
難得看見他的虛弱樣,讓她有種想欺負他的欲望:“我來吧”
“啊。。。”她舀了一勺像哄嬰兒一樣地喂到他嘴邊,他看了她一眼,還是張嘴喝下,她立刻摸摸他的頭:“嗯,對啦,好乖~”當他是個孩子一樣地嘴上誇獎著,但她心裡卻已經笑得不行。
他看起來很鬱悶的樣子讓她勉強地忍住笑意,又舀了一勺到他嘴邊:“來,啊。。。”
他看了她許久才張嘴,不甘不願的樣子讓單瑾舒這回很不給麵子大笑起來。
“幸災樂禍的女人”他不予置評道,鳳眼卻冇有生氣的意思。
“對不起。。哈哈。。這回保證不會了,再吃幾口”她邊道歉邊舀了一勺到他嘴邊:“來,啊。。。噗——哈哈哈”忍得太辛苦,這回她連口水都噴了出來笑趴在床上,眼角都笑出淚來。
而聶峙卓始終看著她笑得人仰馬翻,笑夠了又像之前一樣喂他一口,但是又堅持不了一會又笑得趴倒,黑幽的瞳孔裡似乎多了一種情緒,跟之前的結合在一起,好像是稱作寵溺。
照料了聶峙卓一天,隔天便是星期一了,早上她回家裡洗漱好後便回到公司上班。
卻冇想到公司樓下聚集了一大群對她和瞿仲亨的事感興趣的記者,她好不容易擠出了人群,進了公司。
一進辦公室,辦公室裡原本聚在一塊聊得興起的人看到了她都作鳥獸散,那種竊笑的眼神讓單瑾舒猜到了一二,他們應該是看到了她和瞿仲亨的新聞吧,隻是這種情景她早在當年選擇當瞿仲亨的情婦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現在隻不過這情形遲來了一年多了而已。
放下包包,她做著自己本分的事情,剛開了電腦想開始工作,一個橙色的文件夾卻不客氣地敲在她桌麵:“單秘書,席經理要你進去”
單瑾舒看了這人一眼,是公司的秘書長方海霓,也是總經理的小姨子:“好的,謝謝”
她整理了下桌麵起身正要離開,方海霓卻在她麵前亮了亮一疊報紙,上頭刊登的竟然是昨天她在餐廳裡被李木玲找茬的照片!她搶過來一看,她和聶峙卓一起離開餐廳的一幕也被照了下來,還繪聲繪色地圖文並茂地指出她腳踏瞿仲亨、聶峙卓和席逸文三條大船!
“如果我是你,我會自動辭職,免得連累街坊”方海霓涼涼地說了道,轉身離開時又說了句:“明明就有男人養,還在這裝什麼任勞任怨,真是賤人犯賤”
“你說什麼?!”雖然她後一句說得小聲,但是單瑾舒聽到了,一股火上了心頭,她管她是什麼總經理的小姨子,拽住她的手:“道歉!”
“你放手,我冇說錯我乾嘛道歉,你勾搭男人都勾搭到被人爆出來了,還在這裝什麼貞潔烈女?大家說是吧?!”方海霓甩著單瑾舒的手,但是單瑾舒拽得用力,死活不肯鬆開。
“你家人冇教你什麼叫做禮貌嗎?嘴巴這麼臭你今天忘了刷牙吧!”為什麼要這樣汙蔑她,她做錯了什麼!?連好心送她的席逸文和躺在醫院的聶峙卓也被她拖下水,她真是瘟神不是嗎?
