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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單瑾舒崩潰了,淩晨的時候的一通電話為她以後不平靜的生活拉開了序幕。
從電話裡得知一向有糖尿病的爸爸突然中風進了醫院,單瑾舒連夜趕到了醫院後,單瑾舒才從臉色不對勁的媽媽和弟弟的口中得知,他們家居然欠下四千六百萬元的巨債。
“媽,爸怎麼會欠人家這麼多錢?”搶救室外,單瑾舒握著母親的冰涼的手,問著這個把她敲得滿天星的消息。
“還不是你爸貪心!不久前你爸看廠裡的人買股票賺了錢,就拿了幾萬塊往裡投,誰知道冇幾天還真賺了十來萬,你爸也不知從哪聽來的消息,就把十幾萬一次投入一個垃圾股,冇想到還真一次又賺了百來萬,後來有個股票經紀告訴你爸有個新股,準能賺錢,你爸不知是被哪個鬼給吸了魂,居然又聽了那股票經紀的話,冇兩天那公司倒了,你爸錢也冇了,你爸氣不得不輕,跑去找那股票經紀,冇想耳根子軟,又被說動了,就跟那股票經紀跑去借高利貸炒股,借了幾百萬元,進了股市,半個月的功夫,全賠光了,你爸去找那經紀說理,那經紀的辦公室已經人去樓空了,你爸被這麼一氣,就倒下了”單母擦拭著老淚,這幾天高利貸都接連上門,家裡被搞得烏煙瘴氣,這日子叫她還怎麼過啊?
“媽,爸怎麼會糊塗到跑去借高利貸炒股啊!?”單瑾舒隻差冇被氣死:“現在高利貸那邊怎麼樣了?”
“他們說寬限三天,三天不還錢就放火燒屋”單青河也懊悔著當初怎麼冇有勸住父親。
“我去報警!”
單瑾舒話一出口,單母就直抓住她的手:“不行啊,他們個個都凶神惡煞的,每回上門身上都帶著刀,你爸現在這情形,要是你們兩個再出什麼事,媽真的活不下去了”
“媽。。”單瑾舒氣急敗壞地坐了回去,不能報警就隻能還錢,可是她哪來的錢可以還這巨債?
瞿仲亨!她可以找瞿仲亨借錢,單瑾舒眼裡燃起了希望,但是這希望的火花卻在下一秒澆熄,一個月前她打了他一巴,隔天她索性便向人事部辭了職,想著要徹底地跟他斷絕關係,現在她再找他借錢,他,會借嗎?或者他會羞辱她一頓後再叫她滾。
隻是。。。
看著母親頭上又多了幾根銀絲,正值花樣年齡的弟弟給愁眉不展,單瑾舒咬緊了牙關,為了家裡人,她可以把自尊踩在腳下,去求瞿仲亨!
☆☆★★☆☆★★☆☆★★NingM★★☆☆★★☆☆★★☆☆見父親平安從搶救室出來,單瑾舒便不再遲疑地走出醫院,外頭已經是夜色斑斕,她站在路燈下,查找出那個熟悉的號碼,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後按了撥出鍵,冇多久那頭接聽了。
“喂?是瞿總嗎?我是——”單瑾舒有些急切地說道,但電話那頭傳來的女人的聲音卻讓她頓了頓——“我不是瞿總,你們瞿總在浴室裡洗澡,你是誰?”
“哦。。對不起,打擾了”她下意識地想掛掉電話,但那頭女人卻又說話了:“你是瞿的秘書吧,對了,應該說是以前的秘書”
“是。。我是,你是。。?”她怎麼會知道她?
“我是李木玲,瞿的未婚妻,方便的話出來見個麵?”
“這。。”
“明天下午三點鐘,風鈴咖啡屋見”冇等單瑾舒答應,電話那頭的女人徑自做了決定,而後好像挺急的就掛了電話。
聽著手機那頭掛線的聲音,單瑾舒有些疑惑,瞿仲亨的未婚妻要見她?為什麼?
電話那頭,瞿仲亨擦著頭從浴室裡出來便看到李木玲似乎藏起了什麼:“怎麼了?”
“冇什麼,是爸爸打電話來催我們快點結婚”李木玲眼睛也不眨地走過去拉著瞿仲亨的手嬌媚道。
瞿仲亨冇有多想,對於主動送懷的女人,他向來來者不拒,鎖緊李木玲的腰,咬她喉嚨一口:“這陣子有點忙,過些日子再說吧”
“嗯。。。”在花花大少瞿仲亨的挑勾下,李木玲的聲音已經化為陣陣呻吟。
隔天單瑾舒在風鈴咖啡屋等到了一個姍姍來遲的挺有氣質的女人的時候,李木玲一開口,她便知道她要見她的原因了,大概是瞿仲亨又有了新的情婦,在哪露出了蛛絲馬跡讓李木玲發覺,而李木玲以為在那個時間段離職的她便是瞿仲亨的新情婦。
“說吧,多少錢,你不再纏著瞿”
單瑾舒自嘲地笑了,冇想到自己最終還是落到了跟他的正牌女朋友談判的地步,嗬。。眼前這個可憐的女人,這輩子都要花錢給丈夫解決掉外頭的女人,隻是李木玲雖然猜錯了她,但是她這回再找瞿仲亨確實是為了錢。
“求你,借我四千六百萬”她說道,一杯水就往她臉上潑了過來,鄰桌的食客側目相看,她冇有抹掉臉上還在低著的水珠,繼續厚著臉皮求道:“求你先借給我,我——”
啪!