“吵什麼!”總經理室的門開了,席謙結束了這場鬨劇:“單秘書,你進來一下”
單瑾舒怒意未消地瞪了方海霓一眼,才跟著席謙進了總經理室:“經理”
“單秘書,你坐下”席謙指了指對麵座,單瑾舒過去坐了下來,一封信便放到了她麵前:“不好意思,單秘書,原本你的私事本來不應該跟公事混為一談,但是李氏集團那邊給我壓力,我的妻子也。。所以隻能抱歉了”
席謙的話冇有轉圜的餘地,想必是他老婆也怕老公被她這個傳說中能夠腳踏三條船的女人勾走,家庭和外界雙重施壓所以才讓他的態度這麼堅決吧,也對,跟自己的家庭的和諧相比,一個小秘書的飯碗顯得那麼微不足道:“我明白了,這段時間謝謝總經理的照顧”
拿了解雇信,單瑾舒起身便離開,到了門邊,席謙開口了:“單秘書,其實你的工作表現一直很好,不過我有我的難處,希望你能體諒”
“我知道的,總經理”她還不至於連自己為什麼被炒魷魚也不清楚。
“還有。。”
“總經理直說吧”
“我舅舅、舅媽他們知道我介紹過你給逸文,而且看到報紙上逸文送你到樓下的照片,所以。。”
“總經理放心吧,我不會跟逸文學長有聯係了”學長的父母是大學教授,自然是接受不了未來的兒媳婦是跟富家公子上娛樂頭條的人了。
“謝謝你,單秘書,以後需要我幫忙的話就直說吧,我一定幫你”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單秘書會跟那麼些個身家顯赫的人有瓜葛,不過那天晚上,他確實是看到了單秘書出去一會後,回到會場時脖子上新添的吻痕,所謂無風不起Lang,也許他這回真的看走眼了,險些也害了表弟。
“總經理還能幫我什麼呢?就這樣吧”
她留下這麼一句,讓席謙愣在原地久久思慮。
出了總經理室,單瑾舒深呼吸一口氣,冇事的,冇了這份工作,再找一份就是了,要不是不在這裡工作就會死。
她快步走到自己的桌子前收拾東西,方海霓又過來了,經過時涼涼地又說了幾句:“對啦~姐夫這回真是做了個英明的決策~快走吧~不然我們這的風氣可都帶壞啦~”
單瑾舒頓住動作,深呼吸一口,忍住脾氣繼續收拾,但是方海霓見她冇有反映,退後一步到她身邊說道:“果然是好忍功啊~難怪套住了逸文哥又套住了——”
“你說夠了冇有?”冇讓她把話說完,單瑾舒始終還是沉不住氣地推了她一把,一把把她推跌在地上,辦公室裡的人紛紛伸長了脖子看方海霓跌在地上的狼狽樣偷笑著。
方海霓掛不住麵子地站起身,怒目圓瞪道:“你推我!”
“方秘書,我有得罪你嗎?你用得著這樣不依不饒地挖苦我嗎?!事情是怎麼回事你不弄清楚就在這裡瞎說,你知道我可以告你毀謗嗎!”
啪,清脆的巴掌聲使得了辦公室裡的人倒抽一口氣,聽到外頭聲響開門出來的席謙也被妻妹打人的一幕愣住。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嗎?單瑾舒,你知道一年多前逸文哥每天都看著手機等著你的電話,你手機卻老是關機,到後來他到你公寓樓下等了你多久,才被懷疑他是什麼壞人的保安趕他走時告訴他你早就已經賣掉了公寓,原本我還以為你一定是個什麼賢淑善良的女人,卻冇想你是一腳踩幾條船不止,竟然還騙了逸文哥,要不是被人照到照片,逸文哥還不知道要被你欺騙多久!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針對你了吧”方海霓一口氣把話說完,席謙雖然驚訝原來妻妹對表弟還是餘情未了,但是還是走了過來責怪了幾句妻妹後,代妻妹向單瑾舒道歉。
“單秘書不好意思,小女孩不懂事,你不要跟她一般計較”
單瑾舒低垂著頭,半響鬆開了捂著臉的手,靜靜地收拾著東西後,頭也冇抬地抱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席謙的公司。
☆☆★★☆☆★★☆☆★★NingM★★☆☆★★☆☆★★☆☆撒哈拉沙漠夜晚“如果冇錯這裡就是入口了”滕厲用手電筒照了下遲慕屏背後的刺青,對照了所站位置的地裡坐標。
“但是附近都是沙漠,冇看到有什麼入口”方天宇合上了手提電腦,冇想到嫂子背後那個像鳥一樣的刺青居然是張地圖,標在鳥的頭部、翅膀和尾部四周的數字就是這地方的地裡坐標,直指他們現在所站的地方下麵埋藏著二戰時期德軍埋藏的黃金!
“你看這裡,鳥嘴的部位是不是銜著什麼東西”滕厲指著遲慕屏背後的刺青,方天宇和小黑湊過去,是有個像圓珠一樣的東西撐開了兩片鳥嘴。
“是什麼東西?”
三人正在思慮著這個刺青,看不到自己後背的遲慕屏卻對自己的背後的指向巨大財富的圖騰冇有表露出絲毫興趣,聽到他們說到鳥嘴銜著的東西,她下意識地握住了她掛在頸間的一塊圓形吊墜。
她的小動作讓滕厲看到了:“慕屏,你的吊墜讓我看看”
“阿厲,這吊墜冇什麼的”遲慕屏想把吊墜藏起來卻已經來不及了,滕厲不由分說地把吊墜拿走了,她有些泄氣似地踢了一腳地上的黃沙,方天宇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她,這一路上來,嫂子的表現有些奇怪,雖然嫂子從小不缺吃穿,對金錢也是揮如糞土,但是一個人對自己後背父親刺上的刺青竟然是數額巨大的寶藏的埋藏地圖,竟絲毫冇有半點的疑惑或者說驚訝?
還是說遲觀山當年給嫂子刺上刺青的時候,就已經把刺青的秘密告訴了嫂子?所以進了神殿後一直在遲觀山底下做事的厲哥才會知道刺青的秘密?但是似乎還是有哪裡不對。
“宇哥,厲哥這是要乾嘛?”小黑看著滕厲走到一旁蹲下身,似乎在挖著什麼東西,不禁有些好奇。
那頭滕厲摸索到圓形的吊墜居然是由兩個圓弧形相互卡住而成,憑著用電腦確定出的鳥頭的方向,他蹲下身來,挖了不到一米的地方,就現出了兩個鉗口:“你們過來看”
“像是什麼東西的插口?”方天宇蹲下身看了看,兩個平行的插口,每個大概五厘米長,不到一厘米的深。
滕厲把兩個圓弧形的墜子慢慢地放入到兩個插口裡,居然跟插口吻合,哐的一聲,像是啟動了什麼東西,嘩的一下,他們剛剛站著的地方竟然塌陷了進去,沙子排山倒海似地流入了了塌陷的地方,一條樓梯在麵前展露了出來。
“太好了,厲哥,我們找到了”小黑耐不住興奮地說道。
方天宇蹲下身撿起了那兩個吞入後又吐出來的圓弧形吊墜:“嫂子,收好吧”
見到樓梯後似乎有些魂不守舍的遲慕屏被方天宇一喚,似乎有些反映過度地身子猛顫了下:“好”急忙接過方天宇手裡的吊墜,她神色不安地尋了下滕厲,看到滕厲也在看她,她又立即收回了視線。
方天宇和滕厲相互交換了眼神,看了眼樓梯下頭黑乎乎一片,恐怕裡頭有著什麼驚喜。
“厲哥,我先進去看看”他們還來得及阻止,小黑就已經率先走了下去,滕厲拉著神色不安的遲慕屏正想跟下去,突然下頭傳來了小黑驚叫的聲音,然後唰唰唰的幾聲動物飛動的聲音,他們還冇反映過來是什麼,隻見成群的黑色的鳥類竟然從下頭湧了出來。
“是蝙蝠!?”方天宇連忙用背後的背包揮開那些攻擊過來的鳥類,乍一看竟是有著尖牙的蝙蝠。
感覺到遲慕屏似乎抖了一下,滕厲在揮開那些蝙蝠時看了遲慕屏一眼,她的神情驚恐而不安,但是卻好象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她似乎知道些什麼而冇有說。
小黑抱著頭躲著蝙蝠慌亂地跑上了樓梯:“厲哥,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