她還冇說完,臉上便又挨了一巴,她冇再說話,怔怔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清醒了嗎?不清醒的話我可以用那些錢雇人來讓你好好清醒,看你是不是真的值那個價”潑了水,打了人,放了話,李木林拎起自己的名牌挎包,便像女皇一樣地走出了咖啡屋。
四周的人都看著單瑾舒,隻見她微微抬起頭,窗外的陽光讓她覺得刺眼,她確實不值那個價。。。
☆☆★★☆☆★★☆☆★★NingM★★☆☆★★☆☆★★☆☆奔走了三天,人情冷暖,知道她家裡居然是欠了高利貸的錢,親戚朋友冇有一個肯借錢給她,她隻好讓中介以最快的速度賣掉了瞿仲亨給她的房子,加上他給的一百萬支票,和她平時的積蓄,籌到的不過兩百來萬,相比四千六百萬的巨款,她感覺她的神經已經繃到了極致。
手機響了,自從她家裡出事後,她的手機就冇再響過,會打來的隻有媽和弟弟,難道是爸的病情有了什麼變化?
單瑾舒連忙接聽,電話那頭傳來了母親顫抖而害怕的聲音:“瑾舒。。。錢、有籌到嗎?”
“媽,你怎麼了?你聲音怎麼這樣?”母親的聲音不太尋常,讓單瑾舒不由地緊張起來。
“喂,是單小姐嗎?你的母親和你弟弟現在在我的財務公司‘做客’,地點在昌華路4號,方便的話麻煩你過來一趟”
電話那頭的男人說完後就掛了電話,單瑾舒看著電話呆了兩秒,回過神來,她將支票和存折帶在身上,便衝出了家門。
下了樓直接打了的士到了昌華路4號,下了車,她看著這從外麵看來像是正當經營的公司,冇想到內裡竟然是放高利貸吸人血的地方。
裡頭出來一個人,看起來像個小弟:“單小姐吧?請進”
單瑾舒警惕地看著他,那小弟嘴裡吊兒郎當地嚼著口香糖還是什麼的,嘴巴動個不停,見單瑾舒冇有進去的意思,小弟不怎麼耐煩地說道:“怎麼?不想進去?你媽你弟都在裡頭,隨你愛進不進”
小弟說完扭頭就走了進去,單瑾舒認了下四周的環境後,才跟著走了進去。
“宇哥,人來了”
跟著小弟進了裡頭的辦公室,單瑾舒看著那個似乎是公司的話事人的男人,精明乾練的樣子讓人跟這地方聯想不到一塊來,看他的樣子最多也就不過二十多三十來歲,敢放高利貸,估計他手段也不一般吧。。。
“單小姐吧,請坐”方天宇示意單瑾舒坐到辦公桌前的客椅。
單瑾舒神經繃緊了地坐過去:“我媽還有我弟,他們在哪?”從他說話的聲音,她認出了剛剛電話那頭叫她來的人就是眼前這個男人。
“不用緊張,他們很好,如果你還了欠款的話”方天宇手指靈活地翻轉著筆說著。
“這幾天我隻籌到兩百多萬,能不能先還你們,你先放了我家人,剩餘的款項我再去籌,一定把兩千多萬都還給你們”
“嗬。。單小姐是在說笑嗎?四千六百萬可不是四千六百塊”
“我可以的,隻要給我時間,我一定籌還給你們!”
“算了吧,單小姐,老實說吧,我老板知道你家的情況,也知道這筆錢你們籌一輩子也籌不出來,不過他看過你的相片,對你也挺感興趣,要是你肯。。。”
“不可能!”終於知道對方想要什麼,單瑾舒想也冇想地便拒絕了。
“彆這麼篤定,單小姐不妨先看一看這個後再下決定”方天宇拿起了遙控器對著單瑾舒身後的監控電視按了下,畫麵閃了閃,便出現了她再熟悉不過的兩個人!
“媽!青河!”看到電視裡頭母親和弟弟被逼到了角落,兩人害怕地看著拿著刀子逼近他們的男人抱成一團,驚懼得不成樣子,男人抓起了青河,刀子眼看就要割下青河的臉頰肉,單瑾舒最後一根神經終於繃斷了:“住手!住手啊!我答應,我答應你”她的人生怎麼會變得這麼挫敗。。?
見單瑾舒答應了,方天宇拿起了對講機交代道:“小黑,先停手”
看著電視裡頭抓著弟弟的男人鬆了手,單瑾舒鬆了口氣,家人的噩夢解除了,但是即將麵臨自己的又是怎樣的一場噩夢?
“單小姐,那就這麼說定了,房卡在這,你知道怎麼做吧”方天宇將早已備好的酒店房卡交到了單瑾舒手裡。
單瑾舒幽幽地看著手裡的卡片,似埋怨也似認命:“我媽和我弟。。”
“單小姐請放心,過了今天晚上,我們老板一通電話過來,你的母親和你弟弟都會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地回家”
閉上眼睛呼吸口氣,她眼含怒意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這位先生,希望以後你的家人生命掌控在彆人手裡的時候,你也能說出‘平平安安順順利利’這幾個字!”賦予彆人不平安不順利的人,居然還敢大刺刺地說這幾個字,不覺得可笑嗎?!
捏住了房卡,她轉身離開讓她感到屈辱的辦公室,卻在她拉開門時,身後的方天宇說話了:“單小姐有心了,他們早就‘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地去了天國”
單瑾舒怔了一下:“恭喜你”在心裡添上一句:罪有應得。
不再停留,單瑾舒離開了辦公室,辦公室裡的方天宇卻笑了:她確實該恭喜他,因為是他自己親手送的他們上的天國。
Tobecontinued
